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居庸關！給咱堵死那幫流寇！
駱養性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乾清宮的，額頭上全是冷汗，甚至來不及行禮，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
「陛下！急報！
西邊…西邊來的最新消息！那股失蹤的偏師…查清楚了！
是賊將劉芳亮率領的精銳老營馬隊，約八千騎！
他們根本沒有去大同、宣府！
而是繞道北邊，鑽進了太行山的小道，其目標…其目標極可能是居庸關！」
「居庸關？！」一旁的王承恩失聲驚呼，臉色瞬間煞白。
居庸關！
北京西北最後的門戶！
一旦有失，京畿門戶洞開，流寇精銳騎兵一日之內即可兵臨北京城下！
屆時，剛剛有點起色的京營新兵，如何抵擋得住李自成麾下最兇悍的老營勁旅？
暖閣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仿佛被寒冬徹底凍住。
朱元璋猛地從地圖前轉過身，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和專注，眼中厲芒一閃：「果然！咱就說，李瞎子手下那幫人沒那麼老實！」
他一步跨到地圖前，手指狠狠地戳在居庸關的位置上：「劉芳亮…咱記得這號人，是個敢拼命的悍匪。八千老營馬隊…好大的手筆！李自成這是想把咱堵死在北京城裡！」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炬射向駱養性：「居庸關現在誰在守？兵力多少？狀態如何？」
駱養性咽了口唾沫，艱難道：「回陛下，守將總兵唐通，麾下帳面兵力應有萬餘，但…但實則能戰之兵恐怕不足五千，且久疏戰陣，糧餉短缺，士氣…士氣極為低落。」
「唐通…」朱元璋咀嚼著這個名字，崇禎記憶里對此人印象模糊，似乎是個庸碌之輩。
「廢物！」他低聲罵了一句。
情況萬分危急！
一座人心惶惶的孤關，一支疲憊羸弱的弱旅，要去面對八千如狼似虎、意圖奇襲的百戰老寇！
「陛下！是否急調京營精銳，火速馳援居庸關？」王承恩急聲道。
「來不及！」朱元璋斷然否定，「京營新兵蛋子，倉促出城野戰，碰上劉芳亮的騎兵，就是送死！從京師到居庸關，等我們趕到，關早就丟了！」
他盯著地圖，大腦飛速運轉，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鄱陽湖決戰前夕，計算著風向、水流、敵我每一步的應對。
不同的是，如今他手下不再是徐達、常遇春那樣的虎狼，而是一群驚弓之鳥和新募之卒。
「不能硬拼，只能智取，還得快！」朱元璋眼中寒光閃爍，瞬間做出了決斷。
「駱養性！」
「臣在！」
「你錦衣衛在居庸關內，還有沒有能用的死士？敢不敢幹票大的？」
駱養性一咬牙：「有！關城內還有我們幾個潛伏的樁子，都是好手！」
「好！」朱元璋聲音斬釘截鐵，「立刻用最快的方式給他們傳令！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在流寇到達前，給咱辦兩件事！」
「第一，散播謠言！就說朕已親率十萬神機新軍，不日即將抵達居庸關前線！就說劉芳亮這支偏師是來送死的孤軍，李自成主力已被朝廷大軍擊潰！」
「第二，讓他們盯緊唐通！若其有投降獻關之意…」朱元璋頓了頓，語氣森然無比，「准他們臨機決斷，可就地格殺！奪其兵權，暫由副將代之，固守待援！」
駱養性倒吸一口涼氣，刺殺守關大將？！這…但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應道：「臣遵旨！」
「王承恩！」
「奴婢在！」
「立刻去京營！傳朕旨意給李國楨和王栓柱，讓他們從新軍中給咱立刻挑選出五百個不怕死、腳力好的悍卒！要見過血、殺過人的！每人雙份賞銀，立刻發放！」
「再給咱準備…火藥！越多越好！還有那些工部剛造出來的『一窩蜂』、『神機箭』，全部帶上！」
王承恩懵了：「陛下，您這是要…」
「老子要親自去給劉芳亮這份大禮！」朱元璋臉上露出一絲近乎猙獰的戰意，「京營大軍調動不及，但一支輕兵精銳，連夜出城，急行軍，或許能搶在劉芳亮全力攻關之前趕到！」
「陛下！萬萬不可啊！」王承恩噗通一聲跪下了，抱住朱元璋的腿，「皇爺！您萬金之軀，豈可親臨險地！萬一有失…」
「滾開！」朱元璋一腳踹開他，眼中是不容置疑的決絕，「萬金之軀？屁！守不住北京城，咱就是個吊死鬼的命！」
「居庸關丟了，北京就是瓮中之鱉！到時候有多少銀子都得餵了流寇！現在不去搏一把，難道坐在宮裡等死嗎？！」
他指著窗外：「咱當年跟著徐達、常遇春沖陣的時候，什麼場面沒見過？區區幾千流寇，還想翻天了不成！」
「快去！」朱元璋怒吼。
王承恩看著皇帝那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眼神，知道再勸無用，哭著爬起來跑了出去。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快速寫下一道手諭，蓋上隨身小璽，遞給一旁同樣嚇傻的小太監：「立刻送去給內閣留守大臣！告訴他們，朕若有不測，讓他們…哼，他們自己看著辦！」
這不是託孤，這更像是一種警告——老子去拼命了，你們最好老實點！
夜色深沉，北京德勝門悄然洞開。
五百名精心挑選出來的京營悍卒，沉默地列隊而出。
他們穿著輕便的皮甲，背著強弓勁弩，腰挎利刃。
許多人臉上還帶著些許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重賞和皇帝親征的刺激激發出來的兇悍之氣。
朱元璋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將軍鎧甲，外罩一件暗色斗篷，遮住了面容。
他翻身上馬，動作竟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利落。
他看了一眼身後這群還算精悍的士卒，又看了看那幾輛滿載著火藥和簡易火器的大車。
「兒郎們！」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廢話不多說！跟著咱，去居庸關砍流寇的腦袋！砍一個，賞銀十兩！砍了劉芳亮，賞銀千兩，官升三級！」
沒有冗長的動員，只有最直接的利益和命令。
「出發！」
馬蹄包裹著棉布，車輪也用布條纏緊。
這支沉默的軍隊，如同暗夜中的一道利箭，悄無聲息地離了北京城，朝著西北方向的居庸關，疾馳而去。
寒風吹在臉上，如同刀割。
朱元璋伏在馬背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無盡的黑暗。
居庸關…
劉芳亮…
來吧。
「陛下！急報！
西邊…西邊來的最新消息！那股失蹤的偏師…查清楚了！
是賊將劉芳亮率領的精銳老營馬隊，約八千騎！
他們根本沒有去大同、宣府！
而是繞道北邊，鑽進了太行山的小道，其目標…其目標極可能是居庸關！」
「居庸關？！」一旁的王承恩失聲驚呼，臉色瞬間煞白。
居庸關！
北京西北最後的門戶！
一旦有失，京畿門戶洞開，流寇精銳騎兵一日之內即可兵臨北京城下！
屆時，剛剛有點起色的京營新兵，如何抵擋得住李自成麾下最兇悍的老營勁旅？
暖閣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仿佛被寒冬徹底凍住。
朱元璋猛地從地圖前轉過身，臉上看不到絲毫慌亂，只有一種極致的冰冷和專注，眼中厲芒一閃：「果然！咱就說，李瞎子手下那幫人沒那麼老實！」
他一步跨到地圖前，手指狠狠地戳在居庸關的位置上：「劉芳亮…咱記得這號人，是個敢拼命的悍匪。八千老營馬隊…好大的手筆！李自成這是想把咱堵死在北京城裡！」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炬射向駱養性：「居庸關現在誰在守？兵力多少？狀態如何？」
駱養性咽了口唾沫，艱難道：「回陛下，守將總兵唐通，麾下帳面兵力應有萬餘，但…但實則能戰之兵恐怕不足五千，且久疏戰陣，糧餉短缺，士氣…士氣極為低落。」
「唐通…」朱元璋咀嚼著這個名字，崇禎記憶里對此人印象模糊，似乎是個庸碌之輩。
「廢物！」他低聲罵了一句。
情況萬分危急！
一座人心惶惶的孤關，一支疲憊羸弱的弱旅，要去面對八千如狼似虎、意圖奇襲的百戰老寇！
「陛下！是否急調京營精銳，火速馳援居庸關？」王承恩急聲道。
「來不及！」朱元璋斷然否定，「京營新兵蛋子，倉促出城野戰，碰上劉芳亮的騎兵，就是送死！從京師到居庸關，等我們趕到，關早就丟了！」
他盯著地圖，大腦飛速運轉，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鄱陽湖決戰前夕，計算著風向、水流、敵我每一步的應對。
不同的是，如今他手下不再是徐達、常遇春那樣的虎狼，而是一群驚弓之鳥和新募之卒。
「不能硬拼，只能智取，還得快！」朱元璋眼中寒光閃爍，瞬間做出了決斷。
「駱養性！」
「臣在！」
「你錦衣衛在居庸關內，還有沒有能用的死士？敢不敢幹票大的？」
駱養性一咬牙：「有！關城內還有我們幾個潛伏的樁子，都是好手！」
「好！」朱元璋聲音斬釘截鐵，「立刻用最快的方式給他們傳令！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在流寇到達前，給咱辦兩件事！」
「第一，散播謠言！就說朕已親率十萬神機新軍，不日即將抵達居庸關前線！就說劉芳亮這支偏師是來送死的孤軍，李自成主力已被朝廷大軍擊潰！」
「第二，讓他們盯緊唐通！若其有投降獻關之意…」朱元璋頓了頓，語氣森然無比，「准他們臨機決斷，可就地格殺！奪其兵權，暫由副將代之，固守待援！」
駱養性倒吸一口涼氣，刺殺守關大將？！這…但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應道：「臣遵旨！」
「王承恩！」
「奴婢在！」
「立刻去京營！傳朕旨意給李國楨和王栓柱，讓他們從新軍中給咱立刻挑選出五百個不怕死、腳力好的悍卒！要見過血、殺過人的！每人雙份賞銀，立刻發放！」
「再給咱準備…火藥！越多越好！還有那些工部剛造出來的『一窩蜂』、『神機箭』，全部帶上！」
王承恩懵了：「陛下，您這是要…」
「老子要親自去給劉芳亮這份大禮！」朱元璋臉上露出一絲近乎猙獰的戰意，「京營大軍調動不及，但一支輕兵精銳，連夜出城，急行軍，或許能搶在劉芳亮全力攻關之前趕到！」
「陛下！萬萬不可啊！」王承恩噗通一聲跪下了，抱住朱元璋的腿，「皇爺！您萬金之軀，豈可親臨險地！萬一有失…」
「滾開！」朱元璋一腳踹開他，眼中是不容置疑的決絕，「萬金之軀？屁！守不住北京城，咱就是個吊死鬼的命！」
「居庸關丟了，北京就是瓮中之鱉！到時候有多少銀子都得餵了流寇！現在不去搏一把，難道坐在宮裡等死嗎？！」
他指著窗外：「咱當年跟著徐達、常遇春沖陣的時候，什麼場面沒見過？區區幾千流寇，還想翻天了不成！」
「快去！」朱元璋怒吼。
王承恩看著皇帝那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眼神，知道再勸無用，哭著爬起來跑了出去。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快速寫下一道手諭，蓋上隨身小璽，遞給一旁同樣嚇傻的小太監：「立刻送去給內閣留守大臣！告訴他們，朕若有不測，讓他們…哼，他們自己看著辦！」
這不是託孤，這更像是一種警告——老子去拼命了，你們最好老實點！
夜色深沉，北京德勝門悄然洞開。
五百名精心挑選出來的京營悍卒，沉默地列隊而出。
他們穿著輕便的皮甲，背著強弓勁弩，腰挎利刃。
許多人臉上還帶著些許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重賞和皇帝親征的刺激激發出來的兇悍之氣。
朱元璋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將軍鎧甲，外罩一件暗色斗篷，遮住了面容。
他翻身上馬，動作竟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利落。
他看了一眼身後這群還算精悍的士卒，又看了看那幾輛滿載著火藥和簡易火器的大車。
「兒郎們！」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廢話不多說！跟著咱，去居庸關砍流寇的腦袋！砍一個，賞銀十兩！砍了劉芳亮，賞銀千兩，官升三級！」
沒有冗長的動員，只有最直接的利益和命令。
「出發！」
馬蹄包裹著棉布，車輪也用布條纏緊。
這支沉默的軍隊，如同暗夜中的一道利箭，悄無聲息地離了北京城，朝著西北方向的居庸關，疾馳而去。
寒風吹在臉上，如同刀割。
朱元璋伏在馬背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無盡的黑暗。
居庸關…
劉芳亮…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