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洛杉磯還是東京
夜晚，新宿區中餐館。
忙活了一天的李鳳仙終於直起了腰。
他環顧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餐廳，憤憤不平地把抹布甩到了水桶里。
「他娘的個三角簍子，幹這干那的，真把老子當黑奴整是吧」
李鳳仙無能狂怒。
昨晚他跟餐館老闆掰扯了幾十分鐘，那沒有良心的胖子才終於決定再次收留李鳳仙，只不過那廝的條件是讓李鳳仙承包餐館的所有清潔工作。
從洗碗到拖地，再到收拾餐桌，這些活現在全部都落到了李鳳仙手上。
那胖子大概是看出了李鳳仙這個黑戶已經無路可走了，所以就開始了極盡所能地壓榨李鳳仙。
眼下已經到了凌晨一點，李鳳仙才剛剛忙完手裡的工作。
他見老闆已經離開了餐館，又偷偷騎著一輛老舊的自行車離開了餐館。
順著繁華的街道，他大約騎了半個小時。
確認沒人跟蹤後，這才在路邊的一個電話亭停了下來。
他投了幾個鋼鏰，把電話打到了北美。
「喂，哪位？」
對話那頭的男聲有氣無力，一聽就有些腎虛的感覺。
李鳳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我，鳳仙啊，青志師兄」
「鳳仙啊？出什麼事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王青志在電話那頭道，李鳳仙還在電話那頭聽見了女人的嬌嗔，那女的好像在說什麼
Honey，a kiss.....mua....mua。
「師兄，你那邊怎麼還有女人在說話？你是在親嘴嗎？」
「噢，是珍妮弗，她是我在洛杉磯的女朋友，現在我正跟她計劃下個月去新澤西度假呢，哎呀，在洛杉磯這段日子，實在是忙啊」
聽著王青志的回答，再聯想起自己這幾天的遭遇，李鳳仙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見李鳳仙不說話，王青志又問
「怎麼了？鳳仙，我聽說你被師傅弄到日本去了？」
李鳳仙立馬低聲回答
「是啊，師兄，我本來是要去洛杉磯投奔你的，結果師傅給我整到日本來了，我身無分文，還在個黑戶，現在已經被當地人盯上了」
王青志愣了愣
「黑戶？師傅怎麼搞的？」
「我哪知道啊，大概是為了省錢吧，師傅那老傢伙你是知道的，所以青志師兄，我現在是冒了很大風險才來找你的」
李鳳仙滿臉愁容，他隨後又道
「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也想去洛杉磯找白人媳婦，你看能不能托點關係給我從日本撈出去到洛杉磯去幹活，我聽說你們都有五險一金，現在都住上豪宅了.....」
「哎呀，這個嘛，鳳仙.....」
王青志一聽這話，就嘆了口氣
「其實你的情況師傅也跟我說了，他說主要還是想讓你去日本歷練歷練，你也別著急，先在日本待一段時間，師兄再想辦法」
「不過師傅讓你當黑戶，還是太不人道了，改天我說說他」
「太感謝了，青志師兄，不過你一定要儘快，要是落到日本人手裡，我這輩子可就毀了啊」
「行行行，你別著急，那就先這樣哈，我要去調教珍妮弗了，有事再聯繫」
嘟嘟嘟嘟~
王青志掛斷電話後，李鳳仙停頓了幾秒，又撥通了徐太隆的電話。
奇怪的是，徐太隆這個點還沒睡，他似乎就是在等李鳳仙的電話。
「老東西，是我，李鳳仙」
「知道知道，鳳仙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給為師細說一下，你幫美津子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她有沒有給你.......」
徐太隆說到這裡語氣就變得猥瑣起來，他還電話那頭嘿嘿地笑了兩聲。
「別扯了，松下井死了，現在情況很糟糕，你趕緊想辦法把我從日本弄出去」
徐太隆在對面微微一愣
「你的意思是你不僅沒有嘿到美津子，還把她老公弄死了？」
「還要糟糕，我前天驅鬼的時候，被東京驅魔總署的人盯上了，他們現在應該在找我，如果我被警視廳或者驅魔總署找到，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嘶~這麼說，你現在更不能離開日本了，按照這個說法，他們很有可能在海關搜查，你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怎麼辦？你奶奶個三角簍子的，非要我死這嗎？」
李鳳仙質問道
「我又不想當什麼大富豪，我只想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以後攢點錢取媳婦，我在你那累死累活這麼多年，連這也不被允許麼？」
「不不不，鳳仙，為師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徐太隆訕笑道
「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之所以想去洛杉磯干驅魔，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這還用問？洛杉磯驅魔有五險一金，周末雙休，利潤也高，我在洛杉磯上班工作穩定，說不定還可以娶個白人媳婦，你說是為什麼？」
「那如果，你要的這些，東京都可以給你呢？」
李鳳仙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反問
「你什麼意思？我現在是通緝犯，連戶口都沒有，我怎麼可能在東京呆下去？」
「不，這不是問題，鳳仙，我早就說過我在你事成之後，會送你一個大禮」
徐太隆慢悠悠道
「而且我這個做師傅的，一直都在關心你啊，早在你落地東京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替你打點好了一切」
「你的意思是那無良老闆就是你打點過來壓榨我的麼？」
「nonono，真正的情況是我已經替你聯繫了新宿驅魔總署的署長，織田涼介」
「什麼勾巴涼介？你以為你是拓海嗎？」
「不是勾巴涼介，是織田涼介」
徐太隆糾正道
「他是現任新宿驅魔總署署長，只不過由於他最近不在日本，所以進展慢了一些，他是為師的老友，而且已經答應了我，會給你一個合法的日本身份，並且安排你去新宿驅魔總署上班」
「老子信你個......」
「專業對口，六險一金，包吃包住，沒有抽成，每個月還給你50萬日元當底薪」
「當真？」
「如假包換，鳳仙，這洛杉磯有這待遇？而且你畢竟是懂點日語的，去了洛杉磯，金髮妞的語言是不通的，你和你師兄不同，你那雅思成績能找到白妞嗎？」
「這.....」
李鳳仙琢磨了一下。
他的英語確實很差，到時候去了洛杉磯，說不定卻是還會有溝通障礙，而且徐太隆提出來的條件，的確也很誘人。
相比起他在國內的時候，一個月2000塊的日子，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騙我死全家」
李鳳仙狐疑地確認，徐太隆怒道
「死就死，反正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為師現在給你這個機會，留在東京幹活，只要你答應，我保證比你在洛杉磯過得更瀟灑」
徐太隆說到這又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
「而且我聽織田涼介說，那新宿驅魔總署全是美女，膚白貌美，jk妹遍地走，現在那個什麼代理署長，可就是個大美女啊，你到時候還怕找不到媳婦？」
「代理署長？」
「沒錯，我記得織田告訴我，她好像叫什麼......櫻井....惠梨香？」
忙活了一天的李鳳仙終於直起了腰。
他環顧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餐廳，憤憤不平地把抹布甩到了水桶里。
「他娘的個三角簍子，幹這干那的，真把老子當黑奴整是吧」
李鳳仙無能狂怒。
昨晚他跟餐館老闆掰扯了幾十分鐘，那沒有良心的胖子才終於決定再次收留李鳳仙，只不過那廝的條件是讓李鳳仙承包餐館的所有清潔工作。
從洗碗到拖地，再到收拾餐桌，這些活現在全部都落到了李鳳仙手上。
那胖子大概是看出了李鳳仙這個黑戶已經無路可走了，所以就開始了極盡所能地壓榨李鳳仙。
眼下已經到了凌晨一點，李鳳仙才剛剛忙完手裡的工作。
他見老闆已經離開了餐館，又偷偷騎著一輛老舊的自行車離開了餐館。
順著繁華的街道，他大約騎了半個小時。
確認沒人跟蹤後，這才在路邊的一個電話亭停了下來。
他投了幾個鋼鏰，把電話打到了北美。
「喂，哪位？」
對話那頭的男聲有氣無力，一聽就有些腎虛的感覺。
李鳳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我，鳳仙啊，青志師兄」
「鳳仙啊？出什麼事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王青志在電話那頭道，李鳳仙還在電話那頭聽見了女人的嬌嗔，那女的好像在說什麼
Honey，a kiss.....mua....mua。
「師兄，你那邊怎麼還有女人在說話？你是在親嘴嗎？」
「噢，是珍妮弗，她是我在洛杉磯的女朋友，現在我正跟她計劃下個月去新澤西度假呢，哎呀，在洛杉磯這段日子，實在是忙啊」
聽著王青志的回答，再聯想起自己這幾天的遭遇，李鳳仙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見李鳳仙不說話，王青志又問
「怎麼了？鳳仙，我聽說你被師傅弄到日本去了？」
李鳳仙立馬低聲回答
「是啊，師兄，我本來是要去洛杉磯投奔你的，結果師傅給我整到日本來了，我身無分文，還在個黑戶，現在已經被當地人盯上了」
王青志愣了愣
「黑戶？師傅怎麼搞的？」
「我哪知道啊，大概是為了省錢吧，師傅那老傢伙你是知道的，所以青志師兄，我現在是冒了很大風險才來找你的」
李鳳仙滿臉愁容，他隨後又道
「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也想去洛杉磯找白人媳婦，你看能不能托點關係給我從日本撈出去到洛杉磯去幹活，我聽說你們都有五險一金，現在都住上豪宅了.....」
「哎呀，這個嘛，鳳仙.....」
王青志一聽這話，就嘆了口氣
「其實你的情況師傅也跟我說了，他說主要還是想讓你去日本歷練歷練，你也別著急，先在日本待一段時間，師兄再想辦法」
「不過師傅讓你當黑戶，還是太不人道了，改天我說說他」
「太感謝了，青志師兄，不過你一定要儘快，要是落到日本人手裡，我這輩子可就毀了啊」
「行行行，你別著急，那就先這樣哈，我要去調教珍妮弗了，有事再聯繫」
嘟嘟嘟嘟~
王青志掛斷電話後，李鳳仙停頓了幾秒，又撥通了徐太隆的電話。
奇怪的是，徐太隆這個點還沒睡，他似乎就是在等李鳳仙的電話。
「老東西，是我，李鳳仙」
「知道知道，鳳仙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給為師細說一下，你幫美津子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她有沒有給你.......」
徐太隆說到這裡語氣就變得猥瑣起來，他還電話那頭嘿嘿地笑了兩聲。
「別扯了，松下井死了，現在情況很糟糕，你趕緊想辦法把我從日本弄出去」
徐太隆在對面微微一愣
「你的意思是你不僅沒有嘿到美津子，還把她老公弄死了？」
「還要糟糕，我前天驅鬼的時候，被東京驅魔總署的人盯上了，他們現在應該在找我，如果我被警視廳或者驅魔總署找到，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嘶~這麼說，你現在更不能離開日本了，按照這個說法，他們很有可能在海關搜查，你現在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那怎麼辦？你奶奶個三角簍子的，非要我死這嗎？」
李鳳仙質問道
「我又不想當什麼大富豪，我只想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以後攢點錢取媳婦，我在你那累死累活這麼多年，連這也不被允許麼？」
「不不不，鳳仙，為師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徐太隆訕笑道
「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之所以想去洛杉磯干驅魔，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這還用問？洛杉磯驅魔有五險一金，周末雙休，利潤也高，我在洛杉磯上班工作穩定，說不定還可以娶個白人媳婦，你說是為什麼？」
「那如果，你要的這些，東京都可以給你呢？」
李鳳仙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反問
「你什麼意思？我現在是通緝犯，連戶口都沒有，我怎麼可能在東京呆下去？」
「不，這不是問題，鳳仙，我早就說過我在你事成之後，會送你一個大禮」
徐太隆慢悠悠道
「而且我這個做師傅的，一直都在關心你啊，早在你落地東京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替你打點好了一切」
「你的意思是那無良老闆就是你打點過來壓榨我的麼？」
「nonono，真正的情況是我已經替你聯繫了新宿驅魔總署的署長，織田涼介」
「什麼勾巴涼介？你以為你是拓海嗎？」
「不是勾巴涼介，是織田涼介」
徐太隆糾正道
「他是現任新宿驅魔總署署長，只不過由於他最近不在日本，所以進展慢了一些，他是為師的老友，而且已經答應了我，會給你一個合法的日本身份，並且安排你去新宿驅魔總署上班」
「老子信你個......」
「專業對口，六險一金，包吃包住，沒有抽成，每個月還給你50萬日元當底薪」
「當真？」
「如假包換，鳳仙，這洛杉磯有這待遇？而且你畢竟是懂點日語的，去了洛杉磯，金髮妞的語言是不通的，你和你師兄不同，你那雅思成績能找到白妞嗎？」
「這.....」
李鳳仙琢磨了一下。
他的英語確實很差，到時候去了洛杉磯，說不定卻是還會有溝通障礙，而且徐太隆提出來的條件，的確也很誘人。
相比起他在國內的時候，一個月2000塊的日子，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騙我死全家」
李鳳仙狐疑地確認，徐太隆怒道
「死就死，反正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為師現在給你這個機會，留在東京幹活，只要你答應，我保證比你在洛杉磯過得更瀟灑」
徐太隆說到這又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
「而且我聽織田涼介說，那新宿驅魔總署全是美女，膚白貌美，jk妹遍地走，現在那個什麼代理署長，可就是個大美女啊，你到時候還怕找不到媳婦？」
「代理署長？」
「沒錯，我記得織田告訴我，她好像叫什麼......櫻井....惠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