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山雨欲來
回到歸雲庵後。
袁東賢把蜂箱送去庵後的蜂林。
小龍女在這裡培育了數十箱玉蜂，虎頭毒蜂也要養在這裡。
兩人正在蜂林里巡查蜂群情況。
聖因女尼忽然從山外趕回。
她給袁東賢帶回來一個重大消息：「公子，韃子皇帝已經南下，今天剛剛抵達燕京！」
最近一個月她都在調查韃子情況，早就探知韃子皇帝要從漠北移駕燕京的密報。
袁東賢已有心裡準備。
其實早在袁東賢大鬧元帥府當晚，就與聖因女尼評估過局勢。
經略中原的統帥被刺殺，韃子皇帝不可能視而不見，這是對皇權的嚴重挑釁。
假如韃子皇帝無動於衷，他皇位都有可能坐不穩。
那晚塔察兒遇刺以後，韃子皇帝收到消息，立時傳旨中原，追緝刺客『彭長老』。
隨後的兩個月間，韃子在中原的駐兵開始四處出擊，掃蕩中原各地的丐幫分舵，鬧出好大一場血雨腥風。
結果『彭長老』人間蒸發，再不見任何蹤跡。
不管韃子中原駐兵怎麼尋找，始終找不到『彭長老』的絲毫下落，他們就上奏韃子皇帝，『彭長老』肯定是潛逃去了江南。
韃子皇帝隨即派遣使團南下宋廷，向趙氏官家施壓，限期剷除江南丐幫勢力，交出兇手『彭長老』。
否則就發兵攻宋，直搗臨安。
趙氏官家被使團咄咄逼人的言辭給嚇到，至今還處在發懵狀態，不知道怎麼回復韃子皇帝。
而韃子皇帝在遣使的同時，卻已經開始動員兵馬。
開春以後，漠北草原上歷來是馬肥人壯。
每年這個時候，漠北境內的驕兵悍將們都會對外用兵。
原本今年他們是打算征服極西之地，繼續開疆拓土。
但孬弱宋人竟敢撩撥虎鬚，行刺他們的兵馬元帥，今年他們就決定拿宋人開刀。
於是，他們在韃子皇帝的帶領下，浩浩蕩蕩趕來燕京。
待修整一些時日後就殺向江南，準備一鼓作氣滅掉宋廷。
如果宋廷覆滅，也能一勞永逸，打消中原所有刺客的反抗意志，絕了刺客們鋌而走險的念想。
袁東賢得知韃子皇帝已經南下燕京，他立即打聽：「耶律楚材回來了沒有？」
聖因女尼答話：「大丞相肯定隨駕在韃子皇帝身邊，但他們具體下榻在什麼地方，根本查不出來！」
她每次外出都會易容身份，甚至會假扮成韃子兵卒。
可即使如此，她仍舊搜集不到韃子皇帝與大丞相的情報，可見韃子護衛的戒備森嚴。
袁東賢道：「他們沒有住在皇宮與丞相府？」
「他們不敢住！」
聖因女尼露出鄙色：「公子，他們擔心你再去行刺，就遮掩了行蹤！他們到了燕京後根本不入城，全部在城外安營紮寨，帳篷綿延了十幾里看不到頭！」
這倒未必是害怕刺客。
漠北韃子的生活習慣就是住在圓頂帳篷里，他們住不慣城池。
以前他們行軍打仗，即使攻破了某個王國的京城，他們照樣在城外扎帳篷，而不是到城內棲身。
不過袁東賢的行刺確實是造成了一些影響，讓韃子上下都增強了警衛意識。
韃子皇帝的帳篷原本比較特殊，在漠北時是金頂大帳，以突顯韃子皇帝的尊貴地位，但是到了燕京後，帳篷外形與普通大帳沒有區別。
即便有刺客混入韃子營地，也找不到韃子皇帝住在哪一座帳篷里。
大丞相耶律楚材的帳篷更加低調。
袁東賢聽完這個情況，交待聖因女尼：「咱們明天一起前往燕京，我去瞧瞧他們的連營大帳！」
袁東賢打算先去摸摸底。
這次行刺與元帥府不同，需要小龍女配合支援。
翌日。
袁東賢讓聖因女尼給小龍女也偽裝易容。
三人假扮成老翁農婦出行。
他們並沒有攜帶兵刃，但每人都背著一個小蜂箱，箱內所裝的虎頭蜂，足以讓一支千戶軍陷入恐慌混亂。
不多時。
他們抵達燕京城外的一座高坡上，眺望遠方，只見密密麻麻全是營帳，人潮如織。
這次為了侵宋，韃子召集的兵馬不弱於滅金時期。
袁東賢打量完韃子營地的情況，轉向望去燕京城。
城門處卻不顯擁擠，入城行人並不多。
城內的官紳商賈、工匠民夫，料想都已經前往韃子營地聽命，以致於城內略顯空蕩。
袁東賢就領著小龍女與聖因女尼前往燕京城，準備先去城內等著，等官紳商賈從營地里回來，再找他們拷問營地情況。
誰知他們入城不久，在街上行走時，忽然發現一輛囚車途經。
押送囚車的衙役是本地人，與街邊街坊很熟悉。
有街坊好奇詢問那衙役：「這囚犯是誰？犯了什麼罪？」
那衙役啜了一口：「這小子自稱『張天師』，自封是十殿閻羅的轉輪王轉世，騙取士紳香火錢，士紳告到了丞相府，大丞相就派咱們緝拿他！」
街坊見那衙役臉上有創傷，恭維一句：「那你真是辛苦了，抓住這罪犯，大丞相肯定重重有賞！」
那衙役趕緊搖手：「我可沒有本領捉住此人，此人武功高強，丞相府的兩高手出馬，聯手才把他捉住！」
他說完抱了下拳：「不和你老多講啦，咱們要馬上把罪犯送入監牢，拷問此人來歷，以此人的身手，沒準就是南邊派來的細作！」
袁東賢一聽這囚犯是被耶律楚材擒拿，又與耶律楚材麾下高手交過手。
也許會了解耶律楚材的一些情況。
袁東賢三人就尾隨在囚車後面。
他們發現囚車最終駛去了燕京一處衙門的監牢。
由於囚犯身受重傷，已經沒有行走力氣，衙役們也不擔心此人逃跑，看管就不那麼嚴格。
三人一直等到夜晚，潛入衙門把囚犯給救出監牢。
自然不在城內停留，直接帶著囚犯趕往西山，尋了一處僻靜角落，再找囚犯打探消息。
白天時囚犯被官府拷問後，一直昏迷不醒，即使袁東賢三人把他救出城，他也絲毫不知。
直到三人給他敷藥療傷，他慢慢轉醒，驟然看見三人，他先是一驚：「我這是在哪兒，到了地府嗎？」
袁東賢把蜂箱送去庵後的蜂林。
小龍女在這裡培育了數十箱玉蜂，虎頭毒蜂也要養在這裡。
兩人正在蜂林里巡查蜂群情況。
聖因女尼忽然從山外趕回。
她給袁東賢帶回來一個重大消息：「公子，韃子皇帝已經南下，今天剛剛抵達燕京！」
最近一個月她都在調查韃子情況，早就探知韃子皇帝要從漠北移駕燕京的密報。
袁東賢已有心裡準備。
其實早在袁東賢大鬧元帥府當晚，就與聖因女尼評估過局勢。
經略中原的統帥被刺殺，韃子皇帝不可能視而不見，這是對皇權的嚴重挑釁。
假如韃子皇帝無動於衷，他皇位都有可能坐不穩。
那晚塔察兒遇刺以後，韃子皇帝收到消息，立時傳旨中原，追緝刺客『彭長老』。
隨後的兩個月間，韃子在中原的駐兵開始四處出擊，掃蕩中原各地的丐幫分舵，鬧出好大一場血雨腥風。
結果『彭長老』人間蒸發，再不見任何蹤跡。
不管韃子中原駐兵怎麼尋找，始終找不到『彭長老』的絲毫下落，他們就上奏韃子皇帝，『彭長老』肯定是潛逃去了江南。
韃子皇帝隨即派遣使團南下宋廷，向趙氏官家施壓，限期剷除江南丐幫勢力，交出兇手『彭長老』。
否則就發兵攻宋，直搗臨安。
趙氏官家被使團咄咄逼人的言辭給嚇到，至今還處在發懵狀態，不知道怎麼回復韃子皇帝。
而韃子皇帝在遣使的同時，卻已經開始動員兵馬。
開春以後，漠北草原上歷來是馬肥人壯。
每年這個時候，漠北境內的驕兵悍將們都會對外用兵。
原本今年他們是打算征服極西之地，繼續開疆拓土。
但孬弱宋人竟敢撩撥虎鬚，行刺他們的兵馬元帥，今年他們就決定拿宋人開刀。
於是，他們在韃子皇帝的帶領下，浩浩蕩蕩趕來燕京。
待修整一些時日後就殺向江南，準備一鼓作氣滅掉宋廷。
如果宋廷覆滅，也能一勞永逸，打消中原所有刺客的反抗意志，絕了刺客們鋌而走險的念想。
袁東賢得知韃子皇帝已經南下燕京，他立即打聽：「耶律楚材回來了沒有？」
聖因女尼答話：「大丞相肯定隨駕在韃子皇帝身邊，但他們具體下榻在什麼地方，根本查不出來！」
她每次外出都會易容身份，甚至會假扮成韃子兵卒。
可即使如此，她仍舊搜集不到韃子皇帝與大丞相的情報，可見韃子護衛的戒備森嚴。
袁東賢道：「他們沒有住在皇宮與丞相府？」
「他們不敢住！」
聖因女尼露出鄙色：「公子，他們擔心你再去行刺，就遮掩了行蹤！他們到了燕京後根本不入城，全部在城外安營紮寨，帳篷綿延了十幾里看不到頭！」
這倒未必是害怕刺客。
漠北韃子的生活習慣就是住在圓頂帳篷里，他們住不慣城池。
以前他們行軍打仗，即使攻破了某個王國的京城，他們照樣在城外扎帳篷，而不是到城內棲身。
不過袁東賢的行刺確實是造成了一些影響，讓韃子上下都增強了警衛意識。
韃子皇帝的帳篷原本比較特殊，在漠北時是金頂大帳，以突顯韃子皇帝的尊貴地位，但是到了燕京後，帳篷外形與普通大帳沒有區別。
即便有刺客混入韃子營地，也找不到韃子皇帝住在哪一座帳篷里。
大丞相耶律楚材的帳篷更加低調。
袁東賢聽完這個情況，交待聖因女尼：「咱們明天一起前往燕京，我去瞧瞧他們的連營大帳！」
袁東賢打算先去摸摸底。
這次行刺與元帥府不同，需要小龍女配合支援。
翌日。
袁東賢讓聖因女尼給小龍女也偽裝易容。
三人假扮成老翁農婦出行。
他們並沒有攜帶兵刃，但每人都背著一個小蜂箱，箱內所裝的虎頭蜂，足以讓一支千戶軍陷入恐慌混亂。
不多時。
他們抵達燕京城外的一座高坡上，眺望遠方，只見密密麻麻全是營帳，人潮如織。
這次為了侵宋，韃子召集的兵馬不弱於滅金時期。
袁東賢打量完韃子營地的情況，轉向望去燕京城。
城門處卻不顯擁擠，入城行人並不多。
城內的官紳商賈、工匠民夫，料想都已經前往韃子營地聽命，以致於城內略顯空蕩。
袁東賢就領著小龍女與聖因女尼前往燕京城，準備先去城內等著，等官紳商賈從營地里回來，再找他們拷問營地情況。
誰知他們入城不久，在街上行走時，忽然發現一輛囚車途經。
押送囚車的衙役是本地人，與街邊街坊很熟悉。
有街坊好奇詢問那衙役：「這囚犯是誰？犯了什麼罪？」
那衙役啜了一口：「這小子自稱『張天師』，自封是十殿閻羅的轉輪王轉世，騙取士紳香火錢，士紳告到了丞相府，大丞相就派咱們緝拿他！」
街坊見那衙役臉上有創傷，恭維一句：「那你真是辛苦了，抓住這罪犯，大丞相肯定重重有賞！」
那衙役趕緊搖手：「我可沒有本領捉住此人，此人武功高強，丞相府的兩高手出馬，聯手才把他捉住！」
他說完抱了下拳：「不和你老多講啦，咱們要馬上把罪犯送入監牢，拷問此人來歷，以此人的身手，沒準就是南邊派來的細作！」
袁東賢一聽這囚犯是被耶律楚材擒拿，又與耶律楚材麾下高手交過手。
也許會了解耶律楚材的一些情況。
袁東賢三人就尾隨在囚車後面。
他們發現囚車最終駛去了燕京一處衙門的監牢。
由於囚犯身受重傷，已經沒有行走力氣，衙役們也不擔心此人逃跑，看管就不那麼嚴格。
三人一直等到夜晚，潛入衙門把囚犯給救出監牢。
自然不在城內停留，直接帶著囚犯趕往西山，尋了一處僻靜角落，再找囚犯打探消息。
白天時囚犯被官府拷問後，一直昏迷不醒，即使袁東賢三人把他救出城，他也絲毫不知。
直到三人給他敷藥療傷，他慢慢轉醒，驟然看見三人，他先是一驚：「我這是在哪兒，到了地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