第九章：德瑪城
雙峰城。
夜幕已深，戰場寂靜。
風雪仍在飄落。
漢娜臉色蒼白，卻強撐著使用魔法，她在雙峰城上空建立屏障，阻隔風雪。
一名年輕的魔法師慌張道：「漢……漢娜大人，別再使用魔法……」
「滾開！」漢娜眼神泛著亢奮的光，喝斥道：「只要我沒死，就不會停止施法！」
下一秒。
以漢娜所在位置為圓心，熾烈的魔力向外擴散，撐起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見狀，其餘魔法師也紛紛注入魔力，幫忙維持屏障，好讓冰雪無法影響到傷員。
雪落坐在城牆上，懷裡抱著布格姆的遺體，她的手指早已凍僵，卻不肯鬆開。
兩人在雙峰城共事七年，其間建立深厚的友情，雪落由於半精靈的身份，沒少受到欺負，布格姆就像是哥哥一樣照顧著她。
守城結束的夜晚，不像過往對付野獸的惡臭沖天，堆滿山道的白骨很快就被大雪覆蓋，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
而城主府里卻已是亂成一團，格雷指揮士兵尋找城主印璽，他將矛頭指向奧茲。
卡爾文靜靜地坐在酒館內，他喝著剩下來的酒，等待奧茲歸來。
這場悲劇，有人失去也有人獲得。
……
離開雙峰城的第三天，德瑪城高聳的城牆，終於出現在奧茲與伊萊的眼前。
德瑪城位於雙峰城的南邊，兩者之間約莫只有三天的路程。
這也讓奧茲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若公爵真心想支援雙峰城——
絕對來得及。
更別說一路上，只有同行的難民，沒有任何從反方向趕來的援軍。
伊萊也認清科特已死的事實，他頓時失去了重心，只能先跟著奧茲，兩人日夜兼程的趕路，終於在傍晚抵達城郊。
依靠伊萊的傭兵身份，兩人順利進入城中，這也是奧茲穿越後，首次來到雙峰城以外的城池。
然而，德瑪城給他的感覺並不好。
甚至有些失望。
德瑪城占地廣闊，說是雙峰城的兩倍都不為過，而且地處平原、土地肥沃又緊鄰河流，氣候也較為溫暖，是北境人口最多的城池，外圍還有瓮城，用來阻隔魔物。
沿路聽了伊萊的介紹，德瑪城內有將近七萬的人口，而德瑪河的河道足夠寬闊能行大船，且流經城內，灌溉大片農田。
德瑪河往東綿延至東境，往西又連接了西境，因此德瑪城也是北境極為重要的交通樞紐與商貿中心。
享有「貿易之都」的美名。
然而，本該繁華的德瑪城，奧茲看到的卻都是些面黃肌瘦的平民，以及低矮破舊的木屋、骯髒不堪的街道。
完全沒有道理。
在遊戲裡的德瑪城是新手最佳的選擇之一，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各種資源的獲取方法都更加容易，但缺點就是魔物除了陸路之外，還會順著河流入侵。
「奇怪。」奧茲看向伊萊，問道：「德瑪城怎麼看起來比雙峰城還窮啊？」
「這裡是外圍，最外圍是貧民區。」伊萊在成為雙峰城的傭兵之前，他也曾來德瑪城找過機會。
他指向前方的大道，解釋道：「這條路往前走，就能到城主府，而德瑪城是由圍繞著城主府的五個圓形區域所組成。」
「最外圍的兩圈是貧民區與平民區，第三圈是綜合區、第四區是富人區，能住在第五圈的都是貴族，需要審核才能進入。」
聞言，奧茲觀察起街道上的情況。
最外圍的貧民在寒冷的冬天僅穿著單薄的長衫，有人甚至沒穿鞋；隨著馬車一路前行，周圍行人的衣衫也明顯暖活了許多。
兩方沒有交流，他們只是靜靜地走著自己的路，明明生活在同個城市，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妥妥的階級分明。
雖然每位領主都有自己的管理風格，但作為北境的首府之城，沒想到階級固化如此嚴重，可想而知，公爵的行事作風。
奧茲不禁有些擔憂，自己貿然拿城主印璽過去，如果對方直接翻臉……
注意到奧茲面露難色，伊萊問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只是來到新環境……」奧茲收回視線，反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先去傭兵酒館找工作？」
「這……」伊萊撓了撓頭，他知道自己在德瑪城沒有任何機會，尷尬地答道：「我們還是安頓好再說吧。」
就在兩人一愁莫展之際，馬車已經停到了旅館門前，由於想進入中央區域需要經過審核，因此只能暫時落腳在第三圈的旅館。
奧茲知道卡爾文還在雙峰城等自己，因此他必須想辦法儘快見到公爵。
進入旅館，奧茲注意到木牆上，貼有各式布告，其中一張吸引了他的目光——
【懸賞告示】
費倫·馬爾隆公爵的孫女，艾琳·馬爾隆小姐，數日前離家出走，凡是能提供下落者，皆可前往城主府領取賞賜。
若有藏匿、拐騙，視同叛國！
落款人：德瑪城守備隊。
「艾琳……」由於懸賞告示上沒有貼照片，奧茲也只能將名字先記在心裡。
片刻，來到旅館的房間，奧茲躺在床上舒緩幾天累積的疲累，同時在腦中思索著關於德瑪城的信息，試圖從中找到突破口。
《守護》採用動態世界觀，玩家的決定會影響直接或間接遊戲進程，若是與玩家無關的事物，也會由人工智慧自行推進。
在記憶里，若玩家沒有選擇德瑪城，城主就是費倫·馬爾隆公爵，他有兩個兒子。
咚咚——
忽然，門被輕輕敲響。
隨即「吱呀」一聲，伊萊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懷裡竟抱著那隻踏雪黑貓。
「喵——」
熟悉的叫聲在室內響起。
「你……怎麼把它帶過來？」奧茲驚訝地站起身，眉頭緊皺地看向黑貓。
伊萊神情凝重地答道：「它是自己跟過來的，我才剛開窗，它就跳上床……」
黑貓似乎聽得懂人話，它輕巧地從伊萊懷中躍下，隨即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最終停在桌上，雙眼注視著奧茲。
奧茲也疑惑地看向黑貓……
下一秒，黑貓竟然開口說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是貓。」
啥啊？！
奧茲渾身一震，瞳孔驟縮；站在門口的伊萊則是愣在原地，仿佛遭到雷擊。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黑貓的身體驟然亮起一圈刺眼的白光，毛髮與身形扭曲，最終竟化作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
少女出現的剎那，空氣凝固，她的相貌秀麗，約莫十四、五歲，兩根金色的長馬尾隨風微微擺動，儼然貴族模樣。
「是……是你？」見到少女的瞬間，伊萊的雙眼瞪大，聲音幾乎哽住。
「沒錯，就是我啊。」少女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笑意與驕矜的神態並不矛盾，反而顯出幾分青春的俏皮感。
「你們認識?」奧茲尷尬地站在一旁，因為兩人之間貌似有種無法介入的氛圍。
「兩年前……」伊萊喉嚨發乾，半天才擠出字來：「我要離開德瑪城的那天，從狼群口中把她救了出來。」
少女眨了眨眼，神情柔和地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
「但……你怎麼會變成貓？」伊萊仍不敢相信，因為他對少女沒有其他的印象，根本不知道對方為啥要跟著自己。
少女唇角微微上揚，走到伊萊面前，像是在確認眼前之人是否真實存在，兩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一起。
伊萊鼻息間能感受到淡淡的香氣，他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
見狀，少女似乎是露出滿意的微笑，輕聲答道：「我來找我的騎士啊。」
「騎……騎士？」伊萊愣住，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沒錯。」少女毫不掩飾地說道：「那天你救下我，在我眼裡就比任何護衛都要勇敢，明明自己也傷得不輕，卻還護著我，所以從那一刻起，我決定了——」
她將雙手放在胸前，宣告道：「你就是我的專屬騎士，誰也不能搶走！」
與伊萊在地下墓穴相處了半年，少女更加確信對方是自己夢想中的騎士。
「騎……騎士……是說我嗎？」伊萊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應，臉頰通紅。
「……」奧茲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聽完此番言論，更是尷尬地搓手。
第一次見到伊萊，對方就將騎士二字掛在嘴邊，現在倒好，又來了個中二少女。
兩人真是絕配啊……
少女完全不在意兩人的慌亂，繼續娓娓道來：「本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交集，直到我與母親去雙峰城找舅舅又看見你。」
「我就確信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所以才會離家出走，只不過……」
她低下頭，輕聲道：「不過，你每天都在地下墓穴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近你，只好變成貓，以免引人注目。」
舅舅？！
奧茲從中聽出些許端倪。
「你……你是菲雅小姐的女兒？」伊萊也猜出了少女的身份。
少女點頭道：「沒錯，我叫艾琳。」
轟——
奧茲心口一緊，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把名字和身份拼湊在一起。
菲雅·海耶斯——不就是雙峰城城主科特的妹妹，馬爾隆公爵的二媳婦？
也就是說……
少女是公爵的親孫女……
艾琳·馬爾隆。
夜幕已深，戰場寂靜。
風雪仍在飄落。
漢娜臉色蒼白，卻強撐著使用魔法，她在雙峰城上空建立屏障，阻隔風雪。
一名年輕的魔法師慌張道：「漢……漢娜大人，別再使用魔法……」
「滾開！」漢娜眼神泛著亢奮的光，喝斥道：「只要我沒死，就不會停止施法！」
下一秒。
以漢娜所在位置為圓心，熾烈的魔力向外擴散，撐起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見狀，其餘魔法師也紛紛注入魔力，幫忙維持屏障，好讓冰雪無法影響到傷員。
雪落坐在城牆上，懷裡抱著布格姆的遺體，她的手指早已凍僵，卻不肯鬆開。
兩人在雙峰城共事七年，其間建立深厚的友情，雪落由於半精靈的身份，沒少受到欺負，布格姆就像是哥哥一樣照顧著她。
守城結束的夜晚，不像過往對付野獸的惡臭沖天，堆滿山道的白骨很快就被大雪覆蓋，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
而城主府里卻已是亂成一團，格雷指揮士兵尋找城主印璽，他將矛頭指向奧茲。
卡爾文靜靜地坐在酒館內，他喝著剩下來的酒，等待奧茲歸來。
這場悲劇，有人失去也有人獲得。
……
離開雙峰城的第三天，德瑪城高聳的城牆，終於出現在奧茲與伊萊的眼前。
德瑪城位於雙峰城的南邊，兩者之間約莫只有三天的路程。
這也讓奧茲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若公爵真心想支援雙峰城——
絕對來得及。
更別說一路上，只有同行的難民，沒有任何從反方向趕來的援軍。
伊萊也認清科特已死的事實，他頓時失去了重心，只能先跟著奧茲，兩人日夜兼程的趕路，終於在傍晚抵達城郊。
依靠伊萊的傭兵身份，兩人順利進入城中，這也是奧茲穿越後，首次來到雙峰城以外的城池。
然而，德瑪城給他的感覺並不好。
甚至有些失望。
德瑪城占地廣闊，說是雙峰城的兩倍都不為過，而且地處平原、土地肥沃又緊鄰河流，氣候也較為溫暖，是北境人口最多的城池，外圍還有瓮城，用來阻隔魔物。
沿路聽了伊萊的介紹，德瑪城內有將近七萬的人口，而德瑪河的河道足夠寬闊能行大船，且流經城內，灌溉大片農田。
德瑪河往東綿延至東境，往西又連接了西境，因此德瑪城也是北境極為重要的交通樞紐與商貿中心。
享有「貿易之都」的美名。
然而，本該繁華的德瑪城，奧茲看到的卻都是些面黃肌瘦的平民，以及低矮破舊的木屋、骯髒不堪的街道。
完全沒有道理。
在遊戲裡的德瑪城是新手最佳的選擇之一，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各種資源的獲取方法都更加容易，但缺點就是魔物除了陸路之外，還會順著河流入侵。
「奇怪。」奧茲看向伊萊，問道：「德瑪城怎麼看起來比雙峰城還窮啊？」
「這裡是外圍，最外圍是貧民區。」伊萊在成為雙峰城的傭兵之前，他也曾來德瑪城找過機會。
他指向前方的大道，解釋道：「這條路往前走，就能到城主府，而德瑪城是由圍繞著城主府的五個圓形區域所組成。」
「最外圍的兩圈是貧民區與平民區，第三圈是綜合區、第四區是富人區，能住在第五圈的都是貴族，需要審核才能進入。」
聞言，奧茲觀察起街道上的情況。
最外圍的貧民在寒冷的冬天僅穿著單薄的長衫，有人甚至沒穿鞋；隨著馬車一路前行，周圍行人的衣衫也明顯暖活了許多。
兩方沒有交流，他們只是靜靜地走著自己的路，明明生活在同個城市，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妥妥的階級分明。
雖然每位領主都有自己的管理風格，但作為北境的首府之城，沒想到階級固化如此嚴重，可想而知，公爵的行事作風。
奧茲不禁有些擔憂，自己貿然拿城主印璽過去，如果對方直接翻臉……
注意到奧茲面露難色，伊萊問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只是來到新環境……」奧茲收回視線，反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先去傭兵酒館找工作？」
「這……」伊萊撓了撓頭，他知道自己在德瑪城沒有任何機會，尷尬地答道：「我們還是安頓好再說吧。」
就在兩人一愁莫展之際，馬車已經停到了旅館門前，由於想進入中央區域需要經過審核，因此只能暫時落腳在第三圈的旅館。
奧茲知道卡爾文還在雙峰城等自己，因此他必須想辦法儘快見到公爵。
進入旅館，奧茲注意到木牆上，貼有各式布告，其中一張吸引了他的目光——
【懸賞告示】
費倫·馬爾隆公爵的孫女，艾琳·馬爾隆小姐，數日前離家出走，凡是能提供下落者，皆可前往城主府領取賞賜。
若有藏匿、拐騙，視同叛國！
落款人：德瑪城守備隊。
「艾琳……」由於懸賞告示上沒有貼照片，奧茲也只能將名字先記在心裡。
片刻，來到旅館的房間，奧茲躺在床上舒緩幾天累積的疲累，同時在腦中思索著關於德瑪城的信息，試圖從中找到突破口。
《守護》採用動態世界觀，玩家的決定會影響直接或間接遊戲進程，若是與玩家無關的事物，也會由人工智慧自行推進。
在記憶里，若玩家沒有選擇德瑪城，城主就是費倫·馬爾隆公爵，他有兩個兒子。
咚咚——
忽然，門被輕輕敲響。
隨即「吱呀」一聲，伊萊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懷裡竟抱著那隻踏雪黑貓。
「喵——」
熟悉的叫聲在室內響起。
「你……怎麼把它帶過來？」奧茲驚訝地站起身，眉頭緊皺地看向黑貓。
伊萊神情凝重地答道：「它是自己跟過來的，我才剛開窗，它就跳上床……」
黑貓似乎聽得懂人話，它輕巧地從伊萊懷中躍下，隨即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最終停在桌上，雙眼注視著奧茲。
奧茲也疑惑地看向黑貓……
下一秒，黑貓竟然開口說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是貓。」
啥啊？！
奧茲渾身一震，瞳孔驟縮；站在門口的伊萊則是愣在原地，仿佛遭到雷擊。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黑貓的身體驟然亮起一圈刺眼的白光，毛髮與身形扭曲，最終竟化作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
少女出現的剎那，空氣凝固，她的相貌秀麗，約莫十四、五歲，兩根金色的長馬尾隨風微微擺動，儼然貴族模樣。
「是……是你？」見到少女的瞬間，伊萊的雙眼瞪大，聲音幾乎哽住。
「沒錯，就是我啊。」少女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笑意與驕矜的神態並不矛盾，反而顯出幾分青春的俏皮感。
「你們認識?」奧茲尷尬地站在一旁，因為兩人之間貌似有種無法介入的氛圍。
「兩年前……」伊萊喉嚨發乾，半天才擠出字來：「我要離開德瑪城的那天，從狼群口中把她救了出來。」
少女眨了眨眼，神情柔和地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
「但……你怎麼會變成貓？」伊萊仍不敢相信，因為他對少女沒有其他的印象，根本不知道對方為啥要跟著自己。
少女唇角微微上揚，走到伊萊面前，像是在確認眼前之人是否真實存在，兩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一起。
伊萊鼻息間能感受到淡淡的香氣，他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
見狀，少女似乎是露出滿意的微笑，輕聲答道：「我來找我的騎士啊。」
「騎……騎士？」伊萊愣住，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沒錯。」少女毫不掩飾地說道：「那天你救下我，在我眼裡就比任何護衛都要勇敢，明明自己也傷得不輕，卻還護著我，所以從那一刻起，我決定了——」
她將雙手放在胸前，宣告道：「你就是我的專屬騎士，誰也不能搶走！」
與伊萊在地下墓穴相處了半年，少女更加確信對方是自己夢想中的騎士。
「騎……騎士……是說我嗎？」伊萊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應，臉頰通紅。
「……」奧茲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聽完此番言論，更是尷尬地搓手。
第一次見到伊萊，對方就將騎士二字掛在嘴邊，現在倒好，又來了個中二少女。
兩人真是絕配啊……
少女完全不在意兩人的慌亂，繼續娓娓道來：「本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交集，直到我與母親去雙峰城找舅舅又看見你。」
「我就確信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所以才會離家出走，只不過……」
她低下頭，輕聲道：「不過，你每天都在地下墓穴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近你，只好變成貓，以免引人注目。」
舅舅？！
奧茲從中聽出些許端倪。
「你……你是菲雅小姐的女兒？」伊萊也猜出了少女的身份。
少女點頭道：「沒錯，我叫艾琳。」
轟——
奧茲心口一緊，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把名字和身份拼湊在一起。
菲雅·海耶斯——不就是雙峰城城主科特的妹妹，馬爾隆公爵的二媳婦？
也就是說……
少女是公爵的親孫女……
艾琳·馬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