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蔡大才女開張了！
漢末時空，興平二年七月二十日，未央宮溫室殿。
長安的盛夏，蟬鳴聒噪，熱浪滾滾。
溫室殿內雖有冰塊降溫，依舊悶熱難當。
劉協僅著單衣，正聚精會神地擺弄著案几上一個黃銅鑲琺瑯的八音盒（八音盒）。
他小心翼翼擰動側面的發條鑰匙，盒內發出清脆悅耳、叮叮咚咚的異國旋律。
這是姜睿上次帶來的「朱兄回禮」之一，晚明時空的佛郎機舶來品，劉協愛不釋手。
「妙哉！此『八音盒』，音律奇特，機巧絕倫！」
劉協嘖嘖稱奇，對姜先生口中那位「朱兄」的奇技淫巧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時候，時空門憑空出現，姜睿提著兩個保溫桶走入溫室殿內
「姜先生！」劉協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八音盒迎了上來，目光落在姜睿手中拎著兩個冒寒氣的保溫桶。
不出他所料，姜睿旋開保溫桶蓋後，刺骨的白色寒霧噴涌而出，保溫桶內，是堆疊整齊、色彩繽紛的哈根達斯冰淇淋——潔白的香草、深褐的巧克力、粉嫩的草莓！
「冰酪！」劉協驚喜低呼，立刻吩咐小黃門，「速請皇后、貴人、王妃！還有…蔡大家！」
很快，輕盈的腳步聲伴著環佩輕響而來。
伏壽、宋都、弘農王妃唐姬聯袂而至。
蔡琰依舊是一襲紅領素白衣裙，妝容精緻（陸鳶cosplay進階版），只是看向姜睿的目光少了些探究，多了幾分熱切的期待。
她的化妝品快見底了。
四女的目光瞬間被那冒著寒氣的五彩冰酪吸引，美眸中滿是驚喜。
在這酷暑難耐的長安，還有什麼比一碗冰淇淋更誘人？
「先生厚賜！」劉協親自用銀勺（姜睿上次帶來的不鏽鋼勺）為伏壽、宋都各舀了一個香草球和一個草莓球，放在骨瓷小碟中。又示意宮人為唐姬和蔡琰奉上。
他自己則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勺巧克力冰淇淋送入口中，那冰涼絲滑、濃郁醇厚的口感讓他滿足地眯起了眼。
蔡琰優雅地品嘗著巧克力味，目光卻不時瞟向姜睿，似乎在猜測他又帶來了什麼「任務」。
劉協見保溫桶容量巨大，再次揮手，賜給朝臣。
很快，未央宮各處再次因姜先生的「消暑恩典」而騷動。群臣捧著分到的一小碟色彩誘人的冰淇淋球，感受著那直透心脾的冰涼與甜蜜，無不脾的冰涼與甜蜜，無不感念天恩浩蕩與姜先生的神通。
蔡琰吃完自己那份，用餐巾輕輕擦拭嘴角，目光轉向姜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先生此番降臨，可是需琰抄錄典籍？」她眼中帶著期盼，「前番應先生之命所備竹簡帛書，已抄錄泰半。只是…」她頓了頓，臉頰微紅，「那『仙家脂粉』…所余確已不多矣。」
她的語氣平靜，但「所余無幾」四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為了維持這「陸鳶」般的妝容，她可是省著用的。
姜睿正要回答，劉協已解決了自己那份冰淇淋，擦了擦嘴，帶著興奮的語氣插話道：「先生！前日朕依先生之策，召太尉楊公、司空張公、司徒趙公、大司農朱公、還有賈尚書等重臣商議召回呂布、麴義之事！」
按照劉協的話來說，有姜睿給他背書，他將姜睿對呂布的保皇黨論述，以及殺丁原、誅董卓的內情盡數道來。
楊彪和朱儁等三朝元老一開始是驚疑不定，但是仔細品味姜睿的論述後，又回顧呂布過往行止，尤其是在誅董後不戀權位、盡獻董財於朝廷、力主赦免西涼士卒諸事，都恍然大悟！
連楊彪當時都捋須長嘆，說『若非先生點破，幾使忠義蒙塵！奉先公…真性情中人也！』
而賈老師也認為奉先性情剛直，不諳世故，屢被奸佞構陷利用，然其心向漢室，確鑿無疑！
而長安的涼州軍代表，後將軍段煨最初聽到呂布之名，也面有慍色（涼並舊怨）。
但是明白了呂布殺董卓乃為國除奸，非為私怨，更聞其始終以朝廷為正朔，誰持天子符節便效忠誰，默然良久，竟撫掌嘆曰：『奉先…真義士也！為社稷不惜背負污名，吾輩不及！』
涼州人夸并州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來呂布「保皇黨」的人設太有說服力，連宿怨都能暫時放下。
「至於徵召麴義…」劉協笑道，「段將軍言麴義勇悍，確為良將。其在袁紹處遭忌，若肯來投，正可增朝廷聲威。此事亦無異議。」
他總結道，「詔書已擬好，不日即遣使分赴兗州調停曹操、呂布，召奉先公及張邈、張超兄弟入京；另遣使赴河北，拜袁紹為前將軍、領冀州牧，令其『資助』錢糧，換麴義入關！」
一切順利，在姜睿意料之中。他微微頷首，話鋒一轉：「我需要些東西。」
「先生但說無妨！」劉協拍著胸脯。
「天水趙氏，涿郡趙氏之古物、信物。」
「天水趙氏？涿郡趙氏？」
劉協一愣，面露疑惑。
天水趙氏雖出過西漢名將趙充國，東漢辭賦家趙壹等人物，但比起弘農楊氏、汝南袁氏這等累世公卿，只能算地方望族。
而且天水趙氏屬於涼州士族，在東漢士族圈屬於邊緣士族，甚至到了魏晉時期，涼州士族依然被中原士族排斥，一直是靠統治價值活著的，蜀漢活著靠蜀漢，鬧一鬧就提拔一批涼州人，蜀漢亡了靠鮮卑人，他們再鬧一鬧隴西出身的馬隆才能被重視，中間的空窗期沒有統戰價值。
後面姜維為啥投靠蜀漢？出身天水四大家族之一，父親還是國家烈士，因而早年被賜官中郎，屬於根正苗紅的世家子弟。二十七歲還當著郡參軍，在朝中毫無名氣。要不是村夫賞識，伯約可能就在天水默默無聞一輩子吧
涿郡趙氏更是天水趙氏的分支，除了西漢京兆尹趙廣漢，並無太多顯赫人物，差不多和趙雲出身的真定趙氏（就是秦末出了南粵王趙佗的那個家族）一樣，都是邊郡豪族。
「此二支趙姓，雖源出一脈（天水），然非當世顯赫之族。先生要其信物…作何用途？」
「自有他用。」
姜睿語氣不容置疑。
他總不能說自己要拿去忽悠趙構那小子吧？
「有現成古物最佳。若無…」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旁邊豎起耳朵的蔡琰，「可尋良工仿古制新，再做舊處理。務必形制古雅，紋飾考究，尤以帶有『天水』、『涿郡』或趙充國、趙廣漢等先賢名諱、職銜、家族徽記者為佳。」
劉協雖然滿心不解，但對姜睿的要求從無二話：「朕即刻命少府匠作辦理！選上等玉、銅、竹、木，仿先秦兩漢之制…」
「先生！」蔡琰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若需仿古做舊…琰或可略盡綿力！」
她迎著姜睿和劉協的目光，努力維持著才女的矜持，但眼中的熱切出賣了她。
「先父（蔡邕）昔年精研金石古文，琰亦習得幾分辨識、摹寫之能。於古物形制、古物形制、紋飾、銘文…頗有心得。或可協助少府，督造、校驗，務求…以假亂真！」
為了那即將告罄的「仙家脂粉」，咱蔡大才女也是拼了，主動請纓當起了「造假顧問」。
劉協雖然不明所以，但姜先生的要求就是最高指令，立刻應承：「既如此，朕即刻命少府調撥所需材料！蔡大家，此事便勞煩你了！」
蔡琰優雅一禮：「分內之事。」
姜睿看了她一眼，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蔡琰的家學淵源和藝術修養，搞文物造假…專業對口啊。
「所需抄錄之竹書帛書，甚多。先秦諸子、兩漢經史、讖緯雜書…凡文字者，皆需。『脂粉』隨後便到。」
說完，他不再停留，開啟時空門便離開了。
蔡琰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巨量的抄錄任務，意味著…巨量的「仙家脂粉」報酬！
開張了！
幹完這一大單，保不齊明年的化妝品都有著落了。
溫室殿內，伏壽和宋都小聲討論著哪種口味的冰酪最好吃，而蔡琰則迅速起身，對著劉協斂袖為禮：「陛下，事不宜遲，昭姬這便去查閱天水、涿郡趙氏譜牒及器物圖譜，以便仿製。抄錄典籍之事，亦需早作準備。」
語氣乾脆利落，目標明確——為了化妝品，沖！
看著這位平日裡清高矜持的才女，此刻為了「仙家脂粉」展現出前所未有的行動力，劉協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揮揮手：「…蔡大家請自便。」
蔡琰轉身便匆匆向殿外走去，那輕盈的步伐，仿佛不是去搞「文物造假」，而是去奔赴一場關乎畢生妝容的盛大儀式。
長安的盛夏，蟬鳴聒噪，熱浪滾滾。
溫室殿內雖有冰塊降溫，依舊悶熱難當。
劉協僅著單衣，正聚精會神地擺弄著案几上一個黃銅鑲琺瑯的八音盒（八音盒）。
他小心翼翼擰動側面的發條鑰匙，盒內發出清脆悅耳、叮叮咚咚的異國旋律。
這是姜睿上次帶來的「朱兄回禮」之一，晚明時空的佛郎機舶來品，劉協愛不釋手。
「妙哉！此『八音盒』，音律奇特，機巧絕倫！」
劉協嘖嘖稱奇，對姜先生口中那位「朱兄」的奇技淫巧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時候，時空門憑空出現，姜睿提著兩個保溫桶走入溫室殿內
「姜先生！」劉協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八音盒迎了上來，目光落在姜睿手中拎著兩個冒寒氣的保溫桶。
不出他所料，姜睿旋開保溫桶蓋後，刺骨的白色寒霧噴涌而出，保溫桶內，是堆疊整齊、色彩繽紛的哈根達斯冰淇淋——潔白的香草、深褐的巧克力、粉嫩的草莓！
「冰酪！」劉協驚喜低呼，立刻吩咐小黃門，「速請皇后、貴人、王妃！還有…蔡大家！」
很快，輕盈的腳步聲伴著環佩輕響而來。
伏壽、宋都、弘農王妃唐姬聯袂而至。
蔡琰依舊是一襲紅領素白衣裙，妝容精緻（陸鳶cosplay進階版），只是看向姜睿的目光少了些探究，多了幾分熱切的期待。
她的化妝品快見底了。
四女的目光瞬間被那冒著寒氣的五彩冰酪吸引，美眸中滿是驚喜。
在這酷暑難耐的長安，還有什麼比一碗冰淇淋更誘人？
「先生厚賜！」劉協親自用銀勺（姜睿上次帶來的不鏽鋼勺）為伏壽、宋都各舀了一個香草球和一個草莓球，放在骨瓷小碟中。又示意宮人為唐姬和蔡琰奉上。
他自己則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勺巧克力冰淇淋送入口中，那冰涼絲滑、濃郁醇厚的口感讓他滿足地眯起了眼。
蔡琰優雅地品嘗著巧克力味，目光卻不時瞟向姜睿，似乎在猜測他又帶來了什麼「任務」。
劉協見保溫桶容量巨大，再次揮手，賜給朝臣。
很快，未央宮各處再次因姜先生的「消暑恩典」而騷動。群臣捧著分到的一小碟色彩誘人的冰淇淋球，感受著那直透心脾的冰涼與甜蜜，無不脾的冰涼與甜蜜，無不感念天恩浩蕩與姜先生的神通。
蔡琰吃完自己那份，用餐巾輕輕擦拭嘴角，目光轉向姜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先生此番降臨，可是需琰抄錄典籍？」她眼中帶著期盼，「前番應先生之命所備竹簡帛書，已抄錄泰半。只是…」她頓了頓，臉頰微紅，「那『仙家脂粉』…所余確已不多矣。」
她的語氣平靜，但「所余無幾」四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為了維持這「陸鳶」般的妝容，她可是省著用的。
姜睿正要回答，劉協已解決了自己那份冰淇淋，擦了擦嘴，帶著興奮的語氣插話道：「先生！前日朕依先生之策，召太尉楊公、司空張公、司徒趙公、大司農朱公、還有賈尚書等重臣商議召回呂布、麴義之事！」
按照劉協的話來說，有姜睿給他背書，他將姜睿對呂布的保皇黨論述，以及殺丁原、誅董卓的內情盡數道來。
楊彪和朱儁等三朝元老一開始是驚疑不定，但是仔細品味姜睿的論述後，又回顧呂布過往行止，尤其是在誅董後不戀權位、盡獻董財於朝廷、力主赦免西涼士卒諸事，都恍然大悟！
連楊彪當時都捋須長嘆，說『若非先生點破，幾使忠義蒙塵！奉先公…真性情中人也！』
而賈老師也認為奉先性情剛直，不諳世故，屢被奸佞構陷利用，然其心向漢室，確鑿無疑！
而長安的涼州軍代表，後將軍段煨最初聽到呂布之名，也面有慍色（涼並舊怨）。
但是明白了呂布殺董卓乃為國除奸，非為私怨，更聞其始終以朝廷為正朔，誰持天子符節便效忠誰，默然良久，竟撫掌嘆曰：『奉先…真義士也！為社稷不惜背負污名，吾輩不及！』
涼州人夸并州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來呂布「保皇黨」的人設太有說服力，連宿怨都能暫時放下。
「至於徵召麴義…」劉協笑道，「段將軍言麴義勇悍，確為良將。其在袁紹處遭忌，若肯來投，正可增朝廷聲威。此事亦無異議。」
他總結道，「詔書已擬好，不日即遣使分赴兗州調停曹操、呂布，召奉先公及張邈、張超兄弟入京；另遣使赴河北，拜袁紹為前將軍、領冀州牧，令其『資助』錢糧，換麴義入關！」
一切順利，在姜睿意料之中。他微微頷首，話鋒一轉：「我需要些東西。」
「先生但說無妨！」劉協拍著胸脯。
「天水趙氏，涿郡趙氏之古物、信物。」
「天水趙氏？涿郡趙氏？」
劉協一愣，面露疑惑。
天水趙氏雖出過西漢名將趙充國，東漢辭賦家趙壹等人物，但比起弘農楊氏、汝南袁氏這等累世公卿，只能算地方望族。
而且天水趙氏屬於涼州士族，在東漢士族圈屬於邊緣士族，甚至到了魏晉時期，涼州士族依然被中原士族排斥，一直是靠統治價值活著的，蜀漢活著靠蜀漢，鬧一鬧就提拔一批涼州人，蜀漢亡了靠鮮卑人，他們再鬧一鬧隴西出身的馬隆才能被重視，中間的空窗期沒有統戰價值。
後面姜維為啥投靠蜀漢？出身天水四大家族之一，父親還是國家烈士，因而早年被賜官中郎，屬於根正苗紅的世家子弟。二十七歲還當著郡參軍，在朝中毫無名氣。要不是村夫賞識，伯約可能就在天水默默無聞一輩子吧
涿郡趙氏更是天水趙氏的分支，除了西漢京兆尹趙廣漢，並無太多顯赫人物，差不多和趙雲出身的真定趙氏（就是秦末出了南粵王趙佗的那個家族）一樣，都是邊郡豪族。
「此二支趙姓，雖源出一脈（天水），然非當世顯赫之族。先生要其信物…作何用途？」
「自有他用。」
姜睿語氣不容置疑。
他總不能說自己要拿去忽悠趙構那小子吧？
「有現成古物最佳。若無…」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旁邊豎起耳朵的蔡琰，「可尋良工仿古制新，再做舊處理。務必形制古雅，紋飾考究，尤以帶有『天水』、『涿郡』或趙充國、趙廣漢等先賢名諱、職銜、家族徽記者為佳。」
劉協雖然滿心不解，但對姜睿的要求從無二話：「朕即刻命少府匠作辦理！選上等玉、銅、竹、木，仿先秦兩漢之制…」
「先生！」蔡琰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若需仿古做舊…琰或可略盡綿力！」
她迎著姜睿和劉協的目光，努力維持著才女的矜持，但眼中的熱切出賣了她。
「先父（蔡邕）昔年精研金石古文，琰亦習得幾分辨識、摹寫之能。於古物形制、古物形制、紋飾、銘文…頗有心得。或可協助少府，督造、校驗，務求…以假亂真！」
為了那即將告罄的「仙家脂粉」，咱蔡大才女也是拼了，主動請纓當起了「造假顧問」。
劉協雖然不明所以，但姜先生的要求就是最高指令，立刻應承：「既如此，朕即刻命少府調撥所需材料！蔡大家，此事便勞煩你了！」
蔡琰優雅一禮：「分內之事。」
姜睿看了她一眼，這倒是個意外收穫。
蔡琰的家學淵源和藝術修養，搞文物造假…專業對口啊。
「所需抄錄之竹書帛書，甚多。先秦諸子、兩漢經史、讖緯雜書…凡文字者，皆需。『脂粉』隨後便到。」
說完，他不再停留，開啟時空門便離開了。
蔡琰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巨量的抄錄任務，意味著…巨量的「仙家脂粉」報酬！
開張了！
幹完這一大單，保不齊明年的化妝品都有著落了。
溫室殿內，伏壽和宋都小聲討論著哪種口味的冰酪最好吃，而蔡琰則迅速起身，對著劉協斂袖為禮：「陛下，事不宜遲，昭姬這便去查閱天水、涿郡趙氏譜牒及器物圖譜，以便仿製。抄錄典籍之事，亦需早作準備。」
語氣乾脆利落，目標明確——為了化妝品，沖！
看著這位平日裡清高矜持的才女，此刻為了「仙家脂粉」展現出前所未有的行動力，劉協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揮揮手：「…蔡大家請自便。」
蔡琰轉身便匆匆向殿外走去，那輕盈的步伐，仿佛不是去搞「文物造假」，而是去奔赴一場關乎畢生妝容的盛大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