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縣令,殺雞儆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人這…這這這…能不能不服啊,下官…下官絕對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大人!」

  陳青遠縣令一時間泣不成聲。

  張鐵:「你覺得我會信一個貪官嗎?還不速速服下?」

  「來人,先打他五十大板!」

  「你們走開,讓我們來!」厲飛雨和韓立下場,接過衙役的庭杖,親自給陳青遠上刑。

  啪!

  真真實實的打在了陳青遠縣令的肥臀上,控制著力道並沒有打斷他的坐骨,瞬間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十分嚇人。

  「啊!!!」陳青遠縣令發出了殺豬的尖叫聲,「大人大人,我服,服還不行嗎?」

  「不行,先打完五十大板再說。繼續行刑!」張鐵拒絕。

  啪!啪!啪!

  …

  韓立和厲飛雨揮舞庭杖,打在陳青遠縣令的大屁股上,濺起鮮紅的血花,看得周圍的衙役都不忍直視,好像打在自己的身上。

  兔死狐悲,莫過於此。

  爽!

  韓立和厲飛雨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能打縣令的屁股,真的爽死了!

  心境無形間和之前變得不一樣了!

  張鐵坐在上方,同樣心境發生潛移默化的變化,坐金鑾的架勢逐漸入門…

  五十大板完畢,陳青遠縣令已經被痛暈過去了。

  「來人,給他澆冷水潑醒!」張鐵毫不放過他,沒有殺人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利用完了再殺不遲。

  一盆冰冷的水下去,瞬間把陳青遠縣令給潑醒了,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眼睛眨了眨,又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才徹底清醒過來,自己剛剛經歷的,並不是夢!

  「大人,大人我服了,徹底服了,不要再打了!」陳青遠縣令說著,便將紅色藥丸一口吞了進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張鐵說道:「從今往後,我就是青山城的天!若起歹心,我會讓你知道這世上最殘酷的刑罰都有哪些!」

  「下官不敢!」陳青遠縣令的豬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

  「很好,接下來讓縣衙所有在職人員全部喊過來!」張鐵命令道:「提醒你們,不要耍什麼心眼,就算上面派萬人軍隊來,對我們三兄弟來說也只是土雞瓦狗罷了!敢來縣衙鬧事,就不怕一切報復手段!」

  「是,是,我們絕對不敢耍什麼心眼!」

  很快,衙役們四處奔走,將縣衙各類人員全部喊了過來。

  眾人一看到坐在上方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兩邊還站著兩個,下方是扒著屁股被打爛、生死不知的縣太爺陳青遠,都感覺自己在做夢?

  不禁齊齊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確認無誤後,還是難以置信。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們一臉發懵的時候,傳來了一聲厲喝。

  「大膽!見到新縣令為何不跪?」韓立喊道,這種感覺越來越有意思了,感覺渾身都在興奮當中。

  「是不是都想挨板子啊?」另一邊,厲飛雨發話。

  兩個孩子說出這樣的話,就讓人感覺很怪異。

  甚至有人夢囈道:「我不會是作惡太多,被拉到閻王殿前審判了吧?天吶,我不會被炸油鍋、割舌頭吧?」

  聽到他這麼說,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頓,毛孔顫慄。

  就連之前的衙役都是重新看向張鐵韓立、厲飛雨三人,感覺他們來的離奇,會不會是鬼神?

  啪!

  驚堂木響起,將眾人的恐慌的心緒都拉了回來,噗通、噗通、一個個全部都跪了下去。

  「把你們喊來,是要宣布一件事,從今晚開始,青山城的天變了,我就是你們新的縣太爺!我會太過陳青遠來傳達的命令,我的目的只有三個,那是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張鐵的聲音使用了內勁,發出了低音炮一般的震撼之聲,猶若龍吟虎嘯,神威難擋。

  稅吏起身,讓我看看。

  「就是你,還認得我嗎?」兩個多月過去,張鐵要報復了。

  緊張之下,幾個稅吏大腦中快速思索,想到了這次秋收時,在一戶人家看到了一個男孩,他的眼睛沒有對官吏應有的恐懼,他們都覺得很不尋常,所以留下了印象。


  「你…你是…石嶺村張家的小子?」

  「你…你怎麼會…會在這裡?」

  「呵呵,哈哈哈哈…」張鐵笑了,「世事變化無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句話張鐵以前覺得很中二,但現在用起來卻感覺很貼合。

  「當日,是誰推我母親的?」

  張鐵淡淡的問道,威嚴卻如猛虎下山,嚇得眾人渾身顫抖不休,差點就要失禁了。

  「是他,是他!」

  張鐵話音剛落,同伴立即就指了那個推張鐵母親的人。

  「大人饒命啊!我也只是按照命令行事!」這名稅吏被嚇得瞬間下跪磕頭,額頭上瞬間就磕出了血。

  「哪只手推的?」張鐵走下堂問。

  稅吏戰戰兢兢地舉起右手。

  「啊!!!」

  下一刻,他的手臂就從他肩膀上滑落,大量鮮血噴灑在公堂上,傷口處就好像鏡面一樣,發出了刺耳的慘叫。

  這一瞬間,眾人似乎看到張鐵的手掌變成了一把黑色的鐵刀。

  心中全都一驚!

  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他真的…不是人吧?

  「好了,其他引以為戒。」張鐵說道,「爾等去門外等候。」

  堂下眾人離開後,張鐵對衙役說道:「來啊,扶陳青遠回房,將裡面的姑娘安全送回家,並且給予百兩銀子補償。」

  「是!」平日裡懶散的衙役聽到張鐵的話,變得精神起來,生怕自己也被折磨。這位爺可是膽大包天。

  「剩下的人,跟我去抄家!」

  說罷,張鐵帶著韓立、厲飛雨,以及大批人馬浩浩蕩蕩地前往當地豪紳大戶。

  張鐵自然是不知道位置,但這些衙役們知道啊,隨意一問就知道了,哪家最為名聲惡劣。

  劉府。

  城東北角一條暗巷盡頭,烏木大門常年緊閉,門額上「積善」二字金漆。

  去年春旱,劉府趁糧貴,強按手印買田,三畝好地只給半袋霉米;

  去年冬,佃戶趙三交不出租,赤身捆於冰柱,熱水每隔一炷香澆一次,皮開肉綻卻凍成冰殼,天亮便成冰屍;

  府里設有「暗倉」,囤糧三千石,官府賑災放米,他連夜摻沙灌水,次晨鼓價再賣;

  更擄來十二名幼女,養在地窖「瘦馬坊」。

  餓其體膚,專供往來鹽商、京吏取樂,哭聲透出井蓋,被說成「夜貓叫春」。

  今夜子時,劉府後院仍在開工。

  石槽邊,兩名家丁抬著麻袋,袋裡少女昏沉,腳踝用紅繩紮緊。那是「纏足胚」,每勒一次,足弓斷一截,哭喊便灌入破布。

  暗倉口,火把搖晃,管家提筆記帳:「新到糙米八百石,兌水一成,明日市口放價,每石漲三十文。」

  …

  劉府門衛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團團火把靠近,趕緊進府稟告。

  等劉府當中的人出來時,張鐵帶的人已經到了門口。

  「你們是誰?」劉府管家惡狠狠地詢問道,但看到一少人身上穿著的是衙役服們後,眉頭一凝,縣衙的人來做什麼?我不是每年都上交了不少保護費嗎?

  「死人不必知道!」張鐵冷冷說道:「你們等下負責抄家就行,血洗劉府交給我們就好,殺!」

  厲飛雨率先沖了上去,韓立的反應慢了一步,也緊跟其後。

  原本的他是天真單純的,但是看到了縣衙縣令強上民女,以及張鐵暴打縣令後,心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路上,韓立聽了衙役們交代的劉府這些年乾的惡事,更是咬牙切齒,最終激起他殺人的心思。

  一頭狗有沒有嘗過鮮血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個人也同樣如此。

  「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兄弟們,上!」

  噗呲!

  厲飛雨和韓立兩人宛若虎入羊群,展開了一面倒的屠殺。

  不說厲飛雨,就是韓立正陽勁精通,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比較的!


  完全是降維打擊!

  厲飛雨搶過劉府打手的刀,施展風雷刀法後,更是如虎添翼,一刀一個,就跟殺雞一樣輕鬆簡單。

  其中也有一些人放暗箭,但直接就被韓立給用手接住了!

  在張鐵的暴力試練後,他的反應已經是極其恐怖了。

  然後隨手一拋,比射過來,還要更快!

  「跑!快跑,他們兩個侏儒是武林高手!」有人大喊,嚇得亡魂皆冒。

  「跑?你們能跑哪裡去?」

  厲飛雨已經殺紅了眼,越殺越起勁,誰跑得最快,他去追誰。

  韓立則喜歡殺那些藏在角落偷襲的人。

  劉府老爺被一群手下保護著想從後門逃走,但是後門已經被人包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府的人除了那些受害者,只剩下劉府老爺一家子人。

  「你們,你們反了天了,知不知道我認識知府大人,他一聲令下,你們全家都要死!」

  劉老爺色厲內荏地威脅,「放了我,今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張鐵走了上來,說道:「知府算什麼東西?改天我找他聊聊,他還想活多久?」

  「你!」

  劉老爺你字還沒有說完,張鐵一掌拍下,他的額頭瞬間一片血紅。

  「放心,你的一家人都會下去陪你!」

  張鐵拿起刀,手起刀落,劉府的人一個不留倒在了地上,地上的鮮血向低處流去,形成了一條長長的小血河。

  住在劉府周圍的人,聽到慘叫聲,連屋子都不敢出,全都戰戰兢兢窩在房間,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好了,你們進去抄家!誰若是手腳不乾淨,一旦查到,我送你們一家跟劉府一起投胎!」

  張鐵吩咐,已然有了幾分上位者的氣息。

  「抄完家,記得通知各個豪紳、勢力,明天一早將投誠書提交上來,誰若不願意,劉府就是他的下場!」

  說完,張鐵、韓立和厲飛雨徑直離開,騎馬回村,留下縣衙的人面面相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