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子愛如山
第108章 子愛如山
5月20號，星期二。
這一天，在東方世界，是一個新興節日：日劈節。
也是在這一天，祖國人民忙著啪啪的日子裡，陶源大學畢業了。
阿美瑞克很多大學的畢業典禮，都在五月份。西蘭德學院也挺會蹭熱度，畢業典禮定在5月20號，和紐約大學是同一天。
陶源今天沒去上班，到了西蘭德學院，戴上學士帽，一副海歸精英的模樣。
實際上，這種學士帽，只用來拍照，他根本算不上學士。
拍了畢業照，陶源不允許自己低調下去了，給父母發了幾張照片過去。
突然，他爹彈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接通之後，畫面里出現了一個滄桑的中年大叔。
他叫陶振華，陶源之父。
聽這名字，就很愛國。
祖國那邊快到晚上十二點了，陶源有點意外：「爸，這麼晚還沒睡？」
「都是那個破KTV害的，搞得老子生物鐘都亂了。」陶振華沒在臥室里，似乎怕老婆聽見，躲在廁所里語音。
「乾脆賣掉，以後我養你。」陶源牛皮哄哄道，多少有點底氣，他償還了百萬巨債，卡里還有21萬美金。
「少跟老子來這一套，我有話要問你。」陶振華不給面子，發出了死亡凝視：「最近個把月，你寄了五千多美金過來，是不是嗑藥了？孟菲斯那邊亂得很，你是不是加入了洋鬼子的販毒團伙？」
「沒有，絕對沒有！」陶源感覺天空飄起了六月雪。
他說真話，一般都沒有人相信。
包括，他親爹。
親爹仿佛看穿了一切：「你也就會哄哄你媽，莫在老子面前扯謊。我查過了，布蘭卡醫院，是孟菲斯數一數二的私立醫院，多少名校醫學生都進不去，你一個西蘭德學院的大專生，怎麼能去那種大醫院當護士？」
「老實交代，你發的那幾張工作服照片，是不是P圖的？」
「你媽還到處炫耀，好幾個親戚背後笑話她。」
「我跟你直說了，親戚朋友都說那種圖肯定是P出來的！」
陶源生氣了：「是哪幾個親戚，告訴我名字。」
「少跟老子轉移話題！」陶振華更生氣：「你要我相信你在大醫院上班，光說沒用，你現在就去布蘭卡醫院，換上你的工作服，給我來個現場直播。」
「要不然，老子明天就買張機票，殺過去找你！」
陶源菊花一緊，想起了神州法則。
父母在老家很安全，一旦走出神州範圍，天知道出現什麼么蛾子。
他連忙說道：「老爸，不要衝動，過年我一定回去看你們。布蘭卡醫院有規定的，醫護人員不能搞直播，你是不是被最近冒出頭的直播帶貨給洗腦了？」
「不要找藉口！」陶振華吃了秤砣鐵了心：「我不用你帶貨，也不用你直播該咋工作，你只需要去醫院換上工作服，跟同事打個招呼，老子心裡有數。」
「行，我馬上去。」陶源走出校門，打了個車。
「臭小子，你真敢去啊？」陶振華有點吃不准了。
「我為啥不敢？」陶源反問。
「你故意詐老子是不是？好，我看誰更雄得起，你去，有本事你就去。」陶振華以為兒子在詐唬他，當場就不信邪了。
陶源也不反駁，決定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他到了布蘭卡醫院，跟幾個同事打了招呼。
他爹還不放心，覺得他假裝跟陌生人搭訕。
陶源又到了衣帽間，用他自己的鑰匙，打開了一個儲物櫃。
三下五除二，換上了一套護士服。
期間還有兩個上中班的男護士，也進來換衣服，跟陶源閒聊了幾句。最近醫院裡有傳言，陶源就是讓少院長容光煥發的男人，大家都對他很客氣。
至少表面上很客氣，私底下怎麼咒罵小白臉吃軟飯，那是另外一碼事。
等陶源去了一間休息室喝咖啡，他爹震驚了：「老子以為你偷了一把鑰匙進去換衣服，原來你真認識那些人，果然在布蘭卡醫院上班？」
陶源滄桑了：「不然呢，我都入職一個多月了，你好歹對我有點信心。」
陶振華難以置信：「不是，你小子一個月八千多美金，放在我們國家，都有五萬大洋了。國內多少名牌大學畢業的，也沒這收入，你讓誰敢信啊？」
「兩邊的消費水平不一樣，你也不能這麼算。」陶源說道。
「可你寄回來的錢也太雞兒多了啊，我都有點慌了。」陶振華說道。
「不要慌，我是這麼想的，你們以前每個月給我5000，我起碼也得多給200，表達我的心意。」
陶源又牛批起來了：「另外，5200美金有另一層意思，等於十個520，感受到我的愛了嗎，這叫什麼？這叫子愛如山！」
老爹都不好意思了：「少跟老子整這些肉麻的，雞皮疙瘩都給老子整出來了，你也就會用這種鬼話哄哄你媽。」
罵歸罵，還挺受用的。
陶源用牛批感知，感受到了父親的羞射，他故意皮了一下：「老爸，你害羞了，莫非我的愛，你承受不住？」
「滾！」他爹羞恥得老臉都紅了。
「那我真滾了啊，以後不回去了。」陶源將了一軍。
「等一哈。」
陶振華說道：「莫開這種玩笑，你媽說你那個洋妞女朋友，叫雪莉是吧，人又好又漂亮，啥時候給我看看，老爸給你把把關。」
陶源一臉滄桑：「不好意思，分手了。」
「啥情況？」他爹被整不會了。
陶源趁機走心：「這件事我還跟媽說，怕她罵我渣男。情況是這麼個情況，我變心了，喜歡上了我們醫院裡一個女醫生。老爸，你幫我分析一下，這種情況咋整？」
陶振華樂得笑出聲來：「哈哈，好小子，有你爸當年的風采。我年輕的時候，都說我長得像費翔，好多么妹喜歡我，當年老子也很糾結啊。
「我也迷茫了幾年，不曉得咋選。」
「直到1988年，出了一首新歌，叫《跟著感覺走》。」
「那首歌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後來遇到了你媽，當時的情況就像歌里唱的那樣：跟著感覺走，緊抓住夢的手，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活————」
「不是我吹牛，你爸也算浪子回頭，92年結婚，93年有了你。」
陶源聽傻了，老爹也會跟著感覺走？
這種屬性，莫非是祖傳的？
只聽他爹又說道：「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講道理，心裡喜歡另一個人，強迫自己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越久越難受。」
「兒子，跟著感覺走。」
「不要慫，就算在國外混不下去，大不了回來繼承家業。」
「KTV我也打算轉手賣了，就當花錢買個教訓，沒有過不去的坎。兩家洗腳城整頓一個月就能營業，會好起來的。」
陶源成年以後，還是第一次和父親走心，這種感覺很奇妙。
父子倆又聊了幾分鐘，感情越來越穩固了。
結束通話後，陶源趴在窗前，看著天邊一團雲彩。
那朵雲，使得他想起了老爹說的費翔，腦海中閃過了他唯一記得的，費翔的一首歌：「天邊飄過故鄉的雲，它不停地向我召喚。歸來吧，歸來喲，浪跡天涯的遊子。」
花園豪宅里，重新振作起來的米雅，愈發容光煥發。
醋酸緞魚尾裙擺隨步伐泛起青金石色的光暈，腰側手工釘珠以0.3毫米絲線懸垂，暗處如螢火明滅。耳後肌膚與灰粉調腮紅交融處，一縷髮絲勾住鑽石耳釘的八心八箭切面。
凱薩琳看得都有點酸了：「布蘭卡醫生，你精神這麼好，還不去上班？」
米雅捧著一本書閱讀，漫不經心道：「請了一周假，明天恢復工作。」
凱薩琳湊了過去，搖晃著外甥女的手臂：「大醫生，我想請問一下，5月18號星期天，你們在游泳池邊做的那件事，到底怎麼想的？」
「不要問，反正我沒有破戒！」米雅拒絕展開這個話題。
「說說嘛，我的每段感情你都知道，拜託你也分享一下你的情感經歷。」凱薩琳纏著女醫生撒嬌。
「秘密，不能說。」米雅口風很緊。
「賣糕的，那一天，你們兩個顛覆了我想像力的極限。」凱薩琳感嘆道：「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好幾個女生對你說過那種辦法，但你嗤之以鼻，相當牴觸，說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做那種事。」
「換個話題，我不想聊這個。」米雅聲音變冷了。
「哼，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凱薩琳展開了老江湖的推理：「你應該不止是為了補償他那麼簡單，當時我感受到，你身上有一股能量波動。是不是那樣做，比對口吹氣更能提升功力？」
米雅臉色微變，知道自己瞞不過通過幾張圖片就能破案的凱特姨媽，她鄭重其事道：「有些事你知道就好，不能傳出去，否則他會很危險。」
「我明白的。」凱薩琳確認了猜想，她滿意了：「東方有個唐僧，無數妖精都想吃唐僧肉。源寶寶就是新一代唐僧，你放心，我會保守他的秘密，全力保護他，絕對不讓外面的妖精靠近他。」
米雅剛鬆了一口氣，她那個間歇性逗比的小姨，突然又蹦出一句：「必要的時候，就算犧牲我自己，也不能讓那些妖精占了便宜。放開那個男孩，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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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號，星期二。
這一天，在東方世界，是一個新興節日：日劈節。
也是在這一天，祖國人民忙著啪啪的日子裡，陶源大學畢業了。
阿美瑞克很多大學的畢業典禮，都在五月份。西蘭德學院也挺會蹭熱度，畢業典禮定在5月20號，和紐約大學是同一天。
陶源今天沒去上班，到了西蘭德學院，戴上學士帽，一副海歸精英的模樣。
實際上，這種學士帽，只用來拍照，他根本算不上學士。
拍了畢業照，陶源不允許自己低調下去了，給父母發了幾張照片過去。
突然，他爹彈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接通之後，畫面里出現了一個滄桑的中年大叔。
他叫陶振華，陶源之父。
聽這名字，就很愛國。
祖國那邊快到晚上十二點了，陶源有點意外：「爸，這麼晚還沒睡？」
「都是那個破KTV害的，搞得老子生物鐘都亂了。」陶振華沒在臥室里，似乎怕老婆聽見，躲在廁所里語音。
「乾脆賣掉，以後我養你。」陶源牛皮哄哄道，多少有點底氣，他償還了百萬巨債，卡里還有21萬美金。
「少跟老子來這一套，我有話要問你。」陶振華不給面子，發出了死亡凝視：「最近個把月，你寄了五千多美金過來，是不是嗑藥了？孟菲斯那邊亂得很，你是不是加入了洋鬼子的販毒團伙？」
「沒有，絕對沒有！」陶源感覺天空飄起了六月雪。
他說真話，一般都沒有人相信。
包括，他親爹。
親爹仿佛看穿了一切：「你也就會哄哄你媽，莫在老子面前扯謊。我查過了，布蘭卡醫院，是孟菲斯數一數二的私立醫院，多少名校醫學生都進不去，你一個西蘭德學院的大專生，怎麼能去那種大醫院當護士？」
「老實交代，你發的那幾張工作服照片，是不是P圖的？」
「你媽還到處炫耀，好幾個親戚背後笑話她。」
「我跟你直說了，親戚朋友都說那種圖肯定是P出來的！」
陶源生氣了：「是哪幾個親戚，告訴我名字。」
「少跟老子轉移話題！」陶振華更生氣：「你要我相信你在大醫院上班，光說沒用，你現在就去布蘭卡醫院，換上你的工作服，給我來個現場直播。」
「要不然，老子明天就買張機票，殺過去找你！」
陶源菊花一緊，想起了神州法則。
父母在老家很安全，一旦走出神州範圍，天知道出現什麼么蛾子。
他連忙說道：「老爸，不要衝動，過年我一定回去看你們。布蘭卡醫院有規定的，醫護人員不能搞直播，你是不是被最近冒出頭的直播帶貨給洗腦了？」
「不要找藉口！」陶振華吃了秤砣鐵了心：「我不用你帶貨，也不用你直播該咋工作，你只需要去醫院換上工作服，跟同事打個招呼，老子心裡有數。」
「行，我馬上去。」陶源走出校門，打了個車。
「臭小子，你真敢去啊？」陶振華有點吃不准了。
「我為啥不敢？」陶源反問。
「你故意詐老子是不是？好，我看誰更雄得起，你去，有本事你就去。」陶振華以為兒子在詐唬他，當場就不信邪了。
陶源也不反駁，決定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他到了布蘭卡醫院，跟幾個同事打了招呼。
他爹還不放心，覺得他假裝跟陌生人搭訕。
陶源又到了衣帽間，用他自己的鑰匙，打開了一個儲物櫃。
三下五除二，換上了一套護士服。
期間還有兩個上中班的男護士，也進來換衣服，跟陶源閒聊了幾句。最近醫院裡有傳言，陶源就是讓少院長容光煥發的男人，大家都對他很客氣。
至少表面上很客氣，私底下怎麼咒罵小白臉吃軟飯，那是另外一碼事。
等陶源去了一間休息室喝咖啡，他爹震驚了：「老子以為你偷了一把鑰匙進去換衣服，原來你真認識那些人，果然在布蘭卡醫院上班？」
陶源滄桑了：「不然呢，我都入職一個多月了，你好歹對我有點信心。」
陶振華難以置信：「不是，你小子一個月八千多美金，放在我們國家，都有五萬大洋了。國內多少名牌大學畢業的，也沒這收入，你讓誰敢信啊？」
「兩邊的消費水平不一樣，你也不能這麼算。」陶源說道。
「可你寄回來的錢也太雞兒多了啊，我都有點慌了。」陶振華說道。
「不要慌，我是這麼想的，你們以前每個月給我5000，我起碼也得多給200，表達我的心意。」
陶源又牛批起來了：「另外，5200美金有另一層意思，等於十個520，感受到我的愛了嗎，這叫什麼？這叫子愛如山！」
老爹都不好意思了：「少跟老子整這些肉麻的，雞皮疙瘩都給老子整出來了，你也就會用這種鬼話哄哄你媽。」
罵歸罵，還挺受用的。
陶源用牛批感知，感受到了父親的羞射，他故意皮了一下：「老爸，你害羞了，莫非我的愛，你承受不住？」
「滾！」他爹羞恥得老臉都紅了。
「那我真滾了啊，以後不回去了。」陶源將了一軍。
「等一哈。」
陶振華說道：「莫開這種玩笑，你媽說你那個洋妞女朋友，叫雪莉是吧，人又好又漂亮，啥時候給我看看，老爸給你把把關。」
陶源一臉滄桑：「不好意思，分手了。」
「啥情況？」他爹被整不會了。
陶源趁機走心：「這件事我還跟媽說，怕她罵我渣男。情況是這麼個情況，我變心了，喜歡上了我們醫院裡一個女醫生。老爸，你幫我分析一下，這種情況咋整？」
陶振華樂得笑出聲來：「哈哈，好小子，有你爸當年的風采。我年輕的時候，都說我長得像費翔，好多么妹喜歡我，當年老子也很糾結啊。
「我也迷茫了幾年，不曉得咋選。」
「直到1988年，出了一首新歌，叫《跟著感覺走》。」
「那首歌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後來遇到了你媽，當時的情況就像歌里唱的那樣：跟著感覺走，緊抓住夢的手，腳步越來越輕，越來越快活————」
「不是我吹牛，你爸也算浪子回頭，92年結婚，93年有了你。」
陶源聽傻了，老爹也會跟著感覺走？
這種屬性，莫非是祖傳的？
只聽他爹又說道：「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講道理，心裡喜歡另一個人，強迫自己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越久越難受。」
「兒子，跟著感覺走。」
「不要慫，就算在國外混不下去，大不了回來繼承家業。」
「KTV我也打算轉手賣了，就當花錢買個教訓，沒有過不去的坎。兩家洗腳城整頓一個月就能營業，會好起來的。」
陶源成年以後，還是第一次和父親走心，這種感覺很奇妙。
父子倆又聊了幾分鐘，感情越來越穩固了。
結束通話後，陶源趴在窗前，看著天邊一團雲彩。
那朵雲，使得他想起了老爹說的費翔，腦海中閃過了他唯一記得的，費翔的一首歌：「天邊飄過故鄉的雲，它不停地向我召喚。歸來吧，歸來喲，浪跡天涯的遊子。」
花園豪宅里，重新振作起來的米雅，愈發容光煥發。
醋酸緞魚尾裙擺隨步伐泛起青金石色的光暈，腰側手工釘珠以0.3毫米絲線懸垂，暗處如螢火明滅。耳後肌膚與灰粉調腮紅交融處，一縷髮絲勾住鑽石耳釘的八心八箭切面。
凱薩琳看得都有點酸了：「布蘭卡醫生，你精神這麼好，還不去上班？」
米雅捧著一本書閱讀，漫不經心道：「請了一周假，明天恢復工作。」
凱薩琳湊了過去，搖晃著外甥女的手臂：「大醫生，我想請問一下，5月18號星期天，你們在游泳池邊做的那件事，到底怎麼想的？」
「不要問，反正我沒有破戒！」米雅拒絕展開這個話題。
「說說嘛，我的每段感情你都知道，拜託你也分享一下你的情感經歷。」凱薩琳纏著女醫生撒嬌。
「秘密，不能說。」米雅口風很緊。
「賣糕的，那一天，你們兩個顛覆了我想像力的極限。」凱薩琳感嘆道：「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好幾個女生對你說過那種辦法，但你嗤之以鼻，相當牴觸，說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做那種事。」
「換個話題，我不想聊這個。」米雅聲音變冷了。
「哼，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凱薩琳展開了老江湖的推理：「你應該不止是為了補償他那麼簡單，當時我感受到，你身上有一股能量波動。是不是那樣做，比對口吹氣更能提升功力？」
米雅臉色微變，知道自己瞞不過通過幾張圖片就能破案的凱特姨媽，她鄭重其事道：「有些事你知道就好，不能傳出去，否則他會很危險。」
「我明白的。」凱薩琳確認了猜想，她滿意了：「東方有個唐僧，無數妖精都想吃唐僧肉。源寶寶就是新一代唐僧，你放心，我會保守他的秘密，全力保護他，絕對不讓外面的妖精靠近他。」
米雅剛鬆了一口氣，她那個間歇性逗比的小姨，突然又蹦出一句：「必要的時候，就算犧牲我自己，也不能讓那些妖精占了便宜。放開那個男孩，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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