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傳道
許壽的意識，緩緩四散。
猶如無形的風，吹拂過煥然一新的血眼廟領地。
堅實的青石圍欄內。
眾人各司其職。
一片繁忙卻有序的景象。
約莫兩丈多高的小土山上。
余小柔依舊堅守在簡陋的瞭望棚里，大眼睛警惕地掃視著遠方血霧瀰漫的荒野。
偶爾側耳傾聽。
捕捉著風中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余強則在一旁，吭哧吭哧地搬運著木材和石塊。
看樣子，是打算將瞭望棚，也給擴建加固成一座更穩固的瞭望塔。
並用更多圍欄保護起來，讓值守的人能更安全地觀察敵情。
他們計劃，在塔上懸掛鑼鼓。
一旦邊緣陷阱被觸發或發現詭怪蹤跡，便能立刻示警。
而後大家輪流到瞭望塔內值夜，能大大增加夜間的安全性。
下方。
李牛和李三爺孫，正圍著那條新挖成的壕溝忙碌。
呼呼——
李牛揮舞著骨棒。
將削尖的硬木和收集來的、帶有腐蝕性的詭怪骨骼深深砸入溝底。
李三則仔細地將收集到的毒草汁液，腐屍膿血等物塗抹在尖刺上。
讓這道防線變得更加致命。
而余悍，早已不見蹤影。
想必是依照計劃，披上那件能掩蓋活人氣息的完整屍皮，外出探查「惡腐花」的蹤跡去了。
可惜。
許壽目前的感知範圍，仍局限於領地之內。
無法定向追蹤余悍的動向。
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與期待，將注意力轉向瞭望棚中的余小柔。
這個身負「仙道資質」的少女……
是他試圖探索神詭世界力量體系的一個重要突破口。
意念微動。
轟！
有關於「靈根蘊養」的基礎法門，頓時化作一股清涼的知識流。
透過神龕的微妙聯繫，化作無數紅黑兩色光點。
奔涌而至。
直接湧入余小柔的腦海！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正在警戒的余小柔嬌軀微微一顫。
眼中，先是飛速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她立刻面向血眼廟方向，虔誠地跪拜下去。
心中激動難抑。
「廟老爺……祂果然感知到了我的異常！
「這莫非就是傳說之中的……仙家法門！大道傳承？！」
她自幼便與常人不同。
先天「靈覺」異常敏銳。
總能看見些模糊的鬼影，聽見些莫名奇妙的低語。
聽到看到的世界……似乎與其他普通人，有著微妙的不同。
而到了夜晚，更是經常被光怪陸離、難以琢磨的噩夢糾纏。
——巨大的青銅古棺、沸騰著人骨的大鍋、遍地屍骸如山的血海……
這些詭異的景象。
雖令她恐懼。
卻也賦予了她，一種對危險的模糊預知能力。
多次助她和兄長們化險為夷。
曾有遊方的算命先生說，她這是生就萬中無一的「陰陽眼」。
能溝通陰陽兩界。
若能遇上傳聞中的「九大門」修士，或可因為天賦異稟，而被收為弟子，踏上仙途。
然而。
四十年前。
前一個王朝「大魏」行將就木。
眼下正是大魏曾經分封的諸侯國，和各種民間土匪惡霸、草莽之師，在分屍分食大魏的遺澤。
並掀起了「十五國混戰」的亂世。
到處戰亂不休。
兵災，蝗災，旱澇天災，幾乎處處都是。
百姓流離失所者、被強力詭怪入侵而死亡者，更是數不勝數。
在這禮崩樂壞，戰亂頻仍的亂世。
那本應該護佑人族的「九大門」，卻如同消失了一般。
已有數十年，難聞其蹤！
余小柔心底那點微末的希望，與對修士仙途的少許期待，也早已隨著年歲增長而漸漸沉寂。
直到遇見血眼廟主。
她那點特殊之處……果然也沒能瞞過廟老爺的法眼！
她迫不及待地依照腦海中浮現的法門，盤膝坐下。
嘗試進行第一次蘊養。
過程出乎意料地順暢……
她似乎天生就對這種引導體內微弱氣息的法門，有著某種獨特的親和力。
意念集中。
呼吸也漸漸綿長，越發穩定，幾個法決動作很快就從生疏漸至熟稔。
然而。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她的丹田處，根本卻毫無動靜。
沒有半點本身靈根即將「破土而出」的跡象，死氣沉沉的。
許壽密切觀察著，心中升起疑惑。
「沒有靈根？
「那按照修仙界的常識，這分明是無靈根的廢人體質……
「這所謂的『仙道資質』又從何談起？」
他不死心。
又將之前記下的十幾種不同屬性的基礎法術知識，一股腦地賜予余小柔。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
許壽也是想看看，余小柔能否繞過靈根的限制，直接施展法術。
嗡嗡嗡！
余小柔身心俱顫。
無數複雜、神秘、古老、強橫的知識驟然湧入身心。
她深深吸氣。
短暫平復這種知識鑽湧入腦的震撼感，雙眼緊閉。
再次就著方才的修行，繼續深入。
這一次。
余小柔依舊學得極快，各種法訣要點一觸即通。
理解起來毫無障礙。
的確有幾分「天賦異稟」的味道。
唰唰唰！
她嘗試施展最基礎的《引火術》。
手掐指訣標準。
口中咒文清晰……
意念也隨之集中一點……
然而。
到了最關鍵的一步。
——溝通天地靈氣。
一切卻如石沉大海，周圍的污穢靈氣沒有絲毫響應。
法術瞬間潰散！
她又接連嘗試了《凝冰術》、《聚土咒》、《布雨術》……等等。
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每一次失敗。
她的小臉就蒼白一分，但眼神卻依舊倔強，沒有半分氣餒。
只是更加恭敬地向神龕方向叩首。
低低的，有些慚愧羞赧的道。
「廟老爺，是小柔天賦魯鈍，辜負了您的期望……」
許壽沉默了。
大半日過去，十三種不同屬性的基礎法術……
嘗試了一個遍。
結果……竟然毫無二致！
這讓許壽幾乎可以肯定。
在傳統的修仙體系下，余小柔確實是個無法修煉的「凡人」。
「難道『仙道資質』在這個世界有另外的含義？
「或者……需要更加特殊的『心法』才能激活？修仙界普遍使用的修煉法則在這裡都並不適用？」
許壽思緒飛轉，幾乎要放棄這條線索……
就在這時。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韓培贈送的那本《符道入門》！
符道，雖也與靈氣相關。
但更注重以符文來引動天地，對施法者自身靈根的要求，似乎不像法術那麼嚴格？
雖然常識告訴他。
沒有靈根……就根本無法為符籙注入靈性，畫出的也僅僅只是廢紙一張。
但眼下，為什麼不試試呢？
死馬當活馬醫！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許壽將《符道入門》中的基礎符文解析、靈性引導技巧等知識。
再次通過賜予方式，傳遞給了余小柔。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可這一次。
情況卻截然不同！
余小柔接收到符道知識後，眼中忽地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精光暴閃！
她仿佛天生就對那些扭曲、古樸、玄妙的符文，有著超乎常人的理解力。
她甚至沒有尋找專門的符紙和靈墨。
只是撿起一塊較為平整的青石碎片，用手指沾了點旁邊收集來的、散發著淡淡腥氣的詭怪血液。
然後。
在許壽驚異的「注視」下。
她屏息凝神，指尖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開始在石片上刻畫第一個基礎符文——「聚集」符！
她的動作初始時還有點青澀，猶豫。
但到中段和後段，就很快變得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澀。
仿佛早已練習過千百遍！
唰唰唰！
指尖划過，石片上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蘊含著奇異波動的痕跡。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
那用詭怪血液畫成的符文，竟然微微一亮，散發出微弱卻真實不虛的靈氣波動！
雖然這波動極其微弱。
持續時間也很短，很快就「噗！」的熄滅了，沒能成為真正的「聚集符片」。
但這至少意味著——嘗試成功了！
成功了一大半！
一個沒有靈根的人，竟然成功刻畫出了蘊含天地靈機的符文！
許壽心中劇震！
他終於明白。
「仙道資質」在余小柔身上，並非體現在傳統的靈根修煉上……
而是這種對符文，乃至是對某種更深層次力量進行引導和利用的天賦！
就在他為這一發現感到震驚與欣喜時。
領地邊緣傳來動靜。
只見余悍風塵僕僕地歸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有掩不住的興奮。
「李老，我有新的發現……」
他匆匆與李三交談幾句後。
竟又拉上剛剛乾完活的李牛，再次披上屍皮。
旋即，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領地。
似乎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許壽的注意力被稍稍分散。
但更多的期待，已投注在正於石片上，專注刻畫第二個符文的清秀少女身上。
符道。
或許就是為他，也是為這片神詭世界，打開的另一扇門！
而余悍的探索……
似乎也帶來了關於「惡腐花」的最新消息。
清除隱患的行動，正在穩步展開。
猶如無形的風，吹拂過煥然一新的血眼廟領地。
堅實的青石圍欄內。
眾人各司其職。
一片繁忙卻有序的景象。
約莫兩丈多高的小土山上。
余小柔依舊堅守在簡陋的瞭望棚里，大眼睛警惕地掃視著遠方血霧瀰漫的荒野。
偶爾側耳傾聽。
捕捉著風中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余強則在一旁，吭哧吭哧地搬運著木材和石塊。
看樣子，是打算將瞭望棚，也給擴建加固成一座更穩固的瞭望塔。
並用更多圍欄保護起來，讓值守的人能更安全地觀察敵情。
他們計劃，在塔上懸掛鑼鼓。
一旦邊緣陷阱被觸發或發現詭怪蹤跡，便能立刻示警。
而後大家輪流到瞭望塔內值夜，能大大增加夜間的安全性。
下方。
李牛和李三爺孫，正圍著那條新挖成的壕溝忙碌。
呼呼——
李牛揮舞著骨棒。
將削尖的硬木和收集來的、帶有腐蝕性的詭怪骨骼深深砸入溝底。
李三則仔細地將收集到的毒草汁液，腐屍膿血等物塗抹在尖刺上。
讓這道防線變得更加致命。
而余悍，早已不見蹤影。
想必是依照計劃，披上那件能掩蓋活人氣息的完整屍皮，外出探查「惡腐花」的蹤跡去了。
可惜。
許壽目前的感知範圍，仍局限於領地之內。
無法定向追蹤余悍的動向。
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與期待，將注意力轉向瞭望棚中的余小柔。
這個身負「仙道資質」的少女……
是他試圖探索神詭世界力量體系的一個重要突破口。
意念微動。
轟！
有關於「靈根蘊養」的基礎法門，頓時化作一股清涼的知識流。
透過神龕的微妙聯繫，化作無數紅黑兩色光點。
奔涌而至。
直接湧入余小柔的腦海！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正在警戒的余小柔嬌軀微微一顫。
眼中，先是飛速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她立刻面向血眼廟方向，虔誠地跪拜下去。
心中激動難抑。
「廟老爺……祂果然感知到了我的異常！
「這莫非就是傳說之中的……仙家法門！大道傳承？！」
她自幼便與常人不同。
先天「靈覺」異常敏銳。
總能看見些模糊的鬼影，聽見些莫名奇妙的低語。
聽到看到的世界……似乎與其他普通人，有著微妙的不同。
而到了夜晚，更是經常被光怪陸離、難以琢磨的噩夢糾纏。
——巨大的青銅古棺、沸騰著人骨的大鍋、遍地屍骸如山的血海……
這些詭異的景象。
雖令她恐懼。
卻也賦予了她，一種對危險的模糊預知能力。
多次助她和兄長們化險為夷。
曾有遊方的算命先生說，她這是生就萬中無一的「陰陽眼」。
能溝通陰陽兩界。
若能遇上傳聞中的「九大門」修士，或可因為天賦異稟，而被收為弟子，踏上仙途。
然而。
四十年前。
前一個王朝「大魏」行將就木。
眼下正是大魏曾經分封的諸侯國，和各種民間土匪惡霸、草莽之師，在分屍分食大魏的遺澤。
並掀起了「十五國混戰」的亂世。
到處戰亂不休。
兵災，蝗災，旱澇天災，幾乎處處都是。
百姓流離失所者、被強力詭怪入侵而死亡者，更是數不勝數。
在這禮崩樂壞，戰亂頻仍的亂世。
那本應該護佑人族的「九大門」，卻如同消失了一般。
已有數十年，難聞其蹤！
余小柔心底那點微末的希望，與對修士仙途的少許期待，也早已隨著年歲增長而漸漸沉寂。
直到遇見血眼廟主。
她那點特殊之處……果然也沒能瞞過廟老爺的法眼！
她迫不及待地依照腦海中浮現的法門，盤膝坐下。
嘗試進行第一次蘊養。
過程出乎意料地順暢……
她似乎天生就對這種引導體內微弱氣息的法門，有著某種獨特的親和力。
意念集中。
呼吸也漸漸綿長，越發穩定，幾個法決動作很快就從生疏漸至熟稔。
然而。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她的丹田處，根本卻毫無動靜。
沒有半點本身靈根即將「破土而出」的跡象，死氣沉沉的。
許壽密切觀察著，心中升起疑惑。
「沒有靈根？
「那按照修仙界的常識，這分明是無靈根的廢人體質……
「這所謂的『仙道資質』又從何談起？」
他不死心。
又將之前記下的十幾種不同屬性的基礎法術知識，一股腦地賜予余小柔。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
許壽也是想看看，余小柔能否繞過靈根的限制，直接施展法術。
嗡嗡嗡！
余小柔身心俱顫。
無數複雜、神秘、古老、強橫的知識驟然湧入身心。
她深深吸氣。
短暫平復這種知識鑽湧入腦的震撼感，雙眼緊閉。
再次就著方才的修行，繼續深入。
這一次。
余小柔依舊學得極快，各種法訣要點一觸即通。
理解起來毫無障礙。
的確有幾分「天賦異稟」的味道。
唰唰唰！
她嘗試施展最基礎的《引火術》。
手掐指訣標準。
口中咒文清晰……
意念也隨之集中一點……
然而。
到了最關鍵的一步。
——溝通天地靈氣。
一切卻如石沉大海，周圍的污穢靈氣沒有絲毫響應。
法術瞬間潰散！
她又接連嘗試了《凝冰術》、《聚土咒》、《布雨術》……等等。
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每一次失敗。
她的小臉就蒼白一分，但眼神卻依舊倔強，沒有半分氣餒。
只是更加恭敬地向神龕方向叩首。
低低的，有些慚愧羞赧的道。
「廟老爺，是小柔天賦魯鈍，辜負了您的期望……」
許壽沉默了。
大半日過去，十三種不同屬性的基礎法術……
嘗試了一個遍。
結果……竟然毫無二致！
這讓許壽幾乎可以肯定。
在傳統的修仙體系下，余小柔確實是個無法修煉的「凡人」。
「難道『仙道資質』在這個世界有另外的含義？
「或者……需要更加特殊的『心法』才能激活？修仙界普遍使用的修煉法則在這裡都並不適用？」
許壽思緒飛轉，幾乎要放棄這條線索……
就在這時。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韓培贈送的那本《符道入門》！
符道，雖也與靈氣相關。
但更注重以符文來引動天地，對施法者自身靈根的要求，似乎不像法術那麼嚴格？
雖然常識告訴他。
沒有靈根……就根本無法為符籙注入靈性，畫出的也僅僅只是廢紙一張。
但眼下，為什麼不試試呢？
死馬當活馬醫！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許壽將《符道入門》中的基礎符文解析、靈性引導技巧等知識。
再次通過賜予方式，傳遞給了余小柔。
【新的知識賜予成功——！】
可這一次。
情況卻截然不同！
余小柔接收到符道知識後，眼中忽地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精光暴閃！
她仿佛天生就對那些扭曲、古樸、玄妙的符文，有著超乎常人的理解力。
她甚至沒有尋找專門的符紙和靈墨。
只是撿起一塊較為平整的青石碎片，用手指沾了點旁邊收集來的、散發著淡淡腥氣的詭怪血液。
然後。
在許壽驚異的「注視」下。
她屏息凝神，指尖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開始在石片上刻畫第一個基礎符文——「聚集」符！
她的動作初始時還有點青澀，猶豫。
但到中段和後段，就很快變得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澀。
仿佛早已練習過千百遍！
唰唰唰！
指尖划過，石片上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蘊含著奇異波動的痕跡。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
那用詭怪血液畫成的符文，竟然微微一亮，散發出微弱卻真實不虛的靈氣波動！
雖然這波動極其微弱。
持續時間也很短，很快就「噗！」的熄滅了，沒能成為真正的「聚集符片」。
但這至少意味著——嘗試成功了！
成功了一大半！
一個沒有靈根的人，竟然成功刻畫出了蘊含天地靈機的符文！
許壽心中劇震！
他終於明白。
「仙道資質」在余小柔身上，並非體現在傳統的靈根修煉上……
而是這種對符文，乃至是對某種更深層次力量進行引導和利用的天賦！
就在他為這一發現感到震驚與欣喜時。
領地邊緣傳來動靜。
只見余悍風塵僕僕地歸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有掩不住的興奮。
「李老，我有新的發現……」
他匆匆與李三交談幾句後。
竟又拉上剛剛乾完活的李牛，再次披上屍皮。
旋即，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領地。
似乎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許壽的注意力被稍稍分散。
但更多的期待，已投注在正於石片上，專注刻畫第二個符文的清秀少女身上。
符道。
或許就是為他，也是為這片神詭世界，打開的另一扇門！
而余悍的探索……
似乎也帶來了關於「惡腐花」的最新消息。
清除隱患的行動，正在穩步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