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病發
趙南端和蘇婉聞聲抬頭，看到王誠，都有些意外。
王誠徑直走到三人面前，故意挺了挺胸膛。
他語氣帶著優越感，對蘇婉說道：「蘇小姐，我是古籍組的組長王誠。
要是有什麼書找不到，你應該直接找我才對。
小趙剛來沒多久，很多事都不懂，我可比他權威多了。」
他這番話明著是在介紹自己，暗地裡卻踩了趙南端一腳。
蘇婉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心思完全沒在王誠身上，微微無視了他。
王誠見狀一點也不尷尬，反而趁機上前一步，熱情伸出手，似乎想跟蘇婉握手，口中說道：「蘇小姐，你看你手上都沾了灰了，我來幫你拿吧。」
蘇婉想下意識避開，哪知王誠已經預判，手速極快。
就在王誠的指尖快要碰到蘇婉手背的瞬間，體內的紙人詭役發動了！
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順著王誠手臂，直衝蘇婉而去。
然而...
這力量一碰到蘇婉的皮膚，她體內就猛地爆出流金光芒，比剛才那力量更嚇人。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是從王誠口中發出的，不是蘇婉。
那詭異力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好像被火燒一樣。
它不光沒能侵入一點，反而被狠狠反噬，一下就被消除了大半。
紙人詭役哀嚎一聲，受到重創，狼狽地縮回了王誠的身體裡。
「不對勁！」
曹恆幾乎是同時發現異常，一把將蘇婉拉到身後，厲聲喝道：「王誠！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沒搞清楚王誠的異樣，蘇婉的樣子更讓他吃驚。
被那詭異力量衝擊、又被體內力量反噬，蘇婉的身體劇烈顫抖，臉上血色一下就沒了，臉色慘白。
呼吸又急又弱，雙眼一翻，好像馬上就要暈倒。
她的怪病，發作了！
「蘇小姐！」曹恆驚呼一聲，徹底失了方寸，顧不上追究王誠，幾步衝上前去扶住了軟倒的蘇婉。
蘇婉此刻雙目緊閉，嘴唇發紫。
她露在連衣裙外的脖頸和手臂上，正快速浮現出一片片紅斑，看上去有些駭人。
「是『蝕心之疹』發作了！」曹恆說著這話，聲音因恐懼而顫抖著。
趙南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腦子短路不到一秒，趕緊掏出手機，呼叫急救中心。
「餵？！急救中心嗎？！SY市圖書館五樓！有人突然暈倒了！而且皮膚出現大片紅斑！」
隨後打給駐派圖書館的急救人員，讓他們趕緊到五樓來。
趙南端看著面無人色的蘇婉，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的王誠，心裡一下就明白了大概。
剛才王誠那一下，絕對不是巧合！
王誠此刻已經嚇傻了。
他體內的紙人詭役剛才被反噬，元氣大傷，此刻瑟瑟發抖，王誠也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
他不知道蘇婉身上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只知道自己可能闖下大禍了。
那個女孩的背景，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求生欲望讓王誠顧不上許多，他大聲喊：「啊！有人嗎？快來人啊！」
他這一嗓子，再加上曹恆的驚呼，立刻驚動了附近所有人。
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
圖書館裡的幾名安保和急救人員最先趕到。
緊接著，葉主任也聞訊趕來，身後跟著邱夢琳、游玉等幾個同事。
「怎麼回事？！」
葉以藍一出現，語氣就帶著一股威嚴，現場的混亂頓時安靜下來。
「王誠！發生什麼事了？」邱夢琳衝到他身邊，急聲問道。
王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了幾分。
他臉上擠出一個驚慌的表情，指著地上的蘇婉，對最先上前的急救人員說：「我……我不知道啊！我剛上來，想問問蘇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還沒說上兩句，她就突然這樣了！」
他只想把自己撇清。
葉以藍目光一掃，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王誠身上，沉聲問道：「你剛到？」
面對主任的質問，王誠心裡虛了一下。
他知道剛才的那些話騙不過這位精明人，眼珠一轉，立刻將矛頭指向了身邊最容易背鍋的人。
王誠猛地一指站在一旁，靠得更近的趙南端，悲憤地說道：「主任！這事不怪我！都怪趙南端！蘇小姐是貴客，他作為接待人，沒好好照顧，讓蘇小姐一個人待在這種又冷又偏的地方，肯定著涼了才發病的！」
這口黑鍋，扣得又快又狠。
葉以藍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根本沒理會王誠的甩鍋，看了一眼曹恆懷中情況危急的蘇婉，冷冷地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救人要緊！」
「她怎麼樣了？」
葉以藍問向正在初步檢查的急救人員。
那急救人員臉色凝重，抬頭看曹恆，問：「先生，這位小姐以前有類似病史嗎？」
曹恆連忙點頭：「有！蘇小姐她從小就有一種特殊的過敏性疾病，不能接觸任何……」
他話沒說完，突然停住，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急救人員很快判斷出來：「皮膚是大面積急性蕁麻疹，心率不齊，呼吸也困難……這是嚴重的過敏性休克前兆！」
「蕁麻疹？那不就是普通皮膚過敏嗎？」邱夢琳在旁忍不住小聲問。
「普通的？」那急救人員嚴肅地看了邱夢琳一眼，「任何過敏都不能小看！嚴重的急性蕁麻疹會引發喉頭水腫，導致窒息。甚至直接引發過敏性休克，幾分鐘就能致命！」
她嘴裡說著，手上飛快地檢查蘇婉的包，問：「她身上有帶抗過敏的藥嗎？像腎上腺素注射筆之類的？」
曹恆和趙南端連忙幫忙翻找。
蘇婉的包不大，裡面除了筆記本和化妝品，什麼藥都沒有。
「該死！」曹恆一拳砸到書架上。
「救護車還有多久能到？」葉以藍問道。
「最快也要八分鐘！」
八分鐘！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對一個快要休克的人來說，八分鐘就能決定生死。
「必須立刻用AED維持她的心率！」急救人員當機立斷，抬頭沖另一個急救人員喊道：「AED在一樓電梯口旁邊，快去拿。」
然而過了不到一分鐘，那名下樓去的急救人員空著手回來，邊跑邊喊到：「主任！場館裡的AED放在哪兒了？」
「AED？」
葉以藍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立刻轉身，厲聲問身後的下屬：「誰負責保管AED的？東西呢？」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說不清楚。
這時，一直沉默的游玉小聲說道：「主任……我好像有一次……聽到王誠組長說，AED放在一樓大廳太顯眼，要是被不懂事的小孩弄壞了，說放在二樓員工儲藏間更合理一些……」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但是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台AED了，我去二樓儲物間找過，也沒有看到……」
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王誠身上。
冷汗從王誠額頭直冒，他的臉色，比曹恆懷裡的蘇婉還要慘白。
王誠徑直走到三人面前，故意挺了挺胸膛。
他語氣帶著優越感，對蘇婉說道：「蘇小姐，我是古籍組的組長王誠。
要是有什麼書找不到，你應該直接找我才對。
小趙剛來沒多久，很多事都不懂，我可比他權威多了。」
他這番話明著是在介紹自己，暗地裡卻踩了趙南端一腳。
蘇婉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心思完全沒在王誠身上，微微無視了他。
王誠見狀一點也不尷尬，反而趁機上前一步，熱情伸出手，似乎想跟蘇婉握手，口中說道：「蘇小姐，你看你手上都沾了灰了，我來幫你拿吧。」
蘇婉想下意識避開，哪知王誠已經預判，手速極快。
就在王誠的指尖快要碰到蘇婉手背的瞬間，體內的紙人詭役發動了！
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順著王誠手臂，直衝蘇婉而去。
然而...
這力量一碰到蘇婉的皮膚，她體內就猛地爆出流金光芒，比剛才那力量更嚇人。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是從王誠口中發出的，不是蘇婉。
那詭異力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好像被火燒一樣。
它不光沒能侵入一點，反而被狠狠反噬，一下就被消除了大半。
紙人詭役哀嚎一聲，受到重創，狼狽地縮回了王誠的身體裡。
「不對勁！」
曹恆幾乎是同時發現異常，一把將蘇婉拉到身後，厲聲喝道：「王誠！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沒搞清楚王誠的異樣，蘇婉的樣子更讓他吃驚。
被那詭異力量衝擊、又被體內力量反噬，蘇婉的身體劇烈顫抖，臉上血色一下就沒了，臉色慘白。
呼吸又急又弱，雙眼一翻，好像馬上就要暈倒。
她的怪病，發作了！
「蘇小姐！」曹恆驚呼一聲，徹底失了方寸，顧不上追究王誠，幾步衝上前去扶住了軟倒的蘇婉。
蘇婉此刻雙目緊閉，嘴唇發紫。
她露在連衣裙外的脖頸和手臂上，正快速浮現出一片片紅斑，看上去有些駭人。
「是『蝕心之疹』發作了！」曹恆說著這話，聲音因恐懼而顫抖著。
趙南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腦子短路不到一秒，趕緊掏出手機，呼叫急救中心。
「餵？！急救中心嗎？！SY市圖書館五樓！有人突然暈倒了！而且皮膚出現大片紅斑！」
隨後打給駐派圖書館的急救人員，讓他們趕緊到五樓來。
趙南端看著面無人色的蘇婉，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的王誠，心裡一下就明白了大概。
剛才王誠那一下，絕對不是巧合！
王誠此刻已經嚇傻了。
他體內的紙人詭役剛才被反噬，元氣大傷，此刻瑟瑟發抖，王誠也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
他不知道蘇婉身上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只知道自己可能闖下大禍了。
那個女孩的背景，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求生欲望讓王誠顧不上許多，他大聲喊：「啊！有人嗎？快來人啊！」
他這一嗓子，再加上曹恆的驚呼，立刻驚動了附近所有人。
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
圖書館裡的幾名安保和急救人員最先趕到。
緊接著，葉主任也聞訊趕來，身後跟著邱夢琳、游玉等幾個同事。
「怎麼回事？！」
葉以藍一出現，語氣就帶著一股威嚴，現場的混亂頓時安靜下來。
「王誠！發生什麼事了？」邱夢琳衝到他身邊，急聲問道。
王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了幾分。
他臉上擠出一個驚慌的表情，指著地上的蘇婉，對最先上前的急救人員說：「我……我不知道啊！我剛上來，想問問蘇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還沒說上兩句，她就突然這樣了！」
他只想把自己撇清。
葉以藍目光一掃，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王誠身上，沉聲問道：「你剛到？」
面對主任的質問，王誠心裡虛了一下。
他知道剛才的那些話騙不過這位精明人，眼珠一轉，立刻將矛頭指向了身邊最容易背鍋的人。
王誠猛地一指站在一旁，靠得更近的趙南端，悲憤地說道：「主任！這事不怪我！都怪趙南端！蘇小姐是貴客，他作為接待人，沒好好照顧，讓蘇小姐一個人待在這種又冷又偏的地方，肯定著涼了才發病的！」
這口黑鍋，扣得又快又狠。
葉以藍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根本沒理會王誠的甩鍋，看了一眼曹恆懷中情況危急的蘇婉，冷冷地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救人要緊！」
「她怎麼樣了？」
葉以藍問向正在初步檢查的急救人員。
那急救人員臉色凝重，抬頭看曹恆，問：「先生，這位小姐以前有類似病史嗎？」
曹恆連忙點頭：「有！蘇小姐她從小就有一種特殊的過敏性疾病，不能接觸任何……」
他話沒說完，突然停住，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急救人員很快判斷出來：「皮膚是大面積急性蕁麻疹，心率不齊，呼吸也困難……這是嚴重的過敏性休克前兆！」
「蕁麻疹？那不就是普通皮膚過敏嗎？」邱夢琳在旁忍不住小聲問。
「普通的？」那急救人員嚴肅地看了邱夢琳一眼，「任何過敏都不能小看！嚴重的急性蕁麻疹會引發喉頭水腫，導致窒息。甚至直接引發過敏性休克，幾分鐘就能致命！」
她嘴裡說著，手上飛快地檢查蘇婉的包，問：「她身上有帶抗過敏的藥嗎？像腎上腺素注射筆之類的？」
曹恆和趙南端連忙幫忙翻找。
蘇婉的包不大，裡面除了筆記本和化妝品，什麼藥都沒有。
「該死！」曹恆一拳砸到書架上。
「救護車還有多久能到？」葉以藍問道。
「最快也要八分鐘！」
八分鐘！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對一個快要休克的人來說，八分鐘就能決定生死。
「必須立刻用AED維持她的心率！」急救人員當機立斷，抬頭沖另一個急救人員喊道：「AED在一樓電梯口旁邊，快去拿。」
然而過了不到一分鐘，那名下樓去的急救人員空著手回來，邊跑邊喊到：「主任！場館裡的AED放在哪兒了？」
「AED？」
葉以藍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立刻轉身，厲聲問身後的下屬：「誰負責保管AED的？東西呢？」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說不清楚。
這時，一直沉默的游玉小聲說道：「主任……我好像有一次……聽到王誠組長說，AED放在一樓大廳太顯眼，要是被不懂事的小孩弄壞了，說放在二樓員工儲藏間更合理一些……」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但是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台AED了，我去二樓儲物間找過，也沒有看到……」
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王誠身上。
冷汗從王誠額頭直冒，他的臉色，比曹恆懷裡的蘇婉還要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