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青州走向
錢伯庸最先反應過來，他撫掌大笑，試圖掩飾尷尬。
「既然顧大人不喜歡這杯酒，那我們，就談點正事。」
他揮了揮手，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
宴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四人。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顧大人，」錢伯庸的笑容收斂，眼神變得銳利，「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在望江樓下所為，已經壞了青州的規矩。」
「規矩？」
顧辰笑了，「誰的規矩？你錢伯庸的規矩，還是青州各大世家的規矩？」
「是陛下的規矩！」
錢伯庸的聲音猛然拔高！
「陛下命你來，是讓你查案，是讓你穩定青州。你這麼搞只會讓青州大亂！到時候稅收完不成，你拿什麼跟陛下交代？！？！」
「錢大人說完了？」
顧辰等他說完，才慢悠悠的開口。
「說完了，就該輪到我了。」
他站起身，走到宴客廳的中央，目光掃過三人。
「你們以為，我今天，是來跟你們喝酒吃飯的？」
「不。」
他搖了搖頭。
「我是來，跟你們賭一局的。」
「賭？」
孫武嗤笑一聲，「你拿什麼跟我們賭？你那十幾條廷衛的命嗎？」
「不。」
顧辰的目光落在了錢伯庸的身上，那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瘋狂。
「我拿我的烏紗帽，拿我這條命，甚至，拿我手上這先斬後奏的權力，來做賭注！」
「賭注很大，我要賭的，自然也很大。」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錢伯庸。
「我要賭的，是你的項上人頭！」
「轟！」
這話一出，不亞於平地驚雷！
錢伯庸三人全都豁然站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顧辰。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竟然要拿自己的命，來賭布政使的人頭？！
「你憑什麼？！」錢伯庸厲聲喝道，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就憑我知道你們所有的秘密。」
顧辰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魔力。
「錢大人，你以為，你勾結北燕意圖染指青州鼎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嗎？」
「孫將軍，你以為，你剋扣軍餉倒賣軍械豢養私兵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嗎？」
「還有周大人，」顧辰的目光轉向那個一直笑呵呵的周正廉，「你那幾個所謂的清官門生，背地裡買官賣官還有草菅人命的勾當，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顧辰每說一句，三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等他說完，錢伯庸三人已經面無人色，渾身冰涼。
這些，都是他們最深最見不得光的秘密，是他們各自的死穴！
顧辰，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這場賭局，你們跟不跟？」
顧辰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賭局很簡單。」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們將你們所貪墨的所有銀兩，全部吐出來，用來填補青州的虧空。」
「然後，你們三人，自縛雙手，隨我進京，向陛下面前請罪。」
「這樣，我可以饒你們不死，甚至，可以保你們的家人平安。」
「這是你們唯一活命的機會。」
「如果三天之後，你們做不到……」
顧辰的眼神落在了錢伯庸的脖子上。
「那我就用你們的人頭，來湊夠青州翻一番的稅收。」
「你……你這是在逼我們造反！」孫武色厲內荏的吼道，他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佩刀。
「造反？」
顧辰笑了。
他忽然對著門外拍了拍手。
宴客廳的大門吱呀一聲推開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沈煉，也不是任何一個廷衛，而是瀟湘仙子。
她手上捧著一個黑色的木匣。
「這是什麼？」錢伯庸警惕的問道。
瀟湘仙子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桌前，將木匣輕輕打開。
木匣里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致命的武器，只有三樣東西。
一塊沾著血的軍令虎符。
一本寫滿了帳目的黑色帳本。
還有一封蓋著吏部尚書私印的密信。
當看清這三樣東西時，孫武錢伯庸跟周正廉三人當場就傻眼了！
孫武的那塊虎符，是他用來調動私兵的信物，為何會在這裡？！
錢伯庸的那本帳本，記錄了他與北燕所有交易的細節，他明明藏在最隱秘的暗室里！
而周正廉的那封信，更是他勾結京中權貴安插親信的鐵證！
這些，都是他們各自最致命的把柄！
「現在，你們還覺得，你們有資格，跟我談造反嗎？」
顧辰看著他們失魂落魄的表情，緩緩坐回了位置。
「我的人，已經接管了你們所有的私兵，控制了你們所有的心腹。」
「你們現在，不過是三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我的賭局，你們，是跟，還是不跟？」
宴客廳里死一樣寂靜。
錢伯庸孫武還有周正廉三人呆呆的看著桌上那三件致命的證物，感覺渾身的力氣都給抽乾了。
他們的底牌跟最大的依仗，還有所有的秘密，都被這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擺在了桌面上。
這哪是博弈，這純粹是碾壓。
他們甚至不知道，顧辰是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段做到的這一切。
這份神鬼莫測的能力，讓他們從心底里感到了恐懼。
「我……」
孫武張了張嘴，那張一向粗獷豪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頹敗跟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兵權跟他秘密訓練的私兵，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換了主人。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周正廉更是面如土色，他一直以為自己左右逢源，誰都不得罪，就能安然無恙。
可現在他才發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那些小聰明是多麼的可笑。
錢伯庸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他看著顧辰，那眼神已經從怨毒變成了純粹的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而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王。
他策劃了一輩子的陰謀，他在青州經營了三十年的勢力，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像個笑話。
「噗通！」
孫武第一個撐不住了，他扔掉了腰間的佩刀，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我……我跟……」
他的聲音沙啞又無力。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周正廉也跟著跪了下來，痛哭流涕：「顧大人饒命！下官……下官也是一時糊塗啊！」
「既然顧大人不喜歡這杯酒，那我們，就談點正事。」
他揮了揮手，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
宴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四人。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顧大人，」錢伯庸的笑容收斂，眼神變得銳利，「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在望江樓下所為，已經壞了青州的規矩。」
「規矩？」
顧辰笑了，「誰的規矩？你錢伯庸的規矩，還是青州各大世家的規矩？」
「是陛下的規矩！」
錢伯庸的聲音猛然拔高！
「陛下命你來，是讓你查案，是讓你穩定青州。你這麼搞只會讓青州大亂！到時候稅收完不成，你拿什麼跟陛下交代？！？！」
「錢大人說完了？」
顧辰等他說完，才慢悠悠的開口。
「說完了，就該輪到我了。」
他站起身，走到宴客廳的中央，目光掃過三人。
「你們以為，我今天，是來跟你們喝酒吃飯的？」
「不。」
他搖了搖頭。
「我是來，跟你們賭一局的。」
「賭？」
孫武嗤笑一聲，「你拿什麼跟我們賭？你那十幾條廷衛的命嗎？」
「不。」
顧辰的目光落在了錢伯庸的身上，那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瘋狂。
「我拿我的烏紗帽，拿我這條命，甚至，拿我手上這先斬後奏的權力，來做賭注！」
「賭注很大，我要賭的，自然也很大。」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錢伯庸。
「我要賭的，是你的項上人頭！」
「轟！」
這話一出，不亞於平地驚雷！
錢伯庸三人全都豁然站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顧辰。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竟然要拿自己的命，來賭布政使的人頭？！
「你憑什麼？！」錢伯庸厲聲喝道，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就憑我知道你們所有的秘密。」
顧辰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魔力。
「錢大人，你以為，你勾結北燕意圖染指青州鼎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嗎？」
「孫將軍，你以為，你剋扣軍餉倒賣軍械豢養私兵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嗎？」
「還有周大人，」顧辰的目光轉向那個一直笑呵呵的周正廉，「你那幾個所謂的清官門生，背地裡買官賣官還有草菅人命的勾當，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顧辰每說一句，三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等他說完，錢伯庸三人已經面無人色，渾身冰涼。
這些，都是他們最深最見不得光的秘密，是他們各自的死穴！
顧辰，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這場賭局，你們跟不跟？」
顧辰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賭局很簡單。」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們將你們所貪墨的所有銀兩，全部吐出來，用來填補青州的虧空。」
「然後，你們三人，自縛雙手，隨我進京，向陛下面前請罪。」
「這樣，我可以饒你們不死，甚至，可以保你們的家人平安。」
「這是你們唯一活命的機會。」
「如果三天之後，你們做不到……」
顧辰的眼神落在了錢伯庸的脖子上。
「那我就用你們的人頭，來湊夠青州翻一番的稅收。」
「你……你這是在逼我們造反！」孫武色厲內荏的吼道，他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佩刀。
「造反？」
顧辰笑了。
他忽然對著門外拍了拍手。
宴客廳的大門吱呀一聲推開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沈煉，也不是任何一個廷衛，而是瀟湘仙子。
她手上捧著一個黑色的木匣。
「這是什麼？」錢伯庸警惕的問道。
瀟湘仙子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桌前，將木匣輕輕打開。
木匣里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致命的武器，只有三樣東西。
一塊沾著血的軍令虎符。
一本寫滿了帳目的黑色帳本。
還有一封蓋著吏部尚書私印的密信。
當看清這三樣東西時，孫武錢伯庸跟周正廉三人當場就傻眼了！
孫武的那塊虎符，是他用來調動私兵的信物，為何會在這裡？！
錢伯庸的那本帳本，記錄了他與北燕所有交易的細節，他明明藏在最隱秘的暗室里！
而周正廉的那封信，更是他勾結京中權貴安插親信的鐵證！
這些，都是他們各自最致命的把柄！
「現在，你們還覺得，你們有資格，跟我談造反嗎？」
顧辰看著他們失魂落魄的表情，緩緩坐回了位置。
「我的人，已經接管了你們所有的私兵，控制了你們所有的心腹。」
「你們現在，不過是三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我的賭局，你們，是跟，還是不跟？」
宴客廳里死一樣寂靜。
錢伯庸孫武還有周正廉三人呆呆的看著桌上那三件致命的證物，感覺渾身的力氣都給抽乾了。
他們的底牌跟最大的依仗，還有所有的秘密，都被這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擺在了桌面上。
這哪是博弈，這純粹是碾壓。
他們甚至不知道，顧辰是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段做到的這一切。
這份神鬼莫測的能力，讓他們從心底里感到了恐懼。
「我……」
孫武張了張嘴，那張一向粗獷豪邁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頹敗跟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兵權跟他秘密訓練的私兵，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換了主人。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周正廉更是面如土色，他一直以為自己左右逢源，誰都不得罪，就能安然無恙。
可現在他才發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那些小聰明是多麼的可笑。
錢伯庸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他看著顧辰，那眼神已經從怨毒變成了純粹的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而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王。
他策劃了一輩子的陰謀，他在青州經營了三十年的勢力，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像個笑話。
「噗通！」
孫武第一個撐不住了，他扔掉了腰間的佩刀，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我……我跟……」
他的聲音沙啞又無力。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周正廉也跟著跪了下來，痛哭流涕：「顧大人饒命！下官……下官也是一時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