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卡卡西自身情況
第111章 卡卡西自身情況
因為，就像能讓風遁無法近身的雷影的雷遁，或是能凌駕於水遁之上的明里的火遁那樣，磨礪到極限的一種性質變化，能夠顛覆「不利相性」這個忍術的常識。
正因如此，年紀輕輕就精通了五種性質變化的三代自火影，才被譽為超越二代自火影的天才。
基於前述的相性互補原因，在擅長火遁忍者眾多的木葉隱村，同時擅長土遁的忍者也很多。
但是，能高水平運用土遁的忍者，由於掌握兩種以上性質變化的難度，他們大多都是上忍或中忍級別，因此並不處於能被派去執行農活這類D級任務的立場。
任務從上到下分為S、A、B、C、D等級，能承接任務的忍者級別也各有規定。
這是始於千手柱間「希望孩子們不要承接與實力不符的任務而無謂喪命————」的願望而構思，由千手扉間建立的制度，這也是木葉的「絕對規則」。
像卡卡西這樣的上忍承接農活這樣的D級任務，本來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只是因為擔任著培養下忍的「擔當上忍」這一職務才發生的特例。
其中也有天生屬性就是「土」的人，但讓這樣的人去執行土木系的任務，比讓他們做農活之類的簡單任務效率更高。
「幫忙干農活」是每年常見的委託之一，但與其拘束時間長、勞動量大相比，報酬並不算多，是難以稱得上受歡迎的任務。
負責分配任務的人員每年都為此頭疼，就是這類任務的處理。
但是今年，有能使用人海戰術的鳴人，而且負責完成D級任務的隊伍里有擅長土遁的上忍，所以畏間的想法是，在任務積壓之前就消化掉。
「所以說，我並不是用冷笑話故意讓卡卡西班去干煙（日語中與畠」同音，指田地）活的。」
「這我可沒聽說————」
小櫻疲憊地說。
本來應該勸阻的卡卡西，內心也同意佐助，想著「再多說點」。
那是出於卡卡西自身情況的不滿。
卡卡西平時除了右眼之外，都用護額和面罩遮住了臉。
也就是說，在日照好的地方待久了，只有右眼周圍會曬黑，回到家就會在鏡子裡看到一張很有趣的臉。
卡卡西迅速完成自己的份額後躲到樹蔭下，正是因為有這樣迫切的理由。
卡卡西畢竟是上忍，當然理解D級任務的重要性。
他只是單純討厭干農活而已。
「唔
嗯————」
「怎麼了，鳴人？你也有不滿嗎？」
看著發出呻吟的鳴人，畳間說道。
「那個啊那個啊。我明白佐助想說什麼。不過我說，我其實並不討厭干農活我說。委託的老爺爺也超級開心。雖然他說要收我當繼承人的時候我有點為難！！」
「那是————」
「嘛————」
」
對於鳴人的話，似乎各有想法，小櫻和佐助也含糊地表示同意。
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說的卡卡西則裝作不知情地站在那裡。
「本來是該批評的————佐助。你想說的我也明白。我們————也是呢————。從那以後————已經————過4啊——————————
畳間獨自一人，像是懷念往昔般閉上了眼睛。
停頓了一下睜開眼，看到困惑的孩子們，骨間浮現出微笑，開口說道。
「——抱歉。稍微沉浸了一下感傷。想起了「我們」第一次任務的事情。」
「大叔的？」
「火影大人的？」
「五代目的？」
孩子們各自表現出感興趣的反應。
忍者千手骨間在孩子們中間，說得不好聽是被小看，說得好聽是被帶著親近感所接受，但「火影」原本是君臨村子頂點的忍者。
聽到這樣的「火影」的第一次任務這句話，孩子們被吸引住了。
「成為下忍後，我的第一個任務是終末之谷」的治水以及環境整頓。我和同為班員的摯友一起意識到了那個任務的有用性，把它當作查克拉控制的修煉場所來利用，但另一個班員——————
他————嘛，毫不掩飾不滿。」
畳間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孩子們面面相覷。
「火影大人的班員兼摯友————」
「是卡卡西老師的爸爸我說。」
「另一個人說的是————。鳴人，你的————？」
「是姨————姐姐我說。」
從上到下，小櫻、鳴人、佐助面面相覷，小聲交談著。
「當時，和朔茂一起————勸了撒嬌耍賴的妻子——————————————
——，但我也不是沒有想法。我自認為也理解，有「想做的事」卻做不到的痛苦。所以呢————」
畳間翻著堆積的文件，找到目標文件後用指尖抽出，放在了桌子最上面。
「想請你們幫忙翻耕馬鈴薯田。」
「！？」
「！？
「剛才的對話發展絕對是會換成別的任務吧！？」
「哈哈，抱歉抱歉。這個任務的委託人，是通過之前的委託人介紹的。他說無論如何都想委託你們，還付了指名費。從贏得信用的意義上來說，希望你們務必接下這個。等這個結束了，我會為你們挑選你們想要的任務。」
「太——」
「太棒啦啊啊！！」
佐助的歡呼被堵了回去，鳴人跳起來高興地大喊。
錯過了時機的佐助把正要舉起的手放下，插進了口袋。
「怎麼了鳴人。不是覺得干農活也不錯嗎？」
「嘿嘿。那歸那，這歸這，我說！」
「哼————。那麼，以此作為下一個任務的報酬。這好像也是片很廣闊的土地，要好好注意防中暑和防曬。」
「————五代目。這是二代目定下的「絕對規則」————對吧？」
「呵————」
（看來這個人，是明知故犯啊————。到底尊不尊敬二代目呢————。雖然和五代目認識很久了，但這方面還是搞不懂呢————到現在也是。）
對於卡卡西的疑問，骨間浮現出帶有陰影的笑容。
在精神飽滿回答的孩子們旁邊，卡卡西沒有表露在臉上，內心想著「又來了—」，同時輕輕碰了碰右眼下方的皮膚。
★
「老夫是造橋超名人達茲納」。在老夫回國完成大橋期間，要豁出性命來超護衛老夫！」
結束了又一次農活、意氣風發歸來的第七班眾人所等待的，是一個手拿酒瓶、臉頰通紅、態度傲慢的老人。
達茲納看到作為護衛部隊被介紹的第七班成員，問道「全是小鬼沒問題嗎」，被五代自火影以「沒問題，不用擔心」送出，第七班離開了村子。
「唔—嗯，臉上火辣辣的啊我說。」
「我也是——。嘿！」
「好痛！你這傢伙！」
「呀—！色狼一I
」
」
」
」
」
鳴人搓著曬傷的臉頰，小櫻用指尖戳了戳，鳴人生氣地想戳回小櫻的臉頰。
小櫻開心地跑開，鳴人在後面追。
兩人繞著卡卡西轉圈圈，卡卡西和佐助無奈地看著他們。
「喂！這不是遠足啊！真的靠這些小鬼能行嗎！」
「沒——問題，因為有我這個上忍在，不用那麼擔心。真是抱歉啊。」
同行的達茲納生氣地表達著不安。
卡卡西難以斷言沒問題，抱歉地對達茲納說道，然後對嬉鬧的兩人露出認真的表情。
「鳴人，小櫻。這不是在玩。差不多該切換心態了。」
「卡卡西說得對。這個任務是我們請求，五代目」託付給我們的。五代目是認為我們能做到，才批准了這個本來無法接取等級的任務。也就是說，這個任務的失敗直接關係到五代目的評價。你們想給火影」的名號抹黑嗎？」
「！？」
「你也是忍者的話，差不多該捨棄對父親」的依賴了。」
「雖然不甘心————但佐助說得對我說————。我還差得遠呢————」
「明白就好。別大意。不知道忍者會從哪裡出現。」
模仿著轉動寫輪眼警戒四周的佐助，鳴人也轉動脖子看向周邊。
「佐助！我要比你更早發現我說！！」
「哼。試試看啊吊車尾。要是你能比我的眼睛更早發現，我就表揚你！」
」
緊張地看著周圍的鳴人，和用寫輪眼環視四周的佐助。
聽著兩人的對話，小櫻露出微妙的表情。
說的話很有道理，小櫻也反省了自己剛才的嬉鬧，但佐助動不動就提起父親和哥哥的事，現在卻說「捨棄對父親的依賴」，這實在讓人難以坦率接受。
至於卡卡西，則是一臉欣慰地看著兩人。
這笑容是因為他知道波之國根本沒有忍者。
「卡卡西老師。波之國有怎樣的忍者？沒問題嗎————？」
「」
「————嗯？啊，說得也是。」
或許是想像了和忍者的戰鬥，小櫻臉上浮現出些許膽怯的表情。
卡卡西奇怪地歪著頭，立刻像是想到了小櫻的想法般獨自點了點頭。
成為下忍還不到一年就被暗示可能與其他村子的忍者交戰，像小櫻這樣感到不安是正常的吧。
因為可能會被殺掉，沒經歷過戰爭的現在的孩子們會害怕也情有可原。
因為鳴人和佐助的實力相比現在木葉下忍的平均水平要突出太多，以至於他忘了小櫻才是現在木葉普通的下忍。
「波之國沒有忍者。但是，大部分國家都有隱村，有忍者。忍者相當於國家的軍事力量，靠這個來維持與相鄰他國的關係————。像島國這樣不易受他國干涉的地方，有時不需要忍者，波之國就是這種情況。在各個忍村中，特別是擁有木葉、雲、岩、霧、砂的五國，國土廣大，力量也巨大，因此被稱為忍者五大國」—能使用影」之名的村之長，也只有這五大國。」
「啊，這個我知道。火影、水影、雷影、風影、土影——所謂的五影」對吧？」
「啊啊。真不愧是櫻。學得很好。」
「嘿嘿。」
小櫻被卡卡西摸著頭表揚，開心地笑了。
「補充一點—一那五影」是君臨全世界各國數萬忍者頂點的忍者們————。但其中，五代自火影是特別的。在曾經的大戰中，五代目曾戰勝其他大國的所有影，有著守護了木葉隱村」的實績。火影大人是被譽為歷代最強火影的英雄啊。嘛，雖然本人會否定就是了。」
快住口！！
嗚咕，咿咕————入學祝賀（哭腔）！！
明里，我也————。，不行？怎麼這樣————。
一鳴人——！
「嘿————火影大人，果然還是很厲害啊！」
壓制住腦海中閃過的記憶，小櫻滿臉笑容地對卡卡西說。
「你剛才懷疑火影大人了吧。」
「啊哈哈————」
雖然心想說「也難怪」，但卡卡西沒有說出口，他將視線轉向走在前面的佐助和鳴人，眯起眼睛看著兩人前方稍遠處的一個水窪。
「那麼，有超厲害的火影大人的火之國就很安定呢！」
「————唔嗯，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
」？」
小櫻不太明白卡卡西話中有話，可愛地歪著頭。
卡卡西望向遠方的天空。
腦海中閃過的是，戰爭結束一段時間後，那天的————景象。
求求你————！求求你————！！
「.
」
選擇忍耐憎恨之路，卻因無法承受的悲傷而落淚，即便如此仍咬緊牙關的偉岸火影的身姿。
這份痛苦————，實在太痛苦了！！對於追隨我們的人————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這種感受！！
「木葉隱村」選擇不傳遞憎恨，而是傳遞愛給孩子們的那天的記憶。
「現在這樣或許也不錯吧。」
真讓人著急。
看到被年輕一代小看的五代自火影，卡卡西至今已有多次這樣感覺。
對卡卡西而言，五代目火影是目標，也是憧憬。
是忍受痛苦與憎恨，構築了如今和平的英雄，是火之意志的體現者。
知道那場戰爭的一代，都稱骨間為最棒的火影。
但另一方面，年輕一代並不知道忍者千手畳間真正的偉業。
五代目火影用太陽般的笑容守護著孩子們，孩子們仰望著太陽純真地成長，但在那背後，至今仍有上一個時代的「痛苦」與「憎恨」洶湧而來。
為了不讓那災禍降臨到孩子們身上，畳間忍耐著傷痕累累的背部的疼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他的背部阻擋著濁流。
因為，就像能讓風遁無法近身的雷影的雷遁，或是能凌駕於水遁之上的明里的火遁那樣，磨礪到極限的一種性質變化，能夠顛覆「不利相性」這個忍術的常識。
正因如此，年紀輕輕就精通了五種性質變化的三代自火影，才被譽為超越二代自火影的天才。
基於前述的相性互補原因，在擅長火遁忍者眾多的木葉隱村，同時擅長土遁的忍者也很多。
但是，能高水平運用土遁的忍者，由於掌握兩種以上性質變化的難度，他們大多都是上忍或中忍級別，因此並不處於能被派去執行農活這類D級任務的立場。
任務從上到下分為S、A、B、C、D等級，能承接任務的忍者級別也各有規定。
這是始於千手柱間「希望孩子們不要承接與實力不符的任務而無謂喪命————」的願望而構思，由千手扉間建立的制度，這也是木葉的「絕對規則」。
像卡卡西這樣的上忍承接農活這樣的D級任務，本來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只是因為擔任著培養下忍的「擔當上忍」這一職務才發生的特例。
其中也有天生屬性就是「土」的人，但讓這樣的人去執行土木系的任務，比讓他們做農活之類的簡單任務效率更高。
「幫忙干農活」是每年常見的委託之一，但與其拘束時間長、勞動量大相比，報酬並不算多，是難以稱得上受歡迎的任務。
負責分配任務的人員每年都為此頭疼，就是這類任務的處理。
但是今年，有能使用人海戰術的鳴人，而且負責完成D級任務的隊伍里有擅長土遁的上忍，所以畏間的想法是，在任務積壓之前就消化掉。
「所以說，我並不是用冷笑話故意讓卡卡西班去干煙（日語中與畠」同音，指田地）活的。」
「這我可沒聽說————」
小櫻疲憊地說。
本來應該勸阻的卡卡西，內心也同意佐助，想著「再多說點」。
那是出於卡卡西自身情況的不滿。
卡卡西平時除了右眼之外，都用護額和面罩遮住了臉。
也就是說，在日照好的地方待久了，只有右眼周圍會曬黑，回到家就會在鏡子裡看到一張很有趣的臉。
卡卡西迅速完成自己的份額後躲到樹蔭下，正是因為有這樣迫切的理由。
卡卡西畢竟是上忍，當然理解D級任務的重要性。
他只是單純討厭干農活而已。
「唔
嗯————」
「怎麼了，鳴人？你也有不滿嗎？」
看著發出呻吟的鳴人，畳間說道。
「那個啊那個啊。我明白佐助想說什麼。不過我說，我其實並不討厭干農活我說。委託的老爺爺也超級開心。雖然他說要收我當繼承人的時候我有點為難！！」
「那是————」
「嘛————」
」
對於鳴人的話，似乎各有想法，小櫻和佐助也含糊地表示同意。
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說的卡卡西則裝作不知情地站在那裡。
「本來是該批評的————佐助。你想說的我也明白。我們————也是呢————。從那以後————已經————過4啊——————————
畳間獨自一人，像是懷念往昔般閉上了眼睛。
停頓了一下睜開眼，看到困惑的孩子們，骨間浮現出微笑，開口說道。
「——抱歉。稍微沉浸了一下感傷。想起了「我們」第一次任務的事情。」
「大叔的？」
「火影大人的？」
「五代目的？」
孩子們各自表現出感興趣的反應。
忍者千手骨間在孩子們中間，說得不好聽是被小看，說得好聽是被帶著親近感所接受，但「火影」原本是君臨村子頂點的忍者。
聽到這樣的「火影」的第一次任務這句話，孩子們被吸引住了。
「成為下忍後，我的第一個任務是終末之谷」的治水以及環境整頓。我和同為班員的摯友一起意識到了那個任務的有用性，把它當作查克拉控制的修煉場所來利用，但另一個班員——————
他————嘛，毫不掩飾不滿。」
畳間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孩子們面面相覷。
「火影大人的班員兼摯友————」
「是卡卡西老師的爸爸我說。」
「另一個人說的是————。鳴人，你的————？」
「是姨————姐姐我說。」
從上到下，小櫻、鳴人、佐助面面相覷，小聲交談著。
「當時，和朔茂一起————勸了撒嬌耍賴的妻子——————————————
——，但我也不是沒有想法。我自認為也理解，有「想做的事」卻做不到的痛苦。所以呢————」
畳間翻著堆積的文件，找到目標文件後用指尖抽出，放在了桌子最上面。
「想請你們幫忙翻耕馬鈴薯田。」
「！？」
「！？
「剛才的對話發展絕對是會換成別的任務吧！？」
「哈哈，抱歉抱歉。這個任務的委託人，是通過之前的委託人介紹的。他說無論如何都想委託你們，還付了指名費。從贏得信用的意義上來說，希望你們務必接下這個。等這個結束了，我會為你們挑選你們想要的任務。」
「太——」
「太棒啦啊啊！！」
佐助的歡呼被堵了回去，鳴人跳起來高興地大喊。
錯過了時機的佐助把正要舉起的手放下，插進了口袋。
「怎麼了鳴人。不是覺得干農活也不錯嗎？」
「嘿嘿。那歸那，這歸這，我說！」
「哼————。那麼，以此作為下一個任務的報酬。這好像也是片很廣闊的土地，要好好注意防中暑和防曬。」
「————五代目。這是二代目定下的「絕對規則」————對吧？」
「呵————」
（看來這個人，是明知故犯啊————。到底尊不尊敬二代目呢————。雖然和五代目認識很久了，但這方面還是搞不懂呢————到現在也是。）
對於卡卡西的疑問，骨間浮現出帶有陰影的笑容。
在精神飽滿回答的孩子們旁邊，卡卡西沒有表露在臉上，內心想著「又來了—」，同時輕輕碰了碰右眼下方的皮膚。
★
「老夫是造橋超名人達茲納」。在老夫回國完成大橋期間，要豁出性命來超護衛老夫！」
結束了又一次農活、意氣風發歸來的第七班眾人所等待的，是一個手拿酒瓶、臉頰通紅、態度傲慢的老人。
達茲納看到作為護衛部隊被介紹的第七班成員，問道「全是小鬼沒問題嗎」，被五代自火影以「沒問題，不用擔心」送出，第七班離開了村子。
「唔—嗯，臉上火辣辣的啊我說。」
「我也是——。嘿！」
「好痛！你這傢伙！」
「呀—！色狼一I
」
」
」
」
」
鳴人搓著曬傷的臉頰，小櫻用指尖戳了戳，鳴人生氣地想戳回小櫻的臉頰。
小櫻開心地跑開，鳴人在後面追。
兩人繞著卡卡西轉圈圈，卡卡西和佐助無奈地看著他們。
「喂！這不是遠足啊！真的靠這些小鬼能行嗎！」
「沒——問題，因為有我這個上忍在，不用那麼擔心。真是抱歉啊。」
同行的達茲納生氣地表達著不安。
卡卡西難以斷言沒問題，抱歉地對達茲納說道，然後對嬉鬧的兩人露出認真的表情。
「鳴人，小櫻。這不是在玩。差不多該切換心態了。」
「卡卡西說得對。這個任務是我們請求，五代目」託付給我們的。五代目是認為我們能做到，才批准了這個本來無法接取等級的任務。也就是說，這個任務的失敗直接關係到五代目的評價。你們想給火影」的名號抹黑嗎？」
「！？」
「你也是忍者的話，差不多該捨棄對父親」的依賴了。」
「雖然不甘心————但佐助說得對我說————。我還差得遠呢————」
「明白就好。別大意。不知道忍者會從哪裡出現。」
模仿著轉動寫輪眼警戒四周的佐助，鳴人也轉動脖子看向周邊。
「佐助！我要比你更早發現我說！！」
「哼。試試看啊吊車尾。要是你能比我的眼睛更早發現，我就表揚你！」
」
緊張地看著周圍的鳴人，和用寫輪眼環視四周的佐助。
聽著兩人的對話，小櫻露出微妙的表情。
說的話很有道理，小櫻也反省了自己剛才的嬉鬧，但佐助動不動就提起父親和哥哥的事，現在卻說「捨棄對父親的依賴」，這實在讓人難以坦率接受。
至於卡卡西，則是一臉欣慰地看著兩人。
這笑容是因為他知道波之國根本沒有忍者。
「卡卡西老師。波之國有怎樣的忍者？沒問題嗎————？」
「」
「————嗯？啊，說得也是。」
或許是想像了和忍者的戰鬥，小櫻臉上浮現出些許膽怯的表情。
卡卡西奇怪地歪著頭，立刻像是想到了小櫻的想法般獨自點了點頭。
成為下忍還不到一年就被暗示可能與其他村子的忍者交戰，像小櫻這樣感到不安是正常的吧。
因為可能會被殺掉，沒經歷過戰爭的現在的孩子們會害怕也情有可原。
因為鳴人和佐助的實力相比現在木葉下忍的平均水平要突出太多，以至於他忘了小櫻才是現在木葉普通的下忍。
「波之國沒有忍者。但是，大部分國家都有隱村，有忍者。忍者相當於國家的軍事力量，靠這個來維持與相鄰他國的關係————。像島國這樣不易受他國干涉的地方，有時不需要忍者，波之國就是這種情況。在各個忍村中，特別是擁有木葉、雲、岩、霧、砂的五國，國土廣大，力量也巨大，因此被稱為忍者五大國」—能使用影」之名的村之長，也只有這五大國。」
「啊，這個我知道。火影、水影、雷影、風影、土影——所謂的五影」對吧？」
「啊啊。真不愧是櫻。學得很好。」
「嘿嘿。」
小櫻被卡卡西摸著頭表揚，開心地笑了。
「補充一點—一那五影」是君臨全世界各國數萬忍者頂點的忍者們————。但其中，五代自火影是特別的。在曾經的大戰中，五代目曾戰勝其他大國的所有影，有著守護了木葉隱村」的實績。火影大人是被譽為歷代最強火影的英雄啊。嘛，雖然本人會否定就是了。」
快住口！！
嗚咕，咿咕————入學祝賀（哭腔）！！
明里，我也————。，不行？怎麼這樣————。
一鳴人——！
「嘿————火影大人，果然還是很厲害啊！」
壓制住腦海中閃過的記憶，小櫻滿臉笑容地對卡卡西說。
「你剛才懷疑火影大人了吧。」
「啊哈哈————」
雖然心想說「也難怪」，但卡卡西沒有說出口，他將視線轉向走在前面的佐助和鳴人，眯起眼睛看著兩人前方稍遠處的一個水窪。
「那麼，有超厲害的火影大人的火之國就很安定呢！」
「————唔嗯，倒也不能完全這麼說————」
」？」
小櫻不太明白卡卡西話中有話，可愛地歪著頭。
卡卡西望向遠方的天空。
腦海中閃過的是，戰爭結束一段時間後，那天的————景象。
求求你————！求求你————！！
「.
」
選擇忍耐憎恨之路，卻因無法承受的悲傷而落淚，即便如此仍咬緊牙關的偉岸火影的身姿。
這份痛苦————，實在太痛苦了！！對於追隨我們的人————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這種感受！！
「木葉隱村」選擇不傳遞憎恨，而是傳遞愛給孩子們的那天的記憶。
「現在這樣或許也不錯吧。」
真讓人著急。
看到被年輕一代小看的五代自火影，卡卡西至今已有多次這樣感覺。
對卡卡西而言，五代目火影是目標，也是憧憬。
是忍受痛苦與憎恨，構築了如今和平的英雄，是火之意志的體現者。
知道那場戰爭的一代，都稱骨間為最棒的火影。
但另一方面，年輕一代並不知道忍者千手畳間真正的偉業。
五代目火影用太陽般的笑容守護著孩子們，孩子們仰望著太陽純真地成長，但在那背後，至今仍有上一個時代的「痛苦」與「憎恨」洶湧而來。
為了不讓那災禍降臨到孩子們身上，畳間忍耐著傷痕累累的背部的疼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用他的背部阻擋著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