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放置Play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瑞紀姐姐,真虧你能找到這個啊!」

  「柯南君不也剛才找到了隱藏的保險箱嘛。真了不起!」

  「誒嘿嘿—!」

  是被表揚了老實高興嗎,她撫摸著湊過來的柯南君的頭。

  關於瀨戶小姐,特別讓人意外的是她和柯南君很合得來。

  本來還想是不是該讓她和芙奈親一組,但在車裡她陪柯南君的時候……聽到柯南君用的不是和我或淺見君在一起時的說話方式,而是全力表現出孩子氣的、好笑的——不,是出色的演技在和瀨戶小姐說話,我就想試著讓他們一組看看——結果這步走對了。

  我也想看看她如何應對小孩子,而且柯南君的觀察眼是可信的。再者,雖然對小孩子說這話有點殘酷,但如果是他的話,就算萬一發生什麼,大部分情況也能克服吧。

  剛才已經悄悄拜託他觀察新人的情況了,待會兒再聽聽更詳細的匯報吧。芙奈親當然不用說,和下笠小姐們看樣子也處得不錯,就算雇為全職,人際關係應該也不會差。

  雖然有毛手毛腳的地方,以及因為個人原因能工作的時間比淺見君他們還少這些缺點,但即便如此也是綽綽有餘——不,簡直是人才好到讓人找錢的地步。

  「哎呀,真是漂亮,瀨戶小姐。剛才也是,那個不可思議的保險箱只用了5分鐘就打開了。」

  「嗯,嘛。有段時間,受過開鎖師的指點。」

  「能鍛鍊出您這般技術的老師嗎……真想見一見。那位老師現在在哪裡高就?」

  「……八年前去世了……」

  「那是……非常抱歉。但是,您的老師是位非常能幹的人呢。」

  「是的,是個非常厲害的人!是我在世界上最尊敬的人!」

  既然已經過世了,那實質上,她就相當於是那位老師的繼承人了吧。

  真想現在就向她低頭請教。不,還是找時間拜託她指導吧。我覺得就算從自己的零花錢里出學費也值得。

  「——話說,嗯?…………柯南君,這個。」

  「誒?…………這個,是圖紙?」

  「怎麼了,你們兩個?」

  剛才發現的地下通道,看來是個特殊的葡萄酒窖。每個房間都分類存放著不同種類的葡萄酒。現在三個人正在調查最裡面的房間——不是酒窖,而是純粹的倉庫……而且還是很久沒使用過的房間。其餘的人正在用接待室和委託人談話,同時整理至今發現的東西。

  柯南君和瀨戶小姐並排站著,仔細地看著一張舊紙。好像是一張紙破成了兩張。

  「……安室先生,你當時確實和淺見先生一起在羅曼諾夫展上吧?」

  「?啊,是在……但這有什麼關係嗎,柯南君?」

  「能請您看一下這個嗎?」

  瀨戶小姐用手電筒照著那張紙,輕輕退開幾步。

  我和她交換位置,湊近看那張紙……

  「這是……那時候的?」

  上面畫著的是世界上最豪華的蛋——帝國復活節彩蛋。……?但是,好像和那時看到的不太一樣?

  環視整張紙,好像用文字寫著一些注釋之類的東西,但大部分已經看不清了。唯一能看清的,是小張紙左下角的地方。那裡用字母寫著『MEMORIES』。

  「……回憶之蛋。」

  瀨戶小姐輕聲的低語,在這地下室里迴響。異常清晰地迴蕩、產生回音的那個聲音,總讓人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

  「開局就放置Play是鬧哪樣啊越水……」

  好不容易到了四國的愛媛——並且到達了有問題的宅邸倒是好了……

  給我們訂好了住宿,總算從越水那裡聽到了情況。好像目的是重新調查一起發生在薰衣草田中的宅邸的殺人事件,以及之後發生的嫌疑人自殺事件。

  越水說要去向宅邸的相關人員以及由此聯繫起來的人打聽情況,然後突然宣布要單獨行動,讓我不知所措。

  (唔—,不過總覺得有點在意啊……)

  不知怎的,感覺不太像越水的作風……或者說有點不對勁……

  拜託我的是,從不同角度進行的調查——調查?嘛,算是調查吧。


  主要做的是,調查那個在事件發生半年後出現並進行了推理的高中生偵探是誰。

  好像是想從那個高中生偵探那裡打聽推理的經過之類的……但是,嗯?

  (說到底,那傢伙這次從各方面都太不體貼了。簡直像是在明目張胆地說「我藏著什麼事,請來懷疑我」一樣——)

  那麼,該怎麼辦呢。唯獨這次讀不懂越水的真意。如果這是江戶川涉及的事件,還能從不同角度推理……但這種情況,果然沒法使用基於故事前提的展開預測。

  「那麼……該怎麼辦呢。」

  雖然通過宅邸的相關人員,以及通過白鳥警官的關係讓這邊的警察提供了信息,但關鍵的那個男人的事卻沒被告知。說是為了保護本人隱私,但恐怕是那個男人要求封口以免引人注目吧。而現在,我在圖書館查完資料,正在一家普通的家庭餐廳里吃點簡餐。——還有酒精飲料。……就一杯,只喝一杯。

  (報紙和雜誌的信息,最終也只寫了是高中生偵探……)

  說起來,為什麼只有這個信息流出來了呢?不公布名字……是謙虛呢,還是因為某種形式不想公布名字,大概是其中之一吧。

  不過,如果真的謙虛的話,一開始就不會提自己的存在吧。拿我來說,那個黑川宅事件的時候就是這樣。只要事先跟刑警說好,他們就會乖乖保密。流言蜚語之類的口口相傳可能阻止不了,但報紙上應該連「高中生偵探」這個詞都不會寫。——那麼……是怎麼回事呢?

  「啊—,不行。完全搞不懂。」

  用手粗略地梳理著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頭髮,把剛才複印的用訂書釘訂好的報紙和雜誌再次嘩啦嘩啦地重讀一遍。該死……該怎麼辦呢。

  「這種需要複雜思考的事,本來就不是偵探該乾的工作吧……唉,比起殺人事件,還是身邊調查更讓人輕鬆……」

  「就是說啊!為什麼每次發生殺人事件都得插一腳呢!」

  「是那個吧,已經像是本能或者習性一樣的東西了吧。沒有那個就活不下去了。」

  「那不就是靠著別人的不幸吃飯嘛~!」

  「就是啊—。不過話說回來,發生殺人事件的時候眼睛閃閃發光地就湊上去了,所以已經沒救了吧……」

  「真的真的。」

  「嘛,實際上也確實因此把那些想耍滑頭逃跑的傢伙揪出來了,所以必要也確實必要。」

  「但是,凡事總該有個限度吧!?」

  「你想說的我明白……但阻止得了嗎?看著那張閃閃發光的、像淘氣小鬼一樣的臉。」

  「……不行,沒轍了。」

  「是吧?」

  「「啊哈哈哈哈哈!!」」

  「「那麼,您哪位?」」

  ……

  展現了和後排座位的陌生客人偶然對話成功的奇蹟之後,我和那個關西腔的女孩子——名叫遠山和葉的高中生拼桌了。馬尾辮不錯啊。

  「啊!我說怎麼名字有印象呢……原來是平次最近說的工藤帶來的女孩子嘛!」

  速報,我的搭檔不知何時性別轉換了……才怪。

  我一邊想著大概是我知道的那個工藤的事,一邊糾正她,結果她好像真以為工藤是女性,臉變得通紅,十分害羞。

  但是,工藤——是和柯南說話的人啊。

  「那麼,你的搭檔為什麼來愛媛了?」

  「……算是本來想來幫同伴的忙,結果被耍得團團轉吧……」

  「……看來很辛苦呢……?」

  「你懂我嗎?」

  「不,一點也不懂……抱歉,騙你的,稍微能懂一點。」

  和葉也像剛才的我一樣「唉……」地嘆了口氣。啊啊,不知怎的讓我想起了事務所剛開業時的自己。

  「怎麼?和葉,你男朋友是偵探?」

  「什……!不對不對,不是男朋友!!只是青梅竹馬!」

  「哼——?」

  「干、幹嘛!你那噁心的反應是什麼意思!」

  ……大概年紀是高中生。既然是青梅竹馬,對方當然也是同歲,就算有誤差也就前後1年左右——果然可以認為對方也是高中生吧。和工藤新一一樣是高中生偵探?經常談論他的事?有可愛的青梅竹馬,而且關係進展緩慢讓人著急,快給我爆炸吧。……是故事相關者嗎。


  那麼,果然就是那個孩子沒錯了。名字也對得上。

  「莫非,你的青梅竹馬是服部平次君?」

  「!果然,你知道平次的事?」

  「嘛算是吧。雖然沒有直接見過面……但從柯南君那裡聽過服部君的事。」

  「柯南君?」

  「……啊,服部君沒跟你說嗎?是在兩起事件中跟服部君打交道的小孩哦。那孩子和他關係很好。」

  雖然不知道他變回工藤那次的事,但和柯南的遭遇還沒有過。……既然服部平次的名字出現了,故事相關者就確定了,只是這次可以看作是在主線劇情之前提前相遇了。那麼,果然還是將此刻視為未被描繪的、或者不存在的場景為妙。最好避免輕率的劇情預測。這種時候一直依賴的越水又藏著事,大概不會全部告訴我吧。——好。

  「——說起來,服部君現在在哪裡?」

  先從確保智囊開始吧。要笑我依賴外力就笑吧。保險能上還是上了為好。

  「平次的話,現在去警察局了。好不容易來暑假旅行,結果發生事件他就插一腳——真是氣死我了,平次這傢伙。」

  對不起,我就是打算把你卷進來。要恨的話,就去恨那個瞞著我偷偷摸摸幹什麼的越水——啊,還是算了吧。待會兒會被揍的。

  「啊哈哈。旅行計劃是幾天?」

  「嗯?今天剛來愛媛。平次的夏季大賽結束後,說想悠閒地逛逛四國……嗯,大概再住四晚左右,還打算去各種別的地方看看。」

  「嘿—,那不是很悠閒嘛。和你男朋友相處的時間還十分充足嘛。」

  那個時間,我要占用一下哦!

  「所、所以說不是男朋友啦!!」

  看著她害羞地拼命否認,我偷偷給越水發了簡訊說會稍微晚點。再晚一點應該也沒關係吧。被罵了怎麼辦?要是有罵人的精力我反而能安心了。

  既然對方藏著掖著,那我也偷偷摸摸地行動好了……但如果好友有那種「既想讓人觸碰又不想讓人觸碰」的東西的話,我的立場就是會靠近到能靠近的極限,這點對方應該知道。

  ——姑且,還有另一個保險……

  我無意識地用手擺弄著插在夏裝夾克胸袋裡的『墨鏡』,享受著和和葉的對話。

  ……

  「啊—,抱歉和葉!搞得太晚了!」

  不管怎麼說都太遲了,服部平次慌慌張張地跑進了縣警局附近的家庭餐廳。

  (肯定氣炸了吧……這下可慘了……)

  在縣警本部聊事件的時候順便問了各種各樣的事,回過神來比預計的時間已經晚了兩個小時。

  環視座位,找到了目標的身影。果然如預想的一樣一個人等著,但是,

  (咦?好像沒想像中那麼生氣……)

  不開心是肯定的,服部本來都做好了剛進店就被吼的覺悟,但和葉雖然氣鼓鼓的,卻看不出勃然大怒的樣子。

  「對、和葉!真——的對不起!」

  即便如此,生氣的事實沒有改變,服部明白只能老實道歉。他沒坐下,低著頭,和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

  「知道啦知道啦,是聊事件的事聊著聊著,在意的事情越來越多就聊了很多,所以遲到了對吧?嘛,你也慌慌張張地道歉了?行啦行啦,我也是很通情達理的,原諒你啦。」

  「……幹嘛啦?一直盯著人家的臉看。」

  「和葉,你……是不是吃了什麼壞掉的東西了?」

  ——咯吱吱吱吱……嗯

  「你這……個……。人家好不容易放低姿態……」

  (啊,糟了!)

  當服部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時已經晚了。

  和葉渾身顫抖著,「搖啊……晃地」站了起來,握緊拳頭——一步一步,向服部逼近,

  「等、等一下和葉!是、是我不好!就、就是嘴滑了——」

  「嘴、滑了是吧…………」

  「啊,等……不是——」

  「你這……個……笨蛋啊啊啊啊啊!!!!!!!!!!!」

  「然後啊,那個叫淺見的人一直聽我說話來著!」

  「……那,真是太好了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