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龍脈現
「二？」
眾人更懵了。
「風月無邊，是為二；花容月貌，去掉容貌，還是花月，也為二；風花雪月，去掉風雪，剩下花月，亦為二。」
「風花雪月，本就是無邊風月，謎底，就是一個二字。」
顧辰一番解釋下來，全場鴉雀無聲。
還能這麼解？！
這簡直是……強詞奪理！胡說八道！
但仔細一想，又好像有那麼點歪理。
「你！你這是戲耍老朽！」白鬍子攤主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兵不厭詐嘛。」顧辰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只說讓我出題，又沒說不能是歪理。現在我贏了，這燈，歸我了。」
他說著，便伸手去摘那盞走馬燈。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接著，幾個身穿華服，一看就非富即貴的公子哥，在一眾家丁的簇擁下，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帶頭的一人，大概二十五六歲，面色白淨，眼神卻帶著一絲陰鷙，他手裡搖著一柄玉骨扇，視線在顧辰跟夏冰凝身上來回打量。
「這位兄台，談吐不凡，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顧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不喜歡這個人。
那公子哥也不在意，目光轉向夏冰凝，眼裡閃過一絲驚艷跟貪婪。
「在下望海城張家，張文遠。這位姑娘氣質絕塵，不知可否賞光，與在下同游？」
夏冰凝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好像他就是一團空氣。
張文遠的臉色一僵，他在望海城作威作福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遇。
「放肆！我們家公子跟你說話呢，你是什麼態度！」他身後的家丁立馬跳出來罵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顧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動了，一巴掌抽在那家丁臉上，直接把他抽的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立馬高高腫起。
「主子說話，哪有你這種狗奴才插嘴的份？」顧辰甩了甩手，語氣輕描淡寫。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張文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好，很好。」他盯著顧辰，一字一句的說，「敢在望海城動我張家的人，你，是第一個。」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哦？張家？」顧辰故作驚訝，「哪個張家？是那個靠走私私鹽勾結海盜草菅人命的張家嗎？」
他這話一出，張文遠的臉色瞬間大變。
這些事，都是張家背地裡乾的勾當，極為隱秘，除了幾個核心人物，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顧辰是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他的「查詢」功能。
在張文遠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在腦子裡查詢了對方的底細。
【人物：張文遠】
【身份：望海城張家嫡子】
【狀態：憤怒殺機身懷家族隱秘（走私勾結海盜）】
女帝不是要他展示「手段」嗎？
這就是他的手段！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張文遠又驚又怒，下意識的反駁。
「是不是胡說，你我心知肚明。」顧辰上前一步，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還知道，你們張家後院的假山下，埋著三年前失蹤的巡鹽御史的骸骨。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捅出去，你們張家，夠砍幾次頭的？」
轟！
張文遠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渾身冰冷，跟掉進冰窟窿似的，看著顧辰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魔鬼！
這人，絕對是魔鬼！
他怎麼會知道的？！連假山下的秘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張文遠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想怎麼樣。」顧辰直起身子，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只是想告訴你，做人，要低調。」
他拍了拍張文遠的肩膀，然後拿起那盞走馬燈，遞到夏冰凝面前。
「姑娘，燈，拿到了。」
夏冰凝看著他，鳳眸里異彩連連。
她也沒想到，顧辰竟然用這種方式，兵不血刃的解決了一個麻煩。
「我們走吧。」
夏冰凝接過燈，轉身便走。
顧辰跟在她身後，路過還僵在原地的張文遠時，腳步頓了頓。
「對了，」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今晚燈會的花銷，就記在張公子的帳上吧。我想，張公子應該不會介意，請我們看一場...煙花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面如死灰的張文遠，揚長而去。
兩人並肩走在河邊，夏冰凝提著那盞走馬燈，裡面的燭光映著她朦朧的側臉。
「你似乎，對青州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忽然開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顧辰打著哈哈。
夏冰凝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眼神深邃。
「你不好奇，朕為何要讓你來青州？」
她竟然，自稱朕了。
這是在對他攤牌。
顧辰心裡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臣不敢妄自揣測聖意。」
「呵。」夏冰凝輕笑一聲，「你連朕都敢調戲，還有什麼不敢的？」
她伸出手，指著腳下的土地。
「你可知，這青州地底，藏著什麼？」
顧辰心裡一動，想起了那個殺手臨死前吐露的秘密。
「龍脈？」他試探著問道。
夏冰凝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你果然知道。」
她的語氣，肯定了顧辰的猜測。
「不錯，是龍脈。」夏冰凝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一絲凝重，「大夏立國之初，太祖皇帝曾於天下九處龍脈匯集之地設下九鼎鎮國運。青州便是其一。」
「但百年前，前朝末年天下大亂，青州之鼎離奇失蹤。自那以後，青州龍脈便日漸衰敗，若非此地靠海有水運滋養，恐怕早已淪為不毛之地。」
顧辰靜靜的聽著，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些秘密，是史書上絕不可能記的。
「朕讓你來青州，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看著是讓你增加稅收，其實是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去查探這失蹤的青州鼎，以及龍脈的下落。」
夏冰凝看著他，鳳眸之中，前所未有的嚴肅。
「國運之事，非同小可。此事若成，你便是大夏的功臣，別說一個勘察使，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
眾人更懵了。
「風月無邊，是為二；花容月貌，去掉容貌，還是花月，也為二；風花雪月，去掉風雪，剩下花月，亦為二。」
「風花雪月，本就是無邊風月，謎底，就是一個二字。」
顧辰一番解釋下來，全場鴉雀無聲。
還能這麼解？！
這簡直是……強詞奪理！胡說八道！
但仔細一想，又好像有那麼點歪理。
「你！你這是戲耍老朽！」白鬍子攤主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兵不厭詐嘛。」顧辰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只說讓我出題，又沒說不能是歪理。現在我贏了，這燈，歸我了。」
他說著，便伸手去摘那盞走馬燈。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接著，幾個身穿華服，一看就非富即貴的公子哥，在一眾家丁的簇擁下，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帶頭的一人，大概二十五六歲，面色白淨，眼神卻帶著一絲陰鷙，他手裡搖著一柄玉骨扇，視線在顧辰跟夏冰凝身上來回打量。
「這位兄台，談吐不凡，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顧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不喜歡這個人。
那公子哥也不在意，目光轉向夏冰凝，眼裡閃過一絲驚艷跟貪婪。
「在下望海城張家，張文遠。這位姑娘氣質絕塵，不知可否賞光，與在下同游？」
夏冰凝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好像他就是一團空氣。
張文遠的臉色一僵，他在望海城作威作福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冷遇。
「放肆！我們家公子跟你說話呢，你是什麼態度！」他身後的家丁立馬跳出來罵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顧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動了，一巴掌抽在那家丁臉上，直接把他抽的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立馬高高腫起。
「主子說話，哪有你這種狗奴才插嘴的份？」顧辰甩了甩手，語氣輕描淡寫。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張文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好，很好。」他盯著顧辰，一字一句的說，「敢在望海城動我張家的人，你，是第一個。」
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哦？張家？」顧辰故作驚訝，「哪個張家？是那個靠走私私鹽勾結海盜草菅人命的張家嗎？」
他這話一出，張文遠的臉色瞬間大變。
這些事，都是張家背地裡乾的勾當，極為隱秘，除了幾個核心人物，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顧辰是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他的「查詢」功能。
在張文遠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在腦子裡查詢了對方的底細。
【人物：張文遠】
【身份：望海城張家嫡子】
【狀態：憤怒殺機身懷家族隱秘（走私勾結海盜）】
女帝不是要他展示「手段」嗎？
這就是他的手段！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張文遠又驚又怒，下意識的反駁。
「是不是胡說，你我心知肚明。」顧辰上前一步，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還知道，你們張家後院的假山下，埋著三年前失蹤的巡鹽御史的骸骨。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捅出去，你們張家，夠砍幾次頭的？」
轟！
張文遠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渾身冰冷，跟掉進冰窟窿似的，看著顧辰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魔鬼！
這人，絕對是魔鬼！
他怎麼會知道的？！連假山下的秘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張文遠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想怎麼樣。」顧辰直起身子，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只是想告訴你，做人，要低調。」
他拍了拍張文遠的肩膀，然後拿起那盞走馬燈，遞到夏冰凝面前。
「姑娘，燈，拿到了。」
夏冰凝看著他，鳳眸里異彩連連。
她也沒想到，顧辰竟然用這種方式，兵不血刃的解決了一個麻煩。
「我們走吧。」
夏冰凝接過燈，轉身便走。
顧辰跟在她身後，路過還僵在原地的張文遠時，腳步頓了頓。
「對了，」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今晚燈會的花銷，就記在張公子的帳上吧。我想，張公子應該不會介意，請我們看一場...煙花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面如死灰的張文遠，揚長而去。
兩人並肩走在河邊，夏冰凝提著那盞走馬燈，裡面的燭光映著她朦朧的側臉。
「你似乎，對青州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忽然開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顧辰打著哈哈。
夏冰凝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眼神深邃。
「你不好奇，朕為何要讓你來青州？」
她竟然，自稱朕了。
這是在對他攤牌。
顧辰心裡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臣不敢妄自揣測聖意。」
「呵。」夏冰凝輕笑一聲，「你連朕都敢調戲，還有什麼不敢的？」
她伸出手，指著腳下的土地。
「你可知，這青州地底，藏著什麼？」
顧辰心裡一動，想起了那個殺手臨死前吐露的秘密。
「龍脈？」他試探著問道。
夏冰凝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你果然知道。」
她的語氣，肯定了顧辰的猜測。
「不錯，是龍脈。」夏冰凝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一絲凝重，「大夏立國之初，太祖皇帝曾於天下九處龍脈匯集之地設下九鼎鎮國運。青州便是其一。」
「但百年前，前朝末年天下大亂，青州之鼎離奇失蹤。自那以後，青州龍脈便日漸衰敗，若非此地靠海有水運滋養，恐怕早已淪為不毛之地。」
顧辰靜靜的聽著，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些秘密，是史書上絕不可能記的。
「朕讓你來青州，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看著是讓你增加稅收，其實是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去查探這失蹤的青州鼎，以及龍脈的下落。」
夏冰凝看著他，鳳眸之中，前所未有的嚴肅。
「國運之事，非同小可。此事若成，你便是大夏的功臣，別說一個勘察使，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