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血濺十步
聽了袁東賢問話。
聖因女尼立即發出邀請。
她住在西山靈秀峰的歸雲庵。
當下領著袁東賢與小龍女在山間跋涉起來。
半日後抵達靈秀峰腳下。
此峰海拔數百丈，半山腰長有一片白樺林，穿林進去可見一座古樸佛寺。
環境隱蔽又幽靜，絕對是隱居的上佳之所。
再看寺廟左向有山泉流過，右側開墾有菜園，日常無需下山也可以自足自給。
去年時歸雲庵還有一位老庵主，也就是聖因女尼的師父。
不過年初老庵主因病過世，歸雲庵就傳到了聖因女尼手上。
聖因女尼不像她師父一樣虔誠清修，而是跑到山下踩點行刺，專殺搶占糧田的韃子牧場主。
若非如此，她也遇不上袁東賢與小龍女。
她的歸雲庵設有前後殿，房間有十餘座，足夠袁東賢與小龍女暫住使用。
她領著兩人把庵門參觀一遍。
然後提到一個難處：「這幾日天氣轉寒，指不定哪天就要下雪，我原本給冬季儲存了食物，卻只夠我自己吃，也缺少禦寒衣被，需要去山外採買！」
聖因女尼作為主家，這些瑣事應該她去張羅。
但她受了箭傷，如果是進出山脈，她咬咬牙可以堅持，卻搬運不了貨物。
袁東賢瞧了瞧天色，已經到了黃昏。
今天是出不了山的。
他就示意聖因師太：「請師太幫忙畫一張西山的地形圖，最好把山外集市的位置也標出來，我明天去購買糧食與衣被！」
他又轉頭叮囑小龍女：「玉蜂針的圖紙你也要畫一畫，我順便去鐵鋪打造一些針器。」
古墓派的暗器武功不止玉蜂針，還有一門冰魄銀針。
他當初從洪凌波那裡取到《五毒秘傳》，上面收錄有冰魄銀針的淬毒法門，卻沒有記載如何打造針器，以及運使手法。
他只能向小龍女請教。
在趕來燕京途中，他曾對小龍女提過這件事。
小龍女凝著美眸，望向聖因女尼：「那得向師太借用一下紙筆！」
聖因女尼打聽一句：「敢問姑娘，玉蜂針是不是一種暗器？」
小龍女雪頸微垂：「是啊，我師父傳下的暗器功夫！」
她師父也定有門規，倘若不拜入古墓派，不准外傳古墓武功。
但袁東賢是個例外。
當初她與袁東賢被困古墓，她以為是必死之局，就放任袁東賢隨便研修古墓派武學。
她想著袁東賢已經修煉過古墓派至高秘詣『玉女心經』，再修玉蜂針也沒甚麼不可以。
況且袁東賢在北上途中，先把九陰真經的上乘內功『北斗大法』傳了她。
她這回不止要教袁東賢玉蜂針，還要把驅蜂術傾囊相授。
等在歸雲庵暫住下來，築了蜂巢後，她就會開始傳藝。
聖因女尼卻正色起來：「如果是暗器的話，恐怕不能拿去鐵鋪打造！」
「這是為何？」
袁東賢與小龍女齊問。
聖因女尼給出理由：「燕京周邊的所有鐵匠都在給韃子效力，他們給江湖人物打造的每一柄兵器與暗器，都會上報給韃子官府！容易走漏消息，從而暴露行蹤！」
其實不止是鐵匠，只要是工匠手藝人，統統會受到韃子的集中管理。
韃子歷次發兵作戰，都會徵召匠人隨軍出征，負責打造兵器鎧甲與各種器械。
戰後韃子不僅會給予匠人賞賜，甚至不吝封官。
這也導致匠人地位比其它時期要高很多。
他們就甘願給韃子賣命，充當奸細也死心塌地。
袁東賢問聖因女尼：「如果不去鐵鋪，師太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公子，姑娘，你們這邊請！」
聖因女尼領著兩人，從歸雲庵的後門出去。
袁東賢發現庵後竟然坐落幾間土屋。
只聽聖因女尼介紹：「我在這裡搭建有鐵爐，公子需要什麼兵刃暗器，可以自己打造！」
她以前使用的兵刃暗器，全是自己動手。
她又上下打量一眼袁東賢：「我也精通易容術，等公子明天出發時，我再給公子做一下偽裝，到時就能萬無一失啦！」
她竭盡全力給袁東賢出謀劃策，不全是為了報答袁東賢的救命恩情。
今趟袁東賢趕來燕京，是為了行刺韃子兵馬元帥塔察兒，這也是她的期許目標。
只要袁東賢能把塔察兒給刺死，聖因女尼願意提供盡己所能的幫助。
袁東賢也覺得聖因女尼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好幫手：「那就這樣辦！」
隨後半個月。
袁東賢一直在西山之間進進出出。
他不僅是採購生活物資，也把西山內外、燕京周邊的地形，給摸的爛熟無比。
期間聖因女尼預料的大雪，也隨著下了起來。
等大雪徹底封山後，袁東賢開始打造玉蜂針，一邊跟著小龍女研修針法。
這時聖因女尼的箭傷已經大為好轉。
她接力袁東賢獨自外出，潛入燕京城，替袁東賢打探起塔察兒的情報。
如此又過去一個月。
年底除夕的前一天。
聖因女尼向袁東賢透露：「守歲之日，塔察兒族人會齊聚元帥府，他的部屬也會到場，公子，我有辦法把你送進元帥府！」
袁東賢示意她往下說：「什麼辦法？」
聖因女尼繼續道：「數月前塔察兒為了通緝你，專門招募了一位丐幫叛徒為幕僚，你可以先殺這個丐幫叛徒，然後偽裝他的身份混入元帥府，再伺機行刺！」
「丐幫叛徒？」
袁東賢思緒飛轉：「是不是姓彭的丐幫長老？」
丐幫有四大護法長老，其中彭長老背叛丐幫，投靠了番邦，十餘年前被黃蓉逐出丐幫。
這個彭長老是武林名宿，也是對武林之事了如指掌的老江湖，只有他才有資歷讓韃子招募。
「咦？公子知道這個人，那是再好也沒有！」
聖因女尼道：「我已經把彭長老在燕京城的住址打聽清楚，咱們今天出發，在彭長老府上盤踞一晚，明天才方便混入元帥府！」
袁東賢心想，除夕夜的元帥府，必定是達官貴人濟濟一堂，若能在此展開行刺，場面肯定是血濺十步，慘不忍睹。
不過袁東賢要的就是這種場面。
小龍女一直在旁陪聽，忽然插話：「我隨你們一起去！」
不等袁東賢開口。
聖因女尼先大大咧咧勸說：「姑娘你還在留在庵里罷！你若是進了燕京城，公子時刻要擔心你的安危，他哪裡還有心情再去行刺！」
聖因女尼立即發出邀請。
她住在西山靈秀峰的歸雲庵。
當下領著袁東賢與小龍女在山間跋涉起來。
半日後抵達靈秀峰腳下。
此峰海拔數百丈，半山腰長有一片白樺林，穿林進去可見一座古樸佛寺。
環境隱蔽又幽靜，絕對是隱居的上佳之所。
再看寺廟左向有山泉流過，右側開墾有菜園，日常無需下山也可以自足自給。
去年時歸雲庵還有一位老庵主，也就是聖因女尼的師父。
不過年初老庵主因病過世，歸雲庵就傳到了聖因女尼手上。
聖因女尼不像她師父一樣虔誠清修，而是跑到山下踩點行刺，專殺搶占糧田的韃子牧場主。
若非如此，她也遇不上袁東賢與小龍女。
她的歸雲庵設有前後殿，房間有十餘座，足夠袁東賢與小龍女暫住使用。
她領著兩人把庵門參觀一遍。
然後提到一個難處：「這幾日天氣轉寒，指不定哪天就要下雪，我原本給冬季儲存了食物，卻只夠我自己吃，也缺少禦寒衣被，需要去山外採買！」
聖因女尼作為主家，這些瑣事應該她去張羅。
但她受了箭傷，如果是進出山脈，她咬咬牙可以堅持，卻搬運不了貨物。
袁東賢瞧了瞧天色，已經到了黃昏。
今天是出不了山的。
他就示意聖因師太：「請師太幫忙畫一張西山的地形圖，最好把山外集市的位置也標出來，我明天去購買糧食與衣被！」
他又轉頭叮囑小龍女：「玉蜂針的圖紙你也要畫一畫，我順便去鐵鋪打造一些針器。」
古墓派的暗器武功不止玉蜂針，還有一門冰魄銀針。
他當初從洪凌波那裡取到《五毒秘傳》，上面收錄有冰魄銀針的淬毒法門，卻沒有記載如何打造針器，以及運使手法。
他只能向小龍女請教。
在趕來燕京途中，他曾對小龍女提過這件事。
小龍女凝著美眸，望向聖因女尼：「那得向師太借用一下紙筆！」
聖因女尼打聽一句：「敢問姑娘，玉蜂針是不是一種暗器？」
小龍女雪頸微垂：「是啊，我師父傳下的暗器功夫！」
她師父也定有門規，倘若不拜入古墓派，不准外傳古墓武功。
但袁東賢是個例外。
當初她與袁東賢被困古墓，她以為是必死之局，就放任袁東賢隨便研修古墓派武學。
她想著袁東賢已經修煉過古墓派至高秘詣『玉女心經』，再修玉蜂針也沒甚麼不可以。
況且袁東賢在北上途中，先把九陰真經的上乘內功『北斗大法』傳了她。
她這回不止要教袁東賢玉蜂針，還要把驅蜂術傾囊相授。
等在歸雲庵暫住下來，築了蜂巢後，她就會開始傳藝。
聖因女尼卻正色起來：「如果是暗器的話，恐怕不能拿去鐵鋪打造！」
「這是為何？」
袁東賢與小龍女齊問。
聖因女尼給出理由：「燕京周邊的所有鐵匠都在給韃子效力，他們給江湖人物打造的每一柄兵器與暗器，都會上報給韃子官府！容易走漏消息，從而暴露行蹤！」
其實不止是鐵匠，只要是工匠手藝人，統統會受到韃子的集中管理。
韃子歷次發兵作戰，都會徵召匠人隨軍出征，負責打造兵器鎧甲與各種器械。
戰後韃子不僅會給予匠人賞賜，甚至不吝封官。
這也導致匠人地位比其它時期要高很多。
他們就甘願給韃子賣命，充當奸細也死心塌地。
袁東賢問聖因女尼：「如果不去鐵鋪，師太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公子，姑娘，你們這邊請！」
聖因女尼領著兩人，從歸雲庵的後門出去。
袁東賢發現庵後竟然坐落幾間土屋。
只聽聖因女尼介紹：「我在這裡搭建有鐵爐，公子需要什麼兵刃暗器，可以自己打造！」
她以前使用的兵刃暗器，全是自己動手。
她又上下打量一眼袁東賢：「我也精通易容術，等公子明天出發時，我再給公子做一下偽裝，到時就能萬無一失啦！」
她竭盡全力給袁東賢出謀劃策，不全是為了報答袁東賢的救命恩情。
今趟袁東賢趕來燕京，是為了行刺韃子兵馬元帥塔察兒，這也是她的期許目標。
只要袁東賢能把塔察兒給刺死，聖因女尼願意提供盡己所能的幫助。
袁東賢也覺得聖因女尼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好幫手：「那就這樣辦！」
隨後半個月。
袁東賢一直在西山之間進進出出。
他不僅是採購生活物資，也把西山內外、燕京周邊的地形，給摸的爛熟無比。
期間聖因女尼預料的大雪，也隨著下了起來。
等大雪徹底封山後，袁東賢開始打造玉蜂針，一邊跟著小龍女研修針法。
這時聖因女尼的箭傷已經大為好轉。
她接力袁東賢獨自外出，潛入燕京城，替袁東賢打探起塔察兒的情報。
如此又過去一個月。
年底除夕的前一天。
聖因女尼向袁東賢透露：「守歲之日，塔察兒族人會齊聚元帥府，他的部屬也會到場，公子，我有辦法把你送進元帥府！」
袁東賢示意她往下說：「什麼辦法？」
聖因女尼繼續道：「數月前塔察兒為了通緝你，專門招募了一位丐幫叛徒為幕僚，你可以先殺這個丐幫叛徒，然後偽裝他的身份混入元帥府，再伺機行刺！」
「丐幫叛徒？」
袁東賢思緒飛轉：「是不是姓彭的丐幫長老？」
丐幫有四大護法長老，其中彭長老背叛丐幫，投靠了番邦，十餘年前被黃蓉逐出丐幫。
這個彭長老是武林名宿，也是對武林之事了如指掌的老江湖，只有他才有資歷讓韃子招募。
「咦？公子知道這個人，那是再好也沒有！」
聖因女尼道：「我已經把彭長老在燕京城的住址打聽清楚，咱們今天出發，在彭長老府上盤踞一晚，明天才方便混入元帥府！」
袁東賢心想，除夕夜的元帥府，必定是達官貴人濟濟一堂，若能在此展開行刺，場面肯定是血濺十步，慘不忍睹。
不過袁東賢要的就是這種場面。
小龍女一直在旁陪聽，忽然插話：「我隨你們一起去！」
不等袁東賢開口。
聖因女尼先大大咧咧勸說：「姑娘你還在留在庵里罷！你若是進了燕京城，公子時刻要擔心你的安危，他哪裡還有心情再去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