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華亭
第177章 華亭
糧草的問題解決了之後，便再無顧慮了。
大軍開始迅速調動，這個時候看的就是誰更快了。
因此劉末先讓馬超帶著三千兵馬前去蕭關。
上一次對馬超的勸誡還是有用的，這一段時間裡馬超養精蓄銳，已經將身體養好了。
馬超這個時候才十八九歲，身體的恢復速度正是在最巔峰的時候。
騎在戰馬上飛馳來去如風，將大軍約束好了之後，便開始啟程前往西涼。
而劉末則是坐鎮中軍，一路調運糧草軍械，開始往蕭關的方向趕。
在這一戰之中，最為興奮的就是馬超了。
馬超雖然說在前一段時間身陷溫柔鄉之中，差點給自己玩廢了。
但是怎麼說也是殺父之仇，怎麼可能不報？
這可是大漢的政治正確，要知道連漢武帝這樣的人都被他奶奶壓了六年才親政。
馬超這人家都殺了他親爹了，他不興奮的話，脊梁骨都給他戳穿了。
他無論是演的也好真的也罷，他都得在這=場夫戰之申賣力，否則就是不孝而劉末對此根本無所謂，反正劉末又不是馬超的親爹，只要能夠為自己所用，他孝不孝的關自己什麼事？
在這樣的局面之下，劉末不過才出發三天時間罷了，馬超便已經到了蕭關了。
雖然漢中皆是平原，馬超率領的又都是騎兵，但三天時間卻還是太快了。
甚至於連法正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馬超已經到了關下了。
法正看著一路奔來的馬超，趕忙就要下關去迎，然而這個時候龐德卻是將法正攔住了。
「法將軍且慢。」
法正轉頭看向龐德。
兩人剛剛合作攻破蕭關，互相之間都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了。
龐德也是極為敬佩法正，以前奉命而行只是因為公務，如今叫住法正卻是私交了。
龐德緩了緩開口道。
「馬將軍雖勇，可其卻頗為倨傲。」
法正點了點頭，然後便快步來到了關下。
馬超騎著戰馬一直騎到了法正面前這才下馬，法正見狀也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以前在益州的時候，比這更嚴重的羞辱都見過，這算什麼？
上前笑呵呵的對著馬超抱了抱拳道。
「將軍英武非常，定是神威天將軍馬超馬將軍了。」
馬超原本還倨傲的臉上，頓時就變得柔和了許多。
「正是。」
法正心中不由得笑了笑，又繼續開口道。
「我正欲為主公謀取雍涼，擊破韓遂，將軍瞬息便知，真乃忠孝兩全之人啊！」
馬超聽到法正談起來了韓遂，臉上滿是憤恨的神色，待提到了忠孝兩全的時候，臉上又是一陣喜色。
可以說是心情怎麼樣全都在臉上了，絲毫不像是心思沉穩之人。
法正心中不由得笑了笑，其實他更想與馬超這種人打交道。
他最怕的就是那種表面上不動如山，實際上心中卻有驚濤駭浪。
比如說劉末就是這樣，劉末臉上永遠掛著一絲笑容，當他有其他表情的時候，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表現出來的，還是真實產生的。
這種人是最可怕的，你永遠看不透他現在的心情。
他表面上笑呵呵的，下一刻可能就要把你拉出去打板子。
你以為打你板子是對你不喜，但實際上又可能另有蹊蹺。
劉末甚至於在給他劍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這麼大的事情，劉末卻好像已經知道結果一般。
就這樣將東西給了他，甚至於還讓摩下所有勢力為他攻蕭關做準備。
相比之下馬超就顯得可愛了許多。
馬超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趕忙就開口道。
「我此番前來只為報父仇！還請將軍以我為前鋒，掃平西涼，誅殺韓遂！」
法正上前一把將馬超的手拉住，然後開口道。
「正有此意！」
法正拉著馬超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如今韓遂已籌集兵將，可其麾下多騎兵，若是讓他調集起來大軍，屆時必為其所阻！」
馬超點了點頭，這蕭關之所以險要，就是因為處於兩山之中。
而雖然說過了蕭關之後，就會越來越寬，但實際上地形還是呈現一條走廊一樣的走勢。
這地方就那幾條道路，兩側還多山。
而韓遂摩下一旦聚集起來大軍，將營寨扎在其中，劉末想繞都沒有辦法繞過去。
因此他們需要在劉末來之前儘可能的向前推進，拿下更多的據點，讓劉末來了之後可以站穩腳跟，然後從隴山之中推出去。
這時法正已經來到了大帳之中，法正指著牆上掛著的輿圖然後開口道。
「如今大軍即將開拔，只為攻取華亭。」
華亭這個地方就位於隴山余脈的山腳下。
而這山被稱之為關山，華亭就位於關山東麓。
而在華亭的境內山也是極多，有三鄉山、雙鳳山、皇甫山、朝那山等等。
其中最高的海拔達到了一千五百多米。
這麼多的山地便導致了華亭地面起伏不定，可以說是易守難攻。
法正將華亭的情況說明了之後，馬超卻是笑了笑道。
「法將軍無需多言，我乃伏波將軍馬援之後，安能不知涼州狀況？」
法正聞言趕忙開口道。
「馬將軍世代公侯，名門之後，卻是我思慮不周了。」
這簡單的兩句話又將馬超哄得是開心不已。
實際上馬超真的是世代公侯嗎？
真是世代公侯的話，馬騰當年也不至於砍柴為生了。
更不可能跟一個羌女生下馬超等幾個兒子了。
但法正在胡說嗎？
也沒有！
馬騰當年奉劉岱假借劉協的命令，說是去誅殺董卓餘黨，其實是去搶劉末的時候，就被封侯了。
而馬超在前不久因為攻漢中有功，也被劉末請封侯爵。
因此說是世代公侯倒也沒錯。
這種奉承人的話，太假了不行，太假了人家以為你在反串罵人家。
太實誠了也不行，太實誠了一點意思沒有。
就是這種適當的誇大，才最讓人飄飄欲仙。
馬超二話不說就開口道。
「法將軍勿憂，我願前去取華亭！」
法正搖了搖頭道。
「將軍莫要心急，華亭守將乃是韓遂麾下大將演，此人不可小覷，當以智取！」
馬超聞言之後，便點了點頭，對法正的話語表示認同。
畢竟這可是法正所言，此人慧眼識英雄，所言應當非虛。
馬超將手中的長槍放下，然後開口道。
「既如此，全聽法將軍調遣。」
法正與馬超又是一番寒暄，這才將馬超哄下去了。
一旁的龐德看著馬超如此，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當初幸好投靠劉末了，否則就馬超這樣的主公，估計會把自己坑的什麼都不剩下。
法正比他年長不了多少，竟然就將馬超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劉末卻又如此大膽的任命法正這樣的人，這說明劉末一眼就看出來了法正的能力。
因此劉末的能力必然也在法正之上。
龐德想到這裡不由得自嘲的嗤笑一聲。
這麼看來當年的失敗絕非偶然，就算是主公不用撒錢的計謀，馬騰父子也必然會為主公用其他辦法擊敗。
法正像是覺察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龐德。
見龐德一臉自嘲的表情，便明白了龐德在想什麼了。
馬超遠道而來乃是疲軍，因此先讓馬超休息一番，而其法正則率領著大軍往華亭趕。
兩日行軍待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大軍便行至華亭城下。
法正在一處地勢偏高的地方駐紮下來，然後準備攻城。
這華亭雖然坐落於群山之中，但是這地方卻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植被十分稀少。
山上都是光禿禿的，遠遠看去就像是紅色的土坡一般。
法正一番巡視之下，眉頭卻是不由得緊皺起來。
這植被稀少就說明建造攻城器械困難，而這華亭卻有八九米高的城牆。
再加上城內又有五千兵馬，這怎麼打？
他手中的八千兵馬加上馬超帶來的三千，一共也就是一萬多人。
一萬多人沒有攻城器械去攻五千人的城，這不是扯淡這又是什麼？
但法正卻是不能不打，劉末已經給了便宜行事之權，再加上又將馬超過來聽他的調遣，任命他為先鋒。
這是何等的器重？
要是連華亭都拿不下來，那豈不是辜負了劉末？
就在法正思索這些的時候，一名士卒卻是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將軍，城外有一條河水，名曰汭水。」
法正隨口問道。
「可能飲用？」
士卒開口道。
「此河河水湍急，河水卷有泥沙，腥氣非常，恐無法飲用。」
法正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也是沒有辦法，汭水乃是黃河支流，再加上華亭的這地貌，水流卷著泥沙，怎麼可能能飲用。
然而就在這時，法正突然愣住了，趕忙又看了一眼華亭城池的位置。
汭水貫穿華亭中部，自西向東而行。
河水的支流遍布整個華亭，也正是有這些支流，導致原本夾雜著泥沙的河水通過這些支流過濾之後，變得清澈不少。
這才讓華亭之中的人足夠日常飲用。
法正看著華亭的城牆，片刻之後眉頭又舒緩了一些。
「我已有計，可破華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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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草的問題解決了之後，便再無顧慮了。
大軍開始迅速調動，這個時候看的就是誰更快了。
因此劉末先讓馬超帶著三千兵馬前去蕭關。
上一次對馬超的勸誡還是有用的，這一段時間裡馬超養精蓄銳，已經將身體養好了。
馬超這個時候才十八九歲，身體的恢復速度正是在最巔峰的時候。
騎在戰馬上飛馳來去如風，將大軍約束好了之後，便開始啟程前往西涼。
而劉末則是坐鎮中軍，一路調運糧草軍械，開始往蕭關的方向趕。
在這一戰之中，最為興奮的就是馬超了。
馬超雖然說在前一段時間身陷溫柔鄉之中，差點給自己玩廢了。
但是怎麼說也是殺父之仇，怎麼可能不報？
這可是大漢的政治正確，要知道連漢武帝這樣的人都被他奶奶壓了六年才親政。
馬超這人家都殺了他親爹了，他不興奮的話，脊梁骨都給他戳穿了。
他無論是演的也好真的也罷，他都得在這=場夫戰之申賣力，否則就是不孝而劉末對此根本無所謂，反正劉末又不是馬超的親爹，只要能夠為自己所用，他孝不孝的關自己什麼事？
在這樣的局面之下，劉末不過才出發三天時間罷了，馬超便已經到了蕭關了。
雖然漢中皆是平原，馬超率領的又都是騎兵，但三天時間卻還是太快了。
甚至於連法正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馬超已經到了關下了。
法正看著一路奔來的馬超，趕忙就要下關去迎，然而這個時候龐德卻是將法正攔住了。
「法將軍且慢。」
法正轉頭看向龐德。
兩人剛剛合作攻破蕭關，互相之間都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了。
龐德也是極為敬佩法正，以前奉命而行只是因為公務，如今叫住法正卻是私交了。
龐德緩了緩開口道。
「馬將軍雖勇，可其卻頗為倨傲。」
法正點了點頭，然後便快步來到了關下。
馬超騎著戰馬一直騎到了法正面前這才下馬，法正見狀也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以前在益州的時候，比這更嚴重的羞辱都見過，這算什麼？
上前笑呵呵的對著馬超抱了抱拳道。
「將軍英武非常，定是神威天將軍馬超馬將軍了。」
馬超原本還倨傲的臉上，頓時就變得柔和了許多。
「正是。」
法正心中不由得笑了笑，又繼續開口道。
「我正欲為主公謀取雍涼，擊破韓遂，將軍瞬息便知，真乃忠孝兩全之人啊！」
馬超聽到法正談起來了韓遂，臉上滿是憤恨的神色，待提到了忠孝兩全的時候，臉上又是一陣喜色。
可以說是心情怎麼樣全都在臉上了，絲毫不像是心思沉穩之人。
法正心中不由得笑了笑，其實他更想與馬超這種人打交道。
他最怕的就是那種表面上不動如山，實際上心中卻有驚濤駭浪。
比如說劉末就是這樣，劉末臉上永遠掛著一絲笑容，當他有其他表情的時候，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表現出來的，還是真實產生的。
這種人是最可怕的，你永遠看不透他現在的心情。
他表面上笑呵呵的，下一刻可能就要把你拉出去打板子。
你以為打你板子是對你不喜，但實際上又可能另有蹊蹺。
劉末甚至於在給他劍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這麼大的事情，劉末卻好像已經知道結果一般。
就這樣將東西給了他，甚至於還讓摩下所有勢力為他攻蕭關做準備。
相比之下馬超就顯得可愛了許多。
馬超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趕忙就開口道。
「我此番前來只為報父仇！還請將軍以我為前鋒，掃平西涼，誅殺韓遂！」
法正上前一把將馬超的手拉住，然後開口道。
「正有此意！」
法正拉著馬超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如今韓遂已籌集兵將，可其麾下多騎兵，若是讓他調集起來大軍，屆時必為其所阻！」
馬超點了點頭，這蕭關之所以險要，就是因為處於兩山之中。
而雖然說過了蕭關之後，就會越來越寬，但實際上地形還是呈現一條走廊一樣的走勢。
這地方就那幾條道路，兩側還多山。
而韓遂摩下一旦聚集起來大軍，將營寨扎在其中，劉末想繞都沒有辦法繞過去。
因此他們需要在劉末來之前儘可能的向前推進，拿下更多的據點，讓劉末來了之後可以站穩腳跟，然後從隴山之中推出去。
這時法正已經來到了大帳之中，法正指著牆上掛著的輿圖然後開口道。
「如今大軍即將開拔，只為攻取華亭。」
華亭這個地方就位於隴山余脈的山腳下。
而這山被稱之為關山，華亭就位於關山東麓。
而在華亭的境內山也是極多，有三鄉山、雙鳳山、皇甫山、朝那山等等。
其中最高的海拔達到了一千五百多米。
這麼多的山地便導致了華亭地面起伏不定，可以說是易守難攻。
法正將華亭的情況說明了之後，馬超卻是笑了笑道。
「法將軍無需多言，我乃伏波將軍馬援之後，安能不知涼州狀況？」
法正聞言趕忙開口道。
「馬將軍世代公侯，名門之後，卻是我思慮不周了。」
這簡單的兩句話又將馬超哄得是開心不已。
實際上馬超真的是世代公侯嗎？
真是世代公侯的話，馬騰當年也不至於砍柴為生了。
更不可能跟一個羌女生下馬超等幾個兒子了。
但法正在胡說嗎？
也沒有！
馬騰當年奉劉岱假借劉協的命令，說是去誅殺董卓餘黨，其實是去搶劉末的時候，就被封侯了。
而馬超在前不久因為攻漢中有功，也被劉末請封侯爵。
因此說是世代公侯倒也沒錯。
這種奉承人的話，太假了不行，太假了人家以為你在反串罵人家。
太實誠了也不行，太實誠了一點意思沒有。
就是這種適當的誇大，才最讓人飄飄欲仙。
馬超二話不說就開口道。
「法將軍勿憂，我願前去取華亭！」
法正搖了搖頭道。
「將軍莫要心急，華亭守將乃是韓遂麾下大將演，此人不可小覷，當以智取！」
馬超聞言之後，便點了點頭，對法正的話語表示認同。
畢竟這可是法正所言，此人慧眼識英雄，所言應當非虛。
馬超將手中的長槍放下，然後開口道。
「既如此，全聽法將軍調遣。」
法正與馬超又是一番寒暄，這才將馬超哄下去了。
一旁的龐德看著馬超如此，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當初幸好投靠劉末了，否則就馬超這樣的主公，估計會把自己坑的什麼都不剩下。
法正比他年長不了多少，竟然就將馬超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劉末卻又如此大膽的任命法正這樣的人，這說明劉末一眼就看出來了法正的能力。
因此劉末的能力必然也在法正之上。
龐德想到這裡不由得自嘲的嗤笑一聲。
這麼看來當年的失敗絕非偶然，就算是主公不用撒錢的計謀，馬騰父子也必然會為主公用其他辦法擊敗。
法正像是覺察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龐德。
見龐德一臉自嘲的表情，便明白了龐德在想什麼了。
馬超遠道而來乃是疲軍，因此先讓馬超休息一番，而其法正則率領著大軍往華亭趕。
兩日行軍待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大軍便行至華亭城下。
法正在一處地勢偏高的地方駐紮下來，然後準備攻城。
這華亭雖然坐落於群山之中，但是這地方卻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植被十分稀少。
山上都是光禿禿的，遠遠看去就像是紅色的土坡一般。
法正一番巡視之下，眉頭卻是不由得緊皺起來。
這植被稀少就說明建造攻城器械困難，而這華亭卻有八九米高的城牆。
再加上城內又有五千兵馬，這怎麼打？
他手中的八千兵馬加上馬超帶來的三千，一共也就是一萬多人。
一萬多人沒有攻城器械去攻五千人的城，這不是扯淡這又是什麼？
但法正卻是不能不打，劉末已經給了便宜行事之權，再加上又將馬超過來聽他的調遣，任命他為先鋒。
這是何等的器重？
要是連華亭都拿不下來，那豈不是辜負了劉末？
就在法正思索這些的時候，一名士卒卻是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將軍，城外有一條河水，名曰汭水。」
法正隨口問道。
「可能飲用？」
士卒開口道。
「此河河水湍急，河水卷有泥沙，腥氣非常，恐無法飲用。」
法正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也是沒有辦法，汭水乃是黃河支流，再加上華亭的這地貌，水流卷著泥沙，怎麼可能能飲用。
然而就在這時，法正突然愣住了，趕忙又看了一眼華亭城池的位置。
汭水貫穿華亭中部，自西向東而行。
河水的支流遍布整個華亭，也正是有這些支流，導致原本夾雜著泥沙的河水通過這些支流過濾之後，變得清澈不少。
這才讓華亭之中的人足夠日常飲用。
法正看著華亭的城牆，片刻之後眉頭又舒緩了一些。
「我已有計，可破華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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