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呂布？保皇黨？
漢末時空，因為姜睿那句「再要一車」的平淡要求，三輔至漢中、涼州、南陽、荊州、益州、河東等地都沸騰起來。
三輔大地，羽林郎、北軍五校的軍士們披甲持弓，以隊，屯為單位，在軍官帶領下深入終南山、秦嶺余脈。圍堵驅趕著山林間因戰亂人稀而繁衍過度的虎豹熊羆、獐鹿狐兔。
倖存的鄉亭百姓，在里正、亭長的組織下和兵馬的配合下，帶著簡陋的刀矛、弓箭、繩索，甚至削尖的木棍，成群結隊進入相對安全的淺山丘陵。採集藥材，狩獵毛皮，砍伐楠木和硬木。
一時間，長安的太倉，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牛車、驢車、甚至肩挑背扛的民夫，將沾著泥土和血跡的毛皮、帶著草木清香的藥材、還淌著樹脂的原木運抵。
另一邊，涼州，益州，漢中，南陽，荊州，河東等地，也收到了來自長安的詔書，要求進貢毛皮，玉石，藥材，木材等物品。
連盤踞河東吳山的白波軍餘孽，李樂、韓暹、胡才等人也收到了昔日老兄弟楊奉送來的密信。
馬騰，韓遂，劉表，劉璋，張濟，河東太守王邑等人雖然不明白朝廷的用意。
可是看著隨詔書一同抵達的幾件明貨，如青花瓷，甜白釉，文房四寶，宣德爐，雲錦，讓除了張魯外的所有人都眼紅，紛紛動員起來。
至於張魯……他此刻穿著那件最隆重的雜色「花衣」，頭戴象徵最高法力的「上清芙蓉冠」，在南鄭最高的道觀靜室內焚香禱告，案頭供奉著天子賜下的一件宣德爐。口念著的《道德真經》、《南華真經》、《沖虛真經》的經文。
他早已被渭水河畔的「傳道神跡」震懾得五體投地，此刻更是將清單上的要求視為仙諭。
「傳令！」
南鄭城頭，張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虔誠，「米倉山、大巴山中的各處道壇、祭酒！發動所有信眾！凡山中珍禽異獸之羽翎（朱䴉、錦雞）、百年以上靈芝、上品當歸、上好硃砂礦石、珍稀楠木…皆乃姜仙師與天庭所需之物！虔心採集，即為無上功德！本師君將以道法祈福，保其平安順遂！」
整個漢中盆地沸騰了！
上至豪強家主，下至普通道民，甚至深山中的賨人部落，他們放下農具，拿起獵叉弓箭，扛起斧鋸背簍，如同朝聖般湧入大巴山、米倉山的莽莽林海，尋藥、采砂、伐木、獵鳥……張魯甚至親自帶著親信弟子，入山尋找傳說中能溝通神靈的「仙靈芝」。
一個月後，姜睿如約而至，開著自己的東風貨車，滿載滿滿一車的土特產，前往晚明時空和魏忠賢交易，又帶著一車的明貨回到了漢末時空的太倉。
帶回來的除了鐘錶瓷器，錦緞棉布，文房四寶外，還冒出不少新物件。
比如緙絲，雙面異色繡，宋錦，景泰藍（掐絲琺瑯彩的金屬胎器物），羊角宮燈，砑花箋，瓷青紙，程君房玄玉墨，端硯眼……
甚至還有幾件佛郎機人的器物，比如八音盒，黃銅羅盤，彈簧匕首，黃銅墨水台，黃銅鍍金懷表。
這些都讓一幫漢末時空的土著們大開眼界。
至於那些進貢有功的諸侯，也得到長安賞賜的不少明貨，無不是幹勁十足。
漢末時空，興平二年七月十八日
未央宮溫室殿，幾盆冰塊散發著微弱涼意，卻難以驅散那無處不在的燥熱。
劉協只著一件素色單衣，伏在案前批閱著尚書台呈上的奏疏——關於三輔屯田秋收的預測數據、南陽張濟請求撥付糧草、漢中張魯拜謝姜先生賜下的百合香與降神香……
嗡！
熟悉的漣漪在殿角無聲蕩漾，姜睿又推著手推車，從幽藍門戶中踏出。
「姜先生！」
劉協從位子上跑起來，立刻丟下硃筆迎了上來。
看著手推車的十個大漆盒（東漢宮廷舊物），還有冒著寒氣的保溫桶。
姜睿微也不多話，直接掀開手推車上幾個大漆盒的蓋子，又打開不鏽鋼保溫桶。
五個漆盒內，是琳琅滿目的堅果。
核桃、碧根果、夏威夷果、巴旦木、炭燒腰果、開心果、杏仁……散發出濃郁的焦香與油脂芬芳。
另外五個漆盒內，是色彩誘人的乾果。
紅棗、芒果乾、黃桃干、草莓干、香蕉片、葡萄乾…色彩繽紛，甜香四溢。
幾個保溫桶內，是冰鎮過的肥仔快樂水，雪碧，水蜜桃汁、香蕉牛奶、阿薩姆奶茶…在漢末的盛夏，這簡直是降維打擊的「仙釀」！
劉協拿起一個甜白釉茶杯，用不鏽鋼湯勺，給自己盛上一杯可樂，小心翼翼地啜飲了一口。
「嘶！」
冰涼！
帶著無數細小氣泡在口中炸裂開，奇特的甜味和微微的刺激感直衝頭頂，瞬間驅散了盛夏的暑熱，堪稱「透心涼，魂飛揚！」
「先生厚賜！」劉協眼睛發亮，立刻吩咐小黃門，「速請皇后、貴人、弘農王妃！還有…蔡大家！」
很快，伏壽、宋都、唐姬聯袂而至。
緊隨其後的，是一直在天祿閣抄錄典籍，順便蹭冰和蹲點的蔡琰。
四女的目光瞬間被那堆前所未見的堅果、果脯和冒著寒氣的奇異「飲品」牢牢吸住。
「先生所賜，爾等不必拘禮。」
伏壽好奇地拿起一顆碧根果，宋都拈起一片芒果乾，唐姬看著色彩繽紛的果脯，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輕鬆。
蔡琰優雅地捻著一顆巴旦木，只覺此物飽滿遠勝西域胡桃，目光又轉向姜睿：「先生此番降臨，可是需琰抄錄典籍？」
她頓了頓，補充道，「前番所賜『仙家脂粉』，所余…已不甚多了。」
語氣平靜，但眼神深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到時自會告知。」姜睿的回答依舊簡潔。
「賜諸卿！」
劉協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小黃門們捧著分裝好的堅果果脯和倒好的冰涼飲料，魚貫而出，送往各處官署府邸和軍營。
很快，未央宮各處官署和軍營再次因姜先生的「消暑恩典」而騷動起來。
群臣捧著分到的幾顆堅果、一小碟果脯或一杯冰飲，無不感激涕零，隨之而來的是壓抑不住的驚嘆和滿足的咀嚼聲。
劉協解決了半杯可樂，舒爽地呼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興奮紅暈：「先生上月帶回的『明貨』，真乃天工造物，價值連城！朕已按功行賞，將青花瓷、甜白釉、雲錦、宣紙、松江布等物，賜予進獻毛皮藥材有功的涼州馬騰韓遂、漢中張魯、益州劉璋、荊州劉表、南陽張濟、河東太守王邑，還有白波谷的李樂、韓暹、胡才等人！」
他越說越興奮，差點就要拍案而起，「據細作回報，那些『明貨』一到，整個漢中、荊州、益州乃至河東的士族豪強都轟動了！不少人私下遣人攜帶重金入長安，四處打聽，想要求購先生賜下的寶物！連張魯那神棍，都上表說要將那件三足掐絲琺瑯香爐供奉於天師道祖庭！」
「意料之中。」
姜睿淡淡的點頭。
朱由檢那邊不少玩意兒，比如青花瓷，姜睿就算把配方和工藝的技術資料給劉協，沒個十年都別想燒出「成品」
光是含鈷料釉漿你們都弄不出來。
劉協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絲商賈般的急切：「先生，那位『朱兄』，下月還要多少貨？朕已傳旨三輔、涼州、漢中、荊益、南陽、河東，令其加緊搜羅！段煨回報，說華山中發現數頭猛虎，不日即可獵獲！張魯也遣人送來一批上等當歸和硃砂！還有…」
「不急。」姜睿打斷了他的「推銷」，「姓朱的，需時消化。」
這小皇帝是嘗到甜頭上癮了？
才前幾天才送了一批就催貨？
朱由檢那邊出貨變現也需要時間啊！
劉協被潑了盆冷水，略顯失望，但隨即又振奮起來：「哦，對了！大司農朱儁回報，今歲三輔屯田，禾苗茁壯，長勢喜人！依眼下來看，秋收之時，至少可獲新谷三百萬斛！」
他語氣中帶著自豪，還不忘補充，「朕看過先生給的史書，那曹操在許都推行屯田，第一年動用數十萬流民，也不過收谷百萬斛！」
姜睿對此毫不意外。
他提供給劉協的「農業大禮包」堪稱農業革命，不論軟體還是硬體都來了一次大升級。
大集體時代的高效農具+仿製的曲轅犁、耬車、高轉筒車
《齊民要術》《王禎農書》和《農政全書》的特供版，滿滿的技術乾貨，詳細記載了選種、輪作、施肥、防蟲等先進農法。
後世「土法化肥」配方（土氨水、土硫酸銨、土複合肥、土氮磷鉀複合肥、熟骨粉、土磷酸二氫鉀）大規模生產應用。
借鑑後世集體生產模式，以軍屯為主力，輔以流民屯墾，集中力量辦大事。
在人口銳減、土地相對充裕的三輔地區，這套組合拳打下去，畝產和總產碾壓剛起步的曹操屯田，簡直是必然結果。
「先種幾年田，積蓄實力，再圖東出。」
劉協用力點頭，將姜睿的告誡牢記於心。
他知道，姜先生的話，字字珠璣。
「對了，呂布可以召回長安了。」
姜睿示意四女離開後，又從戰術背包取出一疊用回形針夾好的A4列印紙，遞到劉協面前。
「呂布？」
劉協記得呂布已經在兗州和曹老闆打了一年，這會兒應該暫時休戰，正在東緡歇著。
「算是個保皇黨吧。」
姜睿撇了撇嘴。
可惜，腦子不好使，被各路聰明人忽悠，不像段煨知道明哲保身。
三輔大地，羽林郎、北軍五校的軍士們披甲持弓，以隊，屯為單位，在軍官帶領下深入終南山、秦嶺余脈。圍堵驅趕著山林間因戰亂人稀而繁衍過度的虎豹熊羆、獐鹿狐兔。
倖存的鄉亭百姓，在里正、亭長的組織下和兵馬的配合下，帶著簡陋的刀矛、弓箭、繩索，甚至削尖的木棍，成群結隊進入相對安全的淺山丘陵。採集藥材，狩獵毛皮，砍伐楠木和硬木。
一時間，長安的太倉，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牛車、驢車、甚至肩挑背扛的民夫，將沾著泥土和血跡的毛皮、帶著草木清香的藥材、還淌著樹脂的原木運抵。
另一邊，涼州，益州，漢中，南陽，荊州，河東等地，也收到了來自長安的詔書，要求進貢毛皮，玉石，藥材，木材等物品。
連盤踞河東吳山的白波軍餘孽，李樂、韓暹、胡才等人也收到了昔日老兄弟楊奉送來的密信。
馬騰，韓遂，劉表，劉璋，張濟，河東太守王邑等人雖然不明白朝廷的用意。
可是看著隨詔書一同抵達的幾件明貨，如青花瓷，甜白釉，文房四寶，宣德爐，雲錦，讓除了張魯外的所有人都眼紅，紛紛動員起來。
至於張魯……他此刻穿著那件最隆重的雜色「花衣」，頭戴象徵最高法力的「上清芙蓉冠」，在南鄭最高的道觀靜室內焚香禱告，案頭供奉著天子賜下的一件宣德爐。口念著的《道德真經》、《南華真經》、《沖虛真經》的經文。
他早已被渭水河畔的「傳道神跡」震懾得五體投地，此刻更是將清單上的要求視為仙諭。
「傳令！」
南鄭城頭，張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虔誠，「米倉山、大巴山中的各處道壇、祭酒！發動所有信眾！凡山中珍禽異獸之羽翎（朱䴉、錦雞）、百年以上靈芝、上品當歸、上好硃砂礦石、珍稀楠木…皆乃姜仙師與天庭所需之物！虔心採集，即為無上功德！本師君將以道法祈福，保其平安順遂！」
整個漢中盆地沸騰了！
上至豪強家主，下至普通道民，甚至深山中的賨人部落，他們放下農具，拿起獵叉弓箭，扛起斧鋸背簍，如同朝聖般湧入大巴山、米倉山的莽莽林海，尋藥、采砂、伐木、獵鳥……張魯甚至親自帶著親信弟子，入山尋找傳說中能溝通神靈的「仙靈芝」。
一個月後，姜睿如約而至，開著自己的東風貨車，滿載滿滿一車的土特產，前往晚明時空和魏忠賢交易，又帶著一車的明貨回到了漢末時空的太倉。
帶回來的除了鐘錶瓷器，錦緞棉布，文房四寶外，還冒出不少新物件。
比如緙絲，雙面異色繡，宋錦，景泰藍（掐絲琺瑯彩的金屬胎器物），羊角宮燈，砑花箋，瓷青紙，程君房玄玉墨，端硯眼……
甚至還有幾件佛郎機人的器物，比如八音盒，黃銅羅盤，彈簧匕首，黃銅墨水台，黃銅鍍金懷表。
這些都讓一幫漢末時空的土著們大開眼界。
至於那些進貢有功的諸侯，也得到長安賞賜的不少明貨，無不是幹勁十足。
漢末時空，興平二年七月十八日
未央宮溫室殿，幾盆冰塊散發著微弱涼意，卻難以驅散那無處不在的燥熱。
劉協只著一件素色單衣，伏在案前批閱著尚書台呈上的奏疏——關於三輔屯田秋收的預測數據、南陽張濟請求撥付糧草、漢中張魯拜謝姜先生賜下的百合香與降神香……
嗡！
熟悉的漣漪在殿角無聲蕩漾，姜睿又推著手推車，從幽藍門戶中踏出。
「姜先生！」
劉協從位子上跑起來，立刻丟下硃筆迎了上來。
看著手推車的十個大漆盒（東漢宮廷舊物），還有冒著寒氣的保溫桶。
姜睿微也不多話，直接掀開手推車上幾個大漆盒的蓋子，又打開不鏽鋼保溫桶。
五個漆盒內，是琳琅滿目的堅果。
核桃、碧根果、夏威夷果、巴旦木、炭燒腰果、開心果、杏仁……散發出濃郁的焦香與油脂芬芳。
另外五個漆盒內，是色彩誘人的乾果。
紅棗、芒果乾、黃桃干、草莓干、香蕉片、葡萄乾…色彩繽紛，甜香四溢。
幾個保溫桶內，是冰鎮過的肥仔快樂水，雪碧，水蜜桃汁、香蕉牛奶、阿薩姆奶茶…在漢末的盛夏，這簡直是降維打擊的「仙釀」！
劉協拿起一個甜白釉茶杯，用不鏽鋼湯勺，給自己盛上一杯可樂，小心翼翼地啜飲了一口。
「嘶！」
冰涼！
帶著無數細小氣泡在口中炸裂開，奇特的甜味和微微的刺激感直衝頭頂，瞬間驅散了盛夏的暑熱，堪稱「透心涼，魂飛揚！」
「先生厚賜！」劉協眼睛發亮，立刻吩咐小黃門，「速請皇后、貴人、弘農王妃！還有…蔡大家！」
很快，伏壽、宋都、唐姬聯袂而至。
緊隨其後的，是一直在天祿閣抄錄典籍，順便蹭冰和蹲點的蔡琰。
四女的目光瞬間被那堆前所未見的堅果、果脯和冒著寒氣的奇異「飲品」牢牢吸住。
「先生所賜，爾等不必拘禮。」
伏壽好奇地拿起一顆碧根果，宋都拈起一片芒果乾，唐姬看著色彩繽紛的果脯，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輕鬆。
蔡琰優雅地捻著一顆巴旦木，只覺此物飽滿遠勝西域胡桃，目光又轉向姜睿：「先生此番降臨，可是需琰抄錄典籍？」
她頓了頓，補充道，「前番所賜『仙家脂粉』，所余…已不甚多了。」
語氣平靜，但眼神深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到時自會告知。」姜睿的回答依舊簡潔。
「賜諸卿！」
劉協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小黃門們捧著分裝好的堅果果脯和倒好的冰涼飲料，魚貫而出，送往各處官署府邸和軍營。
很快，未央宮各處官署和軍營再次因姜先生的「消暑恩典」而騷動起來。
群臣捧著分到的幾顆堅果、一小碟果脯或一杯冰飲，無不感激涕零，隨之而來的是壓抑不住的驚嘆和滿足的咀嚼聲。
劉協解決了半杯可樂，舒爽地呼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興奮紅暈：「先生上月帶回的『明貨』，真乃天工造物，價值連城！朕已按功行賞，將青花瓷、甜白釉、雲錦、宣紙、松江布等物，賜予進獻毛皮藥材有功的涼州馬騰韓遂、漢中張魯、益州劉璋、荊州劉表、南陽張濟、河東太守王邑，還有白波谷的李樂、韓暹、胡才等人！」
他越說越興奮，差點就要拍案而起，「據細作回報，那些『明貨』一到，整個漢中、荊州、益州乃至河東的士族豪強都轟動了！不少人私下遣人攜帶重金入長安，四處打聽，想要求購先生賜下的寶物！連張魯那神棍，都上表說要將那件三足掐絲琺瑯香爐供奉於天師道祖庭！」
「意料之中。」
姜睿淡淡的點頭。
朱由檢那邊不少玩意兒，比如青花瓷，姜睿就算把配方和工藝的技術資料給劉協，沒個十年都別想燒出「成品」
光是含鈷料釉漿你們都弄不出來。
劉協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絲商賈般的急切：「先生，那位『朱兄』，下月還要多少貨？朕已傳旨三輔、涼州、漢中、荊益、南陽、河東，令其加緊搜羅！段煨回報，說華山中發現數頭猛虎，不日即可獵獲！張魯也遣人送來一批上等當歸和硃砂！還有…」
「不急。」姜睿打斷了他的「推銷」，「姓朱的，需時消化。」
這小皇帝是嘗到甜頭上癮了？
才前幾天才送了一批就催貨？
朱由檢那邊出貨變現也需要時間啊！
劉協被潑了盆冷水，略顯失望，但隨即又振奮起來：「哦，對了！大司農朱儁回報，今歲三輔屯田，禾苗茁壯，長勢喜人！依眼下來看，秋收之時，至少可獲新谷三百萬斛！」
他語氣中帶著自豪，還不忘補充，「朕看過先生給的史書，那曹操在許都推行屯田，第一年動用數十萬流民，也不過收谷百萬斛！」
姜睿對此毫不意外。
他提供給劉協的「農業大禮包」堪稱農業革命，不論軟體還是硬體都來了一次大升級。
大集體時代的高效農具+仿製的曲轅犁、耬車、高轉筒車
《齊民要術》《王禎農書》和《農政全書》的特供版，滿滿的技術乾貨，詳細記載了選種、輪作、施肥、防蟲等先進農法。
後世「土法化肥」配方（土氨水、土硫酸銨、土複合肥、土氮磷鉀複合肥、熟骨粉、土磷酸二氫鉀）大規模生產應用。
借鑑後世集體生產模式，以軍屯為主力，輔以流民屯墾，集中力量辦大事。
在人口銳減、土地相對充裕的三輔地區，這套組合拳打下去，畝產和總產碾壓剛起步的曹操屯田，簡直是必然結果。
「先種幾年田，積蓄實力，再圖東出。」
劉協用力點頭，將姜睿的告誡牢記於心。
他知道，姜先生的話，字字珠璣。
「對了，呂布可以召回長安了。」
姜睿示意四女離開後，又從戰術背包取出一疊用回形針夾好的A4列印紙，遞到劉協面前。
「呂布？」
劉協記得呂布已經在兗州和曹老闆打了一年，這會兒應該暫時休戰，正在東緡歇著。
「算是個保皇黨吧。」
姜睿撇了撇嘴。
可惜，腦子不好使，被各路聰明人忽悠，不像段煨知道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