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日收益+2
腥臭的風，卷過血眼廟前的空地，帶起枯敗的灰燼和尚未乾涸的污血。
大地一片暗沉，狼藉。
但也有強烈的喜悅！
李三一瘸一拐的跑到孫兒面前，仔細查看，確認沒有受傷，這才稍稍放鬆。
「你逞什麼能啊？見著詭怪不跑，還往上沖？」
「嘿！爺爺，我就說我能殺的吧！嘿嘿！」
許壽的意識懸浮於上空，掃過激戰後的狼藉之地。
心中卻無太多勝利的興奮，反倒有點沉甸甸的。
首戰告捷固然可喜，斬殺五頭半腐屍。
但這詭譎世界的危險，直到此刻才初露端倪，其中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大恐怖！
很快，他的注意力投向倉庫中的戰利品。
五枚從腐屍顱內滾落、沾滿粘稠腦漿與血絲的「腐壞屍丸」。
約莫只有指甲蓋大小，卻仿佛是活著的肉球，正在緩慢地蠕動著。
似乎有什麼詭異之物即將從中破殼而出。
溫熱，沾染污濁腐敗的氣息。
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詭異惡臭。
【腐壞屍丸：半腐屍污穢屍氣所聚，價值低廉的詭材】
與此同時。
許壽的腦海中浮現出《神農》殘頁對應的詭材知識。
這也是李三學習進度穩步增長的功勞，對於詭材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其中記載著。
——活人服之，血肉糜爛，神魂俱傷；屍怪用之，可食其污穢氣增進，甚或進階。
許壽：「？」
「活人吃了這腐壞血丸，會導致身軀腐爛，連神魂都會遭遇污染、癲狂？
「但給別的屍類詭怪使用，卻能變強？」
許壽看著那滑膩的丹丸，眉頭緊鎖。
「這玩意兒有啥用啊……難不成我還得養一群腐屍看家護院？」
腦補下飼養那等糜爛醜惡的腐屍的畫面，他心底頓時一陣惡寒。
自嘲笑笑，又轉向另一項收穫。
【腐屍蠟：腐屍血肉提煉的油脂，價值低廉的詭材】
此蠟色澤灰白，質地渾濁。
細查之下，有股異樣甜膩氣息。
「神農殘頁記載，這蠟油點燃後可散發特殊氣息，吸引未入階的低劣詭怪。
「吸引低劣腐屍……」
許壽沉吟片刻，若有所思。
「所以，這東西可以用來聚怪？引誘更多弱小的詭怪前來，取其血肉肥田。」
嗯，起碼比腐壞屍丸有用。
無需他多吩咐，李三和李牛已然各自行動起來。
小心翼翼將散落各處的碎肉、骨渣進行清理而後收集。
李牛憋氣憋的臉蛋通紅，忍不住低低說道。
「爺爺！這也太臭了！這血肉有啥用呀？」
李三並未回答，而是強忍不適，抱著血肉來到那半幅扭曲骨架「五臟田」一側。
「將血肉都埋進土裡。」
李牛摸不住頭腦，看著那不斷微微蠕動、色澤愈發深紅的土地。
頓了頓才照辦。
「仔細些，莫要浪費。」
李三強調著。
爺孫倆蹲身將腐肉屍塊填入田中。
都無需更多行動，詭異的一幕隨之發生——
只見那些血肉一接觸到暗紅的土壤，竟如同水滴融入海綿般，迅速被詭異的「吞食」下去。
土層仿佛真正「活」了過來，土壤表面泛起層層疊疊的粘稠血光。
其下，似乎有無數根細小的血管在瘋狂蠕動。
貪婪汲取著養分。
甚至隱約能聽到細微的「窸窣」咀嚼之聲，似乎有扭曲的尖牙在其中若隱若現。
令人毛骨悚然，本能的退後開去。
許壽凝神觀察。
只見那約莫半畝地的五臟田，在貪婪享用詭物血肉後，表面的暗凝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鮮活。
範圍似乎也向外微微擴張一小圈，散溢出的污穢氣息逐漸濃郁。
土壤變得更加「飽滿」，更具詭譎的活力！
然而。
他探查後，五臟田的信息卻並未改變。
【五臟田（lv1）】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1】
「只是變得活躍了些，並未能提升每日產量麼……」
許壽若有所思。
看來，單純餵食最低劣「肥料」，很難快速提升產量。
或許需要……更多的積累，或者更高層次的詭怪血肉？
正思忖間。
清理戰場的李三忽然停下動作，蹲下身。
粗糙的手指抹過地面某處。
那裡並非戰鬥爆發的中心，卻有許多模糊不清、顏色比周圍土地更深暗的痕跡。
「廟老爺！此地有些不對。」
李三沉聲稟報，語氣帶著些凝重。
許壽意識欺近，凝神觀察。
見到許多殘缺不全的腳印，顏色暗紅近黑，仿佛是由乾涸的血液浸染而成。
比半腐屍的腳印更大、更深。
似乎正指向遠處血霧更濃的荒野方向。
腳印凌亂，數量遠比五頭血腐屍的腳印更密集，而且……也更新鮮。
「還有更多詭怪在附近徘徊……！」
許壽的心微微一沉。
方才的戰鬥，或許已經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
這片土地的危機，也遠未結束！
血眼廟，並非絕對安全的避風港啊——
就在這時。
【你的信眾開採荒地，獲得領地「五臟田（lv1）」】
嗯？
又一塊五臟田？
許壽精神一震。
跑去拓荒的李牛也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臉上沒了初次的驚嚇和惶恐，帶著濃烈的興奮與驚訝！
「爺爺！爺爺……在那邊，又發現一塊地！看著跟咱這塊……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
「帶路！」
李三也是直起腰來，一臉認真。
在李牛引領下。
繞過幾塊白森森的巨大風化岩石，和一座比廟頂略高兩三丈的小土山。
不過百步距離。
果然，在血眼廟的側後方，又發現另一處「污穢之物」。
規模只有第一塊五臟田的一半。
同樣被一種不祥的暗紅色土壤覆蓋，其間有具很是萎靡的半活胸肋腔骨，呈現「開花」姿態。
腔內空空。
散發出的「活性」極其微弱。
土壤顏色黯淡，甚至有些發灰乾裂。
仿佛久未滋潤，奄奄一息。
其上也沒有第一塊田那種怪異的蠕動感和嗜血渴望。
【五臟田（lv1）】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1】
同樣的信息，同樣是一級田。
可它沒像第一塊田那樣，在發現之初就慷慨地獻上一顆鮮活心臟作為「見面禮」。
只是死氣沉沉地躺在那。
「爺爺，這塊田、好像快不行了呀？」
李牛撓著腦袋，不太確定。
許壽凝視著萎靡的血田，腦海中各種念頭飛速轉動。
「大地是活著的，會醞釀污穢，也會渴望滋養……
「既然詭怪血肉能肥田，那『腐壞屍丸』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湧入他的腦海。
既然用低劣的詭怪屍骨正常滋養效果有限，何不試試非常手段？
腐壞屍丸活人不能用。
給別的屍怪則是補品……
那，給這同樣詭異，偏好血肉的「活」土地用呢？
念頭既起，便難以遏制。
說干就干！
許壽立刻取出方才收穫的五顆「腐壞屍丸」，賜給李三。
第一塊五臟田非常鮮活，提供的第一顆「活心臟」質量奇佳，是他的基本盤。
不能用來做實驗。
但這第二塊田，看起來就半死不活……
拿來實驗毫無壓力，死馬當活馬醫。
李三也是熟記《神農》殘頁知識的，迅速明白廟老爺的意思。
廟老爺是讓他……給五臟田餵食屍丸！？
這也太……
他略顯粗槁的手微微顫抖，但還是依言將屍丸埋入土中。
廟老爺的法旨，豈是他能揣測的？
嗤嗤嗤——
屍丸入土，初時並無反應。
就在許壽懷疑是否無效之際，異變陡生！
整塊五臟田猛地劇烈震顫起來。
嘩啦嘩啦。
黏膩的土層拉絲著涌動，暗淡的土壤泛起一層濃稠得化不開的幽暗污血！
其中有著深紫交織，呈腐敗色澤！
土壤下，仿佛有什麼詭譎之物被喚醒，發出沉悶而痛苦的「咯咯咯」聲。
像是有人在磨牙。
原本略微乾裂的田地上，迅速蔓延開一道道細微的、仿佛血肉腐爛般的潰痕。
絲縷的惡臭黑氣滲出。
整塊田變得極不穩定，時而微弱，時而又散溢著扭曲的污穢氣息。
幾息之後。
異象緩緩平息。
但眼前的五臟田已然模樣大變！
土壤變成一種令人不安的顏色。
混雜著灰敗與深紫，表面的潰痕並未完全消失，如同無法癒合的傷口。
偶爾還有一兩個深紫肉瘤從深處蠕動冒出、破裂。
【你的信眾「李三」餵食「腐壞血丸」*5，五臟田收益有所提升——】
【五臟田（lv1）】
【狀態：腐壞（產出臟器將有更大概率附加『腐壞』效果）】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2（↑）】
「成功了！產量果然提升了！」
許壽心中一喜，但隨即被那新出現的【狀態：腐壞】吸引。
「腐壞狀態？附帶『腐壞』效果的臟器？」
他喃喃自語，既感驚訝又有些好奇。
這算什麼？
以毒攻毒？
還是飲鴆止渴？
這領地屬性竟還能出現「狀態」條，無疑大大超出他此前的認知……
「腐壞…聽起來多半會是負面效果，是否還能用於修復自身？還是只能用於其他詭道用途？」
這狀態條，是會永久存在，還是短期維持？
無數疑問盤旋在心頭。
但無論如何，第二塊五臟田的發現，讓他的每日固定收益直接從1變成了3！
這無疑是實打實的好處！
「爺爺，這地……好像變得更唬人啦！」
李牛看著不斷滲出不祥氣息的腔骨田地。
後退半步，臉上雖有畏懼……
但更多的是憨蠢的好奇。
一向沉穩的李三，眉頭也緊緊皺起，對五臟田的變化感到極度不安。
許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紛雜思緒。
「到底……是福是禍，只等明日便知分曉了！」
大地一片暗沉，狼藉。
但也有強烈的喜悅！
李三一瘸一拐的跑到孫兒面前，仔細查看，確認沒有受傷，這才稍稍放鬆。
「你逞什麼能啊？見著詭怪不跑，還往上沖？」
「嘿！爺爺，我就說我能殺的吧！嘿嘿！」
許壽的意識懸浮於上空，掃過激戰後的狼藉之地。
心中卻無太多勝利的興奮，反倒有點沉甸甸的。
首戰告捷固然可喜，斬殺五頭半腐屍。
但這詭譎世界的危險，直到此刻才初露端倪，其中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大恐怖！
很快，他的注意力投向倉庫中的戰利品。
五枚從腐屍顱內滾落、沾滿粘稠腦漿與血絲的「腐壞屍丸」。
約莫只有指甲蓋大小，卻仿佛是活著的肉球，正在緩慢地蠕動著。
似乎有什麼詭異之物即將從中破殼而出。
溫熱，沾染污濁腐敗的氣息。
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詭異惡臭。
【腐壞屍丸：半腐屍污穢屍氣所聚，價值低廉的詭材】
與此同時。
許壽的腦海中浮現出《神農》殘頁對應的詭材知識。
這也是李三學習進度穩步增長的功勞，對於詭材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其中記載著。
——活人服之，血肉糜爛，神魂俱傷；屍怪用之，可食其污穢氣增進，甚或進階。
許壽：「？」
「活人吃了這腐壞血丸，會導致身軀腐爛，連神魂都會遭遇污染、癲狂？
「但給別的屍類詭怪使用，卻能變強？」
許壽看著那滑膩的丹丸，眉頭緊鎖。
「這玩意兒有啥用啊……難不成我還得養一群腐屍看家護院？」
腦補下飼養那等糜爛醜惡的腐屍的畫面，他心底頓時一陣惡寒。
自嘲笑笑，又轉向另一項收穫。
【腐屍蠟：腐屍血肉提煉的油脂，價值低廉的詭材】
此蠟色澤灰白，質地渾濁。
細查之下，有股異樣甜膩氣息。
「神農殘頁記載，這蠟油點燃後可散發特殊氣息，吸引未入階的低劣詭怪。
「吸引低劣腐屍……」
許壽沉吟片刻，若有所思。
「所以，這東西可以用來聚怪？引誘更多弱小的詭怪前來，取其血肉肥田。」
嗯，起碼比腐壞屍丸有用。
無需他多吩咐，李三和李牛已然各自行動起來。
小心翼翼將散落各處的碎肉、骨渣進行清理而後收集。
李牛憋氣憋的臉蛋通紅，忍不住低低說道。
「爺爺！這也太臭了！這血肉有啥用呀？」
李三並未回答，而是強忍不適，抱著血肉來到那半幅扭曲骨架「五臟田」一側。
「將血肉都埋進土裡。」
李牛摸不住頭腦，看著那不斷微微蠕動、色澤愈發深紅的土地。
頓了頓才照辦。
「仔細些，莫要浪費。」
李三強調著。
爺孫倆蹲身將腐肉屍塊填入田中。
都無需更多行動，詭異的一幕隨之發生——
只見那些血肉一接觸到暗紅的土壤，竟如同水滴融入海綿般，迅速被詭異的「吞食」下去。
土層仿佛真正「活」了過來，土壤表面泛起層層疊疊的粘稠血光。
其下，似乎有無數根細小的血管在瘋狂蠕動。
貪婪汲取著養分。
甚至隱約能聽到細微的「窸窣」咀嚼之聲，似乎有扭曲的尖牙在其中若隱若現。
令人毛骨悚然，本能的退後開去。
許壽凝神觀察。
只見那約莫半畝地的五臟田，在貪婪享用詭物血肉後，表面的暗凝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鮮活。
範圍似乎也向外微微擴張一小圈，散溢出的污穢氣息逐漸濃郁。
土壤變得更加「飽滿」，更具詭譎的活力！
然而。
他探查後，五臟田的信息卻並未改變。
【五臟田（lv1）】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1】
「只是變得活躍了些，並未能提升每日產量麼……」
許壽若有所思。
看來，單純餵食最低劣「肥料」，很難快速提升產量。
或許需要……更多的積累，或者更高層次的詭怪血肉？
正思忖間。
清理戰場的李三忽然停下動作，蹲下身。
粗糙的手指抹過地面某處。
那裡並非戰鬥爆發的中心，卻有許多模糊不清、顏色比周圍土地更深暗的痕跡。
「廟老爺！此地有些不對。」
李三沉聲稟報，語氣帶著些凝重。
許壽意識欺近，凝神觀察。
見到許多殘缺不全的腳印，顏色暗紅近黑，仿佛是由乾涸的血液浸染而成。
比半腐屍的腳印更大、更深。
似乎正指向遠處血霧更濃的荒野方向。
腳印凌亂，數量遠比五頭血腐屍的腳印更密集，而且……也更新鮮。
「還有更多詭怪在附近徘徊……！」
許壽的心微微一沉。
方才的戰鬥，或許已經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
這片土地的危機，也遠未結束！
血眼廟，並非絕對安全的避風港啊——
就在這時。
【你的信眾開採荒地，獲得領地「五臟田（lv1）」】
嗯？
又一塊五臟田？
許壽精神一震。
跑去拓荒的李牛也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臉上沒了初次的驚嚇和惶恐，帶著濃烈的興奮與驚訝！
「爺爺！爺爺……在那邊，又發現一塊地！看著跟咱這塊……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
「帶路！」
李三也是直起腰來，一臉認真。
在李牛引領下。
繞過幾塊白森森的巨大風化岩石，和一座比廟頂略高兩三丈的小土山。
不過百步距離。
果然，在血眼廟的側後方，又發現另一處「污穢之物」。
規模只有第一塊五臟田的一半。
同樣被一種不祥的暗紅色土壤覆蓋，其間有具很是萎靡的半活胸肋腔骨，呈現「開花」姿態。
腔內空空。
散發出的「活性」極其微弱。
土壤顏色黯淡，甚至有些發灰乾裂。
仿佛久未滋潤，奄奄一息。
其上也沒有第一塊田那種怪異的蠕動感和嗜血渴望。
【五臟田（lv1）】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1】
同樣的信息，同樣是一級田。
可它沒像第一塊田那樣，在發現之初就慷慨地獻上一顆鮮活心臟作為「見面禮」。
只是死氣沉沉地躺在那。
「爺爺，這塊田、好像快不行了呀？」
李牛撓著腦袋，不太確定。
許壽凝視著萎靡的血田，腦海中各種念頭飛速轉動。
「大地是活著的，會醞釀污穢，也會渴望滋養……
「既然詭怪血肉能肥田，那『腐壞屍丸』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湧入他的腦海。
既然用低劣的詭怪屍骨正常滋養效果有限，何不試試非常手段？
腐壞屍丸活人不能用。
給別的屍怪則是補品……
那，給這同樣詭異，偏好血肉的「活」土地用呢？
念頭既起，便難以遏制。
說干就干！
許壽立刻取出方才收穫的五顆「腐壞屍丸」，賜給李三。
第一塊五臟田非常鮮活，提供的第一顆「活心臟」質量奇佳，是他的基本盤。
不能用來做實驗。
但這第二塊田，看起來就半死不活……
拿來實驗毫無壓力，死馬當活馬醫。
李三也是熟記《神農》殘頁知識的，迅速明白廟老爺的意思。
廟老爺是讓他……給五臟田餵食屍丸！？
這也太……
他略顯粗槁的手微微顫抖，但還是依言將屍丸埋入土中。
廟老爺的法旨，豈是他能揣測的？
嗤嗤嗤——
屍丸入土，初時並無反應。
就在許壽懷疑是否無效之際，異變陡生！
整塊五臟田猛地劇烈震顫起來。
嘩啦嘩啦。
黏膩的土層拉絲著涌動，暗淡的土壤泛起一層濃稠得化不開的幽暗污血！
其中有著深紫交織，呈腐敗色澤！
土壤下，仿佛有什麼詭譎之物被喚醒，發出沉悶而痛苦的「咯咯咯」聲。
像是有人在磨牙。
原本略微乾裂的田地上，迅速蔓延開一道道細微的、仿佛血肉腐爛般的潰痕。
絲縷的惡臭黑氣滲出。
整塊田變得極不穩定，時而微弱，時而又散溢著扭曲的污穢氣息。
幾息之後。
異象緩緩平息。
但眼前的五臟田已然模樣大變！
土壤變成一種令人不安的顏色。
混雜著灰敗與深紫，表面的潰痕並未完全消失，如同無法癒合的傷口。
偶爾還有一兩個深紫肉瘤從深處蠕動冒出、破裂。
【你的信眾「李三」餵食「腐壞血丸」*5，五臟田收益有所提升——】
【五臟田（lv1）】
【狀態：腐壞（產出臟器將有更大概率附加『腐壞』效果）】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2（↑）】
「成功了！產量果然提升了！」
許壽心中一喜，但隨即被那新出現的【狀態：腐壞】吸引。
「腐壞狀態？附帶『腐壞』效果的臟器？」
他喃喃自語，既感驚訝又有些好奇。
這算什麼？
以毒攻毒？
還是飲鴆止渴？
這領地屬性竟還能出現「狀態」條，無疑大大超出他此前的認知……
「腐壞…聽起來多半會是負面效果，是否還能用於修復自身？還是只能用於其他詭道用途？」
這狀態條，是會永久存在，還是短期維持？
無數疑問盤旋在心頭。
但無論如何，第二塊五臟田的發現，讓他的每日固定收益直接從1變成了3！
這無疑是實打實的好處！
「爺爺，這地……好像變得更唬人啦！」
李牛看著不斷滲出不祥氣息的腔骨田地。
後退半步，臉上雖有畏懼……
但更多的是憨蠢的好奇。
一向沉穩的李三，眉頭也緊緊皺起，對五臟田的變化感到極度不安。
許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紛雜思緒。
「到底……是福是禍，只等明日便知分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