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小青州
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副由尋蹤盒投射出的立體地圖。
地圖上那個閃爍的紅點，標註的位置是城西的百草堂。
「百草堂？」瀟湘仙子輕聲說，「那是青州最大的藥材商鋪，東家姓王，據說富可敵國，為人卻極為低調，很少在人前露面。」
「看來，這第一塊碎片就在這家藥鋪里。」
顧辰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瀟湘，讓聽潮閣的人，立刻去查這個百草堂以及它背後王家的一切。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的秘密。」
「是，公子。」
安排好這一切，顧辰並沒有急著去找那塊碎片。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操之過急。
百草堂能在青州屹立百年不倒，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勢力。
貿然前去，只會打草驚蛇。
他現在要做的，是繼續積蓄自己的力量。
一方面是規則之力，另一方面則是實實在在掌控在自己手裡的財富跟勢力。
「前輩，」顧辰看向莫山，「晚輩有一事相求。」
「大人但說無妨！」
「我需要莫家，幫我做一樣東西。」
顧辰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
這是他根據後世的記憶，畫出的一份簡易的海鹽精煉跟流水線生產的工藝流程圖。
他要做的，是把這個時代的製鹽業，整個給它掀翻！
莫山接過圖紙，只看了一眼，便被上面那些聽都沒聽過的構造和理念給深深吸引了。
「曬鹽法……分段蒸發……結晶池……這……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他越看心裡越驚。
以他的機關術造詣，自然能看出這份圖紙上的工藝一旦實現，將會讓海鹽的產量跟純度提升數十倍不止！
「大人，您……您是要……」
「我要讓青州的鹽，比米還便宜。我要讓大夏的國庫，因為這小小的鹽巴而堆滿金山！」
顧辰的聲音擲地有聲。
他要做的，就是用超越這個時代的生產力，來降維打擊青州腐朽的經濟體系。
這也是完成女帝稅收翻番軍令狀最快也最穩妥的方法。
「好！好！好！」
莫山激動得連說三個好字。
「大人放心！三日之內，我莫家必定將這套設備給您造出來！」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青州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氛圍。
新任的勘察使大人在用強硬手段鎮壓了三司主官之後，並沒有乘勝追擊，反而不見了人影，整日待在勘察使府衙閉門不出。
這讓那些原本惶惶不可終日的官員們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以為，這位顧大人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完了也就該消停了。
錢伯庸等人也開始暗中活動，試圖重新拉攏舊部，恢復自己的勢力。
他們誰也想不到。
此刻的顧辰，正站在望海城外一片剛剛被他用一百兩銀子買下的、寸草不生的海邊鹽鹼地上。
在他面前，一套由莫家傾力打造的、巨大又複雜的聯動設備正緩緩運轉著。
海水被巨大的水車引入第一個蒸發池。
經過陽光的暴曬跟特殊裝置的過濾，鹽度不斷升高。
然後，再依次流入第二個第三個池子……
最後，在那純白如雪的結晶池中，析出了一粒粒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雪白鹽粒！
「成功了！大人！我們成功了！」
負責監工的劉胖子看著那白花花的鹽，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用手捻起一點放進嘴裡。
沒有絲毫的苦澀，只有純粹的咸香。
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的鹽！
「傳令下去，」顧辰看著眼前這片初具規模的鹽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擴大生產！我要在半個月內，讓這種雪花鹽鋪滿整個青州的貨架！」
「大人，」劉胖子卻有些擔憂，「我們的鹽產量雖高，但青州原有的那些鹽商背後都有各大世家撐腰。我們這樣等於是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恐怕……」
「他們會自己找上門來的。」
顧辰的眼神望向了波瀾壯闊的大海，變得深邃。
真正的風暴，這才剛開了個頭。
果不其然。
當第一批雪花鹽以低於市價三成的價格出現在青州各大商鋪時，整個市場都炸了。
百姓們蜂擁而至，搶購這種物美價廉的食鹽。
而那些傳統的官鹽因為價格高味道又苦，一夜之間變得無人問津。
青州的各大鹽商損失慘重。
他們終於坐不住了。
是夜，一艘巨大的樓船悄無聲息的駛入瞭望海城的港口。
船上沒有懸掛任何旗幟。
但從船上走下來的每一個人都帶著一股彪悍的匪氣跟濃重的血腥味。
打頭的是個獨眼龍，他腰間掛著一柄鑲滿寶石的彎刀，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到下巴的恐怖刀疤。
他便是青州沿海勢力最大的海盜頭子，黑鯊王！
也是之前與趙金勾結，屢次劫掠商船的罪魁禍首。
「大哥，都打探清楚了。」一個海盜上前稟報，「斷我們財路的，就是那個新來的勘察使。聽說，他明天會親自來鹽田巡視。」
「勘察使？」
黑鯊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獨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哼，管他什麼使。在青州這片海上，老子才是王！」
「傳令下去，讓兄弟們都準備好。」
「明天，我要讓這位勘察使大人知道知道，什麼叫有命賺錢，沒命花！」
……
次日，天剛蒙蒙亮。
望海城外的鹽田已是一片人聲鼎沸的景象。
幾千個雇來的鹽工在各個池子邊忙活，臉上都掛著笑。
顧辰給出的工錢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顧辰在一眾廷衛跟劉胖子的陪同下，正在巡視鹽田的運作情況。
「大人，按照目前的生產速度，我們每日可產精鹽三千石。足以供應整個青州府綽綽有餘，甚至還有大量結餘可以銷往外地。」
劉胖子跟在顧辰身後，一邊匯報一邊擦著額頭的汗，語氣里充滿了興奮。
這哪是鹽田？這他娘的就是座挖不完的金山啊！
「還是太慢了。」
顧辰卻搖了搖頭。
「這……大人，這已經比以前的官鹽場快了十倍不止了啊！」劉胖子咋舌道。
「我要的，是百倍，千倍。」
顧辰的目光望向了遠處那片波濤洶湧的大海。
「小小的青州，滿足不了我的胃口。我要讓大夏的雪花鹽賣到天涯海角，讓每一個番邦異族都為我們的鹽而瘋狂。」
他的野心讓劉胖子和周圍的廷衛都感到一陣心驚。
地圖上那個閃爍的紅點，標註的位置是城西的百草堂。
「百草堂？」瀟湘仙子輕聲說，「那是青州最大的藥材商鋪，東家姓王，據說富可敵國，為人卻極為低調，很少在人前露面。」
「看來，這第一塊碎片就在這家藥鋪里。」
顧辰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瀟湘，讓聽潮閣的人，立刻去查這個百草堂以及它背後王家的一切。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的秘密。」
「是，公子。」
安排好這一切，顧辰並沒有急著去找那塊碎片。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操之過急。
百草堂能在青州屹立百年不倒，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勢力。
貿然前去，只會打草驚蛇。
他現在要做的，是繼續積蓄自己的力量。
一方面是規則之力，另一方面則是實實在在掌控在自己手裡的財富跟勢力。
「前輩，」顧辰看向莫山，「晚輩有一事相求。」
「大人但說無妨！」
「我需要莫家，幫我做一樣東西。」
顧辰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
這是他根據後世的記憶，畫出的一份簡易的海鹽精煉跟流水線生產的工藝流程圖。
他要做的，是把這個時代的製鹽業，整個給它掀翻！
莫山接過圖紙，只看了一眼，便被上面那些聽都沒聽過的構造和理念給深深吸引了。
「曬鹽法……分段蒸發……結晶池……這……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他越看心裡越驚。
以他的機關術造詣，自然能看出這份圖紙上的工藝一旦實現，將會讓海鹽的產量跟純度提升數十倍不止！
「大人，您……您是要……」
「我要讓青州的鹽，比米還便宜。我要讓大夏的國庫，因為這小小的鹽巴而堆滿金山！」
顧辰的聲音擲地有聲。
他要做的，就是用超越這個時代的生產力，來降維打擊青州腐朽的經濟體系。
這也是完成女帝稅收翻番軍令狀最快也最穩妥的方法。
「好！好！好！」
莫山激動得連說三個好字。
「大人放心！三日之內，我莫家必定將這套設備給您造出來！」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青州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氛圍。
新任的勘察使大人在用強硬手段鎮壓了三司主官之後，並沒有乘勝追擊，反而不見了人影，整日待在勘察使府衙閉門不出。
這讓那些原本惶惶不可終日的官員們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以為，這位顧大人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完了也就該消停了。
錢伯庸等人也開始暗中活動，試圖重新拉攏舊部，恢復自己的勢力。
他們誰也想不到。
此刻的顧辰，正站在望海城外一片剛剛被他用一百兩銀子買下的、寸草不生的海邊鹽鹼地上。
在他面前，一套由莫家傾力打造的、巨大又複雜的聯動設備正緩緩運轉著。
海水被巨大的水車引入第一個蒸發池。
經過陽光的暴曬跟特殊裝置的過濾，鹽度不斷升高。
然後，再依次流入第二個第三個池子……
最後，在那純白如雪的結晶池中，析出了一粒粒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的雪白鹽粒！
「成功了！大人！我們成功了！」
負責監工的劉胖子看著那白花花的鹽，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用手捻起一點放進嘴裡。
沒有絲毫的苦澀，只有純粹的咸香。
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的鹽！
「傳令下去，」顧辰看著眼前這片初具規模的鹽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擴大生產！我要在半個月內，讓這種雪花鹽鋪滿整個青州的貨架！」
「大人，」劉胖子卻有些擔憂，「我們的鹽產量雖高，但青州原有的那些鹽商背後都有各大世家撐腰。我們這樣等於是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恐怕……」
「他們會自己找上門來的。」
顧辰的眼神望向了波瀾壯闊的大海，變得深邃。
真正的風暴，這才剛開了個頭。
果不其然。
當第一批雪花鹽以低於市價三成的價格出現在青州各大商鋪時，整個市場都炸了。
百姓們蜂擁而至，搶購這種物美價廉的食鹽。
而那些傳統的官鹽因為價格高味道又苦，一夜之間變得無人問津。
青州的各大鹽商損失慘重。
他們終於坐不住了。
是夜，一艘巨大的樓船悄無聲息的駛入瞭望海城的港口。
船上沒有懸掛任何旗幟。
但從船上走下來的每一個人都帶著一股彪悍的匪氣跟濃重的血腥味。
打頭的是個獨眼龍，他腰間掛著一柄鑲滿寶石的彎刀，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到下巴的恐怖刀疤。
他便是青州沿海勢力最大的海盜頭子，黑鯊王！
也是之前與趙金勾結，屢次劫掠商船的罪魁禍首。
「大哥，都打探清楚了。」一個海盜上前稟報，「斷我們財路的，就是那個新來的勘察使。聽說，他明天會親自來鹽田巡視。」
「勘察使？」
黑鯊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獨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哼，管他什麼使。在青州這片海上，老子才是王！」
「傳令下去，讓兄弟們都準備好。」
「明天，我要讓這位勘察使大人知道知道，什麼叫有命賺錢，沒命花！」
……
次日，天剛蒙蒙亮。
望海城外的鹽田已是一片人聲鼎沸的景象。
幾千個雇來的鹽工在各個池子邊忙活，臉上都掛著笑。
顧辰給出的工錢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顧辰在一眾廷衛跟劉胖子的陪同下，正在巡視鹽田的運作情況。
「大人，按照目前的生產速度，我們每日可產精鹽三千石。足以供應整個青州府綽綽有餘，甚至還有大量結餘可以銷往外地。」
劉胖子跟在顧辰身後，一邊匯報一邊擦著額頭的汗，語氣里充滿了興奮。
這哪是鹽田？這他娘的就是座挖不完的金山啊！
「還是太慢了。」
顧辰卻搖了搖頭。
「這……大人，這已經比以前的官鹽場快了十倍不止了啊！」劉胖子咋舌道。
「我要的，是百倍，千倍。」
顧辰的目光望向了遠處那片波濤洶湧的大海。
「小小的青州，滿足不了我的胃口。我要讓大夏的雪花鹽賣到天涯海角，讓每一個番邦異族都為我們的鹽而瘋狂。」
他的野心讓劉胖子和周圍的廷衛都感到一陣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