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笑了
這話一出，整個聽潮閣立馬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拿看瘋子的眼神看顧辰。
在聽潮閣撒野？
還是指名道姓的搶聽潮閣東家親自招待的貴客？
這小子是活膩了嗎？
老鴇的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說：「爺，爺，您可別開這種玩笑，樓上那位……您，您惹不起啊！」
「我惹不起？」
顧辰冷笑一聲，他就是要鬧大，把事情鬧到女帝不得不親自出面解決的地步！
他要變被動為主動！
他就是要看看，這位女帝陛下，在微服私訪的時候，被人當眾「搶女人」，會是什麼反應！
「砰！」
二樓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女子走了出來，她手裡握著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劍，劍沒出鞘，但那股冰冷的劍意，已經讓整個大堂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誰敢在此放肆？」
女子的目光如電，一下子鎖定了顧辰。
顧辰毫不畏懼的跟她對視，甚至還輕佻的吹了聲口哨。
「喲，正主沒出來，出來個打手？小娘子長得不錯，可惜太兇了。怎麼樣，要不要跟著本少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找死！」
黑衣女子勃然大怒，手腕一抖，長劍就要出鞘。
「青袖，回來。」
一個清冷，卻帶著奇異魔力的聲音，從雅間內悠悠傳來。
那聲音很輕，卻好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正要動手的黑衣女子動作一停，不甘的收回了劍，退到了一邊。
接著，一個穿月白色長裙蒙著面紗的女子，從雅間裡走了出來。
她就那樣靜靜的站在二樓的欄杆旁，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雙好像藏著星辰大海的鳳眼，以及那股與生俱來的，好像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高貴氣質，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她身邊，還站著一位身段婀娜，容貌絕美的女子，想必就是那所謂的瀟湘仙子。
可此刻，所有人的眼裡，都只有那個蒙面女子。
顧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夏冰凝！
就算隔著面紗，就算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裙，他也能一眼認出，這正是那位高坐在龍椅上的女帝陛下！
「是你，要包下瀟湘姑娘？」
夏冰凝的目光落在顧辰身上，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但顧辰卻能從那平靜下，感受到一絲審視和……好奇。
他賭對了！
自己的反常舉動，成功的勾起了她的興趣！
「不錯，正是本少爺。」
顧辰昂著頭，把紈絝子弟的形象演到底，「怎麼，姑娘你也要跟本少爺搶？」
夏冰凝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顧辰嗤笑一聲，「在這望海城，還沒有我顧...咳，還沒有我顧不上的人！」
他故意說漏嘴，又趕緊改口，一副生怕別人知道他身份的樣子。
夏冰凝那雙深邃的鳳眼中，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她當然知道他是誰。
從他踏進望海城的那一刻，他的一舉一動，就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很好奇，這個敢在朝堂上跟她討價還價，敢接下必死任務的男人，在私底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她來了。
她想看看，他來這青樓，究竟是真好色，還是另有圖謀。
結果，他竟然上演了這麼一出惡少搶花魁的戲碼，而且還正好搶到了自己頭上。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瀟湘姑娘，是我的朋友。」夏冰凝緩緩開口，「她今夜，只為我一人撫琴。你若想聽，恐怕要失望了。」
「朋友？」
顧辰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青樓里談朋友？姑娘你是在逗我嗎？」
他搖著頭，一步步走上樓梯，向著夏冰凝走去。
「本少爺今天，就要當著你的面，帶走你的朋友！」
他每上一級台階，那個叫青袖的黑衣女子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當他走到二樓，離夏冰凝不到五步時，青袖終於忍不住，長劍再次出鞘，帶起一道寒光，直刺顧辰的咽喉！
這一劍，快如閃電，角度刁鑽，藏著必殺之意！
顧辰卻好像沒看見，腳步不停，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劍尖快要碰到他皮膚的瞬間。
「叮！」
夏冰凝伸出兩根纖纖玉指，竟然後發先至，精準夾住了青袖的劍尖。
那足以穿金裂石的一劍，就那樣停在了半空中，再也前進不了一分一毫。
「我說過，讓你回來。」
夏冰凝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冷意。
青袖渾身一顫，額頭上滲出冷汗，連忙收劍後退，單膝跪地。
「主人，屬下...屬下護主心切！」
夏冰凝沒理她，只是看著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的顧辰，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剛才那一劍，一般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可他，竟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是真的不怕死，還是算準了自己一定會出手？
「膽子不小。」夏冰凝淡淡的說。
「膽子不大，怎麼敢接陛...怎麼敢在外面混？」顧辰再次說漏嘴，隨即又換上一副囂張的嘴臉，「怎麼樣，姑娘，現在可以把你的朋友讓給我了嗎？」
夏冰凝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心裡越發覺得有趣。
她沒有回答，反而側過身，對身旁那位一直沒說話的瀟湘仙子說：「瀟湘，這位公子如此盛情，你怎麼看？」
瀟湘仙子對著顧辰盈盈一拜，聲音跟黃鶯出谷似的，清脆好聽。
「公子厚愛，瀟湘愧不敢當。只是瀟湘今日早已答應冰姑娘，為其撫琴一夜。公子若真有雅興，不如今夜就在這聽潮閣住下，明日瀟湘再為公子單獨演奏，如何？」
她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既給了顧辰台階下，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換做一般的紈絝子弟，聽到美人這麼軟語相求，恐怕早就心軟了。
可顧辰今天扮演的，是「不講理」的惡少。
「明日？」
顧辰嗤笑一聲，「本少爺就喜歡今晚！就要奪人所愛！」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冰凝，一字一句的說：「開個條件吧，要怎麼樣，你才肯把她讓給我？」
圖窮匕見了。
他鬧了半天，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把問題拋回給夏冰凝。
他要逼她，跟他談條件。
夏冰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雙鳳眸里，好像有星河流轉。
所有人都拿看瘋子的眼神看顧辰。
在聽潮閣撒野？
還是指名道姓的搶聽潮閣東家親自招待的貴客？
這小子是活膩了嗎？
老鴇的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說：「爺，爺，您可別開這種玩笑，樓上那位……您，您惹不起啊！」
「我惹不起？」
顧辰冷笑一聲，他就是要鬧大，把事情鬧到女帝不得不親自出面解決的地步！
他要變被動為主動！
他就是要看看，這位女帝陛下，在微服私訪的時候，被人當眾「搶女人」，會是什麼反應！
「砰！」
二樓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的女子走了出來，她手裡握著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劍，劍沒出鞘，但那股冰冷的劍意，已經讓整個大堂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誰敢在此放肆？」
女子的目光如電，一下子鎖定了顧辰。
顧辰毫不畏懼的跟她對視，甚至還輕佻的吹了聲口哨。
「喲，正主沒出來，出來個打手？小娘子長得不錯，可惜太兇了。怎麼樣，要不要跟著本少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找死！」
黑衣女子勃然大怒，手腕一抖，長劍就要出鞘。
「青袖，回來。」
一個清冷，卻帶著奇異魔力的聲音，從雅間內悠悠傳來。
那聲音很輕，卻好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正要動手的黑衣女子動作一停，不甘的收回了劍，退到了一邊。
接著，一個穿月白色長裙蒙著面紗的女子，從雅間裡走了出來。
她就那樣靜靜的站在二樓的欄杆旁，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雙好像藏著星辰大海的鳳眼，以及那股與生俱來的，好像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高貴氣質，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她身邊，還站著一位身段婀娜，容貌絕美的女子，想必就是那所謂的瀟湘仙子。
可此刻，所有人的眼裡，都只有那個蒙面女子。
顧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夏冰凝！
就算隔著面紗，就算換了一身素雅的衣裙，他也能一眼認出，這正是那位高坐在龍椅上的女帝陛下！
「是你，要包下瀟湘姑娘？」
夏冰凝的目光落在顧辰身上，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但顧辰卻能從那平靜下，感受到一絲審視和……好奇。
他賭對了！
自己的反常舉動，成功的勾起了她的興趣！
「不錯，正是本少爺。」
顧辰昂著頭，把紈絝子弟的形象演到底，「怎麼，姑娘你也要跟本少爺搶？」
夏冰凝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顧辰嗤笑一聲，「在這望海城，還沒有我顧...咳，還沒有我顧不上的人！」
他故意說漏嘴，又趕緊改口，一副生怕別人知道他身份的樣子。
夏冰凝那雙深邃的鳳眼中，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她當然知道他是誰。
從他踏進望海城的那一刻，他的一舉一動，就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很好奇，這個敢在朝堂上跟她討價還價，敢接下必死任務的男人，在私底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她來了。
她想看看，他來這青樓，究竟是真好色，還是另有圖謀。
結果，他竟然上演了這麼一出惡少搶花魁的戲碼，而且還正好搶到了自己頭上。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瀟湘姑娘，是我的朋友。」夏冰凝緩緩開口，「她今夜，只為我一人撫琴。你若想聽，恐怕要失望了。」
「朋友？」
顧辰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青樓里談朋友？姑娘你是在逗我嗎？」
他搖著頭，一步步走上樓梯，向著夏冰凝走去。
「本少爺今天，就要當著你的面，帶走你的朋友！」
他每上一級台階，那個叫青袖的黑衣女子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當他走到二樓，離夏冰凝不到五步時，青袖終於忍不住，長劍再次出鞘，帶起一道寒光，直刺顧辰的咽喉！
這一劍，快如閃電，角度刁鑽，藏著必殺之意！
顧辰卻好像沒看見，腳步不停，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劍尖快要碰到他皮膚的瞬間。
「叮！」
夏冰凝伸出兩根纖纖玉指，竟然後發先至，精準夾住了青袖的劍尖。
那足以穿金裂石的一劍，就那樣停在了半空中，再也前進不了一分一毫。
「我說過，讓你回來。」
夏冰凝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冷意。
青袖渾身一顫，額頭上滲出冷汗，連忙收劍後退，單膝跪地。
「主人，屬下...屬下護主心切！」
夏冰凝沒理她，只是看著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的顧辰，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剛才那一劍，一般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可他，竟然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是真的不怕死，還是算準了自己一定會出手？
「膽子不小。」夏冰凝淡淡的說。
「膽子不大，怎麼敢接陛...怎麼敢在外面混？」顧辰再次說漏嘴，隨即又換上一副囂張的嘴臉，「怎麼樣，姑娘，現在可以把你的朋友讓給我了嗎？」
夏冰凝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心裡越發覺得有趣。
她沒有回答，反而側過身，對身旁那位一直沒說話的瀟湘仙子說：「瀟湘，這位公子如此盛情，你怎麼看？」
瀟湘仙子對著顧辰盈盈一拜，聲音跟黃鶯出谷似的，清脆好聽。
「公子厚愛，瀟湘愧不敢當。只是瀟湘今日早已答應冰姑娘，為其撫琴一夜。公子若真有雅興，不如今夜就在這聽潮閣住下，明日瀟湘再為公子單獨演奏，如何？」
她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既給了顧辰台階下，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換做一般的紈絝子弟，聽到美人這麼軟語相求，恐怕早就心軟了。
可顧辰今天扮演的，是「不講理」的惡少。
「明日？」
顧辰嗤笑一聲，「本少爺就喜歡今晚！就要奪人所愛！」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冰凝，一字一句的說：「開個條件吧，要怎麼樣，你才肯把她讓給我？」
圖窮匕見了。
他鬧了半天，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把問題拋回給夏冰凝。
他要逼她，跟他談條件。
夏冰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雙鳳眸里，好像有星河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