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襲敵營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周遇吉率領的五千精銳騎兵，馬蹄包裹厚布，人銜枚，馬勒口，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沒入居庸關北側的崇山峻岭。
山路崎嶇險峻，不時有戰馬失蹄墜崖，但整個隊伍依舊保持著驚人的沉默和紀律。
他們繞過所有已知的敵軍哨卡，在熟悉地形的夜不收引領下，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如同利刃般插入了李自成大軍防禦相對薄弱的側後區域。
遠處，敵營的燈火連綿如星河，近處，巡邏隊的腳步聲和隱約的交談聲清晰可聞。
周遇吉趴在一處土坡後，銳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死死盯住前方那片燈火最為密集、且有重兵把守的區域。
那裡輜重車輛堆積如山，正是李自成大軍的命脈所在，糧草囤積地！
「將軍，探明了，主營糧草大半在此，守軍約兩個營，警惕性不高。」派出的斥候低聲回報。
周遇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緩緩抽出戰刀，低沉的聲音傳入每一個蓄勢待發的士兵耳中：「弟兄們，陛下在看著我們，大明的存亡在此一舉！目標，敵軍糧草！隨我——殺！」
「殺！」
短暫的沉寂被瞬間打破！
五千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黑暗中猛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糧草大營！
「敵襲！明軍！明軍從後面來了！」守營的順軍士兵驚恐地尖叫起來，倉促組織抵抗。
但太晚了！
衝鋒的騎兵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易撕開了簡陋的營寨柵欄。
周遇吉一馬當先，刀光閃爍，連劈數名迎上來的敵軍。
士兵們將早已準備好的火油罐奮力拋向糧垛，火箭如同流星般射入！
轟！呼呼——！
乾燥的糧草遇火即燃，火借風勢，瞬間沖天而起！
整個糧草大營陷入一片火海，映紅了半邊天空！濃煙滾滾，烈焰翻騰，無數士兵在火海中慘叫奔逃。
「快！分散點火！製造混亂！」周遇吉在火光中大吼，他知道，真正的危險即將來臨。
果然，這裡的巨大動靜立刻驚動了整個順軍大營。
報警的鑼聲響徹四野，無數兵馬從四面八方向這裡湧來！
「圍住他們！一個不許放跑！」聞訊趕來的李過又驚又怒，指揮部隊層層包圍上來。
敢死隊陷入了苦戰。
他們左衝右突，利用騎兵的機動性和火器的優勢。
但敵軍實在太多了！
如同無窮無盡的潮水，不斷衝擊著他們單薄的防線。
不斷有明軍騎兵被長槍刺穿，被刀斧砍倒，慘叫著落馬。
周遇吉身先士卒，渾身浴血，甲冑上插著幾支箭矢，依舊死戰不退。
他身邊的親衛一個個倒下，五千精銳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
幾乎在後方火起的同時，居庸關正面，李自成暴怒之下，下達了全面猛攻的命令！
「攻城！給朕狠狠地攻城！踏平此關，雞犬不留！」他失去了理智，要用關牆上所有明軍的血，來洗刷後方被襲的恥辱。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攻擊開始了！
無數的雲梯搭上關牆，潮水般的順軍士兵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礌石滾木如雨落下，金汁散發著惡臭傾瀉，關牆上下瞬間變成了血肉磨坊。
朱元璋親臨最危險的東段城牆。
他手持長劍，目光冰冷地看著下方的廝殺。
一支流箭「嗖」地擦過他的頭盔，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告訴炮隊，對準敵軍後續梯隊，給朕轟！火銃手，抵近射擊！不要吝嗇彈藥！」他的命令清晰而冷酷。
皇帝的鎮定極大地穩定了軍心。
守軍雖然傷亡慘重，但防線依舊如同磐石，死死擋住了敵軍一輪又一輪的瘋狂進攻。
關牆上下，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
後方戰場，天色微明。
周遇吉身邊只剩下不足百騎，被團團圍困在一個小土丘上。
他環視左右，看著一張張年輕而疲憊、卻寫滿不屈的臉，心中一片慘然。
他知道，突圍無望了。
「弟兄們！」他嘶聲吼道，聲音沙啞卻堅定，「我等已焚毀敵酋大量糧草，重創其軍心，任務已成！不能都死在這裡！」
他猛地扯下自己染血的將旗和一份匆忙繪製的敵後布防圖，塞給身旁一名最年輕的校尉：「李三！你帶幾個人，護著這個，拼死殺出去！回稟陛下，我周遇吉……幸不辱命！」
「將軍！」那校尉淚流滿面，不肯接。
「快走！這是軍令！」周遇吉一腳將他踹開，隨即舉刀面向洶湧而來的敵軍，發出了生命中最後的咆哮，「大明——萬勝！」
他帶著剩餘的數十年騎，如同撲火的飛蛾，向著敵軍最密集的方向，發起了決死的反衝鋒！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最終，那不屈的身影被無盡的敵軍徹底吞沒……
那名年輕校尉含著熱淚，借著黎明前的最後一絲黑暗和周遇吉用生命創造的短暫混亂，帶著幾名殘兵，拼死殺出重圍，向著居庸關的方向亡命奔去。
當周遇吉陣亡的消息和那份染血的布防圖被送到朱元璋手中時，他正在指揮守軍擊退順軍的又一次猛攻。
他看著那面破碎的旗幟和地圖，久久沉默。
關外，順軍大營因糧草被焚而引發的混亂和騷動隱約可見，持續了一整天的瘋狂攻勢也明顯減弱。
王承恩在一旁，看到皇帝緊握地圖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厚葬周將軍。撫恤加倍。」朱元璋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告訴全軍，周遇吉將軍，為我大明，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他抬起頭，望向關外那片依舊龐大的敵營，目光冰冷如鐵。
「李自成，你的糧食，還夠吃幾天？」
周遇吉率領的五千精銳騎兵，馬蹄包裹厚布，人銜枚，馬勒口，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沒入居庸關北側的崇山峻岭。
山路崎嶇險峻，不時有戰馬失蹄墜崖，但整個隊伍依舊保持著驚人的沉默和紀律。
他們繞過所有已知的敵軍哨卡，在熟悉地形的夜不收引領下，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如同利刃般插入了李自成大軍防禦相對薄弱的側後區域。
遠處，敵營的燈火連綿如星河，近處，巡邏隊的腳步聲和隱約的交談聲清晰可聞。
周遇吉趴在一處土坡後，銳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死死盯住前方那片燈火最為密集、且有重兵把守的區域。
那裡輜重車輛堆積如山，正是李自成大軍的命脈所在，糧草囤積地！
「將軍，探明了，主營糧草大半在此，守軍約兩個營，警惕性不高。」派出的斥候低聲回報。
周遇吉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緩緩抽出戰刀，低沉的聲音傳入每一個蓄勢待發的士兵耳中：「弟兄們，陛下在看著我們，大明的存亡在此一舉！目標，敵軍糧草！隨我——殺！」
「殺！」
短暫的沉寂被瞬間打破！
五千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黑暗中猛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糧草大營！
「敵襲！明軍！明軍從後面來了！」守營的順軍士兵驚恐地尖叫起來，倉促組織抵抗。
但太晚了！
衝鋒的騎兵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易撕開了簡陋的營寨柵欄。
周遇吉一馬當先，刀光閃爍，連劈數名迎上來的敵軍。
士兵們將早已準備好的火油罐奮力拋向糧垛，火箭如同流星般射入！
轟！呼呼——！
乾燥的糧草遇火即燃，火借風勢，瞬間沖天而起！
整個糧草大營陷入一片火海，映紅了半邊天空！濃煙滾滾，烈焰翻騰，無數士兵在火海中慘叫奔逃。
「快！分散點火！製造混亂！」周遇吉在火光中大吼，他知道，真正的危險即將來臨。
果然，這裡的巨大動靜立刻驚動了整個順軍大營。
報警的鑼聲響徹四野，無數兵馬從四面八方向這裡湧來！
「圍住他們！一個不許放跑！」聞訊趕來的李過又驚又怒，指揮部隊層層包圍上來。
敢死隊陷入了苦戰。
他們左衝右突，利用騎兵的機動性和火器的優勢。
但敵軍實在太多了！
如同無窮無盡的潮水，不斷衝擊著他們單薄的防線。
不斷有明軍騎兵被長槍刺穿，被刀斧砍倒，慘叫著落馬。
周遇吉身先士卒，渾身浴血，甲冑上插著幾支箭矢，依舊死戰不退。
他身邊的親衛一個個倒下，五千精銳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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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後方火起的同時，居庸關正面，李自成暴怒之下，下達了全面猛攻的命令！
「攻城！給朕狠狠地攻城！踏平此關，雞犬不留！」他失去了理智，要用關牆上所有明軍的血，來洗刷後方被襲的恥辱。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攻擊開始了！
無數的雲梯搭上關牆，潮水般的順軍士兵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礌石滾木如雨落下，金汁散發著惡臭傾瀉，關牆上下瞬間變成了血肉磨坊。
朱元璋親臨最危險的東段城牆。
他手持長劍，目光冰冷地看著下方的廝殺。
一支流箭「嗖」地擦過他的頭盔，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告訴炮隊，對準敵軍後續梯隊，給朕轟！火銃手，抵近射擊！不要吝嗇彈藥！」他的命令清晰而冷酷。
皇帝的鎮定極大地穩定了軍心。
守軍雖然傷亡慘重，但防線依舊如同磐石，死死擋住了敵軍一輪又一輪的瘋狂進攻。
關牆上下，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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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戰場，天色微明。
周遇吉身邊只剩下不足百騎，被團團圍困在一個小土丘上。
他環視左右，看著一張張年輕而疲憊、卻寫滿不屈的臉，心中一片慘然。
他知道，突圍無望了。
「弟兄們！」他嘶聲吼道，聲音沙啞卻堅定，「我等已焚毀敵酋大量糧草，重創其軍心，任務已成！不能都死在這裡！」
他猛地扯下自己染血的將旗和一份匆忙繪製的敵後布防圖，塞給身旁一名最年輕的校尉：「李三！你帶幾個人，護著這個，拼死殺出去！回稟陛下，我周遇吉……幸不辱命！」
「將軍！」那校尉淚流滿面，不肯接。
「快走！這是軍令！」周遇吉一腳將他踹開，隨即舉刀面向洶湧而來的敵軍，發出了生命中最後的咆哮，「大明——萬勝！」
他帶著剩餘的數十年騎，如同撲火的飛蛾，向著敵軍最密集的方向，發起了決死的反衝鋒！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最終，那不屈的身影被無盡的敵軍徹底吞沒……
那名年輕校尉含著熱淚，借著黎明前的最後一絲黑暗和周遇吉用生命創造的短暫混亂，帶著幾名殘兵，拼死殺出重圍，向著居庸關的方向亡命奔去。
當周遇吉陣亡的消息和那份染血的布防圖被送到朱元璋手中時，他正在指揮守軍擊退順軍的又一次猛攻。
他看著那面破碎的旗幟和地圖，久久沉默。
關外，順軍大營因糧草被焚而引發的混亂和騷動隱約可見，持續了一整天的瘋狂攻勢也明顯減弱。
王承恩在一旁，看到皇帝緊握地圖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厚葬周將軍。撫恤加倍。」朱元璋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告訴全軍，周遇吉將軍，為我大明，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他抬起頭，望向關外那片依舊龐大的敵營，目光冰冷如鐵。
「李自成，你的糧食，還夠吃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