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救助完成,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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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些湊數的人怎樣都無所謂,結果必須殺掉的人里成功殺掉的只有一個人。

  只有那個旭。其他傢伙全都平安無事……。辻也是,那個女人也是,仁科也是!!

  (可惡!可惡!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

  「您沒事吧?我要拉您上來了,請抓住。「

  一隻纖細卻結實堅硬的手臂伸到自己面前。

  另一隻手臂雖然纏著繃帶,但這男人的身體能力非同尋常。

  那一瞬間,我親眼看見了——!

  (是這傢伙!全部……全都是這男人的錯!)

  最近經常上電視的男人。和毛利小五郎一樣,是代表米花町的——可恨的名偵探。

  (淺見……透啊啊啊啊!!!!)

  聽說,沒能殺掉辻也是因為這傢伙和他事務所的人的緣故。

  沒能殺掉小山內奈奈也是!仁科已經從水裡逃出來,正急促地呼吸也是!

  全部全部全部!!!!

  怎麼辦……怎麼辦!要等待別的機會嗎!?……不,這裡有多個解決過許多案件的偵探。時間拖得越久,對這邊越不利。那麼——!

  ◆◇◆◇◆◇

  「……你家的安保,倒也沒有那麼嚴密呢。「

  和卡爾瓦多斯分開後,我來調查淺見君的家了。

  卡爾瓦多斯似乎不太贊成我和他扯上關係,但無論以哪種身份,都需要他的情報。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

  幸好,同住的七槻醬和船知醬現在也不在。聽說鈴木顧問為防萬一保護著她們。

  ——應對緊急情況的準備也很迅速。但他在這個家並沒有設置太多防盜·防諜設備,這點讓我有些在意……不,作為普通住宅來說已經算是過度的了。

  (……至少,找到一個也好。必須找到能比他更占優勢——不,至少是能找到談判途徑的東西……不然……)

  組織那邊因為有波本在附近,所以暫時不會多說什麼。

  問題在於我自己真正所屬的組織。日本的各種組織——媒體界、財閥、大企業、警察……而且恐怕,公安也正逐漸與他建立聯繫。

  上頭也開始有某種危機感了吧。

  又是要查他底細,又是要制定暗殺計劃,又是要保持友好關係……。

  有好幾次都想怒吼讓他們適可而止,但自己是潛入的身份。只能在心裡痛罵,已經盡力了。

  只是,同時也能理解。恐怕,他們是害怕他吧。

  實際上這次也被他擺了一道。所有的監視都被甩掉了。而且是在剛被狙擊之後。

  這說明,對他來說甩掉監視易如反掌。也就是說,至今為止我們的監視,不過是被他『放任不管』而已。

  (真是……完全看不到底的孩子。到底要過著怎樣的生活才會變成那樣——明明比我還小。)

  就我個人而言,他也確實可怕——但同時,也正因如此,他也是個可以依賴的人。如果是他的話……如果是他的話,會不會拯救我呢?我的……我那唯一的弟弟——唯一的家人。

  不過,對他抱有某種不安也是事實。所以才會像這樣偷偷來搜查他的家。

  如果從心底里信任他,早就向他求助了。早就告訴他弟弟的事了。

  ——咔嗒

  試著找了一下有沒有像日記之類的東西,但書架上和桌子上都沒有類似的東西。

  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就打開了桌子的抽屜——它就在那裡。

  閃著黑光,比手還大的金屬塊。不——

  「……左輪手槍……「

  『是飛鏢嗎……像是細長匕首類的東西的投擲。還有大概——左輪手槍。』

  回想起卡爾瓦多斯的話。剛開始和他接觸時,問起他的情況,卡爾瓦多斯是這麼說的。

  說實話,當時覺得這太荒唐了。無論查多少次,他雖然有在孤兒院生活的時期,但基本上就是個普通的男孩子。怎麼會——

  (不過話說回來,這把槍……異常地重呢……)

  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裝子彈的部位——轉輪。


  (這是?)

  原本應該裝滿子彈的彈巢被填滿了。不是用子彈,而是用鉛。而且,仔細看彈巢本身似乎也被弄歪了。這樣的話無論如何都沒法用了。

  但是從握把、扳機,以及框架上各處殘留的手垢痕跡來看,很清楚他經常使用。也從不疏忽保養……。

  進一步檢查,發現扣動扳機會發射出雷射。

  (是練習用的……意思嗎?)

  為了尋找線索觀察了其他部位,注意到握把底部——被稱為握把底板的部分刻著文字。刻著的,僅僅是一個字母。

  「……J?「

  ◆◇◆◇◆◇

  戴太陽鏡的狙擊手,至今仍未顯露出要逃走的樣子。

  從那個樣子來看,是有什麼不能逃走的理由嗎?

  像這樣互相策劃著名想用瞄準鏡捕捉對方的期間,該怎麼說呢……能感覺到一股執念。一股無論如何都想在這裡幹掉淺見透這個男人的執念。

  ——說不定,比那個視我為眼中釘的組織所懷有的執念還要強烈。

  (原來如此……正如卡邁爾的報告書里寫的,淺見透這個男人似乎相當受歡迎啊。)

  在多種意義上都是,他補充道,諸星大——不,赤井秀一在狙擊戰的短暫間隙中,確認了他們的位置。

  他們——淺見透等人現在在那個設施海上露出的部分。恐怕是剛才的爆炸使得內部和海洋連通了,他們全體穿過了那裡,游到了近處吧。

  事先從其他路線逃脫的卡邁爾,正把游過來的他們一個個拉上來。

  後來跟上的刑警們,以及和『他』平分人氣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也加入了其中。——卡邁爾似乎很好地融入了他們之中,赤井暗自鬆了口氣。因為長相和時機不佳,安德雷·卡邁爾這個男人很容易被誤解。

  輕輕鬆了口氣,再次開始索敵。不是用望遠鏡,而是再次架起瞄準鏡。

  確信是一對一的那個太陽鏡男,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與我對峙,但實際上應該是在尋找狙擊淺見透的機會。

  證據就是,從確認到他們的身影附近開始,對方的索敵頻率稍微下降了。

  所以這邊也才有了確認他們狀況的時間。

  知道了目標就能縮小思考範圍,縮小了思考範圍就能縮小地點範圍。

  然後,敵人會出現在其中的哪個位置。從這裡開始就是基於經驗法則的直覺了。

  但是,當這個直覺準確命中時——那時寂靜的興奮感,會讓人難以抑制地感到痛快。

  就像現在,他正好出現在瞄準鏡正中央一樣。

  ——然後赤井秀一……扣動了扳機。

  ◆◇◆◇◆◇

  總之大部分人都平安拉上來了。

  讓人擔心的傷員,暫時也都沒事。

  奈奈小姐也多虧把傷口周圍扎得比較緊,似乎沒有發生最擔心的在海里昏迷過去的情況。

  目暮警部雖然說傷口裂開了,但意識似乎很清醒。

  蘭小姐雖然看起來意識有些朦朧,但對小五郎先生的聲音能做出清晰的回應。

  剩下的就是——

  「……呃……抱歉,我現在就拉您上來!「

  糟了糟了。剛才一瞬間,大腦識別到了接近漂浮感的感覺——不,是快感。說真的可能不妙了……。

  不過剩下的只有這個人——侍酒師澤木先生了。而且如果這裡是這次事件的最後舞台,那麼到現在被拉上來的人里應該有犯人。只要迅速控制住那傢伙……

  受了相當重傷的小山內奈奈,以及如果我們不在就危險了的仁科先生可以忽略吧。剩下的就是……這位澤木先生、宍戶先生、彼得福特三人。

  對方準備了炸彈。也就是說——那個,是大事件。而且柯南也在。

  如果是以某種形式在故事上相關的大事件,那麼可以推測犯人要麼是與那個組織有關的人,要麼就是與主角方某人關係深厚的人被殺或是犯人。

  這次被襲擊的與其說是工藤新一,不如說是小五郎先生的熟人。這是基本模式。

  而犯人,在這種情況下模式上是與小五郎先生親近的人——我是這麼想的。


  那樣的話……倒像是這個人……。

  但是——好難受。恐怕是潛入海水裡不好受吧。

  在還能感覺到疼痛的時候我覺得還沒事,但要是剛才那種漂浮感再來一次可能就糟了。

  (跑來救人結果自己這副德行,也太不像話了……)

  原本的打算是,通過出現在自己客觀判斷會去的地方,來充當誘餌。

  嘛,同時也有必要的話或許能幫上柯南他們的想法……。

  將熟人接連捲入的事件,企圖讓直升機墜落這種規模巨大的罪行,順便柯南(主角)和蘭醬(女主角)又在一起。

  這樣的話,確定會出現像去年也就是今年年初的森谷帝二那樣的罪犯。當然作為女主角的蘭醬也會有危機吧。本想哪怕能稍微減輕一點也好——

  (……等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暫時會被七槻軟禁吧。毫無疑問。船知肯定也不會護著我了。)

  之前和安室先生一起對付持槍跟蹤狂的事暴露時,結果在警視廳大廳被迫正坐。

  這次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懲罰在等著呢——禁酒是肯定的了。再加上……

  (說真的,在傷好之前會被軟禁吧……)

  畢竟不能再這樣亂來了。那個狙擊手交給了諸星先生,但槍聲在剛才那次之後就中斷了。對方應該就在諸星先生推理出的位置。如果諸星先生輸了,我的腦袋現在應該已經開花了。

  也就是說——是諸星先生搞定了吧。諸星先生也說過想抓住他,應該沒有殺掉。我們約好共享情報,必要時他會交給警方。

  詳細情況之後再問——

  「——您沒事吧?我要拉您上來了,請抓住。「

  是太疲憊了嗎?他喘著粗氣,不想從海面起來。也不抓住我伸出的手臂,只是漂著。

  這個人也在哪裡受傷了嗎?

  要是那樣的話,不快點拉他上來就糟了!

  進一步探出身子抓住那個人的手臂,意外地他很順從地用了力,所以拉上來很容易。看來不是受傷了啊。

  總之這樣全員就到齊了。之後就該是推理秀了。得馬上從柯南那裡打聽情況……。還有,必須確認一下破損後周邊的狀況,檢查一下可能安裝了炸彈的地方——

  「——所長!「

  「——淺見先生!!「

  正想著這些,瑞紀醬和柯南就朝著我喊了起來。

  回想起類似的場景。就在前不久,朝著我低吼的源之助的聲音。

  也就是說也就是——

  (啊,糟了……!)

  反射性地想與離自己最近的人——澤木公平先生拉開距離,正要甩開手臂的瞬間,側腹同時感受到了像是被潑了熱水般的灼熱和金屬的冰冷。

  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有一把深深刺入的刀。然後抬起頭,剛剛被自己拉上來的男人——這次事件的犯人,正發出扭曲的笑聲,把手指摳進了我被擊中的傷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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