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宿驅魔總署
惠梨香見美津子親口承認，她淡淡問道
「為什麼這麼做？關於你和松下，說來聽聽」
美津子看著惠梨香淡漠的神色，她沉重地嘆息一聲
「我和松下相識於東京大學，第一次接觸是在大三下期，當時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一般，他是那種有些靦腆的男人，而我和他相反，那時候我已經在學院小有名氣了，追求我的人很多，松下就是其中一個」
美津子回憶道
「我嫁給松下是畢業之後的事，當時松下已經在東京站穩了腳跟，他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對我也很好，而且我覺得松下是那種很關注細節的男人，跟他交往的時候，對我也很上心」
「所以我跟他結了婚，結婚之後，我們有過短暫的蜜月期，那時候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我以為我會永遠幸福下去」
美津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不過很快他就變了…..完全變了一個人，後來我才發現，他的疑心很重，總是懷疑我給他帶綠帽子，有時候他應酬回來總是喝得醉醺醺的，每當那個時候，他都會對我大打出手」
「所以你想殺了他？」
美津子搖頭
「並非如此，惠梨香小姐，結婚之後，我一直都從未和別的男人有過接觸，即便他那方面一直不行，我也從未想過背叛松下」
惠梨香愣了愣
「哪方面？」
美津子看著惠梨香不解的表情，她無奈地笑了笑。
惠梨香這時也明白過來，她冷冷道
「不用解釋了，繼續說」
「我一開始只是想跟他離婚，但他總是拿我的父母作為要挾，他說只要我敢離婚，他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我不是個蠢女人，從沒有想過殺他，在東京殺一個人是不可能逃脫制裁的」
「直到我遇見武田，武田在大學時期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
「他告訴我說，他知道我這些年過得不好，他有辦法收拾松下」
惠梨香聽著美津子的敘述，挑了挑眉。
「他說的方法就是讓松下被惡鬼纏身？」
「是的，武田跟我透露了很多我之前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你們的存在，我原本有些害怕，但一想起松下對我做過的事，我就下定了決心」
「他是怎麼做到的？讓松下被惡鬼附身這件事」
美津子搖搖頭
「他沒有跟我透露過，三天前，武田把松下約到了大田區，這期間大概有2個小時，而等松下回來後，他就已經不正常了」
「然後呢？」
「武田當時告訴我，被鬼附身的人不再具有人權，所以我可以等惡鬼完全上身之後，直接給你們打電話，到那時候松下已經無藥可治了，你們會替我殺了他」
「那你為什麼找了那個叫.....藤井鳳仙的男孩？」
「湊巧，今早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找他，說他能驅鬼，所以我才改變了主意」
美津子看著惠梨香
「我知道找他比找你們安全，他不會追查這種事，而日後一旦出了問題，我也可以有理由，畢竟松下已經徹底被鬼附身了，殺死他也無可厚非不是麼？更何況動手的也不是我」
惠梨香看著坐在對面的美津子，這個女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多少表情，大概是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的緣故，她甚至還有些釋然。
惠梨香盯著她看了幾眼，這個少婦卻是是風姿綽綽，即便現在已經28歲，臉上卻仍然殘留著些許少女般的美感。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美津子夫人」
惠梨香淡淡說道。
她這麼說的時候，還從桌子底下拔出了那張錄音卡，當著美津子的面把它掰成了兩段。
「你可以走了」
美津子有些意外地看著比自己小上不少的惠梨香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那個被澀谷扣押的武田之前已經扛下了所有罪名，在他的口供中，你對此一無所知，而他做這一切是他嫉妒松下娶了你，就這麼簡單，他的口供中，這件案子跟你無關」
惠梨香翹著小腿，用腳尖勾著皮鞋。
「在掰斷這錄音卡之前，我有兩種選擇，第一，聯合澀谷總署一起翻供，把你也送進監獄，第二，代表新宿總署承認武田的口供，判你無罪」
「那你為什麼要放了我？」
「沒有為什麼，你可以走了」
惠梨香淡淡看著美津子
「以後你只需要說沒見過我就行，至於松下的死，你只需要咬死說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美津子看著這個惠梨香。
這個女孩長得十分漂亮，看上去像個學生，明明只有十八九歲的年紀，但心思卻縝密得讓人害怕。
她這麼說的時候也是一臉淡漠，仿佛隨便放走一個共犯只是一件小事。
隔了很久，美津子才問道
「你是誰？」
「我麼？署長織田現在在國外出差，所以我現在是東京新宿驅魔總署的代理署長，另外我還是東京大學大二醫學院學生，你可以叫我櫻井惠梨香」
美津子沉默地看著翹著二郎腿的惠梨香，最後微微低頭
「多謝了，櫻井小姐」
她微微鞠躬，邁著步子轉身就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櫻井的最後一句話也從她身後傳來
「那個武田在澀谷監獄裡自殺了，死無對證，有時間，去給他燒柱香吧」
美津子聽到這話，步伐停頓了兩秒，最後才緩緩地離開了原地。
見這個女人離開，惠梨香也將那塔卷宗丟進了垃圾桶。
十分鐘後，又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門而入，他進來的時候，手上還拿著幾張資料。
男人在櫻井身邊站定。
「惠梨香署長，我現在有兩件事要向你匯報，第一，死者松下井的屍體現在已經送往了東京醫院，我們的人正在對松下井進行屍檢，關於松下井屍體的具體情況，我們需要明天才能拿到報告」
惠梨香淡淡地點頭。
她晃了晃自己的長腿，仿佛有點漫不經心。
「明白，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關於您剛才提到的那個男人，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藤井鳳仙並不是日本關西人，他來自大陸，一個星期以前，通過人蛇船偷渡到了東京，他不僅沒有驅魔證，還是個沒有護照的黑戶」
惠梨香聽到這話，稍稍來了興致。
她接過資料走到了落地窗前，從這裡看去，她可以俯瞰整個錯綜複雜的新宿。
望著資料上男孩的證件照，惠梨香簡單地掃視了一下，纖細的手指在那張大頭照上划過。
「偷渡過來的驅鬼人？有點意思，你們能查到他在哪麼？」
「暫時還沒有查到，那傢伙應該有些反偵察意識，而且....而且新宿太大了，我們這麼做就像大海撈針，不過我們可以聯合東京的其它驅魔總署，這樣沒準可以找到他的蹤跡，或許直接聯繫東京警視廳？警視廳一直都掌握著整個新宿的監控」
「算了，沒有這個必要費這麼大勁去撈一個黑戶」
聽著男人的建議，惠梨香沉默了幾秒。
她望著腳下燈火通明的新宿，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而且.....我有預感，這個叫李鳳仙的人，我應該還會跟他再見面」
「為什麼這麼做？關於你和松下，說來聽聽」
美津子看著惠梨香淡漠的神色，她沉重地嘆息一聲
「我和松下相識於東京大學，第一次接觸是在大三下期，當時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一般，他是那種有些靦腆的男人，而我和他相反，那時候我已經在學院小有名氣了，追求我的人很多，松下就是其中一個」
美津子回憶道
「我嫁給松下是畢業之後的事，當時松下已經在東京站穩了腳跟，他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對我也很好，而且我覺得松下是那種很關注細節的男人，跟他交往的時候，對我也很上心」
「所以我跟他結了婚，結婚之後，我們有過短暫的蜜月期，那時候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我以為我會永遠幸福下去」
美津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不過很快他就變了…..完全變了一個人，後來我才發現，他的疑心很重，總是懷疑我給他帶綠帽子，有時候他應酬回來總是喝得醉醺醺的，每當那個時候，他都會對我大打出手」
「所以你想殺了他？」
美津子搖頭
「並非如此，惠梨香小姐，結婚之後，我一直都從未和別的男人有過接觸，即便他那方面一直不行，我也從未想過背叛松下」
惠梨香愣了愣
「哪方面？」
美津子看著惠梨香不解的表情，她無奈地笑了笑。
惠梨香這時也明白過來，她冷冷道
「不用解釋了，繼續說」
「我一開始只是想跟他離婚，但他總是拿我的父母作為要挾，他說只要我敢離婚，他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我不是個蠢女人，從沒有想過殺他，在東京殺一個人是不可能逃脫制裁的」
「直到我遇見武田，武田在大學時期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
「他告訴我說，他知道我這些年過得不好，他有辦法收拾松下」
惠梨香聽著美津子的敘述，挑了挑眉。
「他說的方法就是讓松下被惡鬼纏身？」
「是的，武田跟我透露了很多我之前不知道的事情，包括你們的存在，我原本有些害怕，但一想起松下對我做過的事，我就下定了決心」
「他是怎麼做到的？讓松下被惡鬼附身這件事」
美津子搖搖頭
「他沒有跟我透露過，三天前，武田把松下約到了大田區，這期間大概有2個小時，而等松下回來後，他就已經不正常了」
「然後呢？」
「武田當時告訴我，被鬼附身的人不再具有人權，所以我可以等惡鬼完全上身之後，直接給你們打電話，到那時候松下已經無藥可治了，你們會替我殺了他」
「那你為什麼找了那個叫.....藤井鳳仙的男孩？」
「湊巧，今早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找他，說他能驅鬼，所以我才改變了主意」
美津子看著惠梨香
「我知道找他比找你們安全，他不會追查這種事，而日後一旦出了問題，我也可以有理由，畢竟松下已經徹底被鬼附身了，殺死他也無可厚非不是麼？更何況動手的也不是我」
惠梨香看著坐在對面的美津子，這個女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多少表情，大概是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的緣故，她甚至還有些釋然。
惠梨香盯著她看了幾眼，這個少婦卻是是風姿綽綽，即便現在已經28歲，臉上卻仍然殘留著些許少女般的美感。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美津子夫人」
惠梨香淡淡說道。
她這麼說的時候，還從桌子底下拔出了那張錄音卡，當著美津子的面把它掰成了兩段。
「你可以走了」
美津子有些意外地看著比自己小上不少的惠梨香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那個被澀谷扣押的武田之前已經扛下了所有罪名，在他的口供中，你對此一無所知，而他做這一切是他嫉妒松下娶了你，就這麼簡單，他的口供中，這件案子跟你無關」
惠梨香翹著小腿，用腳尖勾著皮鞋。
「在掰斷這錄音卡之前，我有兩種選擇，第一，聯合澀谷總署一起翻供，把你也送進監獄，第二，代表新宿總署承認武田的口供，判你無罪」
「那你為什麼要放了我？」
「沒有為什麼，你可以走了」
惠梨香淡淡看著美津子
「以後你只需要說沒見過我就行，至於松下的死，你只需要咬死說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美津子看著這個惠梨香。
這個女孩長得十分漂亮，看上去像個學生，明明只有十八九歲的年紀，但心思卻縝密得讓人害怕。
她這麼說的時候也是一臉淡漠，仿佛隨便放走一個共犯只是一件小事。
隔了很久，美津子才問道
「你是誰？」
「我麼？署長織田現在在國外出差，所以我現在是東京新宿驅魔總署的代理署長，另外我還是東京大學大二醫學院學生，你可以叫我櫻井惠梨香」
美津子沉默地看著翹著二郎腿的惠梨香，最後微微低頭
「多謝了，櫻井小姐」
她微微鞠躬，邁著步子轉身就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櫻井的最後一句話也從她身後傳來
「那個武田在澀谷監獄裡自殺了，死無對證，有時間，去給他燒柱香吧」
美津子聽到這話，步伐停頓了兩秒，最後才緩緩地離開了原地。
見這個女人離開，惠梨香也將那塔卷宗丟進了垃圾桶。
十分鐘後，又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門而入，他進來的時候，手上還拿著幾張資料。
男人在櫻井身邊站定。
「惠梨香署長，我現在有兩件事要向你匯報，第一，死者松下井的屍體現在已經送往了東京醫院，我們的人正在對松下井進行屍檢，關於松下井屍體的具體情況，我們需要明天才能拿到報告」
惠梨香淡淡地點頭。
她晃了晃自己的長腿，仿佛有點漫不經心。
「明白，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關於您剛才提到的那個男人，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藤井鳳仙並不是日本關西人，他來自大陸，一個星期以前，通過人蛇船偷渡到了東京，他不僅沒有驅魔證，還是個沒有護照的黑戶」
惠梨香聽到這話，稍稍來了興致。
她接過資料走到了落地窗前，從這裡看去，她可以俯瞰整個錯綜複雜的新宿。
望著資料上男孩的證件照，惠梨香簡單地掃視了一下，纖細的手指在那張大頭照上划過。
「偷渡過來的驅鬼人？有點意思，你們能查到他在哪麼？」
「暫時還沒有查到，那傢伙應該有些反偵察意識，而且....而且新宿太大了，我們這麼做就像大海撈針，不過我們可以聯合東京的其它驅魔總署，這樣沒準可以找到他的蹤跡，或許直接聯繫東京警視廳？警視廳一直都掌握著整個新宿的監控」
「算了，沒有這個必要費這麼大勁去撈一個黑戶」
聽著男人的建議，惠梨香沉默了幾秒。
她望著腳下燈火通明的新宿，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而且.....我有預感，這個叫李鳳仙的人，我應該還會跟他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