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真想劈開老朱的腦袋
老朱被一番說教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
卻仍嘴硬不認錯。
朱標繼續道：「爹總說孩子還小，長大些就好了。可三歲看老，規矩是從小教的，身子也是從小養的，你覺得是小事，可日積月累的，身子虧空了，性子養歪了，將來還想去改正，來得及嗎？」
老朱別過臉，瓮聲瓮氣反駁：「咱當年在濠州，吃不飽穿不暖，不也活下來了？哪有你說的這麼多講究！雄英是咱的嫡長孫，吃點好的、隨性點，難道還是咱害了他？」
說話時，老朱心裡就泛起了嘀咕。
標兒今日有些不尋常啊。
先是頂嘴，毫不退讓，又突然借著話頭說起雄英。
難道此前之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早前就聽說太子妃時常念叨雄英，今日裡標兒又如何較真，還扯到飲食規矩上，莫非是想趁此機會，把雄英帶回東宮撫養？
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朱標耐心說道：「這就是害了他，爹只記得當年苦，卻忘了如今跟現在不同了，爹當年是沒得選，現在是選得錯。」
馬皇后在旁邊聽著，也跟著附和道：「標兒說得在理，重八，你是疼雄英，可這方式不對，太醫的話你得聽，雄英的身子骨也經不起折騰。」
其實太醫還是說了很多，可很多話對老朱不敢說得明顯，他們總不能跟朱標這樣去說陛下錯了？
那豈非是說自己腦袋錯了？
或許老朱一開始聽了，可雄英一鬧，就完全拋之腦後了。
大妹子開口，老朱感覺自己被兩面夾擊，里外都不是人了。
疼愛大孫子，還愛出一堆毛病了？
這些話進不去老朱心裡，心裡頭的猜忌還深了幾分，連大妹子都這麼幫著標兒說話，難不成兩人早就商量好了，要把雄英從咱身邊奪走？
隨即不耐煩的回道：「咱知道了，往後不拿冰酪逗他，也不讓他多吃蜜糕，行了吧？」
語氣不耐煩，眼神卻緊緊盯著朱標，似要從標兒臉上看出端倪來。
朱標沒察覺到老朱的猜忌，他知道老朱性子猜忌多疑，可誰能想到這方面都能猜忌？
這簡直跟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一般，總有刁民想害朕？
朱標是正常人，自然想不到，只當是老朱不願意服軟，便就溫和道：「爹肯聽勸，自然是好的，雄英的身子，光靠這些還不夠，如今太醫院人手不足，各地名醫也難尋，真要是得了急症，光靠打罵太醫有什麼用？」
老朱愣了愣，心中的猜忌卻沒停下來的意思，試探道：「你想說什麼，莫不是想讓東宮的人，來管雄英的飲食起居？」
朱標認真道：「我想請父皇下詔，提升醫官地位，且在京師中，再見一所醫官學府。」
朱標怕死，怕自己跟歷史上那樣英年早逝，也擔心朱雄英早夭。
「如今太醫院的醫官，品級最高不過五品，還常被朝臣輕視。民間名醫寧願歸隱，也不願入宮當差，致使太醫院人才匱乏。」
「我便想著，若能將醫官品級提升至三品，再建學醫的學府，招收民間弟子研習醫術，編纂醫學典籍，既能培養更多良醫，也能讓皇室和百姓都受益。」
頓了頓，朱標看向雄英，語氣懇切：「就像雄英，若能有更多精通兒科的名醫，能隨時調理他的身體，給出合適的建議，何愁他身子不壯。」
「更說朝中大臣，將士，若有好的醫官診治，也能少些因病折損的遺憾。」
「這不僅是為了雄英，更是為了咱們大明江山社稷。」
老朱有些沉吟，他雖固執，卻也明白良醫重要。
可方才的猜忌，仍然在心頭打轉，標兒說是建學府，為雄英為江山，可會不會是借著調理雄英身子的由頭，讓醫官都聽東宮的話，最後把雄英徹底帶回東宮？
當年老朱起家，多少人借著為你好的名義搶權奪利，標兒雖是親兒子，可涉及雄英，他的心頭肉，不得不防。
朱標要是知曉老朱心頭所想，當真會一整個無語。
作為太子都這麼被猜忌，更何況那些當臣子的。
這八槓子打不著的事情，都能被老朱扯到一起去，難怪明初的功臣都被老朱幾乎殺光了。
老朱瞧了瞧兒子神情，沒瞧出個所以然來，便說道：「提升醫官地位，還要建造學府，這得花多少錢？朝中大臣怕是也會反對。」
「再說雄英有太醫照料，哪用得這麼折騰。」
話里話外，都透著懷疑太子要借醫官之手，搶走雄英。
朱標聽這話有些奇怪，卻也實在想不到老朱的心思，認真說道：「銀子可走內庫，再讓太醫院奏請良醫匱乏，哪個大臣會反對？」
「誰都有生病的時候，若世上多出幾個華佗扁鵲的神醫，誰不想讓他們去醫治呢。」
朱標以為老朱心疼銀子，但旁邊的馬皇后看出了老朱神色不對，作為枕邊人的她，知道老朱又在瞎琢磨，便幫腔道：「重八，標兒也是為了雄英好，為了大明好，沒有要把雄英帶回東宮的意思。」
「你要是不放心，將來醫官給雄英調理身子，咱們陪著就是，又不是說一定要在東宮才能調理。」
這番話當即戳中老朱心意，緊繃的神情放鬆了些。
要不說還得是馬皇后了解老朱，其他人哪能想到這個層面上去。
老朱看向大妹子，話里還帶著幾分不信：「所以標兒不是要把雄英帶回東宮？」
馬皇后又氣又笑：「你啊，就是想太多，標兒是雄英的爹，哪有不想孩子好的，不過是怕你慣壞了，又怕到時候太醫診治不力，這才未雨綢繆想建學府，跟搶孩子有什麼關係？」
旁邊朱標整個人都聽懵了。
每句話都能聽明白，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我說學府醫官的事，老朱你能聯想到我要搶雄英？
他真想把老朱的腦袋給劈開來仔細瞧瞧，這腦袋裡裝的都是啥啊。
老朱放了心，雖仍嘴硬，語氣卻軟了：「罷了，標兒你先讓禮部跟太醫院擬個章程來，咱看看再說。不過...」
老朱瞪了朱標一眼，警告道：「別想借著醫官的由頭，把雄英從咱身邊帶走！」
卻仍嘴硬不認錯。
朱標繼續道：「爹總說孩子還小，長大些就好了。可三歲看老，規矩是從小教的，身子也是從小養的，你覺得是小事，可日積月累的，身子虧空了，性子養歪了，將來還想去改正，來得及嗎？」
老朱別過臉，瓮聲瓮氣反駁：「咱當年在濠州，吃不飽穿不暖，不也活下來了？哪有你說的這麼多講究！雄英是咱的嫡長孫，吃點好的、隨性點，難道還是咱害了他？」
說話時，老朱心裡就泛起了嘀咕。
標兒今日有些不尋常啊。
先是頂嘴，毫不退讓，又突然借著話頭說起雄英。
難道此前之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早前就聽說太子妃時常念叨雄英，今日裡標兒又如何較真，還扯到飲食規矩上，莫非是想趁此機會，把雄英帶回東宮撫養？
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朱標耐心說道：「這就是害了他，爹只記得當年苦，卻忘了如今跟現在不同了，爹當年是沒得選，現在是選得錯。」
馬皇后在旁邊聽著，也跟著附和道：「標兒說得在理，重八，你是疼雄英，可這方式不對，太醫的話你得聽，雄英的身子骨也經不起折騰。」
其實太醫還是說了很多，可很多話對老朱不敢說得明顯，他們總不能跟朱標這樣去說陛下錯了？
那豈非是說自己腦袋錯了？
或許老朱一開始聽了，可雄英一鬧，就完全拋之腦後了。
大妹子開口，老朱感覺自己被兩面夾擊，里外都不是人了。
疼愛大孫子，還愛出一堆毛病了？
這些話進不去老朱心裡，心裡頭的猜忌還深了幾分，連大妹子都這麼幫著標兒說話，難不成兩人早就商量好了，要把雄英從咱身邊奪走？
隨即不耐煩的回道：「咱知道了，往後不拿冰酪逗他，也不讓他多吃蜜糕，行了吧？」
語氣不耐煩，眼神卻緊緊盯著朱標，似要從標兒臉上看出端倪來。
朱標沒察覺到老朱的猜忌，他知道老朱性子猜忌多疑，可誰能想到這方面都能猜忌？
這簡直跟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一般，總有刁民想害朕？
朱標是正常人，自然想不到，只當是老朱不願意服軟，便就溫和道：「爹肯聽勸，自然是好的，雄英的身子，光靠這些還不夠，如今太醫院人手不足，各地名醫也難尋，真要是得了急症，光靠打罵太醫有什麼用？」
老朱愣了愣，心中的猜忌卻沒停下來的意思，試探道：「你想說什麼，莫不是想讓東宮的人，來管雄英的飲食起居？」
朱標認真道：「我想請父皇下詔，提升醫官地位，且在京師中，再見一所醫官學府。」
朱標怕死，怕自己跟歷史上那樣英年早逝，也擔心朱雄英早夭。
「如今太醫院的醫官，品級最高不過五品，還常被朝臣輕視。民間名醫寧願歸隱，也不願入宮當差，致使太醫院人才匱乏。」
「我便想著，若能將醫官品級提升至三品，再建學醫的學府，招收民間弟子研習醫術，編纂醫學典籍，既能培養更多良醫，也能讓皇室和百姓都受益。」
頓了頓，朱標看向雄英，語氣懇切：「就像雄英，若能有更多精通兒科的名醫，能隨時調理他的身體，給出合適的建議，何愁他身子不壯。」
「更說朝中大臣，將士，若有好的醫官診治，也能少些因病折損的遺憾。」
「這不僅是為了雄英，更是為了咱們大明江山社稷。」
老朱有些沉吟，他雖固執，卻也明白良醫重要。
可方才的猜忌，仍然在心頭打轉，標兒說是建學府，為雄英為江山，可會不會是借著調理雄英身子的由頭，讓醫官都聽東宮的話，最後把雄英徹底帶回東宮？
當年老朱起家，多少人借著為你好的名義搶權奪利，標兒雖是親兒子，可涉及雄英，他的心頭肉，不得不防。
朱標要是知曉老朱心頭所想，當真會一整個無語。
作為太子都這麼被猜忌，更何況那些當臣子的。
這八槓子打不著的事情，都能被老朱扯到一起去，難怪明初的功臣都被老朱幾乎殺光了。
老朱瞧了瞧兒子神情，沒瞧出個所以然來，便說道：「提升醫官地位，還要建造學府，這得花多少錢？朝中大臣怕是也會反對。」
「再說雄英有太醫照料，哪用得這麼折騰。」
話里話外，都透著懷疑太子要借醫官之手，搶走雄英。
朱標聽這話有些奇怪，卻也實在想不到老朱的心思，認真說道：「銀子可走內庫，再讓太醫院奏請良醫匱乏，哪個大臣會反對？」
「誰都有生病的時候，若世上多出幾個華佗扁鵲的神醫，誰不想讓他們去醫治呢。」
朱標以為老朱心疼銀子，但旁邊的馬皇后看出了老朱神色不對，作為枕邊人的她，知道老朱又在瞎琢磨，便幫腔道：「重八，標兒也是為了雄英好，為了大明好，沒有要把雄英帶回東宮的意思。」
「你要是不放心，將來醫官給雄英調理身子，咱們陪著就是，又不是說一定要在東宮才能調理。」
這番話當即戳中老朱心意，緊繃的神情放鬆了些。
要不說還得是馬皇后了解老朱，其他人哪能想到這個層面上去。
老朱看向大妹子，話里還帶著幾分不信：「所以標兒不是要把雄英帶回東宮？」
馬皇后又氣又笑：「你啊，就是想太多，標兒是雄英的爹，哪有不想孩子好的，不過是怕你慣壞了，又怕到時候太醫診治不力，這才未雨綢繆想建學府，跟搶孩子有什麼關係？」
旁邊朱標整個人都聽懵了。
每句話都能聽明白，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我說學府醫官的事，老朱你能聯想到我要搶雄英？
他真想把老朱的腦袋給劈開來仔細瞧瞧，這腦袋裡裝的都是啥啊。
老朱放了心，雖仍嘴硬，語氣卻軟了：「罷了，標兒你先讓禮部跟太醫院擬個章程來，咱看看再說。不過...」
老朱瞪了朱標一眼，警告道：「別想借著醫官的由頭，把雄英從咱身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