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莫家傳人
那是一雙情緒複雜的眼睛。
裡頭有激動有懷念也有悲傷，但更多的是一種卸下重擔的解脫。
他粗糙的手顫抖著，想要去摸那枚玉佩，卻又在快要碰到的瞬間停了下來。
「你……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兩塊生鏽的鐵板在摩擦。
「晚輩顧辰。」顧辰對著他恭敬的行了一禮，「家母，姓莫。」
老者的身體猛的一震。
他那雙渾濁的眼一下銳利起來，跟鷹一樣，上上下下的打量顧辰。
「你母親……是秀雲？」他試探的問道。
「正是。」
「她……她還好嗎？」
顧辰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家母已於三年前病故了。」
「病故了......」
老者喃喃自語，眼神里的光瞬間滅了。
他伸出手，終於將那枚玉佩輕輕的握在了掌心。
一股血脈相連的溫熱感從玉佩上傳來。
「回來了……終究是回來了……」
老者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老淚從他那滿是褶皺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握著玉佩，轉身走進了鐵匠鋪的內堂。
顧辰跟瀟湘仙子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內堂不大，卻堆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零件還有圖紙。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機關構造圖，其複雜精妙的程度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
「坐吧。」
老者指了指旁邊的兩條板凳。
他擦乾眼淚，情緒已經平復了下來。
「我叫莫山，是你母親的親叔叔，也是如今莫家的家主。」
他看著顧辰，眼神複雜。
「秀雲那孩子，當年為了保全我莫家血脈，被迫遠嫁神都。沒想到……終究還是沒能等到再見的一天。」
「前輩節哀。」顧辰安慰道。
莫山擺了擺手，他將那枚玉佩放在桌上。
「你既是秀雲的兒子，又手持這枚龍脈之鑰而來，想必，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吧？」
顧辰點點頭：「晚輩奉陛下密令，前來青州，追查失蹤的青州鼎下落。」
「青州鼎……」
莫山發出一聲長嘆，眼神里充滿了痛苦跟自責。
「它，沒有失蹤。」
「什麼？」顧辰一驚。
「它只是……碎了。」
莫山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百年前，前朝末年，天下大亂。有域外邪教無生教，妄圖竊取我大夏龍脈，顛覆國運。」
「他們勾結當時的青州守將，裡應外合，攻破了祭天神壇，想要搶奪青州鼎。」
「我莫家先祖，作為龍脈守護者，為了不讓青州鼎落入賊人之手，無奈之下，啟動了鼎內的自毀機關。」
「青州鼎，當場碎裂成了九塊。」
「九塊碎片，蘊含著磅礴的龍脈之力，向四面八方飛散，不知所蹤。而我莫家，也因此被扣上守護不力的罪名，結果被滿門抄斬，就剩下幾縷血脈苟延殘喘。」
一段塵封百年的慘烈往事被莫山緩緩道出。
顧辰的心沉了下去。
他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殘酷。
青州鼎碎了，那他的任務豈不是根本不可能完成？
「先祖在啟動自毀機關前，曾用最後的機關術，打造了九個尋蹤盒跟這枚龍脈之鑰。」
莫山好像看出了顧辰的擔憂，繼續說道。
「龍脈之鑰可以大致感應到碎片的位置。而那九個尋蹤盒，則是找到並且重新封印碎片的唯一方法。」
他從內堂的一個暗格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黑色盒子。
盒子上面刻滿了複雜跟神秘的紋路。
「這就是其中一個尋蹤盒。」
「只不過……」莫山的臉上再次露出了苦澀。
「這尋蹤盒需要用一種特殊的能量才能驅動。而這種能量，只有在龍脈之氣極度濃郁的地方才能找到。」
「這百年來，我莫家想盡了辦法，也未能將其啟動。」
顧辰看著那個黑色的盒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玉佩，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前輩，可否讓晚輩試一試？」
莫山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抱希望，但還是將盒子遞給了他。
顧辰接過盒子，入手冰涼沉重。
他沒有急著注入什麼能量，而是集中精神，對這個盒子使用了查詢功能。
【物品：龍脈碎片尋蹤盒（壹號）】
【狀態：能量枯竭驅動模塊休眠】
【可編輯詞條：狀態】
【驅動條件：需要純粹的龍脈之氣，或等量的『規則之力』進行激活。】
果然！可以用規則之力激活！
顧辰心中一喜。
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手按在了尋蹤盒上。
「激活！」
【詞條修改：「驅動模塊休眠」→「驅動模塊激活」】
【消耗規則之力：10點。】
【剩餘規則之力：75/100。】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從那黑色的尋蹤盒中發出。
盒子表面那些神秘紋路一下全亮了，散發出幽藍的光！
一道光幕從盒子上方投射出來，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幅立體又不斷旋轉的青州府城地圖！
地圖上，一個閃爍的紅點清晰的標註在城西的一片區域。
莫山看著眼前這神異的一幕，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嘴巴張得老大，指著那個發光的盒子，哆哆嗦嗦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這……」
他搗鼓了一輩子的玩意兒，在他手裡就是塊廢鐵。
可到了這年輕人手上，居然...活了？！？！
「它……它動了！它真的動了！」
莫山激動得渾身發抖，他衝上前，雙手捧著那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尋蹤盒，像在看一件無價之寶，老淚縱橫。
「先祖在上！我莫家……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猛的轉過身，對著顧辰就要跪下。
「使不得！」
顧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前輩，您是長輩，晚輩受不起如此大禮。」
「不！你受得起！」莫山卻執拗的掙脫開，鄭重其事的對著顧辰行了一個莫家最高規格的族禮。
「你，是我莫家的恩人，更是這大夏的希望！」
「從今往後，我莫家上下，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著他們無法理解的神秘力量。
而這份力量，正是重鑄青州鼎，復興莫家的唯一希望！
顧辰看著莫山那狂熱又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收服了這個隱世的機關術世家。
「前輩言重了。」顧辰將他扶起，「尋找青州鼎碎片，事關國運，你我都是局中人。」
裡頭有激動有懷念也有悲傷，但更多的是一種卸下重擔的解脫。
他粗糙的手顫抖著，想要去摸那枚玉佩，卻又在快要碰到的瞬間停了下來。
「你……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兩塊生鏽的鐵板在摩擦。
「晚輩顧辰。」顧辰對著他恭敬的行了一禮，「家母，姓莫。」
老者的身體猛的一震。
他那雙渾濁的眼一下銳利起來，跟鷹一樣，上上下下的打量顧辰。
「你母親……是秀雲？」他試探的問道。
「正是。」
「她……她還好嗎？」
顧辰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家母已於三年前病故了。」
「病故了......」
老者喃喃自語，眼神里的光瞬間滅了。
他伸出手，終於將那枚玉佩輕輕的握在了掌心。
一股血脈相連的溫熱感從玉佩上傳來。
「回來了……終究是回來了……」
老者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老淚從他那滿是褶皺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握著玉佩，轉身走進了鐵匠鋪的內堂。
顧辰跟瀟湘仙子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內堂不大，卻堆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零件還有圖紙。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機關構造圖，其複雜精妙的程度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
「坐吧。」
老者指了指旁邊的兩條板凳。
他擦乾眼淚，情緒已經平復了下來。
「我叫莫山，是你母親的親叔叔，也是如今莫家的家主。」
他看著顧辰，眼神複雜。
「秀雲那孩子，當年為了保全我莫家血脈，被迫遠嫁神都。沒想到……終究還是沒能等到再見的一天。」
「前輩節哀。」顧辰安慰道。
莫山擺了擺手，他將那枚玉佩放在桌上。
「你既是秀雲的兒子，又手持這枚龍脈之鑰而來，想必，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吧？」
顧辰點點頭：「晚輩奉陛下密令，前來青州，追查失蹤的青州鼎下落。」
「青州鼎……」
莫山發出一聲長嘆，眼神里充滿了痛苦跟自責。
「它，沒有失蹤。」
「什麼？」顧辰一驚。
「它只是……碎了。」
莫山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百年前，前朝末年，天下大亂。有域外邪教無生教，妄圖竊取我大夏龍脈，顛覆國運。」
「他們勾結當時的青州守將，裡應外合，攻破了祭天神壇，想要搶奪青州鼎。」
「我莫家先祖，作為龍脈守護者，為了不讓青州鼎落入賊人之手，無奈之下，啟動了鼎內的自毀機關。」
「青州鼎，當場碎裂成了九塊。」
「九塊碎片，蘊含著磅礴的龍脈之力，向四面八方飛散，不知所蹤。而我莫家，也因此被扣上守護不力的罪名，結果被滿門抄斬，就剩下幾縷血脈苟延殘喘。」
一段塵封百年的慘烈往事被莫山緩緩道出。
顧辰的心沉了下去。
他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殘酷。
青州鼎碎了，那他的任務豈不是根本不可能完成？
「先祖在啟動自毀機關前，曾用最後的機關術，打造了九個尋蹤盒跟這枚龍脈之鑰。」
莫山好像看出了顧辰的擔憂，繼續說道。
「龍脈之鑰可以大致感應到碎片的位置。而那九個尋蹤盒，則是找到並且重新封印碎片的唯一方法。」
他從內堂的一個暗格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由不知名金屬打造的黑色盒子。
盒子上面刻滿了複雜跟神秘的紋路。
「這就是其中一個尋蹤盒。」
「只不過……」莫山的臉上再次露出了苦澀。
「這尋蹤盒需要用一種特殊的能量才能驅動。而這種能量，只有在龍脈之氣極度濃郁的地方才能找到。」
「這百年來，我莫家想盡了辦法，也未能將其啟動。」
顧辰看著那個黑色的盒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玉佩，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前輩，可否讓晚輩試一試？」
莫山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抱希望，但還是將盒子遞給了他。
顧辰接過盒子，入手冰涼沉重。
他沒有急著注入什麼能量，而是集中精神，對這個盒子使用了查詢功能。
【物品：龍脈碎片尋蹤盒（壹號）】
【狀態：能量枯竭驅動模塊休眠】
【可編輯詞條：狀態】
【驅動條件：需要純粹的龍脈之氣，或等量的『規則之力』進行激活。】
果然！可以用規則之力激活！
顧辰心中一喜。
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手按在了尋蹤盒上。
「激活！」
【詞條修改：「驅動模塊休眠」→「驅動模塊激活」】
【消耗規則之力：10點。】
【剩餘規則之力：75/100。】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從那黑色的尋蹤盒中發出。
盒子表面那些神秘紋路一下全亮了，散發出幽藍的光！
一道光幕從盒子上方投射出來，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幅立體又不斷旋轉的青州府城地圖！
地圖上，一個閃爍的紅點清晰的標註在城西的一片區域。
莫山看著眼前這神異的一幕，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嘴巴張得老大，指著那個發光的盒子，哆哆嗦嗦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這……」
他搗鼓了一輩子的玩意兒，在他手裡就是塊廢鐵。
可到了這年輕人手上，居然...活了？！？！
「它……它動了！它真的動了！」
莫山激動得渾身發抖，他衝上前，雙手捧著那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尋蹤盒，像在看一件無價之寶，老淚縱橫。
「先祖在上！我莫家……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猛的轉過身，對著顧辰就要跪下。
「使不得！」
顧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前輩，您是長輩，晚輩受不起如此大禮。」
「不！你受得起！」莫山卻執拗的掙脫開，鄭重其事的對著顧辰行了一個莫家最高規格的族禮。
「你，是我莫家的恩人，更是這大夏的希望！」
「從今往後，我莫家上下，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著他們無法理解的神秘力量。
而這份力量，正是重鑄青州鼎，復興莫家的唯一希望！
顧辰看著莫山那狂熱又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收服了這個隱世的機關術世家。
「前輩言重了。」顧辰將他扶起，「尋找青州鼎碎片，事關國運，你我都是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