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狩獵虎精
趙旭仿佛一頭暴怒的猛虎，抓著王大眼兒的衣襟大聲喝問。
王大眼兒滿口鮮血，一時說不出話來，於是抬手朝人群里指了兩下。
十幾個獵人一起轉身，同時看向被指的那兩個獵人。
李順忍不住大聲喝問：「劉老五！孫禿子！你們倆也參與了這事兒？
康良也氣的滿臉通紅：「兩個畜生，真是該死……」
劉老五和孫禿子連連搖頭：「沒有！都是宋金剛和宋無忌兩兄弟的主意，不關我們的事兒！」
趙旭隨手將王大眼兒丟到一邊，站起身朝兩人看了個過來，眼神之中滿是殺意，從腰間緩緩抽出兩隻箭搭在弓上：
「這些年若不是我爹帶著你們打獵，你們兩個早餓死了，既然事先知道了宋家兄弟的毒計，怎不見你們透露一句？」
兩人頓時支支吾吾起來：「二郎……實是今年日子過得艱難……宋金剛許了我們銀子……」
周圍眾人都是搖頭，悄悄後退幾步，離兩人遠了一些。
趙旭也不再多說，手中大弓一抬，一支羽箭飛了出去，正中劉老五的喉嚨。
孫禿子見勢不好，連忙轉身要跑。
趙旭再射一箭，一下從後頸而入，射穿了整個脖子。
兩具屍身幾乎同時倒地，發出「噗通」兩聲悶響。
「二郎！你敢殺我爹！！」
兩個年輕人大叫起來，一個提著獵叉，一個彎弓搭箭，要和趙旭拼命。
趙旭毫不手軟，抬手連發兩箭，射中二人心口，送他們尋他爹去了。
一行十五六人進山，這一會兒就死了四個，其他人都是噤若寒蟬。
康良和李順對視一眼，一起唾了一口：「忘恩負義之人，真是死有餘辜！」
趙旭長出了一口氣，朝兩人點了點頭，再次看向癱在地上的王大眼兒。
王大眼兒已經吐了滿口碎牙，驚慌大叫到：「二郎！不要殺我！你說過饒我一命的！」
趙旭冷笑道：「我不殺你，但你是否能活，還要看自己的運氣。」
王大眼兒一愣：「……什麼意思？」
趙旭不答，將大弓重新背好，又從腰間拔出柴刀，抬手剁在王大眼兒腿上。
「噗嗤！」鮮血似泉水一樣噴涌而出，王大眼兒猛一哆嗦，鬼哭狼嚎地慘叫起來。
趙旭一腳踹在王大眼兒胸口，然後朝周圍眾人拱了拱手：「各位鄉鄰想必也聽明白了，不是我要殺人，實在是關乎我爹和兄長的性命，不得不如此。」
十幾個獵人都是點頭賠笑，對趙旭殺人之事表示理解。
其中似康良，李順這樣的年輕人有五六個，言辭之間不乏讚嘆之意。
「二郎做得對，這等狼心狗肺之人，本就該死！」
「他們害了趙叔和大郎，一箭射殺了實是便宜了他們！」
「就是，若我早知道他們的詭計，不用二郎動手，我也要宰了他們……」
「有仇不報算什麼男人？二郎有好樣的！」
趙旭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再次拱了下手：「我爹當了三十多年獵頭，不敢說對大伙兒有多大恩惠，但也沒虧待過誰。」
「但人心之惡，防不勝防，而今我爹和兄長被奸人所害，大伙兒又讓我來當獵頭，主持這次獵虎之事。」
「我還年輕，心性狹隘，學不來我爹的仁厚，各位若真服我，不如在這裡表個態度！」
康良不解問道：「二郎，來之前早說定了，咱們都聽你的，獵了虎也由你做主分配，你還讓大伙兒怎麼表態？」
趙旭朝地上的王大眼兒一指：「你們若真服我，就一人上來給他一刀，以示我等齊心，和這等歹毒之輩不共戴天。」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靜，彼此對視幾眼，誰也不願率先開口。
王大眼兒也嚇得呆了，癱坐在地上忘了喊疼。
趙旭又掃了眾人一眼：「當然，我也不是強迫大伙兒，誰要不願動手，自行離去就是，獵虎之事就此作罷。」
眾人下意識朝地上的兩屍體看去，面色變換幾下，都是一樣的想法：
「這趙二郎端的心狠手辣，他是要讓我們和他共擔殺人罪名啊……若是現在退走，說不定就死個不明不白。」
「就算走了又能如何？若是湊不齊稅錢，定會被官府抓去北邊挖運河，修城牆，一樣是生不如死……」
趙旭也不催促，而是俯身摸了摸大白的腦袋：「你先去對面林子裡等著，記得要藏好了，免得被老虎叼了去。」
大白「汪汪」叫了兩聲，身子也不抖了，腿兒也不軟了，四腳蹬得飛快，「嗖」一聲往小溪對面跑去。
其他獵犬也從地上爬起來，夾著尾巴跟著去了。
「不過是砍這潑皮一刀，有甚好猶豫的？你們不動手，俺先討個彩頭！」
李順突然大喝一聲，拔出柴刀大步上前，揮手就是一刀。
王大眼兒連忙避讓，右手下意識一抬，四根手指被齊根斬下，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
李順一拳砸在王大眼兒腦門上：「叫個屁！再叫老子宰了你！」
王大眼兒一下被打暈，直挺挺倒在地上，
李順湊到趙旭身前：「二郎，日後俺和你一條心！你說干誰，俺就干誰！」
趙旭點頭輕笑：「你我是一起長大的兄弟，自然是一條心。」
康良也大喝道：「算我一個！」說著提刀過來，在王大眼兒小腿上砍了一刀。
有人起了頭，其他人再動手就容易多了。
十幾個獵戶都圍了上來，用獵叉，柴刀，弓箭往王大眼兒身上招呼。
僅片刻功夫，王大眼兒身上就滿是傷口，鮮血流了一地，躺著一動不動，顯然是不能活了。
趙旭又瞥了王大眼兒一眼：「日後我等進山狩獵，需得齊心協力，若有背後害人者，大伙兒共誅之！」
「二郎說的不錯！」
「正該如此！」
眾人聚在趙旭周圍，紛紛出聲應和，果然顯得十分齊心。
趙旭點了點頭，又吩咐道：「我們躲到樹上去，讓血氣散一散，好吸引猛虎過來，獐子扔這裡就行。」
十來個獵人一起答應，每人選了一棵大樹，手腳並用往上攀爬，到了樹上又用繩子把獵叉拉了上去。
片刻之後，眾人在濃密的枝葉間藏好，地面上只剩下五具屍體和兩隻獐子。
最中央的那棵大樹上，趙旭手持弓箭，心裡也有些沒底：「這隻老虎能驅使倀鬼，說不定已經有了幾分靈智，不知會不會上當？」
旁邊兩棵樹上是李順和康良，二人都是緊握著獵叉，隨時準備拋射出去。
和趙旭不同，他倆和其他獵人一樣，此時心中都生出了一種「今日必能獵殺猛虎」的預感。
原因無他，實在是趙旭的轉變太大了，讓他們更加堅定了「趙二郎有神明相助」的信念。
山林里一片安靜，連鳥獸鳴叫的聲音都沒有。
半個時辰後，一陣大風憑空而起，吹的樹木荒草「嘩啦啦！」直響。
「龍從雲，虎從風，來了！」
趙旭連忙取出一根羽箭搭在弓上。
然而猛虎並未現身，卻有十幾個人影從遠處而來，都是獵戶打扮，行走速度飛快，幾個呼吸就到了樹下，繞著幾具屍體轉圈。
趙旭眯了眯眼睛，朝下仔細觀望，識海中【倀鬼】二字不斷閃現：「這畜生果然狡猾，還知道讓倀鬼來探路……」
十幾個倀鬼先在樹下轉了幾圈，又朝四周打量，沒有發現獵人的蹤跡，然後一起朝北方躬身，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吼！」虎嘯之聲震動山野，狂風突然大了幾倍，風聲呼嘯，猶如鬼哭。
一頭猛虎從荒草中走了出來，吊睛白額，體長過丈，金黃色的眼睛凶光外露，周身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前世我在動物園裡也沒少見老虎，眼前這只比那些都要大得多，莫非是精怪之流？」
【虎精：靈智初開之猛虎，體長過丈，能役倀鬼，殺之以右掌覆其顱頂，長吸氣嗅之，可納殘魂為己用，得少許山海靈炁。】
識海內突然出現了文字，提示著這猛虎和普通老虎的不同。
趙旭卻沒有急著放箭，準備等老虎走近些再說。
十幾個倀鬼見猛虎現身，連忙跪了下來，動作整齊的磕頭叩拜，仿佛奴隸正在拜見自家主人。
看到這詭異的情景，樹上躲藏的眾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猛虎也不理會那些倀鬼，慢慢悠悠來到樹下，依次嗅了嗅地上的屍體，然後到了王大眼兒旁邊，低頭舔食起鮮血來。
那些倀鬼跪著不敢起身，似乎對這猛虎十分畏懼。
「看來這畜生即使開了靈智，也遠不如人類聰明，居然不曉得抬頭往樹上看幾眼。」
趙旭暗笑一聲，雙臂用力將弓拉滿。
原本想射眼睛，又見猛虎一直低著頭，於是就將箭尖指向猛虎胸部：
「只要一箭貫穿心肺，任這畜生如何兇猛，也難逃一個死字！」
王大眼兒滿口鮮血，一時說不出話來，於是抬手朝人群里指了兩下。
十幾個獵人一起轉身，同時看向被指的那兩個獵人。
李順忍不住大聲喝問：「劉老五！孫禿子！你們倆也參與了這事兒？
康良也氣的滿臉通紅：「兩個畜生，真是該死……」
劉老五和孫禿子連連搖頭：「沒有！都是宋金剛和宋無忌兩兄弟的主意，不關我們的事兒！」
趙旭隨手將王大眼兒丟到一邊，站起身朝兩人看了個過來，眼神之中滿是殺意，從腰間緩緩抽出兩隻箭搭在弓上：
「這些年若不是我爹帶著你們打獵，你們兩個早餓死了，既然事先知道了宋家兄弟的毒計，怎不見你們透露一句？」
兩人頓時支支吾吾起來：「二郎……實是今年日子過得艱難……宋金剛許了我們銀子……」
周圍眾人都是搖頭，悄悄後退幾步，離兩人遠了一些。
趙旭也不再多說，手中大弓一抬，一支羽箭飛了出去，正中劉老五的喉嚨。
孫禿子見勢不好，連忙轉身要跑。
趙旭再射一箭，一下從後頸而入，射穿了整個脖子。
兩具屍身幾乎同時倒地，發出「噗通」兩聲悶響。
「二郎！你敢殺我爹！！」
兩個年輕人大叫起來，一個提著獵叉，一個彎弓搭箭，要和趙旭拼命。
趙旭毫不手軟，抬手連發兩箭，射中二人心口，送他們尋他爹去了。
一行十五六人進山，這一會兒就死了四個，其他人都是噤若寒蟬。
康良和李順對視一眼，一起唾了一口：「忘恩負義之人，真是死有餘辜！」
趙旭長出了一口氣，朝兩人點了點頭，再次看向癱在地上的王大眼兒。
王大眼兒已經吐了滿口碎牙，驚慌大叫到：「二郎！不要殺我！你說過饒我一命的！」
趙旭冷笑道：「我不殺你，但你是否能活，還要看自己的運氣。」
王大眼兒一愣：「……什麼意思？」
趙旭不答，將大弓重新背好，又從腰間拔出柴刀，抬手剁在王大眼兒腿上。
「噗嗤！」鮮血似泉水一樣噴涌而出，王大眼兒猛一哆嗦，鬼哭狼嚎地慘叫起來。
趙旭一腳踹在王大眼兒胸口，然後朝周圍眾人拱了拱手：「各位鄉鄰想必也聽明白了，不是我要殺人，實在是關乎我爹和兄長的性命，不得不如此。」
十幾個獵人都是點頭賠笑，對趙旭殺人之事表示理解。
其中似康良，李順這樣的年輕人有五六個，言辭之間不乏讚嘆之意。
「二郎做得對，這等狼心狗肺之人，本就該死！」
「他們害了趙叔和大郎，一箭射殺了實是便宜了他們！」
「就是，若我早知道他們的詭計，不用二郎動手，我也要宰了他們……」
「有仇不報算什麼男人？二郎有好樣的！」
趙旭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再次拱了下手：「我爹當了三十多年獵頭，不敢說對大伙兒有多大恩惠，但也沒虧待過誰。」
「但人心之惡，防不勝防，而今我爹和兄長被奸人所害，大伙兒又讓我來當獵頭，主持這次獵虎之事。」
「我還年輕，心性狹隘，學不來我爹的仁厚，各位若真服我，不如在這裡表個態度！」
康良不解問道：「二郎，來之前早說定了，咱們都聽你的，獵了虎也由你做主分配，你還讓大伙兒怎麼表態？」
趙旭朝地上的王大眼兒一指：「你們若真服我，就一人上來給他一刀，以示我等齊心，和這等歹毒之輩不共戴天。」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靜，彼此對視幾眼，誰也不願率先開口。
王大眼兒也嚇得呆了，癱坐在地上忘了喊疼。
趙旭又掃了眾人一眼：「當然，我也不是強迫大伙兒，誰要不願動手，自行離去就是，獵虎之事就此作罷。」
眾人下意識朝地上的兩屍體看去，面色變換幾下，都是一樣的想法：
「這趙二郎端的心狠手辣，他是要讓我們和他共擔殺人罪名啊……若是現在退走，說不定就死個不明不白。」
「就算走了又能如何？若是湊不齊稅錢，定會被官府抓去北邊挖運河，修城牆，一樣是生不如死……」
趙旭也不催促，而是俯身摸了摸大白的腦袋：「你先去對面林子裡等著，記得要藏好了，免得被老虎叼了去。」
大白「汪汪」叫了兩聲，身子也不抖了，腿兒也不軟了，四腳蹬得飛快，「嗖」一聲往小溪對面跑去。
其他獵犬也從地上爬起來，夾著尾巴跟著去了。
「不過是砍這潑皮一刀，有甚好猶豫的？你們不動手，俺先討個彩頭！」
李順突然大喝一聲，拔出柴刀大步上前，揮手就是一刀。
王大眼兒連忙避讓，右手下意識一抬，四根手指被齊根斬下，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
李順一拳砸在王大眼兒腦門上：「叫個屁！再叫老子宰了你！」
王大眼兒一下被打暈，直挺挺倒在地上，
李順湊到趙旭身前：「二郎，日後俺和你一條心！你說干誰，俺就干誰！」
趙旭點頭輕笑：「你我是一起長大的兄弟，自然是一條心。」
康良也大喝道：「算我一個！」說著提刀過來，在王大眼兒小腿上砍了一刀。
有人起了頭，其他人再動手就容易多了。
十幾個獵戶都圍了上來，用獵叉，柴刀，弓箭往王大眼兒身上招呼。
僅片刻功夫，王大眼兒身上就滿是傷口，鮮血流了一地，躺著一動不動，顯然是不能活了。
趙旭又瞥了王大眼兒一眼：「日後我等進山狩獵，需得齊心協力，若有背後害人者，大伙兒共誅之！」
「二郎說的不錯！」
「正該如此！」
眾人聚在趙旭周圍，紛紛出聲應和，果然顯得十分齊心。
趙旭點了點頭，又吩咐道：「我們躲到樹上去，讓血氣散一散，好吸引猛虎過來，獐子扔這裡就行。」
十來個獵人一起答應，每人選了一棵大樹，手腳並用往上攀爬，到了樹上又用繩子把獵叉拉了上去。
片刻之後，眾人在濃密的枝葉間藏好，地面上只剩下五具屍體和兩隻獐子。
最中央的那棵大樹上，趙旭手持弓箭，心裡也有些沒底：「這隻老虎能驅使倀鬼，說不定已經有了幾分靈智，不知會不會上當？」
旁邊兩棵樹上是李順和康良，二人都是緊握著獵叉，隨時準備拋射出去。
和趙旭不同，他倆和其他獵人一樣，此時心中都生出了一種「今日必能獵殺猛虎」的預感。
原因無他，實在是趙旭的轉變太大了，讓他們更加堅定了「趙二郎有神明相助」的信念。
山林里一片安靜，連鳥獸鳴叫的聲音都沒有。
半個時辰後，一陣大風憑空而起，吹的樹木荒草「嘩啦啦！」直響。
「龍從雲，虎從風，來了！」
趙旭連忙取出一根羽箭搭在弓上。
然而猛虎並未現身，卻有十幾個人影從遠處而來，都是獵戶打扮，行走速度飛快，幾個呼吸就到了樹下，繞著幾具屍體轉圈。
趙旭眯了眯眼睛，朝下仔細觀望，識海中【倀鬼】二字不斷閃現：「這畜生果然狡猾，還知道讓倀鬼來探路……」
十幾個倀鬼先在樹下轉了幾圈，又朝四周打量，沒有發現獵人的蹤跡，然後一起朝北方躬身，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吼！」虎嘯之聲震動山野，狂風突然大了幾倍，風聲呼嘯，猶如鬼哭。
一頭猛虎從荒草中走了出來，吊睛白額，體長過丈，金黃色的眼睛凶光外露，周身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前世我在動物園裡也沒少見老虎，眼前這只比那些都要大得多，莫非是精怪之流？」
【虎精：靈智初開之猛虎，體長過丈，能役倀鬼，殺之以右掌覆其顱頂，長吸氣嗅之，可納殘魂為己用，得少許山海靈炁。】
識海內突然出現了文字，提示著這猛虎和普通老虎的不同。
趙旭卻沒有急著放箭，準備等老虎走近些再說。
十幾個倀鬼見猛虎現身，連忙跪了下來，動作整齊的磕頭叩拜，仿佛奴隸正在拜見自家主人。
看到這詭異的情景，樹上躲藏的眾人都覺得頭皮發麻。
猛虎也不理會那些倀鬼，慢慢悠悠來到樹下，依次嗅了嗅地上的屍體，然後到了王大眼兒旁邊，低頭舔食起鮮血來。
那些倀鬼跪著不敢起身，似乎對這猛虎十分畏懼。
「看來這畜生即使開了靈智，也遠不如人類聰明，居然不曉得抬頭往樹上看幾眼。」
趙旭暗笑一聲，雙臂用力將弓拉滿。
原本想射眼睛，又見猛虎一直低著頭，於是就將箭尖指向猛虎胸部：
「只要一箭貫穿心肺，任這畜生如何兇猛，也難逃一個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