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玄黃：影逝二度
「小友，你怎麼會有我天心印記的味道呢？」
一道驚訝的聲音陡然從背後傳來，原本還沉迷於悟性飛升爽感之中的張彥之，整個人都愣住了，既而便是如墜冰窟！
脖子僵硬的他緩緩轉頭一看，方才剛走的玄僧竟不知何時又站在了他的背後，並且面色極為驚訝地看著他：
其目光中充斥著三分震驚、三分不解，以及九十四分茫然……
我的……天心印記？
誰的？
一個恐怖的猜想立馬湧上心頭，張彥之大驚失色地看著同樣震驚的玄僧……
然而玄僧……或許應該叫祂天道化身，天道化身此時卻好像比他還要驚恐，連連大呼：
「停下！快停下！別灌了！」
啊？
正以為天道化身會狠狠拷打自己來歷的驚慌張彥之，一聽對面明顯比自己還驚恐的語氣，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意思？
什麼快停下？什麼別灌了？
也就是這麼一思考，張彥之這才恍然發現：
自己體內的天心印記，此刻正在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速度高速運轉著，兩道原本玄黃分明的元氣在這高速運轉下已經趨近於融為一體，而支撐起如此高速運轉的，毫無疑問就是他的金丹法力！
而且不同於之前還要他主動往裡面輸入法力，現在的天心印記好似被啟動了什麼特殊狀態，它竟然在主動抽取他的法力！
照這個消耗速度，恐怕不用一會兒，他的金丹法力就要被抽乾了……
事實上也根本沒有什麼「一會兒」，就在他對突然現身的天道化身和體內異變的天心印記先後感到驚慌與不解的同時，瘋狂運轉的天心印記就已經抽乾了他的法力！
但這還遠遠不算完，當法力抽乾以後，愈發瘋狂的天心印記依然在硬抽，於是一抹抹可怖的裂痕快速爬滿了他金丹表面，讓這顆剛剛才凝聚了片刻工夫的倒霉金丹發出了無聲的哀鳴。
接著……
咔嚓！
金丹爆碎！其碎片全部被貪婪的天心印記抽了個乾淨。
「……」
和尚模樣的天道化身似乎在大聲吼叫著什麼，還試圖上前來阻止這場變故，但張彥之已經聽不清也看不到了，因為天心印記還在抽取力量，而這回的抽取的對象是他的元神……
嗡！！！
當張彥之的一切都被抽入天心印記之後，天心印記也終於意猶未盡地停止了抽取行為，隨後在老僧目眥盡裂的注意中陡然騰空而起。
它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直到……一聲砰然巨響，天心印記好似撞到了什麼無形的龐然大物。
於是它碎掉了……
「不……」
絕望的老僧努力地想伸手去撈那些碎片，但最終卻證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
錨定元年，西越國天樂十七年，日出暖陽，邊邑湘城。
十四歲的富家少爺張彥之，正一臉茫然地舉著一面銅鏡，在陽光之下看著鏡中的文字：
【錨定元年，飛升失敗的你意外覺醒了回檔面板，進而重返一千年前剛剛附體穿越之時。】
【是年秋，重生一世的你決定仿照前世求仙的過程，隨父前往興元觀進香祈福，並打算從觀主口中獲知仙門地點，以免除未卜先知帶來的風險。】
【但意外的是，在你還沒有開始問觀主問題的時候，道士們祈福的誦經聲就讓你莫名聽入了迷……】
【也從這時起，你決定暫且放下修仙之事，轉而先追逐大道韻律！】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年你，你從聽經進步到了讀經，又從道經拓展到了佛經，一步步接近了「道」的枝杈……】
【為了求得更多的經書，你先後舉辦了數場辯經大會，並以此成功成為西越佛道兩派的共主，進而得到了西越國王的召見。】
【在勸服國王后，你如願以償地用修書的名義收來了全國的經書，並廢寢忘食地閱讀……最終在神秘玄僧的點化下，你成功「得道」，牢牢抓住了大道的一根枝杈。】
【錨定六年，你一步登天，晉位金丹！】
【但好景不長，你很快就因為著急探索天心印記的秘密而意外啟動了它的某樣功能，進而全身精氣神被其抽走，最終隨它一同在蒼茫無邊的高天上撞得粉碎，二世就此終結……】
【很遺憾，你的劇本不是《玄黃2：重生大乘》，而是《大乘：影逝二度》。】
【……】
再次看完前世的大概描述，驟然接受大量記憶的張彥之終於勉強算是找回了自我：
「這死的也太草率了吧……」
張彥之忍不住在心頭吐槽道：
「明明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天心印記的具體功能，結果居然不僅把我的底細暴露了出去，還把我整個抽乾了然後去撞牆，最後沒死在天道手裡，倒是自己一頭撞死在天道身上了……」
做為回檔系統的擁有者，張彥之自然早就做好了多次死亡的心理準備，但死得如此草率，還是讓他有些無語。
「不過，這次死亡倒也不是白死，至少我借著這一次探到了一些以前所不知道的秘密……」
收拾好情緒的張彥之，開始嚴肅地整理起了這一世的收穫來：
「首先是讀經修道這個聞所未聞的新體系，以前我雖然修到了大乘期巔峰，但也從未聽說過只讀凡人經文就能悟道的說法。」
「但實操下來卻發現真的可行，這種以凡人之身一步躍至金丹的奇異修行體系，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倘若能把這個方法在玄黃界推廣開來，修仙有成之輩豈不是將如井噴一般？」
張彥之如此一想，仿佛看到了一個人人如龍的修行盛世，畢竟這個法子不看靈根優劣而只看個人悟性，只要悟性夠高，哪怕是不適合修仙的普通凡人，也能……
「不，不對。」
想了想張彥之自己又搖起了頭：
「沒這麼簡單……恰恰相反，這個法子的普適性不但不比正常修仙體系更高，甚至反而更低！因為世上靈根優異者雖然也不多，但悟性優異者卻只會更少，哪怕推廣出去了，也不會真的改變凡人難以修仙的現狀……」
「其次，則是天道對我的反應。」
張彥之沉思起來：
「我做為天道飛升脫困的唯一希望，祂肯定是會暗中觀察我的，只不過按第一世的經驗來說，天道除了在我飛升時才會來摘桃子，平常應該也不會太過關注我，畢竟祂認為穿越者自帶大氣運，哪怕放養也能自己成材。」
「但上一世卻不一樣，明明才金丹的我還遠沒有修成渡劫飛升，可祂卻還是來了，而且還頂了個【玄僧】的馬甲，編了個所謂的【道玄宗】來忽悠我，想讓我加入宗門……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一個本應在大結局才現身的大boss，卻居然干起了堵新手村的活計，這屬實是不正常！
拋除掉祂也帶著記憶回檔的可能性以外，除非新手村的勇者對祂極其重要，否則祂是不會這麼反常的……
據此，張彥之有了猜測：
「難道是因為我遲遲沒有得道，甚至有走火入魔的風險，祂害怕我半道死了，所以才來點化我？」
這個猜測很有道理，但又有疑點解釋不通：
「要是只因為怕我半道走火入魔死了，那祂點化歸點化，也不應該虛設一個人物馬甲和宗門馬甲來忽悠我，還要讓我進入這個宗門馬甲里，做一個門人……」
「而且在這個人物馬甲和宗門馬甲的設定中，他們都是通過讀經來悟道修行的……祂何必要這麼設定呢？」
「除非，祂真的很看重這個悟道修行的獨特體系……」
「其三，是天心印記的反常反應。」
張彥之皺起眉來：
「天心印記從我第一世時就得到了，只不過當時我和整個玄黃界都被天道給抽乾了靈氣，所以無法用靈氣來煉化它，以致於直到老死也沒能摸清它的功效。」
「而在前世，它卻在我讀經的時候自發加速運轉，以此表現出了它可以提升主人悟性的能力……」
「並且當我主動往裡注入靈氣時，它的運轉速度還會加快，其提升主人悟性的能力也同步強化了許多，甚至讓我的悟性達到了能隨意創作功法的恐怖程度。」
「這不可謂不強！」
「但是，當我過度注入靈氣使其極速運轉時，它卻會一發不可收拾，不僅主動把我抽乾，還帶著我直往天上沖，直到撞在天道實體上，撞得徹底粉碎……」
張彥之實在難以理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它失靈了？還是說，這其實是它的另一個功能？」
越想越覺得奇怪的張彥之，只覺得這東西不愧是天道當初給自己的「交易物品」，能被天道評為和飛升名額等值的東西，絕對沒那麼簡單！
「只可惜，那玩意兒已經被撞散架了……」
張彥之忍不住遺憾地長嘆一聲……
但就在這時，一直在當透明人的回檔面板悄然給出了提示：
【叮！您已回檔成功，可從前世私人物品中選擇一件用作今生使用……】
【叮！檢測到您的綁定物品「天心印記」已損壞，是否消耗本次的物品選擇機會用作修復？】
啊？還能修復？
張彥之先是一愣，而後連忙確定：
「確定確定！」
反正前世他也沒什麼可帶的，還不如用來修復更有價值的天心印記！
【叮！天心印記已修復！】
下一刻，一枚完好的天心印記再次浮現在他面前，而後被他一把抓住。
「好！」
檢查了天心印記完好無損之後，張彥之終於鬆了口氣，繼而眼中閃過一抹光彩：
「這回有了經驗，可就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了！」
「而且，這次還能順帶做個實驗，看看天道那傢伙到底是單純怕我因讀經走火入魔而死，還是說祂有別的什麼原因……」
……
一道驚訝的聲音陡然從背後傳來，原本還沉迷於悟性飛升爽感之中的張彥之，整個人都愣住了，既而便是如墜冰窟！
脖子僵硬的他緩緩轉頭一看，方才剛走的玄僧竟不知何時又站在了他的背後，並且面色極為驚訝地看著他：
其目光中充斥著三分震驚、三分不解，以及九十四分茫然……
我的……天心印記？
誰的？
一個恐怖的猜想立馬湧上心頭，張彥之大驚失色地看著同樣震驚的玄僧……
然而玄僧……或許應該叫祂天道化身，天道化身此時卻好像比他還要驚恐，連連大呼：
「停下！快停下！別灌了！」
啊？
正以為天道化身會狠狠拷打自己來歷的驚慌張彥之，一聽對面明顯比自己還驚恐的語氣，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意思？
什麼快停下？什麼別灌了？
也就是這麼一思考，張彥之這才恍然發現：
自己體內的天心印記，此刻正在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速度高速運轉著，兩道原本玄黃分明的元氣在這高速運轉下已經趨近於融為一體，而支撐起如此高速運轉的，毫無疑問就是他的金丹法力！
而且不同於之前還要他主動往裡面輸入法力，現在的天心印記好似被啟動了什麼特殊狀態，它竟然在主動抽取他的法力！
照這個消耗速度，恐怕不用一會兒，他的金丹法力就要被抽乾了……
事實上也根本沒有什麼「一會兒」，就在他對突然現身的天道化身和體內異變的天心印記先後感到驚慌與不解的同時，瘋狂運轉的天心印記就已經抽乾了他的法力！
但這還遠遠不算完，當法力抽乾以後，愈發瘋狂的天心印記依然在硬抽，於是一抹抹可怖的裂痕快速爬滿了他金丹表面，讓這顆剛剛才凝聚了片刻工夫的倒霉金丹發出了無聲的哀鳴。
接著……
咔嚓！
金丹爆碎！其碎片全部被貪婪的天心印記抽了個乾淨。
「……」
和尚模樣的天道化身似乎在大聲吼叫著什麼，還試圖上前來阻止這場變故，但張彥之已經聽不清也看不到了，因為天心印記還在抽取力量，而這回的抽取的對象是他的元神……
嗡！！！
當張彥之的一切都被抽入天心印記之後，天心印記也終於意猶未盡地停止了抽取行為，隨後在老僧目眥盡裂的注意中陡然騰空而起。
它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直到……一聲砰然巨響，天心印記好似撞到了什麼無形的龐然大物。
於是它碎掉了……
「不……」
絕望的老僧努力地想伸手去撈那些碎片，但最終卻證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
錨定元年，西越國天樂十七年，日出暖陽，邊邑湘城。
十四歲的富家少爺張彥之，正一臉茫然地舉著一面銅鏡，在陽光之下看著鏡中的文字：
【錨定元年，飛升失敗的你意外覺醒了回檔面板，進而重返一千年前剛剛附體穿越之時。】
【是年秋，重生一世的你決定仿照前世求仙的過程，隨父前往興元觀進香祈福，並打算從觀主口中獲知仙門地點，以免除未卜先知帶來的風險。】
【但意外的是，在你還沒有開始問觀主問題的時候，道士們祈福的誦經聲就讓你莫名聽入了迷……】
【也從這時起，你決定暫且放下修仙之事，轉而先追逐大道韻律！】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年你，你從聽經進步到了讀經，又從道經拓展到了佛經，一步步接近了「道」的枝杈……】
【為了求得更多的經書，你先後舉辦了數場辯經大會，並以此成功成為西越佛道兩派的共主，進而得到了西越國王的召見。】
【在勸服國王后，你如願以償地用修書的名義收來了全國的經書，並廢寢忘食地閱讀……最終在神秘玄僧的點化下，你成功「得道」，牢牢抓住了大道的一根枝杈。】
【錨定六年，你一步登天，晉位金丹！】
【但好景不長，你很快就因為著急探索天心印記的秘密而意外啟動了它的某樣功能，進而全身精氣神被其抽走，最終隨它一同在蒼茫無邊的高天上撞得粉碎，二世就此終結……】
【很遺憾，你的劇本不是《玄黃2：重生大乘》，而是《大乘：影逝二度》。】
【……】
再次看完前世的大概描述，驟然接受大量記憶的張彥之終於勉強算是找回了自我：
「這死的也太草率了吧……」
張彥之忍不住在心頭吐槽道：
「明明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天心印記的具體功能，結果居然不僅把我的底細暴露了出去，還把我整個抽乾了然後去撞牆，最後沒死在天道手裡，倒是自己一頭撞死在天道身上了……」
做為回檔系統的擁有者，張彥之自然早就做好了多次死亡的心理準備，但死得如此草率，還是讓他有些無語。
「不過，這次死亡倒也不是白死，至少我借著這一次探到了一些以前所不知道的秘密……」
收拾好情緒的張彥之，開始嚴肅地整理起了這一世的收穫來：
「首先是讀經修道這個聞所未聞的新體系，以前我雖然修到了大乘期巔峰，但也從未聽說過只讀凡人經文就能悟道的說法。」
「但實操下來卻發現真的可行，這種以凡人之身一步躍至金丹的奇異修行體系，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倘若能把這個方法在玄黃界推廣開來，修仙有成之輩豈不是將如井噴一般？」
張彥之如此一想，仿佛看到了一個人人如龍的修行盛世，畢竟這個法子不看靈根優劣而只看個人悟性，只要悟性夠高，哪怕是不適合修仙的普通凡人，也能……
「不，不對。」
想了想張彥之自己又搖起了頭：
「沒這麼簡單……恰恰相反，這個法子的普適性不但不比正常修仙體系更高，甚至反而更低！因為世上靈根優異者雖然也不多，但悟性優異者卻只會更少，哪怕推廣出去了，也不會真的改變凡人難以修仙的現狀……」
「其次，則是天道對我的反應。」
張彥之沉思起來：
「我做為天道飛升脫困的唯一希望，祂肯定是會暗中觀察我的，只不過按第一世的經驗來說，天道除了在我飛升時才會來摘桃子，平常應該也不會太過關注我，畢竟祂認為穿越者自帶大氣運，哪怕放養也能自己成材。」
「但上一世卻不一樣，明明才金丹的我還遠沒有修成渡劫飛升，可祂卻還是來了，而且還頂了個【玄僧】的馬甲，編了個所謂的【道玄宗】來忽悠我，想讓我加入宗門……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一個本應在大結局才現身的大boss，卻居然干起了堵新手村的活計，這屬實是不正常！
拋除掉祂也帶著記憶回檔的可能性以外，除非新手村的勇者對祂極其重要，否則祂是不會這麼反常的……
據此，張彥之有了猜測：
「難道是因為我遲遲沒有得道，甚至有走火入魔的風險，祂害怕我半道死了，所以才來點化我？」
這個猜測很有道理，但又有疑點解釋不通：
「要是只因為怕我半道走火入魔死了，那祂點化歸點化，也不應該虛設一個人物馬甲和宗門馬甲來忽悠我，還要讓我進入這個宗門馬甲里，做一個門人……」
「而且在這個人物馬甲和宗門馬甲的設定中，他們都是通過讀經來悟道修行的……祂何必要這麼設定呢？」
「除非，祂真的很看重這個悟道修行的獨特體系……」
「其三，是天心印記的反常反應。」
張彥之皺起眉來：
「天心印記從我第一世時就得到了，只不過當時我和整個玄黃界都被天道給抽乾了靈氣，所以無法用靈氣來煉化它，以致於直到老死也沒能摸清它的功效。」
「而在前世，它卻在我讀經的時候自發加速運轉，以此表現出了它可以提升主人悟性的能力……」
「並且當我主動往裡注入靈氣時，它的運轉速度還會加快，其提升主人悟性的能力也同步強化了許多，甚至讓我的悟性達到了能隨意創作功法的恐怖程度。」
「這不可謂不強！」
「但是，當我過度注入靈氣使其極速運轉時，它卻會一發不可收拾，不僅主動把我抽乾，還帶著我直往天上沖，直到撞在天道實體上，撞得徹底粉碎……」
張彥之實在難以理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它失靈了？還是說，這其實是它的另一個功能？」
越想越覺得奇怪的張彥之，只覺得這東西不愧是天道當初給自己的「交易物品」，能被天道評為和飛升名額等值的東西，絕對沒那麼簡單！
「只可惜，那玩意兒已經被撞散架了……」
張彥之忍不住遺憾地長嘆一聲……
但就在這時，一直在當透明人的回檔面板悄然給出了提示：
【叮！您已回檔成功，可從前世私人物品中選擇一件用作今生使用……】
【叮！檢測到您的綁定物品「天心印記」已損壞，是否消耗本次的物品選擇機會用作修復？】
啊？還能修復？
張彥之先是一愣，而後連忙確定：
「確定確定！」
反正前世他也沒什麼可帶的，還不如用來修復更有價值的天心印記！
【叮！天心印記已修復！】
下一刻，一枚完好的天心印記再次浮現在他面前，而後被他一把抓住。
「好！」
檢查了天心印記完好無損之後，張彥之終於鬆了口氣，繼而眼中閃過一抹光彩：
「這回有了經驗，可就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了！」
「而且，這次還能順帶做個實驗，看看天道那傢伙到底是單純怕我因讀經走火入魔而死，還是說祂有別的什麼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