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錢算什麼
齊偉思考一會兒，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徐浩不假思索說道：「當然是帶隊員去閻埠貴家裡，抓人、搜查一起辦了，連夜審訊。」
「問清楚他有沒有同夥，誰在他手裡買過這種煙，明天全抓回來。」
齊偉皺皺眉，人肯定得抓，畢竟閻埠貴買的那些煙還藏著呢，妥妥的違禁品。
「今天就算了，明天上午，你們去紅星小學抓人，順便問問校長，閻埠貴是怎麼當上老師的。」
「我記著街道辦文件寫的，他是初中畢業吧？」
晚上去院裡抓人，對齊偉影響太大了。
好嘛，剛住進來十多天，連斬何雨柱、閻埠貴兩人，後面還有個賈東旭排隊等候，這算怎麼回事。
上岸前三劍，先斬院中人？
那他的名聲，估計比上輩子好不到哪兒去。
白天抓人、搜查住所，起碼動靜小點，而且齊偉不在場，也能避免鄰居開口求情。
「科長，聽您的，我這就告訴隊員，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做好連軸轉的準備。」
徐浩這點最讓齊偉滿意，特別聽話，哪怕齊偉剛才的建議並不十分合理，依舊沒有任何質疑。
要知道，齊偉和閻埠貴住在一個院，如果有意透露點風聲，閻埠貴完全有時間轉移所有違禁品。
再大膽點，趁夜開溜也不是不行，反正現在流動自由，隨便找個走親戚的藉口，就能躲到京郊鄉下甚至更遠的地方。
今年雖然政策有所轉變，但都是針對農村戶口的，例如4月下發的《關於勸阻農民盲目流入城市的指示》。
明確要求，未經勞動部門許可或介紹，農民不得擅自入城務工，對城市戶口，卻沒有任何限制。
是徐浩腦子缺根弦？不全對，他只是對直屬領導有天然的信任。
這類人，跟對領導，是最忠心的屬下，跟錯領導……嗯，他是最佳替死鬼人選。
就像有人習慣早睡早起，有人喜歡晚睡晚起一樣，職場上既有徐浩這種對領導信任度高的，也有很多用陰謀論眼光看待領導的。
「告訴隊員們，這幾天辛苦些，等忙完了，找個休息日，我請你們組吃飯，就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拉攏人心，齊偉還是捨得花錢的。
東來順，一斤羊肉一塊三，保衛科這幫大小伙子，連肉帶菜人均起碼四塊錢，一頓飯得花齊偉小五十塊。
他不像老馬，裝逼到「對錢沒概念」，只是三十年內，工資夠花就行，用不著節省，更沒必要買什麼古玩字畫四合院。
齊偉現在住的東廂房，按照規定，450塊錢就能買下來變成私房，但有什麼用呢？
別說只是三間房，就算整個95號院都是他的，又怎樣？
等升值嗎？
九十年代，一進四合院從兩三萬一套變成一萬一平，二十一世紀才進入快速上漲期。
那時候他都多大歲數了？非要驗證人世間最痛苦的事——人死了錢沒花完？
不是錢沒用，而是這種幾十年後才能兌現的財富，對齊偉來說毫無性價比。
有買四合院、買古玩字畫、兌換大黃魚的錢，他用來邀買人心、夯實群眾基礎好不好？
說句實在話，如果連續三十年每月拿出一半工資請客，能換來額外多升一級，齊偉絕對毫不猶豫照做。
要知道，級別高了以後，每前進一小步，都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錢，在權力面前，又算的了什麼呢！
…………
晚上，院兒里一如既往的鬧鬧哄哄，後院劉海中拎著笤帚滿大院跑，追趕10歲的劉光天和8歲的劉光福。
14歲的大兒子劉光齊則是倚著月亮門，神情漠然的看著兩個弟弟跑出大院。
前院閻埠貴家也不消停。
沒滿周歲的閻解娣被二哥閻解放、三哥閻解曠逗的哇哇大哭，楊瑞華一邊哄閨女，一邊揮舞鞋底子教訓兩個不省心的小屁孩。
大兒子閻解成一臉麻木對著作業發呆，心裡卻在琢磨明天要怎麼想辦法賺錢，按時繳納家裡的伙食費。
沒錯，14歲正讀初中的孩子，早在4年前就要付費吃飯了。
這四年，他幫同學打架賺錢、倒賣零食賺錢、撿垃圾賺錢，能想到的方法，他都嘗試過。
閻埠貴消停幾天，大約覺得風平浪靜，也敢出門見人了，正蹲在門口給花盆換土，一雙小眼睛不時看向院門，一年多養成的習慣，還是不那麼容易改掉的。
中院比以前安靜很多。
易中海得到老太太授意，按兵不動，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
用老太太的話說，不逞一時英雄，先讓齊偉蹦躂幾天，待一切安排妥當，自然能看到他灰溜溜搬出大院的一幕。
佟小英衡量多種方案，還是選取了最穩妥的辦法，畢竟她針對齊偉，是為實現安穩養老的目的。
成功率高的方案風險太大，萬一把自己搭進去，即便把齊偉趕走，也是得不償失。
何雨柱繳完罰款，沒剩下幾個錢，下月開始又要拿14塊的一級學徒工資，每天垂頭喪氣，除了給老太太做飯，幾乎不出屋，更別提和鄰居打架了。
賈家的氣氛也不好。
易中海要求他們近期不要鬧事，婆媳二人的碰瓷勒索副業只能暫停，又少了傻柱不定期的飯盒供應，僅憑賈東旭22塊錢工資，很難維持以前的生活水平。
煤氣罐精張小花，已經兩天沒吃到白面饅頭，只能掄圓筷子，搶先把菜里僅有的幾片肉塞進嘴裡。
賈東旭最近幾天都無精打采，一副損失幾百萬的表情，吃飯也不專心，目光經常瞥向臥室牆角。
只有秦淮茹，還是那麼活力滿滿，抱著賈梗，不爭不搶的一口菜、一口二合面窩頭，吃的津津有味。
院裡其他住戶，享受到難得的平靜時光。
沒有一大爺易中海的道德綁架，沒有二大爺劉海中狗屁不通的長篇大論，沒有三大爺閻埠貴的吃拿卡要。
更不用擔心被賈家敲詐，被傻柱暴打。
這麼消停的日子，可不常見，得買點肉慶祝一下。
今天你家，明天我家，連續幾天，每到飯點，院裡都能聞到淡淡肉香。
（過渡一章，今天滿10萬字，明天上智能推，剛好是收拾閻埠貴的劇情。）
徐浩不假思索說道：「當然是帶隊員去閻埠貴家裡，抓人、搜查一起辦了，連夜審訊。」
「問清楚他有沒有同夥，誰在他手裡買過這種煙，明天全抓回來。」
齊偉皺皺眉，人肯定得抓，畢竟閻埠貴買的那些煙還藏著呢，妥妥的違禁品。
「今天就算了，明天上午，你們去紅星小學抓人，順便問問校長，閻埠貴是怎麼當上老師的。」
「我記著街道辦文件寫的，他是初中畢業吧？」
晚上去院裡抓人，對齊偉影響太大了。
好嘛，剛住進來十多天，連斬何雨柱、閻埠貴兩人，後面還有個賈東旭排隊等候，這算怎麼回事。
上岸前三劍，先斬院中人？
那他的名聲，估計比上輩子好不到哪兒去。
白天抓人、搜查住所，起碼動靜小點，而且齊偉不在場，也能避免鄰居開口求情。
「科長，聽您的，我這就告訴隊員，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做好連軸轉的準備。」
徐浩這點最讓齊偉滿意，特別聽話，哪怕齊偉剛才的建議並不十分合理，依舊沒有任何質疑。
要知道，齊偉和閻埠貴住在一個院，如果有意透露點風聲，閻埠貴完全有時間轉移所有違禁品。
再大膽點，趁夜開溜也不是不行，反正現在流動自由，隨便找個走親戚的藉口，就能躲到京郊鄉下甚至更遠的地方。
今年雖然政策有所轉變，但都是針對農村戶口的，例如4月下發的《關於勸阻農民盲目流入城市的指示》。
明確要求，未經勞動部門許可或介紹，農民不得擅自入城務工，對城市戶口，卻沒有任何限制。
是徐浩腦子缺根弦？不全對，他只是對直屬領導有天然的信任。
這類人，跟對領導，是最忠心的屬下，跟錯領導……嗯，他是最佳替死鬼人選。
就像有人習慣早睡早起，有人喜歡晚睡晚起一樣，職場上既有徐浩這種對領導信任度高的，也有很多用陰謀論眼光看待領導的。
「告訴隊員們，這幾天辛苦些，等忙完了，找個休息日，我請你們組吃飯，就去……東來順吃涮羊肉。」
拉攏人心，齊偉還是捨得花錢的。
東來順，一斤羊肉一塊三，保衛科這幫大小伙子，連肉帶菜人均起碼四塊錢，一頓飯得花齊偉小五十塊。
他不像老馬，裝逼到「對錢沒概念」，只是三十年內，工資夠花就行，用不著節省，更沒必要買什麼古玩字畫四合院。
齊偉現在住的東廂房，按照規定，450塊錢就能買下來變成私房，但有什麼用呢？
別說只是三間房，就算整個95號院都是他的，又怎樣？
等升值嗎？
九十年代，一進四合院從兩三萬一套變成一萬一平，二十一世紀才進入快速上漲期。
那時候他都多大歲數了？非要驗證人世間最痛苦的事——人死了錢沒花完？
不是錢沒用，而是這種幾十年後才能兌現的財富，對齊偉來說毫無性價比。
有買四合院、買古玩字畫、兌換大黃魚的錢，他用來邀買人心、夯實群眾基礎好不好？
說句實在話，如果連續三十年每月拿出一半工資請客，能換來額外多升一級，齊偉絕對毫不猶豫照做。
要知道，級別高了以後，每前進一小步，都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錢，在權力面前，又算的了什麼呢！
…………
晚上，院兒里一如既往的鬧鬧哄哄，後院劉海中拎著笤帚滿大院跑，追趕10歲的劉光天和8歲的劉光福。
14歲的大兒子劉光齊則是倚著月亮門，神情漠然的看著兩個弟弟跑出大院。
前院閻埠貴家也不消停。
沒滿周歲的閻解娣被二哥閻解放、三哥閻解曠逗的哇哇大哭，楊瑞華一邊哄閨女，一邊揮舞鞋底子教訓兩個不省心的小屁孩。
大兒子閻解成一臉麻木對著作業發呆，心裡卻在琢磨明天要怎麼想辦法賺錢，按時繳納家裡的伙食費。
沒錯，14歲正讀初中的孩子，早在4年前就要付費吃飯了。
這四年，他幫同學打架賺錢、倒賣零食賺錢、撿垃圾賺錢，能想到的方法，他都嘗試過。
閻埠貴消停幾天，大約覺得風平浪靜，也敢出門見人了，正蹲在門口給花盆換土，一雙小眼睛不時看向院門，一年多養成的習慣，還是不那麼容易改掉的。
中院比以前安靜很多。
易中海得到老太太授意，按兵不動，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
用老太太的話說，不逞一時英雄，先讓齊偉蹦躂幾天，待一切安排妥當，自然能看到他灰溜溜搬出大院的一幕。
佟小英衡量多種方案，還是選取了最穩妥的辦法，畢竟她針對齊偉，是為實現安穩養老的目的。
成功率高的方案風險太大，萬一把自己搭進去，即便把齊偉趕走，也是得不償失。
何雨柱繳完罰款，沒剩下幾個錢，下月開始又要拿14塊的一級學徒工資，每天垂頭喪氣，除了給老太太做飯，幾乎不出屋，更別提和鄰居打架了。
賈家的氣氛也不好。
易中海要求他們近期不要鬧事，婆媳二人的碰瓷勒索副業只能暫停，又少了傻柱不定期的飯盒供應，僅憑賈東旭22塊錢工資，很難維持以前的生活水平。
煤氣罐精張小花，已經兩天沒吃到白面饅頭，只能掄圓筷子，搶先把菜里僅有的幾片肉塞進嘴裡。
賈東旭最近幾天都無精打采，一副損失幾百萬的表情，吃飯也不專心，目光經常瞥向臥室牆角。
只有秦淮茹，還是那麼活力滿滿，抱著賈梗，不爭不搶的一口菜、一口二合面窩頭，吃的津津有味。
院裡其他住戶，享受到難得的平靜時光。
沒有一大爺易中海的道德綁架，沒有二大爺劉海中狗屁不通的長篇大論，沒有三大爺閻埠貴的吃拿卡要。
更不用擔心被賈家敲詐，被傻柱暴打。
這麼消停的日子，可不常見，得買點肉慶祝一下。
今天你家，明天我家，連續幾天，每到飯點，院裡都能聞到淡淡肉香。
（過渡一章，今天滿10萬字，明天上智能推，剛好是收拾閻埠貴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