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最終決議（求訂閱）
第51章 最終決議（求訂閱）
包福生拿的似乎不是文件，而是燙手山芋。
楊思遠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這份文件，他們三人早就討論過，當時楊思遠以車間生產任務繁重，抽不出人手為由，否決了管春義的提議。
沒想到，今天他又把這文件拿出來了。
「管副組長——」
「咳咳」
楊思遠剛說出四個字，就被包福生的咳嗽打斷了。
他知道楊思遠要說什麼，無非是興師問罪。
但不能這麼做，管春義已經表明態度，給齊偉一份大禮，換取案件妥善解決。
整個保衛科滿編不過120人，成立80人的治保會，還把主任位置讓給齊偉，這份禮物，稱得上厚重。
齊偉也沒想到，管副組長這麼大方。
足足80人哪！
有這80人分批巡視廠區，保衛科就徹底從日常巡邏任務中解脫了，人手充裕的一塌糊塗。
借用李雲龍的話，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管副組長的建議非常切合實際，基本可以確保從根源上解決工人偷盜問題，我贊同。」
包福生思考良久，最終還是沒想出更好的辦法，只能捏著鼻子投了贊同票。
他倒是想用小恩小惠說服齊偉，但更希望兵不血刃取得完勝。
就是這一念之差，讓管春義搶了先。
重禮擺在齊偉面前，他那點小恩惠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包組長——」楊思遠還想再掙扎一下。
畢竟治保會是由車間工人組成，萬一影響生產，挨板子的可是他呀。
「怎麼，楊副組長，你不覺得這個提議很恰當嗎？」包福邊說話，邊對楊思遠使眼色。
「我、我是想說，完全贊同，要是早點成立治保會，可能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形勢比人強，楊思遠再怎麼不甘心，也是孤木難支。
「哈哈，我就說楊副組長是有大局觀的嘛。」包福生乾笑兩聲，看向齊偉。
「齊科長，恭喜你，以後除了保衛科科長，還擔任軋鋼廠治保會主任，手下有兩百名精兵強將啊。」
「謝謝包組長、楊副組長、管副組長，保衛科一定加倍努力，全力保障工廠安全，保護工廠財物。「齊偉起身，立正敬禮。
「有齊科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包福生擠出一絲微笑，繼續說道：「田浩經理和咱們廠工人的案子？」
齊偉知道，該見好就收了，再貪得無厭，估計管春義都要看不下去，站到包福生、楊思遠一方。
「包組長，我剛才又看了下相關材料。」
「根據50年4下發的嚴禁賭博文件，要以教育、挽救大多數為目的。」
「對於被誘騙參賭的群眾，情節較輕，以批評教育為主，進行口頭或書面檢討，並由家屬配合規勸親人改正錯誤。」
「對於拉攏群眾賭博的，應當嚴肅教育，並強制其參與勞動、生產。」
「根據這份文件，咱們廠工人，批評教育加書面檢討，再由家屬出面領回家即可。「
「偷盜鋼錠，還是按照上次的懲罰標準，拘留15天，降為初級學徒，處以罰款。」
「兩罪並罰，從嚴從重，我認為可以加上管制半年，由居住地所屬街道辦對其進行教育，並強制參加周日勞動。「
「馬思和馬大剛二人，是案件主犯，挑選場地、教唆工人偷盜都是他們做的，判刑兩年，送到郊區勞動改造吧。」
「至于田浩經理，他提供了思路，但沒參與到任何一個環節當中，算是介於主犯從犯之間吧。」
「建議管制兩年，處以三倍罰。」
「嗯..」包福生和楊思遠、管春義接連交換幾個眼神，拉長鼻音，重重點點頭。
除兩人判刑，包括田浩在內的其他人都只是管制，已經算是大事化小了。
不能說完全達到包福生預期，但勉強可以接受。
只是包福生心裡有些擔憂，齊偉這小子進步有點快。
上次案件，他空手套白狼成功，這次卻是荷包大出血。
如果再發生需要集體決策的案件，包福生都不敢想，齊偉會不會獅子大開口。
「既然大家意見統，那就，散會？」包福生說著便要起身。
「等等。」楊思遠連忙喊道。
他剛想起來，老太太還在辦公室等著呢，易中海和何雨柱兩個人的事，到現在壓根沒討論。
「包組長，齊科長今天還拘留了兩名，咱們是不是借這機會起討論下。」
「嗯？還有兩個？怎麼回事？」包福生坐回到椅子上。
齊偉簡單講述事件經過，話頭一轉，「包組長，保衛科辦案期間有保密要求，執法過程更是不容任何人破壞。」
「易中海先試圖套取保密信息，又要強帶被拘留的賈東旭，為非常惡劣。」
「如果不能將這個苗頭徹底撲滅，我擔心以後廠里工人會肆意破壞保衛科執法。」
「何雨柱是受了易中海蠱惑，屬於從犯，如果包組長認為有必要，我可以取消他的拘留，交由管副組長進行口頭批評、教育。」
凡事不能做絕，正好管春義剛才給自己送了大禮，何雨柱又是歸後勤管，稍微還點人情，也是應該的。
但易中海絕不能輕易放出來。
「楊副組長，你認為這個處罰有問題？」包福生聽完，看向楊思遠。
他沒覺得齊偉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敢從拘留室搶人，這個叫易中海的工人膽子確實太大了，拘留三天一點不過分。
「呃，包組長，是這麼回事，易中海是七車間中級工，水平很不錯，基本摸著高級工的邊了。」
楊思遠能有什麼辦法，硬著頭皮幫易中海吹牛逼唄。
「現在車間生產任務比較重，而且通過田浩這事，我認為咱們不僅不能再壓縮私營工廠原料份額，還得想辦法提高產量，多給他們供應一些。「
「畢竟公私合營全面開展後，家都是兄弟單位，總要留點情分才好。」
「所以，您看，是不是能取消易中海的拘留，讓他回車間工作，為提高產量出一份力，0
楊思遠這個說法，包福生仔細琢磨一下，好像也有點道理。
田浩要不是因為原料不夠，哪會鋌而走險，攛掇採購員干出這些破事。
他能做，其他工廠老闆就不能嗎？
大幹快干，超額完成生產任務，才是軋鋼廠的立足根本。
「齊科長，咱們廠生產任務確實很重，你看是不是換個處罰方式，讓易中海儘快回到生產崗位上來。」
「當然可以，包組長，我剛才說了，拘留易中海，是為了告誡其他工人，不能影響保衛科執法。「齊偉答應的極為乾脆。
拘留三天算什麼，他有更好的方案。
「不拘留可以，讓易中海寫份三千字深刻檢討，明天上午在廣播站念一遍就行。「
「全廠都能聽到，也算達到保衛科目的了。」
「包組長，您認為呢？」
包福生能有什麼意見，他只是聽楊思遠說生產任務重，順手幫個小忙而已。
現在齊偉退了一步，拘留改為當眾檢討，頂多耽誤十五分鐘生產時間，和三天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楊思遠又開始頭疼了，他就知道，齊偉這小子花招多著呢。
反正如果是他，寧可拘留三天，也不願意去廣播站做檢討。
一個是成為車間笑柄，一個是成為全廠笑柄，哪個更嚴重，還用說麼。
但老太太是什麼意見，他還真不確定。
上次何雨柱取消拘留改為五年不升級，老太太不就樂呵呵的挺開心嘛。
「這個——呃，對不起各位，我有點內急，先去趟廁所，等回來咱們再討論。「
楊思遠告聲罪，貓腰一路小跑，離開會議室。
「太太，現在是這麼個情況，你看不？」
「什麼？當眾檢討？不，絕對不，真這麼弄，我乾兒子不是把臉都丟光了？」
「小楊啊，你可不能聽齊偉那小子瞎說，中海是好人，熱心腸，院裡鄰居哪家有事他都主動幫忙。」
「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非得做檢討呢。」
這次老太太可沒那麼好說話，死活不同意。
「哎呦老太太，您說這些有什麼用啊，易中海就是再好，他也干擾了保衛科執法，不給點懲罰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本來內急只是楊思遠的藉口，但現在，他真覺得自己要尿崩了，老太太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佟小英也著急，易中海和傻柱不同，是正兒八經的養老人，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身上不能有污點，更不能成為廠里的笑柄。
「我不管，小楊啊，你可得幫幫老太婆，我全指望中海養老吶，他要是在院裡抬不起頭，我這張老臉也沒地兒擱了呀。「
和上次一樣，老太太的眼淚像自來水似的，說來就來。
楊思遠在辦公室里來迴轉圈，腦子轉速堪比電動小馬達，終於讓他想出一個勉強能達到要求的辦法。
「老太太，要不，給他個處分？不公開宣布，就在檔案上記一筆，廠里沒幾個人知道，更不敢隨便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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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典型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反正擺在面前的困難能應付過去，至於以後有什麼影響，到時候再說唄。
「處分？不公開？」老太太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她對這個有點了解，但不多，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當時聽人家說，這種記錄只要領導願意，隨時大筆一揮就能給抹掉。
「不影響他工作？也不耽誤升高級工？」佟英試探的問了一句。
「嗯工作肯定不影響，高級工嘛，明後年就取消了，應該會改成八級工制度，老太太，您還懂這些呢。「
楊思遠含含糊糊應付過去，倒是著實給老太太一頓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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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福生拿的似乎不是文件，而是燙手山芋。
楊思遠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這份文件，他們三人早就討論過，當時楊思遠以車間生產任務繁重，抽不出人手為由，否決了管春義的提議。
沒想到，今天他又把這文件拿出來了。
「管副組長——」
「咳咳」
楊思遠剛說出四個字，就被包福生的咳嗽打斷了。
他知道楊思遠要說什麼，無非是興師問罪。
但不能這麼做，管春義已經表明態度，給齊偉一份大禮，換取案件妥善解決。
整個保衛科滿編不過120人，成立80人的治保會，還把主任位置讓給齊偉，這份禮物，稱得上厚重。
齊偉也沒想到，管副組長這麼大方。
足足80人哪！
有這80人分批巡視廠區，保衛科就徹底從日常巡邏任務中解脫了，人手充裕的一塌糊塗。
借用李雲龍的話，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管副組長的建議非常切合實際，基本可以確保從根源上解決工人偷盜問題，我贊同。」
包福生思考良久，最終還是沒想出更好的辦法，只能捏著鼻子投了贊同票。
他倒是想用小恩小惠說服齊偉，但更希望兵不血刃取得完勝。
就是這一念之差，讓管春義搶了先。
重禮擺在齊偉面前，他那點小恩惠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包組長——」楊思遠還想再掙扎一下。
畢竟治保會是由車間工人組成，萬一影響生產，挨板子的可是他呀。
「怎麼，楊副組長，你不覺得這個提議很恰當嗎？」包福邊說話，邊對楊思遠使眼色。
「我、我是想說，完全贊同，要是早點成立治保會，可能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形勢比人強，楊思遠再怎麼不甘心，也是孤木難支。
「哈哈，我就說楊副組長是有大局觀的嘛。」包福生乾笑兩聲，看向齊偉。
「齊科長，恭喜你，以後除了保衛科科長，還擔任軋鋼廠治保會主任，手下有兩百名精兵強將啊。」
「謝謝包組長、楊副組長、管副組長，保衛科一定加倍努力，全力保障工廠安全，保護工廠財物。「齊偉起身，立正敬禮。
「有齊科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包福生擠出一絲微笑，繼續說道：「田浩經理和咱們廠工人的案子？」
齊偉知道，該見好就收了，再貪得無厭，估計管春義都要看不下去，站到包福生、楊思遠一方。
「包組長，我剛才又看了下相關材料。」
「根據50年4下發的嚴禁賭博文件，要以教育、挽救大多數為目的。」
「對於被誘騙參賭的群眾，情節較輕，以批評教育為主，進行口頭或書面檢討，並由家屬配合規勸親人改正錯誤。」
「對於拉攏群眾賭博的，應當嚴肅教育，並強制其參與勞動、生產。」
「根據這份文件，咱們廠工人，批評教育加書面檢討，再由家屬出面領回家即可。「
「偷盜鋼錠，還是按照上次的懲罰標準，拘留15天，降為初級學徒，處以罰款。」
「兩罪並罰，從嚴從重，我認為可以加上管制半年，由居住地所屬街道辦對其進行教育，並強制參加周日勞動。「
「馬思和馬大剛二人，是案件主犯，挑選場地、教唆工人偷盜都是他們做的，判刑兩年，送到郊區勞動改造吧。」
「至于田浩經理，他提供了思路，但沒參與到任何一個環節當中，算是介於主犯從犯之間吧。」
「建議管制兩年，處以三倍罰。」
「嗯..」包福生和楊思遠、管春義接連交換幾個眼神，拉長鼻音，重重點點頭。
除兩人判刑，包括田浩在內的其他人都只是管制，已經算是大事化小了。
不能說完全達到包福生預期，但勉強可以接受。
只是包福生心裡有些擔憂，齊偉這小子進步有點快。
上次案件，他空手套白狼成功，這次卻是荷包大出血。
如果再發生需要集體決策的案件，包福生都不敢想，齊偉會不會獅子大開口。
「既然大家意見統，那就，散會？」包福生說著便要起身。
「等等。」楊思遠連忙喊道。
他剛想起來，老太太還在辦公室等著呢，易中海和何雨柱兩個人的事，到現在壓根沒討論。
「包組長，齊科長今天還拘留了兩名，咱們是不是借這機會起討論下。」
「嗯？還有兩個？怎麼回事？」包福生坐回到椅子上。
齊偉簡單講述事件經過，話頭一轉，「包組長，保衛科辦案期間有保密要求，執法過程更是不容任何人破壞。」
「易中海先試圖套取保密信息，又要強帶被拘留的賈東旭，為非常惡劣。」
「如果不能將這個苗頭徹底撲滅，我擔心以後廠里工人會肆意破壞保衛科執法。」
「何雨柱是受了易中海蠱惑，屬於從犯，如果包組長認為有必要，我可以取消他的拘留，交由管副組長進行口頭批評、教育。」
凡事不能做絕，正好管春義剛才給自己送了大禮，何雨柱又是歸後勤管，稍微還點人情，也是應該的。
但易中海絕不能輕易放出來。
「楊副組長，你認為這個處罰有問題？」包福生聽完，看向楊思遠。
他沒覺得齊偉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敢從拘留室搶人，這個叫易中海的工人膽子確實太大了，拘留三天一點不過分。
「呃，包組長，是這麼回事，易中海是七車間中級工，水平很不錯，基本摸著高級工的邊了。」
楊思遠能有什麼辦法，硬著頭皮幫易中海吹牛逼唄。
「現在車間生產任務比較重，而且通過田浩這事，我認為咱們不僅不能再壓縮私營工廠原料份額，還得想辦法提高產量，多給他們供應一些。「
「畢竟公私合營全面開展後，家都是兄弟單位，總要留點情分才好。」
「所以，您看，是不是能取消易中海的拘留，讓他回車間工作，為提高產量出一份力，0
楊思遠這個說法，包福生仔細琢磨一下，好像也有點道理。
田浩要不是因為原料不夠，哪會鋌而走險，攛掇採購員干出這些破事。
他能做，其他工廠老闆就不能嗎？
大幹快干，超額完成生產任務，才是軋鋼廠的立足根本。
「齊科長，咱們廠生產任務確實很重，你看是不是換個處罰方式，讓易中海儘快回到生產崗位上來。」
「當然可以，包組長，我剛才說了，拘留易中海，是為了告誡其他工人，不能影響保衛科執法。「齊偉答應的極為乾脆。
拘留三天算什麼，他有更好的方案。
「不拘留可以，讓易中海寫份三千字深刻檢討，明天上午在廣播站念一遍就行。「
「全廠都能聽到，也算達到保衛科目的了。」
「包組長，您認為呢？」
包福生能有什麼意見，他只是聽楊思遠說生產任務重，順手幫個小忙而已。
現在齊偉退了一步，拘留改為當眾檢討，頂多耽誤十五分鐘生產時間，和三天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楊思遠又開始頭疼了，他就知道，齊偉這小子花招多著呢。
反正如果是他，寧可拘留三天，也不願意去廣播站做檢討。
一個是成為車間笑柄，一個是成為全廠笑柄，哪個更嚴重，還用說麼。
但老太太是什麼意見，他還真不確定。
上次何雨柱取消拘留改為五年不升級，老太太不就樂呵呵的挺開心嘛。
「這個——呃，對不起各位，我有點內急，先去趟廁所，等回來咱們再討論。「
楊思遠告聲罪，貓腰一路小跑，離開會議室。
「太太，現在是這麼個情況，你看不？」
「什麼？當眾檢討？不，絕對不，真這麼弄，我乾兒子不是把臉都丟光了？」
「小楊啊，你可不能聽齊偉那小子瞎說，中海是好人，熱心腸，院裡鄰居哪家有事他都主動幫忙。」
「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非得做檢討呢。」
這次老太太可沒那麼好說話，死活不同意。
「哎呦老太太，您說這些有什麼用啊，易中海就是再好，他也干擾了保衛科執法，不給點懲罰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本來內急只是楊思遠的藉口，但現在，他真覺得自己要尿崩了，老太太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佟小英也著急，易中海和傻柱不同，是正兒八經的養老人，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身上不能有污點，更不能成為廠里的笑柄。
「我不管，小楊啊，你可得幫幫老太婆，我全指望中海養老吶，他要是在院裡抬不起頭，我這張老臉也沒地兒擱了呀。「
和上次一樣，老太太的眼淚像自來水似的，說來就來。
楊思遠在辦公室里來迴轉圈，腦子轉速堪比電動小馬達，終於讓他想出一個勉強能達到要求的辦法。
「老太太，要不，給他個處分？不公開宣布，就在檔案上記一筆，廠里沒幾個人知道，更不敢隨便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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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典型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反正擺在面前的困難能應付過去，至於以後有什麼影響，到時候再說唄。
「處分？不公開？」老太太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她對這個有點了解，但不多，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當時聽人家說，這種記錄只要領導願意，隨時大筆一揮就能給抹掉。
「不影響他工作？也不耽誤升高級工？」佟英試探的問了一句。
「嗯工作肯定不影響，高級工嘛，明後年就取消了，應該會改成八級工制度，老太太，您還懂這些呢。「
楊思遠含含糊糊應付過去，倒是著實給老太太一頓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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