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現在我才是縣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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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繞過戒石坊,便是縣衙核心,知縣堂。

  一位夜間守門人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發現了三人,但還沒有發出聲音警報,便有一道鬼影瞬間而至,一掌將其打暈。

  張鐵無懼整個縣衙,但現在還不是引起驚動的時候,他要先去嚇唬嚇唬縣太爺。

  聽說縣太爺夜夜換新娘,不知道是真是假。

  突然看到賊人上門,會不會嚇得從此無法起立?

  你說無法確定是貪官,還是清官就胡來?

  笑死,在古代你想做清官,都沒門!

  朝廷的俸祿,夠你一家子吃喝都成問題。

  而縣衙平常的各種運轉開銷,也全都要算在內,不會多餘給你撥發銀兩。

  你只能自己搞錢!

  你說查封當地豪紳?

  不好意思,人家的人脈根深蒂固,動了他,第二天上面的知府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甚至還有豪紳組織刁民,直接來縣衙殺人的。

  你不查豪紳,不和他們搞好關係,上面知府派人來查你的政績,一看你一無所成,來年就把你罷官了!

  你寒窗苦讀數十年,受了多少冷眼,好不容易才走了狗屎運當了個破九品芝麻官,當真甘心嗎?

  想想供你讀書整天吃糠咽菜的爹娘姐妹兄弟,以及陪你吃苦的妻兒。

  而你只要動動口,就能有享不盡的財富,這事誰能忍?

  幾百年才會有那麼幾個硬骨頭!

  推開半掩的雕花木門,一股陳舊的檀香味,混合著墨臭撲面而來。

  堂中懸掛的「明鏡高懸」匾額。

  匾額四角各懸一枚青銅風鈴,此時無風自動,發出細碎的「叮叮」聲。

  公案左側立著「肅靜」「迴避」兩塊朱漆雲頭牌

  正中央的是知縣公案,比尋常書案高出一半。

  案頭擺著紫銅筆架、漢白玉硯台,以及令人生畏的「驚堂木」。

  那驚堂木長約七寸,通體黝黑,表面刻著細密的雲紋。

  韓立湊近細看,發現木紋深處竟嵌著極細的銀絲,組成一個模糊的「令」字。

  公案後的公椅,也比尋常座椅更加寬大,彰顯官家威嚴。

  張鐵直接走上前坐了上去。

  同樣都是座椅,這種感覺就是不一樣。

  張鐵目光向下望去,好似自己是一個主宰他人命運的神!

  「不知道坐在金鑾殿的龍椅上,又會是什麼感受?」張鐵心中湧起無限的期待。

  好似那越皇也不過是假丹境界吧?用不了幾年就能追上!

  張鐵雖然現在連鍊氣期一層都還沒有入門,但有系統,有韓立,未來的道路,簡直是一片坦蕩啊!

  張鐵下來後,韓立和厲飛雨先後都嘗了嘗坐在公椅上當縣太爺的滋味。

  「走,我們現在去會會我們的父母官!」

  張鐵嘿嘿一笑,傳染了韓立和厲飛雨,臉上皆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神色。

  聽到巡邏隊的腳步聲,三人輕身穿過知縣堂,來到後院。

  這裡比前院狹小,卻更顯精緻。

  西側是書房,東側是寢室,中間隔著一座太湖石假山,周圍鮮花綠葉,別有一番風景。

  三人直奔東側而去,還沒有到,就聽到了掙扎與呻吟之聲。

  「騷娘們,你還不服嗎?啊?你那男人細胳膊瘦腿的,能有老爺我有力量嗎?爽不爽,說!」

  「嗚嗚嗚嗚…」

  「一定爽死了對吧,女人越是不說,就越代表就是,嘿嘿嘿…!」

  聽到這些聲音,三人瞬間就上頭了,天底下沒有一個善良的男人聽聞這種事情發生而不激昂憤慨的!

  「我要去殺了這種畜生!」

  「走!」

  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就來到了房門前,而後一腳踹飛木門,砸在了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啊!!!發生了什麼,是誰?你們是誰?!來人,快來人,有人行刺!!!!」

  身體宛若肥豬的縣太爺頓時被嚇得一個哆嗦,躲到了赤裸女子的背後。

  「你、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我可是縣太爺,你們敢擅闖縣衙,等著全家受死吧!」

  他的聲音雖然帶著強烈的恐懼,但是當官豪橫多年,聲音中也不乏威嚴,韓立本能的一慌,但轉瞬即逝。

  畢竟在身份上,他們還只是民,自古民不與官斗,因為怕被毆打折磨,形成了思維慣性。

  而張鐵,和厲飛雨則沒有絲毫影響,因為張鐵沒見過縣太爺,厲飛雨則恨之入骨。

  「狗官,你今天的死期到了!還敢在這犬吠?」

  厲飛雨已經殺心大起,原本只是想過來暴打他一頓,現在不禁有些上頭,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殺了他。

  「你們…你們敢殺朝廷命官?你們不想活了嗎?」

  縣太爺慌到了極點,戰戰兢兢,一瞬間渾身都冒出冷汗,色厲內荏地喝道。

  張鐵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甩了出來,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啊!!!」

  「啊——」

  被縣太爺欺凌的女子原本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看到張鐵動粗,如此的神力,將縣太爺甩得慘叫,她也發出了尖叫聲。

  「姑娘,別怕,從今晚開始,我們青山城範圍的天,要變了!」

  厲飛雨眼中湧起無限的憐憫,安慰道。

  她懷疑地呢喃了一聲:「這天,真的會變嗎?」

  「會的,你就好好活著親眼看著吧!」張鐵說了一句,生怕她被玷污後想不開,轉頭就自殺。

  古代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救命啊!快來人啊!!!」

  縣太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一陣腳步聲迅速傳來,之前木門被踹飛時的聲響就已經驚動了巡邏隊,此刻聽到縣太爺的慘叫求救聲,他們跑得更快了。

  「大膽何人,竟然來我縣衙行刺?還不快速速投降!」

  人高馬大的衙役頭頭,猛然大喝。

  身後的衙役快速將形成包圍之勢。

  看清此刻的容貌後,衙役們皆是感到詫異萬分,「這是…三個十餘歲的孩子?」

  「你們…是行刺的賊人?」衙役長詫異地詢問了一句。

  「你們還等什麼,趕緊將他們拿下!」縣太爺的臉色漲得通紅,怒不可遏。

  「真是你們所為?」衙役長還是難以置信。

  張鐵看了看韓立一眼,正常情況下,被認出容貌,會危及到家人,不知道韓立心中會不會生出懼意?

  這是磨鍊心境的好時刻。

  所以張鐵才沒有立即行動。

  張鐵觀察到,韓立的臉色越發狠厲,變得和厲飛雨一模一樣,怕是都生出不留活口的打算。

  張鐵這時才說道:「看不起我們是吧?」

  話音剛落,人影一閃,就來到了衙役長身前,而後衙役長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衙役們根本看不清張鐵出手的動作。

  「這…這是武林高手?我們攔不住!」

  「他是侏儒,還是孩子?」

  見此一幕,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竟然真有武林高手來縣衙鬧事。

  縣太爺睜大了眼睛,被張鐵的身手所驚嚇,頓時下跪求饒:「好漢,好漢饒命!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們!」

  「你們都跟我來!」

  張鐵率先向公堂走去,韓立心中一動,莫非張哥想要審犯人一樣審縣太爺?有意思,有好戲看了!

  厲飛雨也是這樣想著,跟在張鐵左右,好似左右護法。

  這一幕就很滑稽,三個小孩脅迫一群大人,要審案。

  縣太爺和衙役們莫敢不從,這三位侏儒高手沒有立即動手殺人,那便有一線生機。

  走進公堂,張鐵很自然地就坐上了公椅,一拍驚堂木,威嚴之聲響徹每個人的心頭。

  縣太爺眼睜睜地看著張鐵坐上原本是自己的位置,心中泛起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你叫什麼,還不跪下?庭杖伺候!」


  張鐵架起坐金鑾的馬步,淡淡開口,聲音卻莫名的充滿威嚴。

  「我…我叫陳青遠,啊!!!」

  縣太爺話還沒有說完,衙役識時務地就舉起了庭杖,一杖打在了他的膕窩,發出疼痛的慘叫聲。

  見到縣太爺向自己下跪,韓立和厲飛雨都感到心中一陣暢快。

  「你們!」縣太爺陳青遠暴怒,冷眼看向了平時不敢抬頭和自己對話的衙役。

  「縣老爺,眼下的形勢,你還看不明白嗎?人家找你的,可別把我們搭進去啊,我們可不想像老趙頭那樣,一掌被人拍死!」

  兩個衙役心有餘悸地解釋道。

  「肅靜!」韓立學著師爺的語氣冷聲喝道,好玩極了。

  此話一出,堂下的縣令和衙役們紛紛停下對話,望向公堂之上。

  張鐵說道:「陳青遠,你主動交代,這些年都幹了什麼?若是有所疏漏,那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陳青遠縣令聞言,心中一驚,冷汗涔涔而下,將上任期間錯過的事倒豆子般抖了出來。

  厲飛雨和韓立知道縣令不干人事,但萬萬沒想到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陳青遠,你可知罪?」張鐵說道。

  「大人,下官知罪!」陳青遠縣令現在只求這三個侏儒魔頭放過自己,饒了他這條狗命,其他什麼都好說。

  「很好,主動認罪就好!你放下了這麼多罪行,直接殺了你也未免太便宜你了!從現在開始,你要為老百姓做好事!」

  張鐵作出審判。

  「大人,在這個世道做好事,難啊!當年下官也是意氣風發,想為老百姓做點實事,留一個好名聲。但是其中的難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陳青遠訴苦。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張鐵說道:「有何難點,速速報來。」

  陳青遠聞言頓時將心中深處的難處,傾吐了出來,他曾經也想做一個好人啊,但是環境不允許。重點還是出在那些豪紳大族上。

  權利二字,不僅在權,更在利。權力亦是如此。

  豪紳大族可以雇用比縣太爺更多的打手,還有比之更廣的人脈,小小縣令,輕易拿捏。

  你不同流合污,充當保護傘,難道還想對付我們嗎?信不信讓你當場伏法,換一個人來做縣令?

  「明白了!過了今晚,青山城所有豪紳都會向你臣服,而你,則要對我們的命令堅決執行!否則便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張鐵扔出一顆紅色發亮的丹藥,「服下它,一年內沒有得到解藥,你就會穿腸肚爛折磨七天七夜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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