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與天使交易
第109章 與天使交易
陶源5月20號調了班，上午參加畢業典禮，中午上班到晚上八點。
經過一個月試煉，他不再是純粹的搬運工，已經可以給病人打針餵藥。
護士長誇他手很穩，扎針的角度很準，是個可造之材。
其實這是牛批感知帶來的另一種隱藏效果，陶源總能找到最好的角度。
日常工作中，他也在訓練自己的能力，做到了學以致用。
下午他陰悄悄幹了一票，幫一位高血壓的老頭，把血壓降了下去。
降壓的手段，動用了《血液操控》。
效果拔群，使得那個頭痛、心悸、呼吸困難的老人，很快舒緩過來了。
那一瞬間陶源有點膨脹，自己是不是可以考個證，專治高血壓。
再膨脹一點，都可以治療腦血栓。
剛換下工作服，扎克發來一條消息：「下面一個小鎮上出現了東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陶源想了想，回道：「上次魔女造成的傷害太大了，我還沒恢復過來，等我緩幾天。」
這次婉拒，帶著血淚。
他卡在第八序列瓶頸，無論獵殺多少黑暗生物，頂多提取技能卡，沒法增加功力。
比如他在血色修道院發癲，搶在血魔女之前，提取了米雅和凱薩琳的血精，那兩顆第七序列的血精，沒有提升半點功力，被令牌吸收了一半，另一半被他用來補充了消耗的能量。
說得直白一點，陶源現在打怪，沒法獲得經驗值。
繼續狩獵，等於白白浪費一堆經驗值，想想都痛心疾首。
他換了衣服，走到醫院門口，遇到了靈異事件。
眼前的街道，消失不見。
來往的汽車，一輛也沒了。
熙熙攘攘的行人，集體失蹤。
整個孟菲斯，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古典花園。
裡面長滿奇花異草，風景如畫，宛若仙境。
幻覺？
精神控制？
陶源提高了警惕，故意摘下一朵帶刺的玫瑰。
觸感非常真實，他聞到了花香。
花枝上的尖刺，刺痛了指尖。
從觸感來判斷，不是做夢，也不像幻覺。
一個孤傲冷漠的，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歡迎來到我的領域。」
伴隨著那個聲音，一名白衣女子從遠處走來。
純白的戰甲，覆蓋率還是百分之百，看不清廬山真面目。
高挑的身段猶如維密超模，格外惹人注目。
而維密超模，往往都是一對A。
陶源內心很平靜，毫無那種男女之間的情緒波動。
他最近天天都在看書，知識點增加了不少。
根據書本記載，天使本身是沒有性別的。
取決於凡人的心態，看到同一個天使，有人看見的是美女，有人看見的是帥哥。
用東方人的話來說，天使屬於不男不女的存在。
面對這樣的存在，陶源心如止水。
天使走到陶源面前，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奧莉薇拉，第五序列戰鬥天使，感謝你的幫助，讓我開闢出領域。」
陶源沒聽懂：「我不過第八序列，怎麼可能幫你開闢領域？」
天使奧莉薇拉，喜歡打直球，每句話都直給：「那天晚上在暗影古堡，你從腳底傳遞的治癒氣息，順著驅魔陣符文，治癒了我的傷勢，使我領悟了開闢領域的奧秘。」
「你用那種方式，無聲無息治好了我，不對外炫耀，也不求回報。」
「做好事不留名，說的就是你。」
「你的低調，你的謙遜，你的善良，令我敬佩。」
臥槽，我有這麼優秀？
陶源被整不會了。
那晚他被驅魔陣搞得半死不活，純屬用牛批自愈重點照顧腳底板而已。
天地良心，真沒想過用腳底板去救天使啊！
再說「用腳底板救人」這個腦洞，未免也太大了，他想都沒想過，還可以這樣操作。
就在他發蒙的時候，奧莉薇拉又說道：「神愛世人，神多次囑咐天使善待世人。陶先生，你可以不求回報，但我不能不報答你。」
「你是第一個見到我領域的人類，這是我的誠意。」
「你留在孟菲斯太屈才了，跟我去洛杉磯，我可以推薦你去大醫院工作。加利福尼亞人均收入比較高，加州的雙語護士，時薪可以達到100到120美金。」
陶源這次聽懂了，天使姐姐要用翻倍的工資來誘惑他。
他內心是拒絕的，跟天使走得太近，隨時都可能穿幫。
天使堪稱光明陣營旗幟性的人物，專治各種惡魔，天知道藏著多少驅魔手段。萬一來點陶源無法理解的高級手段，一下子就拆穿了他的血魔身份。
如果身份暴露了，天使要殺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陶源對半神強者了解太少，信息量嚴重不夠。
當初灰先生就給他上過生動的一課，信息量不對等，很容易自擺烏龍。
所以，他決定保持距離。
距離產生美，有了距離，他才是天使心目中「低調，謙遜，善良」的三好青年。
「奧莉薇拉閣下，我和布蘭卡醫院簽了一年合約，醫院為我辦理了一年工作簽證，對我挺好的，我不能違約。」陶源婉拒道。
「違約金，我來付。」奧莉薇拉不像是報答，更像是搶人，明目張胆的挖牆腳：「以你的能力，護士這個職業，很難盡情發揮。我可以送你去矽谷，去斯坦福醫學院，從pre—med開始。」
pre—med是醫學預科，不是一個專業，算是一個統稱。任何一個有志於考醫學院的學生，都可以說自己是pre—md。
陶源受寵若驚：「報考醫學預科，至少需要四年本科學歷，我只是個專科生。再說斯坦福那樣的大學，名氣太大，門檻也高，不可能接受我。」
奧莉薇拉說道：「只要你願意去斯坦福做個預科生，我向你保證，斯坦福醫學院的院長，會親自幫你辦理入學手續。」
三言兩語，彰顯了天使的底氣。
在光明教廷的概念里，天使，是天父的使者。
也被稱為神之特使。
就連教皇，也得對天使行禮。
陶源感覺天使姐姐沒有吹牛批，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教皇和紅衣大主教聯名寫推薦信，斯坦福醫學院的院長真的會親自幫他安排。
這個設定太騷情，陶源只想過純情的人生。
還是那句話：純情，必須純情！
他說了良心話：「我學習成績很差，那些醫學著作，太深奧了，我根本就看不懂。今天我好不容易拿到了大學畢業證，實在不想繼續上學了，希望你能理解。」
他說真話，不僅人類不信，連天使都不信。
奧莉薇拉說道：「最近幾天我觀察過你，你的業餘時間，一直在看書學習。
就連米雅·布蘭卡把你吹爆的時候，你都捧著一本書認真閱讀，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熱愛學習的人。」
陶源尷尬了，從天使嘴裡聽到吹爆的故事，真有點辣耳朵。
天使毫無羞恥感，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都說天使毫無感情，陶源現在信了。
他採用了拖字訣：「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打算改變。一年後，等我勞務合同到期，或許有新的想法，到時候再給你答覆。」
奧莉薇拉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很有契約精神，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報答，能不能用你的契約精神，和我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陶源來了興趣。
「我需要你那種神奇的治療術，幫我重塑天使之翼。」
這位天使姐姐，堪稱直球天使。
完美詮釋了洋妞的直來直去，非常耿直地表明了來意。
然後還很直接地，拿出了交易籌碼：「你的氣息是第八序列巔峰，到現在還不知道該怎樣晉升第七序列，心裡應該很迷茫。我有一種辦法，能讓你激發靈感，找到突破的契機。」
陶源努力進行表情管理，心跳還是加速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瓶頸之謎，如今出現了轉機。
和一年後哭著喊著去求莉莉絲相比，他更願意與天使交易。
畢竟交易的代價很低，他只需要冒充神醫。
而他和莉莉絲合作的代價太大了，多半要把他變成殺戮機器一血滴子。
兩害相較取其輕，陶源說道：「奧莉薇拉閣下，我接受這次交易，具體該怎麼操作？」
奧莉薇拉伸出右手，純白手套根據她心意變化，突然消失了。
一隻青蔥玉手暴露出來，手指很長，像鋼琴家的手。
隨後天使說道：「有個細節我需要先確認一下，請伸出你的手，和我對掌。」
陶源頓時提高了警惕。
鬼知道天使姐姐藏著多少手段，保不齊一對掌，就暴露了血魔身份。
而且他現在是本體形態，能不能受得住天使的神聖氣息，還是個未知數。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下陶源也沒法拒絕這麼簡單的對掌。
他決定曲線救自己。
換了一種打開方式：「天使大人，我的本體有過幾次糟糕的情感經歷，早已不純潔了。我不允許自己用這麼不純潔的身體，去觸碰聖潔的天使之手，請允許我先變身。」
「好的。」聖潔的天使很配合。
陶源立刻變身，如意聖衣·黃金聖鬥士！
他麻起膽子，手掌貼近了天使掌心。
手心碰撞之下，陶源說不出話，只想用一句臥槽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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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源5月20號調了班，上午參加畢業典禮，中午上班到晚上八點。
經過一個月試煉，他不再是純粹的搬運工，已經可以給病人打針餵藥。
護士長誇他手很穩，扎針的角度很準，是個可造之材。
其實這是牛批感知帶來的另一種隱藏效果，陶源總能找到最好的角度。
日常工作中，他也在訓練自己的能力，做到了學以致用。
下午他陰悄悄幹了一票，幫一位高血壓的老頭，把血壓降了下去。
降壓的手段，動用了《血液操控》。
效果拔群，使得那個頭痛、心悸、呼吸困難的老人，很快舒緩過來了。
那一瞬間陶源有點膨脹，自己是不是可以考個證，專治高血壓。
再膨脹一點，都可以治療腦血栓。
剛換下工作服，扎克發來一條消息：「下面一個小鎮上出現了東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陶源想了想，回道：「上次魔女造成的傷害太大了，我還沒恢復過來，等我緩幾天。」
這次婉拒，帶著血淚。
他卡在第八序列瓶頸，無論獵殺多少黑暗生物，頂多提取技能卡，沒法增加功力。
比如他在血色修道院發癲，搶在血魔女之前，提取了米雅和凱薩琳的血精，那兩顆第七序列的血精，沒有提升半點功力，被令牌吸收了一半，另一半被他用來補充了消耗的能量。
說得直白一點，陶源現在打怪，沒法獲得經驗值。
繼續狩獵，等於白白浪費一堆經驗值，想想都痛心疾首。
他換了衣服，走到醫院門口，遇到了靈異事件。
眼前的街道，消失不見。
來往的汽車，一輛也沒了。
熙熙攘攘的行人，集體失蹤。
整個孟菲斯，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古典花園。
裡面長滿奇花異草，風景如畫，宛若仙境。
幻覺？
精神控制？
陶源提高了警惕，故意摘下一朵帶刺的玫瑰。
觸感非常真實，他聞到了花香。
花枝上的尖刺，刺痛了指尖。
從觸感來判斷，不是做夢，也不像幻覺。
一個孤傲冷漠的，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歡迎來到我的領域。」
伴隨著那個聲音，一名白衣女子從遠處走來。
純白的戰甲，覆蓋率還是百分之百，看不清廬山真面目。
高挑的身段猶如維密超模，格外惹人注目。
而維密超模，往往都是一對A。
陶源內心很平靜，毫無那種男女之間的情緒波動。
他最近天天都在看書，知識點增加了不少。
根據書本記載，天使本身是沒有性別的。
取決於凡人的心態，看到同一個天使，有人看見的是美女，有人看見的是帥哥。
用東方人的話來說，天使屬於不男不女的存在。
面對這樣的存在，陶源心如止水。
天使走到陶源面前，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奧莉薇拉，第五序列戰鬥天使，感謝你的幫助，讓我開闢出領域。」
陶源沒聽懂：「我不過第八序列，怎麼可能幫你開闢領域？」
天使奧莉薇拉，喜歡打直球，每句話都直給：「那天晚上在暗影古堡，你從腳底傳遞的治癒氣息，順著驅魔陣符文，治癒了我的傷勢，使我領悟了開闢領域的奧秘。」
「你用那種方式，無聲無息治好了我，不對外炫耀，也不求回報。」
「做好事不留名，說的就是你。」
「你的低調，你的謙遜，你的善良，令我敬佩。」
臥槽，我有這麼優秀？
陶源被整不會了。
那晚他被驅魔陣搞得半死不活，純屬用牛批自愈重點照顧腳底板而已。
天地良心，真沒想過用腳底板去救天使啊！
再說「用腳底板救人」這個腦洞，未免也太大了，他想都沒想過，還可以這樣操作。
就在他發蒙的時候，奧莉薇拉又說道：「神愛世人，神多次囑咐天使善待世人。陶先生，你可以不求回報，但我不能不報答你。」
「你是第一個見到我領域的人類，這是我的誠意。」
「你留在孟菲斯太屈才了，跟我去洛杉磯，我可以推薦你去大醫院工作。加利福尼亞人均收入比較高，加州的雙語護士，時薪可以達到100到120美金。」
陶源這次聽懂了，天使姐姐要用翻倍的工資來誘惑他。
他內心是拒絕的，跟天使走得太近，隨時都可能穿幫。
天使堪稱光明陣營旗幟性的人物，專治各種惡魔，天知道藏著多少驅魔手段。萬一來點陶源無法理解的高級手段，一下子就拆穿了他的血魔身份。
如果身份暴露了，天使要殺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陶源對半神強者了解太少，信息量嚴重不夠。
當初灰先生就給他上過生動的一課，信息量不對等，很容易自擺烏龍。
所以，他決定保持距離。
距離產生美，有了距離，他才是天使心目中「低調，謙遜，善良」的三好青年。
「奧莉薇拉閣下，我和布蘭卡醫院簽了一年合約，醫院為我辦理了一年工作簽證，對我挺好的，我不能違約。」陶源婉拒道。
「違約金，我來付。」奧莉薇拉不像是報答，更像是搶人，明目張胆的挖牆腳：「以你的能力，護士這個職業，很難盡情發揮。我可以送你去矽谷，去斯坦福醫學院，從pre—med開始。」
pre—med是醫學預科，不是一個專業，算是一個統稱。任何一個有志於考醫學院的學生，都可以說自己是pre—md。
陶源受寵若驚：「報考醫學預科，至少需要四年本科學歷，我只是個專科生。再說斯坦福那樣的大學，名氣太大，門檻也高，不可能接受我。」
奧莉薇拉說道：「只要你願意去斯坦福做個預科生，我向你保證，斯坦福醫學院的院長，會親自幫你辦理入學手續。」
三言兩語，彰顯了天使的底氣。
在光明教廷的概念里，天使，是天父的使者。
也被稱為神之特使。
就連教皇，也得對天使行禮。
陶源感覺天使姐姐沒有吹牛批，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教皇和紅衣大主教聯名寫推薦信，斯坦福醫學院的院長真的會親自幫他安排。
這個設定太騷情，陶源只想過純情的人生。
還是那句話：純情，必須純情！
他說了良心話：「我學習成績很差，那些醫學著作，太深奧了，我根本就看不懂。今天我好不容易拿到了大學畢業證，實在不想繼續上學了，希望你能理解。」
他說真話，不僅人類不信，連天使都不信。
奧莉薇拉說道：「最近幾天我觀察過你，你的業餘時間，一直在看書學習。
就連米雅·布蘭卡把你吹爆的時候，你都捧著一本書認真閱讀，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熱愛學習的人。」
陶源尷尬了，從天使嘴裡聽到吹爆的故事，真有點辣耳朵。
天使毫無羞恥感，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都說天使毫無感情，陶源現在信了。
他採用了拖字訣：「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打算改變。一年後，等我勞務合同到期，或許有新的想法，到時候再給你答覆。」
奧莉薇拉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很有契約精神，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報答，能不能用你的契約精神，和我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陶源來了興趣。
「我需要你那種神奇的治療術，幫我重塑天使之翼。」
這位天使姐姐，堪稱直球天使。
完美詮釋了洋妞的直來直去，非常耿直地表明了來意。
然後還很直接地，拿出了交易籌碼：「你的氣息是第八序列巔峰，到現在還不知道該怎樣晉升第七序列，心裡應該很迷茫。我有一種辦法，能讓你激發靈感，找到突破的契機。」
陶源努力進行表情管理，心跳還是加速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瓶頸之謎，如今出現了轉機。
和一年後哭著喊著去求莉莉絲相比，他更願意與天使交易。
畢竟交易的代價很低，他只需要冒充神醫。
而他和莉莉絲合作的代價太大了，多半要把他變成殺戮機器一血滴子。
兩害相較取其輕，陶源說道：「奧莉薇拉閣下，我接受這次交易，具體該怎麼操作？」
奧莉薇拉伸出右手，純白手套根據她心意變化，突然消失了。
一隻青蔥玉手暴露出來，手指很長，像鋼琴家的手。
隨後天使說道：「有個細節我需要先確認一下，請伸出你的手，和我對掌。」
陶源頓時提高了警惕。
鬼知道天使姐姐藏著多少手段，保不齊一對掌，就暴露了血魔身份。
而且他現在是本體形態，能不能受得住天使的神聖氣息，還是個未知數。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下陶源也沒法拒絕這麼簡單的對掌。
他決定曲線救自己。
換了一種打開方式：「天使大人，我的本體有過幾次糟糕的情感經歷，早已不純潔了。我不允許自己用這麼不純潔的身體，去觸碰聖潔的天使之手，請允許我先變身。」
「好的。」聖潔的天使很配合。
陶源立刻變身，如意聖衣·黃金聖鬥士！
他麻起膽子，手掌貼近了天使掌心。
手心碰撞之下，陶源說不出話，只想用一句臥槽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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