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感知巫術的三大流派
……
伊芙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因導師莫頓那番話而劇烈震盪的心緒。
感知巫術，是……窺見命運的眼睛。
她低聲喃喃著。
這七個字，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掀起的波瀾久久無法平息。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導師莫頓身前那張月光石圓桌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
只見三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它們就是預言巫師通往三條不同道路的「鑰匙」。
一共三種類型的感知巫術。
對預言巫師來說，感知巫術不同，意味著觀察世界的能力不同，那所走的路自然也會有差別。
「去看看吧，這是最適合你的三種途徑的感知巫術。」
莫頓的聲音溫和，帶著鼓勵的意味。這種時候，需要學徒自己去選擇自己的道路。
「用你的精神力去觸碰它們，選擇最適合你的那一條預言巫師道路。」
「記住，沒有對錯，只有適合與否……從此刻開始，獨屬於你的預言巫師之路就已經在路上了！」
伊芙點了點頭，壓下心中所有雜念，邁步上前。
她的第一個目標，是左手邊那顆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水晶球。
當她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冰涼的球體表面時，一股清晰且直接的巫術信息流瞬間湧入了她的精神海。
【心之聲】。
屬於感官感知，通過心的律動對周圍產生某種共鳴，以此來進行感知。
這是最基礎，也是最直接的感知流派……是源於物理層面的感知。
不過在第四紀【星海紀元】，據說有位巫師研究出了一種特殊的感官感知巫術，可以直接用眼睛觀察到世界的律動！
但這只是傳說，那道巫術具體是不是感官類還猶未可知！
……感官感知的核心，是將巫師自身的眼、耳、鼻、舌或者身體的某個器官用來感知。
修煉到極高的熟練度，目能於黑夜中洞察百里，耳能分辨落葉之聲，甚至能通過空氣中微塵的震動，感知到敵人的靠近。
這是一條將肉體感知不斷強化的道路。
很強大，也很實用。
伊芙腦海中瞬間閃過與幽影狼搏殺的畫面。
如果當時她擁有這種能力，或許根本不需要【霧影占卜】，就能提前在密林中發現那兩頭潛伏的畜生。
但……也僅此而已了，她沒有強悍的體魄和巫術臨時處理那兩頭魔狼。
想到此，伊芙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感官感知，感知到的一切，都基於「物質世界」，即便最終可以和世界交流共鳴，但上限過低。
它能看到殺氣騰騰的敵人，卻看不到敵人心中無形的惡意。
它能聽到風吹草動，卻聽不到命運齒輪轉動的低語。
這條路，更像是一條強化生存能力的血脈巫師之路，而不是一個預言巫師探尋真理的道路。
還是那句話，它很穩，但上限太低。
伊芙收回了手，沒有絲毫留戀，走向了中間那顆散發著銀色月華般光芒的水晶球。
【心湖投映】。
當伊芙的指尖觸碰到那顆散發著銀色月華的水晶球時，一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流湧入了她的精神海。
如果說【心之聲】是向外的、物質的、狂野的延伸，那麼【心湖投映】就是向內的、精神的、靜謐的深潛。
這是一種純粹的精神向感知巫術。
它的核心，是將自身的精神力高度凝練，在自己的精神海中開闢出一片絕對光滑、無波無痕的「心湖」。
當需要感知外界時，這片「心湖」便會像一面鏡子，將目標人物的精神波動、情緒起伏、甚至是淺層的思維活動，清晰地「投映」其上。
喜悅是溫暖的金色，憤怒是刺眼的赤紅，悲傷是冰冷的深藍，而謊言，則會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起扭曲的漣漪。
熟練度上來後，巫師甚至能將被動投映轉化為主動窺探，強行將自己的感知探入對方的精神世界，讀取更深層次的記憶與秘密。
或者藉助某種媒介對周圍環境直接使用，可能會映照出某種關於未來的、隱秘的神奇畫面。
這是一條通往「心靈」領域的感知道路，很適合那些精神向的巫師，例如專精靈魂、死靈、幻術甚至心靈學派的巫師。
當然，預言巫師也可以使用……只要能感知到目標，那就建立了聯繫，之後不管是占卜還是預言的精準度都會更上一次。而「心湖」在某種程度上和預言很類似。
掌握它，便能在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中遊刃有餘，輕易分辨善意與惡意，洞察謊言與真實，最後藉此窺探隱秘，操控心靈。
任何陰謀詭計，在【心湖投映】面前，都將無所遁形，當然前提是有足夠的實力。
伊芙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鄰居莉莉安那張熱情陽光的笑臉。
如果她掌握了這種巫術，或許在莉莉安敲門的那一刻，她就能清晰地「看」到，那份熱情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真實目的。
是單純的好奇，還是……別有所圖？
這無疑是一種極其強大的能力，尤其是在巫師這種人均八百個心眼子的群體裡，簡直就是生存的神技。
它能讓伊芙在與人交往中，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但……
伊芙緩緩地收回了手，銀色的光華從她指尖褪去。
她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起來。
【心湖投映】很強，強在「讀心」，強在「識人」。
可這，真的能成為預言巫師的核心感知巫術嗎？
似乎，太局限了……伊芙心中閃過一絲亮光！
它能感知到人的內心，卻感知不到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和災難。
它能看穿一個人的謊言，卻看不透一場陰謀背後的命運軌跡。
它更像是一種側重於精神防禦和信息刺探的輔助巫術，是心靈學派和那些幻法學派的看家本領，而不能成為預言巫師的根基。
用某位傳奇預言巫師的話來說，預言的時限性能讓你在與人對弈時看穿對方的每一步棋，卻無法讓你看到整個棋盤的最終走向。
所以，心湖看到的是「人」，而不是「運」。
這條路，很精妙，但對預言巫師而言，格局……小了。以後的預言，也只能局限於人與人的糾纏之中，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預言巫師的預言方面各有側重的原因。
有的擅長測算一件事結果發生的概率，有的擅長追捕跟蹤、尋人尋物。而有的，能看到命運的漣漪，在暗中布局，等待著獵物的來臨。
伊芙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不適合。
她也想成為那些能夠看到命運軌跡的傳奇預言巫師，甚至進階到更為神秘的命運側巫師！
下一秒。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走向了最後，也是最不起眼的那顆水晶球。
這顆水晶球與前兩者截然不同。
它通體純白，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隨著伊芙的動作，導師莫頓的視線也隨之來到最後一顆巫術水晶球，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流光。
目前為止，前面兩顆水晶球，伊芙都已經查看了解了，現在也只差最後一顆巫術水晶球沒有查看了。
伊芙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因導師莫頓那番話而劇烈震盪的心緒。
感知巫術，是……窺見命運的眼睛。
她低聲喃喃著。
這七個字，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掀起的波瀾久久無法平息。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導師莫頓身前那張月光石圓桌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
只見三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靜靜地懸浮在半空，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它們就是預言巫師通往三條不同道路的「鑰匙」。
一共三種類型的感知巫術。
對預言巫師來說，感知巫術不同，意味著觀察世界的能力不同，那所走的路自然也會有差別。
「去看看吧，這是最適合你的三種途徑的感知巫術。」
莫頓的聲音溫和，帶著鼓勵的意味。這種時候，需要學徒自己去選擇自己的道路。
「用你的精神力去觸碰它們，選擇最適合你的那一條預言巫師道路。」
「記住，沒有對錯，只有適合與否……從此刻開始，獨屬於你的預言巫師之路就已經在路上了！」
伊芙點了點頭，壓下心中所有雜念，邁步上前。
她的第一個目標，是左手邊那顆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水晶球。
當她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冰涼的球體表面時，一股清晰且直接的巫術信息流瞬間湧入了她的精神海。
【心之聲】。
屬於感官感知，通過心的律動對周圍產生某種共鳴，以此來進行感知。
這是最基礎，也是最直接的感知流派……是源於物理層面的感知。
不過在第四紀【星海紀元】，據說有位巫師研究出了一種特殊的感官感知巫術，可以直接用眼睛觀察到世界的律動！
但這只是傳說，那道巫術具體是不是感官類還猶未可知！
……感官感知的核心，是將巫師自身的眼、耳、鼻、舌或者身體的某個器官用來感知。
修煉到極高的熟練度，目能於黑夜中洞察百里，耳能分辨落葉之聲，甚至能通過空氣中微塵的震動，感知到敵人的靠近。
這是一條將肉體感知不斷強化的道路。
很強大，也很實用。
伊芙腦海中瞬間閃過與幽影狼搏殺的畫面。
如果當時她擁有這種能力，或許根本不需要【霧影占卜】，就能提前在密林中發現那兩頭潛伏的畜生。
但……也僅此而已了，她沒有強悍的體魄和巫術臨時處理那兩頭魔狼。
想到此，伊芙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感官感知，感知到的一切，都基於「物質世界」，即便最終可以和世界交流共鳴，但上限過低。
它能看到殺氣騰騰的敵人，卻看不到敵人心中無形的惡意。
它能聽到風吹草動，卻聽不到命運齒輪轉動的低語。
這條路，更像是一條強化生存能力的血脈巫師之路，而不是一個預言巫師探尋真理的道路。
還是那句話，它很穩，但上限太低。
伊芙收回了手，沒有絲毫留戀，走向了中間那顆散發著銀色月華般光芒的水晶球。
【心湖投映】。
當伊芙的指尖觸碰到那顆散發著銀色月華的水晶球時，一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流湧入了她的精神海。
如果說【心之聲】是向外的、物質的、狂野的延伸，那麼【心湖投映】就是向內的、精神的、靜謐的深潛。
這是一種純粹的精神向感知巫術。
它的核心，是將自身的精神力高度凝練，在自己的精神海中開闢出一片絕對光滑、無波無痕的「心湖」。
當需要感知外界時，這片「心湖」便會像一面鏡子，將目標人物的精神波動、情緒起伏、甚至是淺層的思維活動，清晰地「投映」其上。
喜悅是溫暖的金色，憤怒是刺眼的赤紅，悲傷是冰冷的深藍，而謊言，則會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起扭曲的漣漪。
熟練度上來後，巫師甚至能將被動投映轉化為主動窺探，強行將自己的感知探入對方的精神世界，讀取更深層次的記憶與秘密。
或者藉助某種媒介對周圍環境直接使用，可能會映照出某種關於未來的、隱秘的神奇畫面。
這是一條通往「心靈」領域的感知道路，很適合那些精神向的巫師，例如專精靈魂、死靈、幻術甚至心靈學派的巫師。
當然，預言巫師也可以使用……只要能感知到目標，那就建立了聯繫，之後不管是占卜還是預言的精準度都會更上一次。而「心湖」在某種程度上和預言很類似。
掌握它，便能在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中遊刃有餘，輕易分辨善意與惡意，洞察謊言與真實，最後藉此窺探隱秘，操控心靈。
任何陰謀詭計，在【心湖投映】面前，都將無所遁形，當然前提是有足夠的實力。
伊芙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鄰居莉莉安那張熱情陽光的笑臉。
如果她掌握了這種巫術，或許在莉莉安敲門的那一刻，她就能清晰地「看」到，那份熱情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真實目的。
是單純的好奇，還是……別有所圖？
這無疑是一種極其強大的能力，尤其是在巫師這種人均八百個心眼子的群體裡，簡直就是生存的神技。
它能讓伊芙在與人交往中，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但……
伊芙緩緩地收回了手，銀色的光華從她指尖褪去。
她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起來。
【心湖投映】很強，強在「讀心」，強在「識人」。
可這，真的能成為預言巫師的核心感知巫術嗎？
似乎，太局限了……伊芙心中閃過一絲亮光！
它能感知到人的內心，卻感知不到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和災難。
它能看穿一個人的謊言，卻看不透一場陰謀背後的命運軌跡。
它更像是一種側重於精神防禦和信息刺探的輔助巫術，是心靈學派和那些幻法學派的看家本領，而不能成為預言巫師的根基。
用某位傳奇預言巫師的話來說，預言的時限性能讓你在與人對弈時看穿對方的每一步棋，卻無法讓你看到整個棋盤的最終走向。
所以，心湖看到的是「人」，而不是「運」。
這條路，很精妙，但對預言巫師而言，格局……小了。以後的預言，也只能局限於人與人的糾纏之中，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預言巫師的預言方面各有側重的原因。
有的擅長測算一件事結果發生的概率，有的擅長追捕跟蹤、尋人尋物。而有的，能看到命運的漣漪，在暗中布局，等待著獵物的來臨。
伊芙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不適合。
她也想成為那些能夠看到命運軌跡的傳奇預言巫師，甚至進階到更為神秘的命運側巫師！
下一秒。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走向了最後，也是最不起眼的那顆水晶球。
這顆水晶球與前兩者截然不同。
它通體純白，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隨著伊芙的動作，導師莫頓的視線也隨之來到最後一顆巫術水晶球，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流光。
目前為止，前面兩顆水晶球，伊芙都已經查看了解了，現在也只差最後一顆巫術水晶球沒有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