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無法選中目標
趙南端心裡往下墜。
他回頭看去，書架上索書號的位置，擺著一本厚書。
那是一本牛皮紙封面、很厚的地方志，《SY市城隍廟地方志》。
這本書，有什麼特別的？
趙南端沒說話。
按規矩，書已找到。
他報出書名，女孩知道書在哪，任務也就完成了。
那詭異的要求，要毀掉這本書，明顯針對女孩。
這本書不是趙南端想要的，是女孩想找的。
雖然她看起來找了很久這本書，畢竟，聽口音，是京城那邊的人。
憑一個索引號，能找到這裡來，定然是地毯式的走遍不知多少個圖書館。
總不能運氣好，一下子就來到SY市吧，館內獨有的索引號又沒聯網。
但再重要又如何，那只是一本書而已，難不成比命還重要？
況且，他們都被卷進這個異變場的。
他已救了所有人不止一次，現在，該輪到他們自己解決麻煩了。
這想法很冷酷，卻是趙南端最真實的想法。
他不是英雄，只是個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女孩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一點血色也沒有。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地方志，身體因恐懼和不甘，微微顫抖。
那本書對她而言，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這是她失蹤多年的母親留給她的唯一線索——一串數字。
她堅信，母親失蹤的秘密和治好自己怪病的方法，都藏在這本書里。
後來她才知道前面的數字是圖書編號，但她怎麼也找不到這本書，找了一年後，現在就近在眼前了，要把它交出去？
雖然這本書是印刷版，外面可以買到其他一樣的，但萬一線索就在這個圖書館放著的這本上面呢？
現在也沒有時間給她去檢查……
突然，場上情況變了。
一直沉默的曹恆，突然動了起來。
他迅速沖向書架，一把將很厚的《SY市城隍廟地方志》取下，緊緊抱在懷裡。
他轉身面對那隻因他舉動而變得更加狂暴的紙人，決絕地說：「這本書，我不會給你的。」
曹恆深知那本書對女孩來說有多重要，他願用自己的性命去賭一把。
他心裡想，拼了。
只要能沖開這封閉的異變場，他就能把這本書和女孩一起送出去。
至於誰來送……
曹恆越過那隻詭異，死死盯著遠處的趙南端。
他眼中不再有懷疑，只剩下瘋狂與託付。
趙南端……不，黑皇帝……你可以做到，對吧？
他這樣想著，但曹恆高估了自己。
或者說，他嚴重低估了在一個完整異變場裡，哪怕是最低等級的詭役，也能爆發出恐怖力量。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紅色晶石。
晶石一出現，周圍空氣像被點燃。
一股精純能量湧出。
趙南端離得很遠，都能感覺到灼熱。
曹恆的臉色瞬間慘白，幾乎沒有血色。
他將自己僅存的生命力，全部灌進晶石里！
「破！」
他嘶吼一聲，將晶石猛地丟了出去。
血色晶石變成一道流光，帶著毀滅力量，正好打在紙人胸口。
這一擊的威力很大。
就算巔峰鬼差也扛不住，會化為灰燼。
然而，沒有用。
紙人被炸開一個大洞。
無數紙片四散飛舞。
它身後的書架，似乎是它的力量來源。
整個異變場的力量都朝它涌去。
炸開的洞，不到一秒就修好。
完全看不出受過傷。
在這裡，它就是規則！
異變場的規則讓它更強。
紙人的實力快趕上鬼將了。
「咳……」曹恆吐出一口血。
身體一軟，跪倒在地。
用這東西，耗盡了他為數不多的生命力。
他快失去意識了。
曹恆用盡最夠一絲力氣，從懷裡掏出那本很厚的《SY市城隍廟地方志》，朝著趙南端的方向，狠狠丟了過去。
啪。
書準確，落到趙南端手上。
那本書沉甸甸的，帶著灰塵氣。
趙南端這才反應過來。
「你大爺的曹恆！又坑我！」
趙南端在心裡大罵。
紙人詭異看到曹恆暈死過去。
它的墨點眼睛緩緩轉動，帶著僵硬。
它看向拿著《地方志》的圖書管理員趙南端。
紙人本來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攻擊那個破解了它規則的人。
沒想到，書就這樣送到了他手上。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趙南端。
跑！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字。
趙南端來不及想那本破書有什麼用，轉身就朝著書庫深處跑去。
他的身體之前被精元強化過，此刻求生欲讓他爆發出驚人速度。
趙南端在迷宮般的書架間瘋狂穿梭，帶起一陣陣灰塵。
身後的紙人詭役不緊不慢地追來。
它移動時像紙片一樣在書架間穿梭，完全無視物理障礙，距離越拉越近。
趙南端在逃跑中絕望了。
他發現這隻詭役雖有實體，物理攻擊卻幾乎沒用。
趙南端順手從書架上抽了本厚重的《辭海》，奮力砸向身後。
書卻直接穿過詭役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他又推倒一個金屬圖書車，那詭役連繞都沒繞，直接從車身中間穿了過去。
必須求助日記本！
可現在一邊跑一邊寫字，根本不可能。
怎麼辦？
趙南端腦子一轉，有了主意。
他繼續衝刺，同時飛快掏出日記本，拿起炭筆，在空白紙頁上奮力畫下一個大大的問號——
「？」。
這個問號，就是他此刻的疑問和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打不死？
我該怎麼辦？！
日記本似乎理解他的求救信號。
一行冰冷的字跡立刻浮現出來：「詭異第一規則：人類無法殺死詭異。」
趙南端的心一下就涼了。
這算什麼答案？
這等於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身後的詭異越來越近。
他感覺到死亡的寒意已貼到後頸。
趙南端知道，不能再跑了。
他猛地停下，轉身面對那隻越來越近的紙人。
趙南端握著筆，在日記本上飛快寫下幾個字。
這一次，他沒問，而是直接寫道：「給我東西干它」。
寫下最後一個字的瞬間，他感到體內的精元一下子被抽乾了。
一股極致的虛弱感席捲全身，他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低頭一看，手上沒有迪迦奧特曼變身器，內褲也沒有外穿。
那東西呢？！
「臥槽！」趙南端在心中驚駭地罵道，「不是應該讓我變身超人嗎？怎麼先把我的藍條抽乾了？！」
他回頭看去，書架上索書號的位置，擺著一本厚書。
那是一本牛皮紙封面、很厚的地方志，《SY市城隍廟地方志》。
這本書，有什麼特別的？
趙南端沒說話。
按規矩，書已找到。
他報出書名，女孩知道書在哪，任務也就完成了。
那詭異的要求，要毀掉這本書，明顯針對女孩。
這本書不是趙南端想要的，是女孩想找的。
雖然她看起來找了很久這本書，畢竟，聽口音，是京城那邊的人。
憑一個索引號，能找到這裡來，定然是地毯式的走遍不知多少個圖書館。
總不能運氣好，一下子就來到SY市吧，館內獨有的索引號又沒聯網。
但再重要又如何，那只是一本書而已，難不成比命還重要？
況且，他們都被卷進這個異變場的。
他已救了所有人不止一次，現在，該輪到他們自己解決麻煩了。
這想法很冷酷，卻是趙南端最真實的想法。
他不是英雄，只是個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女孩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一點血色也沒有。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地方志，身體因恐懼和不甘，微微顫抖。
那本書對她而言，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這是她失蹤多年的母親留給她的唯一線索——一串數字。
她堅信，母親失蹤的秘密和治好自己怪病的方法，都藏在這本書里。
後來她才知道前面的數字是圖書編號，但她怎麼也找不到這本書，找了一年後，現在就近在眼前了，要把它交出去？
雖然這本書是印刷版，外面可以買到其他一樣的，但萬一線索就在這個圖書館放著的這本上面呢？
現在也沒有時間給她去檢查……
突然，場上情況變了。
一直沉默的曹恆，突然動了起來。
他迅速沖向書架，一把將很厚的《SY市城隍廟地方志》取下，緊緊抱在懷裡。
他轉身面對那隻因他舉動而變得更加狂暴的紙人，決絕地說：「這本書，我不會給你的。」
曹恆深知那本書對女孩來說有多重要，他願用自己的性命去賭一把。
他心裡想，拼了。
只要能沖開這封閉的異變場，他就能把這本書和女孩一起送出去。
至於誰來送……
曹恆越過那隻詭異，死死盯著遠處的趙南端。
他眼中不再有懷疑，只剩下瘋狂與託付。
趙南端……不，黑皇帝……你可以做到，對吧？
他這樣想著，但曹恆高估了自己。
或者說，他嚴重低估了在一個完整異變場裡，哪怕是最低等級的詭役，也能爆發出恐怖力量。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紅色晶石。
晶石一出現，周圍空氣像被點燃。
一股精純能量湧出。
趙南端離得很遠，都能感覺到灼熱。
曹恆的臉色瞬間慘白，幾乎沒有血色。
他將自己僅存的生命力，全部灌進晶石里！
「破！」
他嘶吼一聲，將晶石猛地丟了出去。
血色晶石變成一道流光，帶著毀滅力量，正好打在紙人胸口。
這一擊的威力很大。
就算巔峰鬼差也扛不住，會化為灰燼。
然而，沒有用。
紙人被炸開一個大洞。
無數紙片四散飛舞。
它身後的書架，似乎是它的力量來源。
整個異變場的力量都朝它涌去。
炸開的洞，不到一秒就修好。
完全看不出受過傷。
在這裡，它就是規則！
異變場的規則讓它更強。
紙人的實力快趕上鬼將了。
「咳……」曹恆吐出一口血。
身體一軟，跪倒在地。
用這東西，耗盡了他為數不多的生命力。
他快失去意識了。
曹恆用盡最夠一絲力氣，從懷裡掏出那本很厚的《SY市城隍廟地方志》，朝著趙南端的方向，狠狠丟了過去。
啪。
書準確，落到趙南端手上。
那本書沉甸甸的，帶著灰塵氣。
趙南端這才反應過來。
「你大爺的曹恆！又坑我！」
趙南端在心裡大罵。
紙人詭異看到曹恆暈死過去。
它的墨點眼睛緩緩轉動，帶著僵硬。
它看向拿著《地方志》的圖書管理員趙南端。
紙人本來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攻擊那個破解了它規則的人。
沒想到，書就這樣送到了他手上。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了趙南端。
跑！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字。
趙南端來不及想那本破書有什麼用，轉身就朝著書庫深處跑去。
他的身體之前被精元強化過，此刻求生欲讓他爆發出驚人速度。
趙南端在迷宮般的書架間瘋狂穿梭，帶起一陣陣灰塵。
身後的紙人詭役不緊不慢地追來。
它移動時像紙片一樣在書架間穿梭，完全無視物理障礙，距離越拉越近。
趙南端在逃跑中絕望了。
他發現這隻詭役雖有實體，物理攻擊卻幾乎沒用。
趙南端順手從書架上抽了本厚重的《辭海》，奮力砸向身後。
書卻直接穿過詭役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他又推倒一個金屬圖書車，那詭役連繞都沒繞，直接從車身中間穿了過去。
必須求助日記本！
可現在一邊跑一邊寫字，根本不可能。
怎麼辦？
趙南端腦子一轉，有了主意。
他繼續衝刺，同時飛快掏出日記本，拿起炭筆，在空白紙頁上奮力畫下一個大大的問號——
「？」。
這個問號，就是他此刻的疑問和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打不死？
我該怎麼辦？！
日記本似乎理解他的求救信號。
一行冰冷的字跡立刻浮現出來：「詭異第一規則：人類無法殺死詭異。」
趙南端的心一下就涼了。
這算什麼答案？
這等於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身後的詭異越來越近。
他感覺到死亡的寒意已貼到後頸。
趙南端知道，不能再跑了。
他猛地停下，轉身面對那隻越來越近的紙人。
趙南端握著筆，在日記本上飛快寫下幾個字。
這一次，他沒問，而是直接寫道：「給我東西干它」。
寫下最後一個字的瞬間，他感到體內的精元一下子被抽乾了。
一股極致的虛弱感席捲全身，他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低頭一看，手上沒有迪迦奧特曼變身器，內褲也沒有外穿。
那東西呢？！
「臥槽！」趙南端在心中驚駭地罵道，「不是應該讓我變身超人嗎？怎麼先把我的藍條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