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飛劍一般的感覺
等馮繼禮遠去。
再也瞧不見人影。
袁東賢與程瑤迦才結伴返歸。
這趟程瑤迦來襄陽是為了追殺藏邊五丑，事情辦完她也要返回大勝關家裡。
程瑤迦叮囑袁東賢，如果將來需要什麼幫忙，可以托人捎信到大勝關。
袁東賢亦對程瑤迦說了相似的話。
兩人在襄陽城門處分別。
袁東賢獨自返回幽谷。
心無旁騖修煉劍招。
兩日後就把全真劍法從頭至尾模仿的以假亂真。
可惜袁東賢不懂全真派的心法要訣，無法做到形神兼備。
他的劍招缺少精妙真髓，以致威力不足。
但他模仿目的僅僅是為了感悟劍理，本來就不指望把全真劍法領悟多細緻。
他真正想學的是玄鐵重劍運劍法門。
由於劍魔獨孤求敗早已逝去，又無武學衣缽留下。
到底應該如何運使玄鐵重劍？
袁東賢只能與神鵰切磋，從神鵰的搏鬥撲擊里揣摩幾路殘招敗式。
不過劍冢里曾有『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八字遺錄。
這正是運使玄鐵重劍的境界，不拘泥於劍招形式。
只要發劍時勁力足夠強猛，就能一力降十會，壓服其它任何變幻精妙的劍術。
對於玄鐵重劍這種重器，若是硬修花巧繁雜的劍招，反而要落於下乘，流於平庸。
這天上午。
袁東賢扛劍在肩，準備前去拜會神鵰。
誰知不等他離開幽谷，卻聽一陣雕鳴傳來。
他頓時一喜，心想：「神鵰來尋我了嗎？」
那天神鵰失陷泥潭，受了袁東賢營救之恩，它精通人性，不會忘記回報。
在山洞休息兩日。
神鵰體力恢復，就出來尋找袁東賢。
它在這片山林里棲息數十年之久，哪裡有活人出沒，均都逃不過它的追查。
袁東賢順著雕鳴找過去。
很快在幽谷外的一條山道上與神鵰碰面。
神鵰卻是盯上了他的玄鐵重劍。
袁東賢見神鵰眼珠在隨著自己揮劍而轉動。
他旋即一笑：「雕兄你盯著我的劍做什麼？」
神鵰沒有回應，猛的飛撲過來。
只見它左翅急揮，掀起強勁翅風，地面碎石都被捲起，四處亂飛，發出嗖嗖悶響。
袁東賢被這股勁風正面吹中，竟覺呼吸不暢。
他暗暗心驚，神鵰內力深的很。
但他也沒有被驚退，挺劍上前：「你要試一試我的劍法嗎？」
他上手就是一招『白虹經天』，對準神鵰脖頸發起直刺。
神鵰右翅擋來，撞擊劍身。
他頓覺一股沉猛巨力傳上手臂，震的他胳膊搖晃不止。
不過神鵰也受到劍力反震，發出咕咕怪叫，開始雙翅齊揮，發起連環撲擊。
如此撲了數次，神鵰見袁東賢始終沒有被逼退，玄鐵重劍也沒有脫手。
旋即後掠而走，暫時罷斗。
神鵰站穩身形後，朝袁東賢點了點雕頭。
像是認可了袁東賢是玄鐵重劍的新主人。
袁東賢也回劍收招。
隨後神鵰轉身朝山外走去，一邊展翅示意袁東賢跟上。
袁東賢追在後面喊：「雕兄要帶我去哪兒？」
神鵰口不能言，可是回應不了他。
袁東賢也不再多問。
神鵰雙腿粗壯，奔跑起來如同駿馬。
袁東賢必須施展輕功才能跟上神鵰腳速。
如此狂奔了十餘里。
袁東賢耳邊忽然聽見一陣轟隆的水流之聲。
這些天袁東賢到處捉蛇，已經把附近地形摸清楚。
他知道前面是一座大飛瀑，不禁心想：「難道神鵰要帶我來這裡練功嗎？」
他心裡極有期待。
他不願意跟隨馮繼禮前往汴京，就是為了向神鵰討教淬鍊內功之法。
想不到神鵰這麼善解人意。
不一會兒，一人一雕來到瀑布下方的湖泊岸邊。
神鵰示意袁東賢站到瀑布底下。
袁東賢向是膽大包天的人。
當即脫掉上衫，縱身飛躍至湖間一塊頑石上。
這石塊位於飛瀑墜落的正中心。
袁東賢剛剛站在上面，瀑水恐怖的衝擊力就襲卷上來，瞬間把他衝倒。
他只覺身子騰空飛出數丈，才撲騰墜入附近湖面。
等他露頭出來，卻聽神鵰發出一陣似笑似樂的尖鳴。
他自是大不服氣。
爬上岸邊，休息一陣兒，他決定繼續上石。
「雕兄你不用笑話我，我剛才只是一時大意而已！站穩石頭對我而言是易如反掌！」
神鵰傲然挑頭，明顯是覺得他吹牛皮。
「你別不信！」
袁東賢昂首起來：「就算你前主人獨孤求敗也未必有我一樣的本領！」
這一次，袁東賢調運象力，灌滿全身，飛身一躍，牢牢站在了頑石上。
任憑瀑布轟隆直下，拍擊他身，他卻穩如磐石，巍然不動。
神鵰見狀，叫聲忽變高亢。
這是對袁東賢欽佩的嘹亮表達。
袁東賢以象力對抗飛瀑，內力亦在體內急速運轉，奇經八脈里的一些窒滯關脈，竟然在這種高強度的淬鍊下暢通無阻。
而關脈一通，內力運轉速度就會加快。
只要他持之以恆堅持下去，內功進展肯定可以加速前進。
但瀑水之力何其兇猛？
若常年累月沖刷軀體，極可能對軀體造成不可挽救的暗傷。
袁東賢不會為了急功近利，而讓自己抱憾終生。
他在頑石上站了一炷香時間後，隨即返回岸邊。
盤坐下來。
他開始逐步檢查身體情況，肌肉、骨骼、臟器，但凡出現不適感，他就不會繼續修煉下去。
結果發現身體各處都安然無恙。
他不禁大吃一驚：「難道我的象力可以保護軀體不受傷害嗎？」
還真是如此。
他的象力抵消了瀑水砸落身體的衝擊力。
讓他可以專心借用飛瀑淬鍊內功。
「真是太好啦！」
袁東賢一躍而起，大笑三聲後，再度躍上了頑石。
神鵰見狀更顯驚詫不已。
當年獨孤求敗初次在瀑布里練功，也不敢長時間置身在瀑水之下。
而袁東賢的身體就仿佛鐵打銅鑄，怎不讓神鵰感到震撼？
神鵰見袁東賢無懼飛瀑沖刷。
當即進入另一角度的訓練！
一溜煙跑到瀑頂上方。
神鵰先給袁東賢發出一個信號，隨後大翅一煽，推下一根斷木，凌空滑落。
我去！
袁東賢無語之極！
當年獨孤求敗是這麼練功練劍的？
簡直是非人啊。
袁東賢單臂一舉，橫起玄鐵重劍，對準沿瀑而下的斷木，猛擊上去。
但由於衝擊力太強，袁東賢又身處水流之中，根本不能靈活運劍。
『呼！』的一聲。
玄鐵重劍被斷木輕輕一擦，竟然脫手飛出，在半空劃出一個拋物線，墜落湖底。
他摸了好一會兒才摸上來。
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去附近裁截一根軟藤，綁住劍柄，然後向神鵰呼喊，繼續拋物練劍。
可惜這種練劍之法實在太難，十次里有一半都擊不中，就算擊中也要重劍脫手。
就這樣，玄鐵重劍開始在半空射來射去。
神鵰站在瀑頂俯瞰，只見黑黝黝的劍光四處亂飛，好不玄奇。
再也瞧不見人影。
袁東賢與程瑤迦才結伴返歸。
這趟程瑤迦來襄陽是為了追殺藏邊五丑，事情辦完她也要返回大勝關家裡。
程瑤迦叮囑袁東賢，如果將來需要什麼幫忙，可以托人捎信到大勝關。
袁東賢亦對程瑤迦說了相似的話。
兩人在襄陽城門處分別。
袁東賢獨自返回幽谷。
心無旁騖修煉劍招。
兩日後就把全真劍法從頭至尾模仿的以假亂真。
可惜袁東賢不懂全真派的心法要訣，無法做到形神兼備。
他的劍招缺少精妙真髓，以致威力不足。
但他模仿目的僅僅是為了感悟劍理，本來就不指望把全真劍法領悟多細緻。
他真正想學的是玄鐵重劍運劍法門。
由於劍魔獨孤求敗早已逝去，又無武學衣缽留下。
到底應該如何運使玄鐵重劍？
袁東賢只能與神鵰切磋，從神鵰的搏鬥撲擊里揣摩幾路殘招敗式。
不過劍冢里曾有『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八字遺錄。
這正是運使玄鐵重劍的境界，不拘泥於劍招形式。
只要發劍時勁力足夠強猛，就能一力降十會，壓服其它任何變幻精妙的劍術。
對於玄鐵重劍這種重器，若是硬修花巧繁雜的劍招，反而要落於下乘，流於平庸。
這天上午。
袁東賢扛劍在肩，準備前去拜會神鵰。
誰知不等他離開幽谷，卻聽一陣雕鳴傳來。
他頓時一喜，心想：「神鵰來尋我了嗎？」
那天神鵰失陷泥潭，受了袁東賢營救之恩，它精通人性，不會忘記回報。
在山洞休息兩日。
神鵰體力恢復，就出來尋找袁東賢。
它在這片山林里棲息數十年之久，哪裡有活人出沒，均都逃不過它的追查。
袁東賢順著雕鳴找過去。
很快在幽谷外的一條山道上與神鵰碰面。
神鵰卻是盯上了他的玄鐵重劍。
袁東賢見神鵰眼珠在隨著自己揮劍而轉動。
他旋即一笑：「雕兄你盯著我的劍做什麼？」
神鵰沒有回應，猛的飛撲過來。
只見它左翅急揮，掀起強勁翅風，地面碎石都被捲起，四處亂飛，發出嗖嗖悶響。
袁東賢被這股勁風正面吹中，竟覺呼吸不暢。
他暗暗心驚，神鵰內力深的很。
但他也沒有被驚退，挺劍上前：「你要試一試我的劍法嗎？」
他上手就是一招『白虹經天』，對準神鵰脖頸發起直刺。
神鵰右翅擋來，撞擊劍身。
他頓覺一股沉猛巨力傳上手臂，震的他胳膊搖晃不止。
不過神鵰也受到劍力反震，發出咕咕怪叫，開始雙翅齊揮，發起連環撲擊。
如此撲了數次，神鵰見袁東賢始終沒有被逼退，玄鐵重劍也沒有脫手。
旋即後掠而走，暫時罷斗。
神鵰站穩身形後，朝袁東賢點了點雕頭。
像是認可了袁東賢是玄鐵重劍的新主人。
袁東賢也回劍收招。
隨後神鵰轉身朝山外走去，一邊展翅示意袁東賢跟上。
袁東賢追在後面喊：「雕兄要帶我去哪兒？」
神鵰口不能言，可是回應不了他。
袁東賢也不再多問。
神鵰雙腿粗壯，奔跑起來如同駿馬。
袁東賢必須施展輕功才能跟上神鵰腳速。
如此狂奔了十餘里。
袁東賢耳邊忽然聽見一陣轟隆的水流之聲。
這些天袁東賢到處捉蛇，已經把附近地形摸清楚。
他知道前面是一座大飛瀑，不禁心想：「難道神鵰要帶我來這裡練功嗎？」
他心裡極有期待。
他不願意跟隨馮繼禮前往汴京，就是為了向神鵰討教淬鍊內功之法。
想不到神鵰這麼善解人意。
不一會兒，一人一雕來到瀑布下方的湖泊岸邊。
神鵰示意袁東賢站到瀑布底下。
袁東賢向是膽大包天的人。
當即脫掉上衫，縱身飛躍至湖間一塊頑石上。
這石塊位於飛瀑墜落的正中心。
袁東賢剛剛站在上面，瀑水恐怖的衝擊力就襲卷上來，瞬間把他衝倒。
他只覺身子騰空飛出數丈，才撲騰墜入附近湖面。
等他露頭出來，卻聽神鵰發出一陣似笑似樂的尖鳴。
他自是大不服氣。
爬上岸邊，休息一陣兒，他決定繼續上石。
「雕兄你不用笑話我，我剛才只是一時大意而已！站穩石頭對我而言是易如反掌！」
神鵰傲然挑頭，明顯是覺得他吹牛皮。
「你別不信！」
袁東賢昂首起來：「就算你前主人獨孤求敗也未必有我一樣的本領！」
這一次，袁東賢調運象力，灌滿全身，飛身一躍，牢牢站在了頑石上。
任憑瀑布轟隆直下，拍擊他身，他卻穩如磐石，巍然不動。
神鵰見狀，叫聲忽變高亢。
這是對袁東賢欽佩的嘹亮表達。
袁東賢以象力對抗飛瀑，內力亦在體內急速運轉，奇經八脈里的一些窒滯關脈，竟然在這種高強度的淬鍊下暢通無阻。
而關脈一通，內力運轉速度就會加快。
只要他持之以恆堅持下去，內功進展肯定可以加速前進。
但瀑水之力何其兇猛？
若常年累月沖刷軀體，極可能對軀體造成不可挽救的暗傷。
袁東賢不會為了急功近利，而讓自己抱憾終生。
他在頑石上站了一炷香時間後，隨即返回岸邊。
盤坐下來。
他開始逐步檢查身體情況，肌肉、骨骼、臟器，但凡出現不適感，他就不會繼續修煉下去。
結果發現身體各處都安然無恙。
他不禁大吃一驚：「難道我的象力可以保護軀體不受傷害嗎？」
還真是如此。
他的象力抵消了瀑水砸落身體的衝擊力。
讓他可以專心借用飛瀑淬鍊內功。
「真是太好啦！」
袁東賢一躍而起，大笑三聲後，再度躍上了頑石。
神鵰見狀更顯驚詫不已。
當年獨孤求敗初次在瀑布里練功，也不敢長時間置身在瀑水之下。
而袁東賢的身體就仿佛鐵打銅鑄，怎不讓神鵰感到震撼？
神鵰見袁東賢無懼飛瀑沖刷。
當即進入另一角度的訓練！
一溜煙跑到瀑頂上方。
神鵰先給袁東賢發出一個信號，隨後大翅一煽，推下一根斷木，凌空滑落。
我去！
袁東賢無語之極！
當年獨孤求敗是這麼練功練劍的？
簡直是非人啊。
袁東賢單臂一舉，橫起玄鐵重劍，對準沿瀑而下的斷木，猛擊上去。
但由於衝擊力太強，袁東賢又身處水流之中，根本不能靈活運劍。
『呼！』的一聲。
玄鐵重劍被斷木輕輕一擦，竟然脫手飛出，在半空劃出一個拋物線，墜落湖底。
他摸了好一會兒才摸上來。
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去附近裁截一根軟藤，綁住劍柄，然後向神鵰呼喊，繼續拋物練劍。
可惜這種練劍之法實在太難，十次里有一半都擊不中，就算擊中也要重劍脫手。
就這樣，玄鐵重劍開始在半空射來射去。
神鵰站在瀑頂俯瞰，只見黑黝黝的劍光四處亂飛，好不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