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淬鍊內勁
「我還以為是五人同時放箭，沒想到是單弓連射，這人著害實厲害！」
張家寨獵頭心中警醒，面上卻笑得十分和煦：「五箭連射，真是好手段！我就說嘛，他們這些人哪能射殺猛虎？我叫張彪，不知兄弟怎麼稱呼？」
趙旭上下審視那張彪一眼，卻未報上自家姓名：「原來是張家寨的人，我看你濃眉大眼，不似奸猾之輩，怎不顧麵皮搶我的獵物？」
張彪長嘆一聲，提著獵叉朝趙旭拱手：「對不住了，兄弟！我帶人尋了這老虎十來天，連人都死了幾個，若是空手回去，沒法向寨中老小交代啊！」
趙旭低頭看了地上虎屍一眼：「山中狩獵向來各憑本事，你們未獵到猛虎，乃是自家本事不濟，同我有何干係？」
張彪點頭：「這話說的不錯！在這深山老林里，正該憑本事說話！兄弟你確實箭法高明，只是孤身一人能濟甚事兒？」
說著使了個眼色，他周圍那些獵戶之中，頓時有十來人調轉弓箭指向趙旭。
大白感受到這些人的惡意，呲牙發出「嗚嗚」的低吼。
趙旭傳念安撫了大白，又將弓箭背在身後：「早聞張家寨民風彪悍，如今我才算見識了。」
張彪見了趙旭的動作，以為他已低頭服軟，於是又笑了起來：「兄弟莫要生氣，這樣，你隨我們去縣城，領了賞錢分你一份兒，怎樣？」
趙旭也是笑著詢問：「張兄好仗義啊！只是我還想從這猛虎身上要點東西，不知張兄能否答應？」
此言一出，臥牛村眾人都是表情一變。
張彪則大手一揮：「畢竟你也辛苦一場，把虎鞭割給你！」
趙旭搖頭：「不僅是虎鞭，我還要虎皮，虎骨，虎膽，虎心，虎腎，這些都是能入藥的，還有……」
張彪越聽，臉色越黑：「還有？我是見你有些本事，才許你分些錢財，你卻想把老虎身上值錢的玩意兒都要去？你怎不去搶？」
趙旭臉上笑意一收：「說的也是！」將身一縱，朝著張彪撲了上來。
張彪只覺眼前一花，趙旭就到了對面，連忙提起獵叉就戳！
趙旭側身一閃，劈手奪過獵叉，然後右手一抬，將柴刀架在他脖子上：「張兄，我來搶了，你待如何？」
森森寒氣從刀刃上傳來，張彪脖子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周圍幾人想要放箭，趙旭隨手丟了獵叉，抓住張彪的背後衣服用力一扯：「我看誰敢妄動？」
張彪腳下一個踉蹌，身子不由一旋，擋在趙旭前面，頸上也被割出一道傷口。
「大哥，有話好好說……犯不著動刀子……」
張彪嚇了一跳，伸手摸了摸脖子，發現血跡極少，心中稍稍放心。
趙旭把張彪擋在前面，右手柴刀依舊架在對方脖子上：「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張彪咽了口唾沫，然後乾笑道：「不就是一頭老虎麼，大哥看上，直接拿去便是……」
趙旭手上一用力，將張彪提了起來：「本就是我的獵物，說的好像我強搶了你的一樣，叫你的人讓開！」
張彪腳不沾地，雙手連連揮動：「讓開！讓開！放了臥牛村的這些鄉鄰！」
張家寨三十來個獵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有些不甘心。
張彪兩眼一瞪，大聲喝道：「我爹就我一根獨苗，你們想讓我死？」
眾獵人無奈，只好讓出了一條路。
趙旭朝康良，李順吩咐：「你們將這虎屍扛了，帶著大白先走，我一會兒趕去匯合。」
康亮，李順二人遲疑了一下，朝趙旭拱了拱手：「二郎小心些，我們在前面等你。」
趙旭點頭，看著臥牛村眾人將老虎綁好扛起來，帶著大白和幾條獵犬過了小溪，漸漸往遠處去了。
直到十幾人消失在密林之中，張彪才開口說話：「原來大哥是入勁的高手，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了！」
趙旭提著張彪緩緩後退：「哦？你能看出我的本事？」
那些獵人不敢鬆懈，提著獵叉和弓箭緊跟在後。
張彪賠笑解釋：「小弟不才，修煉家傳拳法四五年了，如今已經拿捏住氣血，勉強有三四百斤力氣在身。」
「大哥您能從我手中把獵叉奪走，力氣至少要強我一倍，若非淬鍊出內勁的高手，哪裡有這本事？」
趙旭哪裡明白什麼是拿捏氣血，淬鍊內勁？
他也不好細問，於是轉移話題：「人言窮文富武，你既能練武，家境想必不差，何必搶別人的獵物？」
張彪臉色一苦：「不敢欺瞞大哥，我家所傳功法有缺，只到拿捏氣血的層次，想要淬鍊內勁，還得再尋名師指點。」
「這猛虎快成精了，虎骨五臟都是寶藥，正可用來當作拜師之禮……當然，既然大哥看上，那小弟再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話還未說完，突然感覺雙腳落在地上，脖子上的刀也不知什麼時候撤了回去。
張彪一下反應了過來，連忙大叫道：「放箭！快放箭！射死這龜兒子！」
說著猛一轉身，哪裡還有人影？眼前儘是齊腰深的荒草。
十幾條獵犬朝荒草中「汪汪」大叫，其他獵人也圍了上來：「那人速度太快，一閃身就鑽草里去了，咱們要進去搜麼？」
張彪臉色變換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追上去也是送死，臥牛村什麼時候出了這號高手？」
旁邊一個精瘦的獵戶上前道：「方才我仔細看了下，那人有點像趙衡的兒子。」
張彪一愣：「趙橫？趙鐵箭？他和他兒子前幾天不是被蟒蛇吃了麼？」
那獵戶解釋道：「被蛇吃了的是大郎，這個看著像二郎，不過我也說不準，聽說二郎是個病秧子。」
張彪小聲嘀咕：「趙鐵箭確實是條漢子，可惜被他們村那些慫包拖累了，而且我聽我爹說，趙家傳承早斷了……」
又有一個黑臉的獵戶湊了上來：「或許這二郎是個練武奇才，他家傳承也未斷，是趙鐵箭故意隱瞞了消息？」
張彪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黑臉獵戶冷笑道：「咱們趁夜潛到臥牛村去，將他家團團圍住，等他一露頭，咱們就亂箭將他射死，搶了武功秘笈就走！」
一旁精瘦獵戶也跟著笑：「這主意好，就算他趙二郎再厲害，難道還能刀槍不入？得手後最好把房子也一把火燒了……」
張彪聽到此處，突然勃然大怒起來：「好個屁！在深山老林里還好說，到別人村里去殺人放火？咱們是土匪嗎？真以為朝廷是吃白飯的？！」
「就算官府不管，萬一失手怎麼辦？剛才你們也見了，那小子機靈的跟猴似的，若是伏殺不成，讓他摸到寨子裡去，咱們一個個都得死！你倆豬腦子？」
兩個獵戶被罵的抬不起頭，其他人也不出聲，只是瞧著直樂。
張彪又罵了幾句，然後一揮手：「回去了！這些天在山裡早呆夠了，回寨子裡好生歇幾天！」
那黑臉獵戶仍舊有些不甘心：「猛虎被人奪去，那少爺拜師學武之事咋辦？那些開武館的都是黑心腸，沒有好東西孝敬，哪肯教真本事？」
張彪吐了口唾沫：「還能怎辦？去當兵唄！軍營一樣能練武，還不用捧人臭腳！」
眾多獵人也不多勸，牽著獵犬跟上，不一會兒就去的遠了。
又過片刻，趙旭分開荒草走了出來：「明取捨，知進退，這小子倒也是個人物，省得我大開殺戒了。」
「一個普通人練幾年拳法就能有三五百斤力氣？我若學了武藝，又能到什麼地步？」
「拿捏氣血，淬鍊內勁，有意思……不知我射殺的宋無忌是什麼境界？」
張家寨獵頭心中警醒，面上卻笑得十分和煦：「五箭連射，真是好手段！我就說嘛，他們這些人哪能射殺猛虎？我叫張彪，不知兄弟怎麼稱呼？」
趙旭上下審視那張彪一眼，卻未報上自家姓名：「原來是張家寨的人，我看你濃眉大眼，不似奸猾之輩，怎不顧麵皮搶我的獵物？」
張彪長嘆一聲，提著獵叉朝趙旭拱手：「對不住了，兄弟！我帶人尋了這老虎十來天，連人都死了幾個，若是空手回去，沒法向寨中老小交代啊！」
趙旭低頭看了地上虎屍一眼：「山中狩獵向來各憑本事，你們未獵到猛虎，乃是自家本事不濟，同我有何干係？」
張彪點頭：「這話說的不錯！在這深山老林里，正該憑本事說話！兄弟你確實箭法高明，只是孤身一人能濟甚事兒？」
說著使了個眼色，他周圍那些獵戶之中，頓時有十來人調轉弓箭指向趙旭。
大白感受到這些人的惡意，呲牙發出「嗚嗚」的低吼。
趙旭傳念安撫了大白，又將弓箭背在身後：「早聞張家寨民風彪悍，如今我才算見識了。」
張彪見了趙旭的動作，以為他已低頭服軟，於是又笑了起來：「兄弟莫要生氣，這樣，你隨我們去縣城，領了賞錢分你一份兒，怎樣？」
趙旭也是笑著詢問：「張兄好仗義啊！只是我還想從這猛虎身上要點東西，不知張兄能否答應？」
此言一出，臥牛村眾人都是表情一變。
張彪則大手一揮：「畢竟你也辛苦一場，把虎鞭割給你！」
趙旭搖頭：「不僅是虎鞭，我還要虎皮，虎骨，虎膽，虎心，虎腎，這些都是能入藥的，還有……」
張彪越聽，臉色越黑：「還有？我是見你有些本事，才許你分些錢財，你卻想把老虎身上值錢的玩意兒都要去？你怎不去搶？」
趙旭臉上笑意一收：「說的也是！」將身一縱，朝著張彪撲了上來。
張彪只覺眼前一花，趙旭就到了對面，連忙提起獵叉就戳！
趙旭側身一閃，劈手奪過獵叉，然後右手一抬，將柴刀架在他脖子上：「張兄，我來搶了，你待如何？」
森森寒氣從刀刃上傳來，張彪脖子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周圍幾人想要放箭，趙旭隨手丟了獵叉，抓住張彪的背後衣服用力一扯：「我看誰敢妄動？」
張彪腳下一個踉蹌，身子不由一旋，擋在趙旭前面，頸上也被割出一道傷口。
「大哥，有話好好說……犯不著動刀子……」
張彪嚇了一跳，伸手摸了摸脖子，發現血跡極少，心中稍稍放心。
趙旭把張彪擋在前面，右手柴刀依舊架在對方脖子上：「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張彪咽了口唾沫，然後乾笑道：「不就是一頭老虎麼，大哥看上，直接拿去便是……」
趙旭手上一用力，將張彪提了起來：「本就是我的獵物，說的好像我強搶了你的一樣，叫你的人讓開！」
張彪腳不沾地，雙手連連揮動：「讓開！讓開！放了臥牛村的這些鄉鄰！」
張家寨三十來個獵人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有些不甘心。
張彪兩眼一瞪，大聲喝道：「我爹就我一根獨苗，你們想讓我死？」
眾獵人無奈，只好讓出了一條路。
趙旭朝康良，李順吩咐：「你們將這虎屍扛了，帶著大白先走，我一會兒趕去匯合。」
康亮，李順二人遲疑了一下，朝趙旭拱了拱手：「二郎小心些，我們在前面等你。」
趙旭點頭，看著臥牛村眾人將老虎綁好扛起來，帶著大白和幾條獵犬過了小溪，漸漸往遠處去了。
直到十幾人消失在密林之中，張彪才開口說話：「原來大哥是入勁的高手，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了！」
趙旭提著張彪緩緩後退：「哦？你能看出我的本事？」
那些獵人不敢鬆懈，提著獵叉和弓箭緊跟在後。
張彪賠笑解釋：「小弟不才，修煉家傳拳法四五年了，如今已經拿捏住氣血，勉強有三四百斤力氣在身。」
「大哥您能從我手中把獵叉奪走，力氣至少要強我一倍，若非淬鍊出內勁的高手，哪裡有這本事？」
趙旭哪裡明白什麼是拿捏氣血，淬鍊內勁？
他也不好細問，於是轉移話題：「人言窮文富武，你既能練武，家境想必不差，何必搶別人的獵物？」
張彪臉色一苦：「不敢欺瞞大哥，我家所傳功法有缺，只到拿捏氣血的層次，想要淬鍊內勁，還得再尋名師指點。」
「這猛虎快成精了，虎骨五臟都是寶藥，正可用來當作拜師之禮……當然，既然大哥看上，那小弟再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話還未說完，突然感覺雙腳落在地上，脖子上的刀也不知什麼時候撤了回去。
張彪一下反應了過來，連忙大叫道：「放箭！快放箭！射死這龜兒子！」
說著猛一轉身，哪裡還有人影？眼前儘是齊腰深的荒草。
十幾條獵犬朝荒草中「汪汪」大叫，其他獵人也圍了上來：「那人速度太快，一閃身就鑽草里去了，咱們要進去搜麼？」
張彪臉色變換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追上去也是送死，臥牛村什麼時候出了這號高手？」
旁邊一個精瘦的獵戶上前道：「方才我仔細看了下，那人有點像趙衡的兒子。」
張彪一愣：「趙橫？趙鐵箭？他和他兒子前幾天不是被蟒蛇吃了麼？」
那獵戶解釋道：「被蛇吃了的是大郎，這個看著像二郎，不過我也說不準，聽說二郎是個病秧子。」
張彪小聲嘀咕：「趙鐵箭確實是條漢子，可惜被他們村那些慫包拖累了，而且我聽我爹說，趙家傳承早斷了……」
又有一個黑臉的獵戶湊了上來：「或許這二郎是個練武奇才，他家傳承也未斷，是趙鐵箭故意隱瞞了消息？」
張彪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黑臉獵戶冷笑道：「咱們趁夜潛到臥牛村去，將他家團團圍住，等他一露頭，咱們就亂箭將他射死，搶了武功秘笈就走！」
一旁精瘦獵戶也跟著笑：「這主意好，就算他趙二郎再厲害，難道還能刀槍不入？得手後最好把房子也一把火燒了……」
張彪聽到此處，突然勃然大怒起來：「好個屁！在深山老林里還好說，到別人村里去殺人放火？咱們是土匪嗎？真以為朝廷是吃白飯的？！」
「就算官府不管，萬一失手怎麼辦？剛才你們也見了，那小子機靈的跟猴似的，若是伏殺不成，讓他摸到寨子裡去，咱們一個個都得死！你倆豬腦子？」
兩個獵戶被罵的抬不起頭，其他人也不出聲，只是瞧著直樂。
張彪又罵了幾句，然後一揮手：「回去了！這些天在山裡早呆夠了，回寨子裡好生歇幾天！」
那黑臉獵戶仍舊有些不甘心：「猛虎被人奪去，那少爺拜師學武之事咋辦？那些開武館的都是黑心腸，沒有好東西孝敬，哪肯教真本事？」
張彪吐了口唾沫：「還能怎辦？去當兵唄！軍營一樣能練武，還不用捧人臭腳！」
眾多獵人也不多勸，牽著獵犬跟上，不一會兒就去的遠了。
又過片刻，趙旭分開荒草走了出來：「明取捨，知進退，這小子倒也是個人物，省得我大開殺戒了。」
「一個普通人練幾年拳法就能有三五百斤力氣？我若學了武藝，又能到什麼地步？」
「拿捏氣血，淬鍊內勁，有意思……不知我射殺的宋無忌是什麼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