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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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房間!

  正好和那邊國家有幾個大的貿易糾紛,給你們點把火,混蛋們。以牙還牙是我的作風。

  「所長,您沒事吧?」

  「啊,抱歉恩田小姐。你那邊怎麼樣?」

  哎呀,講電話時太分心了。

  手臂稍稍用力,把手機貼在耳朵上。

  「瑞士的事情解決了。捕捉到了目標恐怖小組,安室先生和遠野小姐協助軍方順利將其鎮壓。收到了首相的感謝。」

  「果然歐洲也各種不對勁啊。法國那邊沖矢先生也解決了一個。」

  「爆炸物及其他各種東西,似乎開拓了前所未有的新的地下流通渠道一就像最近的日本一樣。」

  「————那個老爺子,真是能幹啊。」

  多虧那個人離開了日本,日本內部總算維持住了平衡,但另一方面,國外一一歐洲卻悄無聲息地鬧得厲害。

  至少,關於捕捉到山老爺子離開日本的那件事,我完全沒有參與。

  也就是說,這恐怕是接近原本應有的正常發展吧。

  要幾乎獨自面對這些的柯南那小子,到底是有多厲害啊。

  「枡山先生的蹤跡呢?」

  「確實捕捉到他進入了瑞士,但之後的動向無法掌握。安室先生正在調查,遠野小姐在協助他。」

  「————總之,瑞士那邊拜託你了。把他們布下的根基踩碎。」

  「了解。不過,終究是由那邊的警察和軍方主導。我們的任務應該沒剩多少了吧。」

  「————這是和日本在軍隊自由度上的差距嗎。嘛,算了,拜託了。我這邊差不多該回日本了。」

  「好的,所長您這幾個月結果上幾乎是沒休息。請好好休息。」

  「就算回了日本,能不能休息還是個疑問呢。」

  聽我這麼說,恩田小姐大概其實也想著同樣的事吧。能微微聽到她苦笑聲。

  互相說了句祝順利後掛了電話,我坐回椅子上。

  現在,我所在的地方不是日本。

  因為各種原因,我來到了美國—一—或者說關島。

  「剛才,是恩田前輩嗎?」

  站在旁邊的是這次我的同行者之一—一後輩內田麻美,她給我端來了咖啡。

  這次的工作,也兼帶她的採訪。

  從上個月開始,也拜託她以打工形式處理我們事務所的事務工作,讓她實際看看工作內容也不錯吧。

  「啊,那邊好像也解決了。」

  「真的,完全不覺得是偵探的工作呢。前輩們的工作。」

  「不能當作小說的素材嗎?」

  「想寫的東西多得讓我發愁呢。」

  一邊往自己的杯子裡也從壺裡倒咖啡,這位漂亮的後輩微笑著說:「文藝部的前輩們可羨慕我了呢?說我能跟著那個淺見透工作————而且還是海外的工作。」

  「答應採訪的時候可沒想過會這樣啊。是安室先生說這邊的工作正合適。」

  「恐怕,有一半是讓您休假了吧?」

  「啊,本來是那麼打算的吧。」

  結果並非如此。

  最初的委託只是尋人,結果發現是大型人口販賣組織所為。

  最後發動了全副武裝的山貓隊,以及追查他們的當地警察的突發性聯合救援行動。剛剛順利將其摧毀。

  然後,順便還有貌似FBI的傢伙在跟蹤我們,你們這幫傢伙也給我幹活去。

  嘛,不過也順便測試了阿笠、小沼兩位博士製作的裝備,倒也罷了。

  「所長,打擾了。」

  門被敲響,傳來女性的聲音。

  是直到前不久還在長門家擔任秘書的女性—一日向幸。

  「啊,幸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幸小姐。」

  現在,因為種種原因,她成了我的秘書。

  起初,她還用「為什麼不讓我死」、甚至想殺了我的眼神看我,但多虧了後來審判中妃律師的出色辯護,考慮了情有可原的情況,總算判了緩刑。


  要說她本可以回長門家,也確實有這條路,但在長門會長的請求下,決定由我們收留她。

  「關於前幾天的戰鬥中裝備有效性的報告,已由山貓隊各位分別提交上來了。」

  「美國這邊的動向呢?」

  「通過鈴木財閥,收到了所長直屬人員(指瑪麗)的分析報告。」

  是瑪麗啊。護衛、潛入、推理、分析————真是可靠。

  「看來,是近年來活躍的昇州(指關島尋求成為美國一個州)運動中衍生出的關島獨立派所為。似乎是唯一稱得上過激派的組織。」

  「——————是不知道呢,還是隱瞞了情報呢。」

  我們事務所就是這樣的,總會混進這種牽扯政治的事件。

  所以秘書和事務人員,都需要可信賴的人啊。

  就像芙奈和瑪麗說的,所需人才的基礎水平太高了。

  果然,基本上只能靠少數精銳來鞏固。

  「真純呢?」

  「我起床的時候,真純小姐還睡得很香————」

  另一個同行者真純—一其實是麻美醬的採訪對象,最初候選是紅子或真純來著。據說她是被「女高中生偵探」這個名頭吸引的。

  「剛才應該已經起床,現在在換衣服吧。」

  「嗯,OK。」

  那麼,差不多該去吃早飯了。

  快到早飯時間結束了,肚子也正好餓了。

  行李也剛整理好一「嘛,吃了飯在城裡稍微轉轉就去機場吧。」

  「明白了。我會安排好車輛。」

  哎呀,幸小姐真是能幹啊。

  當初沖矢先生提議讓她當秘書時我還猶豫過,托她的福管理輕鬆多了。

  沖矢先生當時說:「雖然她對你有複雜的感情,但首先毫無疑問會成為你的同伴吧」————相信他真是對了。

  「紅子小姐,我把午餐帶來了。」

  「嗯,謝謝穂奈美小姐。」

  人變少了的淺見偵探事務所。

  不過,今晚沖矢就會從法國回國。

  明天所長淺見應該也會和世良、秘書日向一起回來。

  安室、恩田和新人遠野—還不太確定。

  買下這棟建築後,在屋頂設置午餐區的是所長。

  他好像莫名地憧憬這種東西。

  向特意把飯送來的女僕同事道謝後,她微笑著行了一禮退下了。

  她接下來還有工作吧。

  記得她說今天有電視方面的工作。

  好像是安德雷·卡邁爾負責接送和護衛什麼的。」

  一比起悶在家裡,這裡真是舒適的工作環境呢。」

  正說著,不知從哪裡傳來破風聲。

  對於兼任聯絡員的紅子來說,這是聽慣了的聲音。

  「怎麼樣,他那邊?」

  「看來還是一如既往地被捲入奇妙的事件中。」

  「是作為事件?還是又和政治有關呢?」

  對著不知從哪裡躲著、不知不覺站在自己身後的少女的身影,紅子不由得露出苦笑。

  「其實,我並不需要護衛哦?」

  「那個男人命令我保護你。而且,對我來說,你也是個有趣的女人。」

  說話有些平淡的少女—一—瑪麗。

  那個笨蛋莫名依賴的女人。

  「哎呀,我並沒有特別到能引起你的興趣吧。

  「你很特別。那個男人會敞開心扉到深處的女人,恐怕只有你一個。」

  瑪麗在紅子坐著的座位對面坐下。

  (————和那個叫灰原的孩子有點像呢。)

  能感覺到外表和內在的差距。

  有很多人在某些地方表現得不像其年齡。

  例如,淺見透。例如,江戶川柯南。例如,灰原哀。

  但是,名叫瑪麗的這個少女,即使和他們相比,性質也相當不同。


  ,只是共享著暖昧的秘密而已。要說的話,越水七概和中居芙奈子那邊才更是如此吧。」

  「但那兩個人,似乎並不知道那個暖昧的秘密?」

  少女帶著些許有趣的表情說道。

  「————正因為重要。正因為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也有不能說的事。有這種情況不是很正常嗎?」

  這話,讓她莫名地感到不快。

  那表情,簡直像是在試探她,連帶著那個男人一起。

  「————沒有共享重要事情的兩個人,能成為搭檔嗎?」

  少女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是,語氣變了。

  「我倒要反問,必須了解所有事情,才能稱之為搭檔嗎?」

  」

  」

  對於這個問題,少女沒有回答。

  表情不變地,少女沒有回答。或者說一是無法回答嗎?

  「我說,難道你一—」

  忽然,一個想法浮現出來。

  「是在追尋某個重要的人嗎?————追尋某個重要的人留下的—未曾告訴你的某樣東西。」

  少女的拳頭,握緊了。

  (為什麼————為什麼啊!)

  在某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中,迴蕩著女性的聲音。

  一瞬間,我並不知道那是誰的聲音。但在腦海中反覆迴響多次後,我明白了。

  這是我自己的喊叫。

  (為什麼不讓我死!你做到這個地步,究竟是為什麼啊!)

  眼前站著的,是一個散發著紅光的男人。

  這不是比喻。

  他正承受著本該由我來承受的火焰,笑著。

  「為什麼?這還用說嗎。因為你是個好女人啊。」

  男人仿佛毫不在意那灼熱般笑著,泰然自若地如此宣稱。

  「為了真正的好女人,男人就是會忍不住想亂來一兩次,這是天性啊。」

  男人任由衣物熊熊燃燒,用手梳理了一下頭髮。

  「想必,你的意中人也是這樣的吧。」

  (!別裝作很了解的樣子!你、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和他一起來的那個戴眼鏡的小學生模樣的孩子,正慌忙地向周圍的大人和高中生們下達著什麼指示。

  對了。再這樣下去,這個男人會被活活燒死的。

  而且,是因為我的緣故。

  而且,是為了保護我。

  「我可不能讓你的那雙手被玷污。」

  儘管如此,別說腿和胳膊了,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而且,我的視線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曾經,從我自己點燃的火焰中救了我的人。

  然後,拋下我離去的人。

  一瞬間。是的,僅僅一瞬間,不知為何。他的身影與眼前的這個男人重疊了。

  「————或許,我並沒有阻止你的權利。」

  不知是漫不經心,還是堅毅剛強。

  男人一邊燃燒著,一邊聳聳肩說道。

  「而且,這也是我個人的任性。我可不想看美人死掉的樣子。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死的話」

  「那就先殺了我再說。」

  (現實—日向幸的回憶與當下)

  毛毯的隆起微微動了一下,從床和毛毯的縫隙中伸出一隻纖細的女性的手。

  「————又是,那時候的————」

  女性—一日向幸,依然躺在床上,將右手放在額頭上。

  放在那時,唯一一處自己燒傷的手上。」

  —為什麼。」

  和夢中一樣,女性在發問。

  向著想必在隔壁房間熟睡的、那個不讓她死去的現任上司、老闆。

  忽然,她想到,現在的話,是不是就能死了呢?


  現在所在的是鈴木財閥安排的大阪酒店。

  這個房間裡雖然什麼都沒有,但用帶來的東西的話,自殺應該是很容易的吧。

  她不經意地看向行李箱的方向。

  裡面放著淺見透的備用西裝,是為了萬一弄髒或丟失時準備的。—一領帶也在。

  (——饒了我吧——————)

  但是,在那行李箱上,他正待在那裡。

  被特別允許進入酒店的、上司的寵物一不,是搭檔。

  那只在雜誌照片上總是蹲在他肩頭的白貓,正舒服地側躺在行李箱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不,剛才還在。

  現在,它卻像是守護著行李箱一般靜靜地坐著,直直地凝視著女性的眼睛。

  「————真是的,這個事務所,連貓都————」

  她從床上起來,隨意地在只穿著內衣的身體上披了件浴衣,走到行李箱旁。

  白貓——源之助紋絲不動,依舊直直地盯著女性。

  「沒關係的。我是聽你的主人說的。」

  女性輕輕伸出手,像是要安撫那隻貓。

  「我說過,我結束自己性命的時候,就是殺了那個人的時候。或者他死了的時候。」

  女性這麼一說,貓微微吐了口氣——或許是在表示無奈—一輕輕舔了舔她的指尖。

  「所以,現在沒關係。」

  而且,那個男人一定不會死。

  只要他的背上還背負著某人一就絕不會。

  (淺見透的視角—大阪,怪盜基德事件前夜)

  「真是的,別邀請高中生來喝晚酒啊」

  「沒事沒事。你看,我沒讓她喝嘛。」

  幸小姐說要先睡了,房間次郎吉老爺子也按人數給我們訂好了,某種意義上

  不用太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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