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圖書館出現詭異
曹恆可以懷疑趙南端的身份，揣測他的動機。
可面對這句話，他卻反駁不了，因為這是他無法理解的專業領域。
曹恆可以不信任趙南端，但卻不得不相信他在圖書館裡的權威。
曹恆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趙南端沒有再看曹恆，而是把目光轉向那個白裙女孩。
他微微偏了偏頭，用下巴指了指書庫深處，隨意地問道：「怎麼樣，走不走？」
「我帶你們去找。」
女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繞過曹恆，跟上了趙南端的腳步。
曹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最終壓下心中的不快，沉默地跟在後面。
沒辦法，女孩的身份不是他能得罪的。
趙南端帶著兩人在書架間穿行。
他熟記索書號的編寫規律，不用電腦檢索，腦子裡就記著那一百七十萬個編碼。
他們走過人多的社科區，穿過安靜的文學區。
漸漸深入圖書館最偏僻的地方。
這很少有人來。空氣里有舊紙和灰塵的味道。
高窗透進光線，照出空氣中灰塵。
腳步聲在這裡格外清晰，空曠又寂寥。
「你找這本書做什麼啊？」
趙南端問身後的女孩。
他指了指書架分類標籤，說：「你看這塊區域，不是古地圖，就是地方志嘛。」
「這種東西，要不是搞專業考古的，根本就不會來看的。」
「就算搞歷史的，一般也只會查那些有名、數位化處理過的資料，很少翻這些舊書。」
女孩沒有回答，她安靜地跟在趙南端身後。
他們快走到索書號指向的地方。
書架拐角處傳來一陣很輕的紙張翻動聲。
「嘩啦……」
聲音很輕，在死寂的環境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哎呀，真巧，」趙南端意外道，「沒想到今天這裡還挺熱鬧的。」
他領著兩人，轉過書架拐角。
但是拐角後面空蕩蕩的。
通道很窄，只有一排排高大的書架，還有一盞忽明忽暗的感應燈。
沒有人。
趙南端、曹恆和那個白裙女孩停下了腳步。
三人感到一陣冰冷。
不對勁。
趙南端順著剛才紙張翻動的聲音看去，看向身旁的書架。
他眼睛瞪大。那排書架上，都是《松遠市水利變遷考》的系列叢書，中間卻多出了一本他從未見過的書。
封面是陳舊的黃褐色，書名是三個用墨汁寫成的毛筆字，字跡顯得很詭異
——《紙人錄》。
趙南端敢發誓，這本書以前絕對不在這裡。
他甚至很肯定，圖書館的系統里根本就沒有這本書的記錄！
就在這時，女孩輕『咦』一聲。
趙南端和曹恆下意識地看往地面。
燈光下，三人影子清晰地映在地板上。
趙南端和女孩的看起來都很正常。
唯獨曹恆的影子，又細又長，扭曲著。
更詭異的是，影子的動作，和曹恆本人並不一樣。
曹恆明明只是靜靜站著，他的影子卻緩緩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就在這時，趙南端餘光瞥見。
對面書架那些書縫裡，總有幾道黑影一閃而過。
氣氛一下子變得冰冷。
曹恆的臉色慘白。
作為『收割者』，他最先反應過來。
他平日裡學者和保鏢的氣質，此刻一下子沒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糟了！」他大叫一聲，「是異變場！」
曹恆的反應速度遠超趙南端。
那聲「是異變場」的驚呼剛出口，曹恆便已側身一步，將一直沉默的白裙女孩死死護在身後。
他整個人渾身肌肉緊繃，死死盯住前方忽明忽暗、透著一股邪氣曠區域。
曹恆沒有去看那些詭異的影子，而是猛地扭頭看向還呆滯的趙南端。
他壓低聲音，又急又快，幾乎聽不清，急切地說道：「這可能是靈魂加規則類的雙詭異！你聽著，雙詭異的意思是，它的靈魂體和規則領域都能直接殺人！它不一定會提前告訴我們規則，你趕緊找找周圍有沒有什麼線索！」
靈魂、規則、線索……
這些陌生的詞彙湧入趙南端的大腦。
他不是黑皇帝，也不是收容局的調查員，只是一個圖書管理員。
面對這種超自然的恐怖，趙南端立刻僵硬了，心裡只有恐懼和迷茫。
但「線索」這兩個字，一下子喚醒了趙南端沉寂已久的圖書管理員本能。
線索……線索……
趙南端突然想起什麼，他猛地轉過頭去。
書架上，剛剛那本他從未見過的名叫《紙人錄》的書。
趙南端幾步衝到書架前。
他將那本散發著陳腐味道的書抽了出來。
書的封面摸上去十分冰涼，像從墳墓里挖出的石板。
趙南端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書一下打開。
書頁上沒有故事，也沒有圖畫，只有一段用硃砂寫成的文字：
「圖書館那安靜的深處，每本蒙塵的老書都囚禁著一個靈魂。到了午夜，被遺忘的嘆息會從泛黃的書頁間輕輕飄出。那是無數珍寶不甘地在腐朽中低語。它們只有一個執念——不要被大家遺忘。」
「要求：找出三本蒙塵之書。」
趙南端剛讀完這段話，
他們前方的空氣就扭曲起來。
「桀桀桀，居然被你們找到了規則。」
一個用無數泛黃紙張拼起來的人影，慢慢地從虛空中冒了出來。
它沒有五官，身體上都是模糊的文字，像是從不同書上撕下來的。
一雙黑色的眼睛，空洞地看著他們。
「該死！」
曹恆的臉色變得難看。
趁著那個詭異還沒完全成型，曹恆用最快的語速，半分鐘就對趙南端急促地說道：
「聽著！所有的異變場都有規矩！規矩分『強規矩』和『偽規矩』。強規矩就是死規定，不遵守就會馬上沒命！偽規矩是詭異用來騙我們的陷阱，就算不守，一般也只會增加些麻煩，或者受點小傷。我們必須……」
趙南端打斷了他。在巨大的壓力下，他反而變得異常清醒，指著書上的文字，冷靜地說：「不用猜了，強規矩就是這個——找出三本蒙塵的書。上面提到了『執念』，這種執念，一般就是異變場最重要規矩的來頭。」
可面對這句話，他卻反駁不了，因為這是他無法理解的專業領域。
曹恆可以不信任趙南端，但卻不得不相信他在圖書館裡的權威。
曹恆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趙南端沒有再看曹恆，而是把目光轉向那個白裙女孩。
他微微偏了偏頭，用下巴指了指書庫深處，隨意地問道：「怎麼樣，走不走？」
「我帶你們去找。」
女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繞過曹恆，跟上了趙南端的腳步。
曹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最終壓下心中的不快，沉默地跟在後面。
沒辦法，女孩的身份不是他能得罪的。
趙南端帶著兩人在書架間穿行。
他熟記索書號的編寫規律，不用電腦檢索，腦子裡就記著那一百七十萬個編碼。
他們走過人多的社科區，穿過安靜的文學區。
漸漸深入圖書館最偏僻的地方。
這很少有人來。空氣里有舊紙和灰塵的味道。
高窗透進光線，照出空氣中灰塵。
腳步聲在這裡格外清晰，空曠又寂寥。
「你找這本書做什麼啊？」
趙南端問身後的女孩。
他指了指書架分類標籤，說：「你看這塊區域，不是古地圖，就是地方志嘛。」
「這種東西，要不是搞專業考古的，根本就不會來看的。」
「就算搞歷史的，一般也只會查那些有名、數位化處理過的資料，很少翻這些舊書。」
女孩沒有回答，她安靜地跟在趙南端身後。
他們快走到索書號指向的地方。
書架拐角處傳來一陣很輕的紙張翻動聲。
「嘩啦……」
聲音很輕，在死寂的環境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哎呀，真巧，」趙南端意外道，「沒想到今天這裡還挺熱鬧的。」
他領著兩人，轉過書架拐角。
但是拐角後面空蕩蕩的。
通道很窄，只有一排排高大的書架，還有一盞忽明忽暗的感應燈。
沒有人。
趙南端、曹恆和那個白裙女孩停下了腳步。
三人感到一陣冰冷。
不對勁。
趙南端順著剛才紙張翻動的聲音看去，看向身旁的書架。
他眼睛瞪大。那排書架上，都是《松遠市水利變遷考》的系列叢書，中間卻多出了一本他從未見過的書。
封面是陳舊的黃褐色，書名是三個用墨汁寫成的毛筆字，字跡顯得很詭異
——《紙人錄》。
趙南端敢發誓，這本書以前絕對不在這裡。
他甚至很肯定，圖書館的系統里根本就沒有這本書的記錄！
就在這時，女孩輕『咦』一聲。
趙南端和曹恆下意識地看往地面。
燈光下，三人影子清晰地映在地板上。
趙南端和女孩的看起來都很正常。
唯獨曹恆的影子，又細又長，扭曲著。
更詭異的是，影子的動作，和曹恆本人並不一樣。
曹恆明明只是靜靜站著，他的影子卻緩緩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就在這時，趙南端餘光瞥見。
對面書架那些書縫裡，總有幾道黑影一閃而過。
氣氛一下子變得冰冷。
曹恆的臉色慘白。
作為『收割者』，他最先反應過來。
他平日裡學者和保鏢的氣質，此刻一下子沒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糟了！」他大叫一聲，「是異變場！」
曹恆的反應速度遠超趙南端。
那聲「是異變場」的驚呼剛出口，曹恆便已側身一步，將一直沉默的白裙女孩死死護在身後。
他整個人渾身肌肉緊繃，死死盯住前方忽明忽暗、透著一股邪氣曠區域。
曹恆沒有去看那些詭異的影子，而是猛地扭頭看向還呆滯的趙南端。
他壓低聲音，又急又快，幾乎聽不清，急切地說道：「這可能是靈魂加規則類的雙詭異！你聽著，雙詭異的意思是，它的靈魂體和規則領域都能直接殺人！它不一定會提前告訴我們規則，你趕緊找找周圍有沒有什麼線索！」
靈魂、規則、線索……
這些陌生的詞彙湧入趙南端的大腦。
他不是黑皇帝，也不是收容局的調查員，只是一個圖書管理員。
面對這種超自然的恐怖，趙南端立刻僵硬了，心裡只有恐懼和迷茫。
但「線索」這兩個字，一下子喚醒了趙南端沉寂已久的圖書管理員本能。
線索……線索……
趙南端突然想起什麼，他猛地轉過頭去。
書架上，剛剛那本他從未見過的名叫《紙人錄》的書。
趙南端幾步衝到書架前。
他將那本散發著陳腐味道的書抽了出來。
書的封面摸上去十分冰涼，像從墳墓里挖出的石板。
趙南端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書一下打開。
書頁上沒有故事，也沒有圖畫，只有一段用硃砂寫成的文字：
「圖書館那安靜的深處，每本蒙塵的老書都囚禁著一個靈魂。到了午夜，被遺忘的嘆息會從泛黃的書頁間輕輕飄出。那是無數珍寶不甘地在腐朽中低語。它們只有一個執念——不要被大家遺忘。」
「要求：找出三本蒙塵之書。」
趙南端剛讀完這段話，
他們前方的空氣就扭曲起來。
「桀桀桀，居然被你們找到了規則。」
一個用無數泛黃紙張拼起來的人影，慢慢地從虛空中冒了出來。
它沒有五官，身體上都是模糊的文字，像是從不同書上撕下來的。
一雙黑色的眼睛，空洞地看著他們。
「該死！」
曹恆的臉色變得難看。
趁著那個詭異還沒完全成型，曹恆用最快的語速，半分鐘就對趙南端急促地說道：
「聽著！所有的異變場都有規矩！規矩分『強規矩』和『偽規矩』。強規矩就是死規定，不遵守就會馬上沒命！偽規矩是詭異用來騙我們的陷阱，就算不守，一般也只會增加些麻煩，或者受點小傷。我們必須……」
趙南端打斷了他。在巨大的壓力下，他反而變得異常清醒，指著書上的文字，冷靜地說：「不用猜了，強規矩就是這個——找出三本蒙塵的書。上面提到了『執念』，這種執念，一般就是異變場最重要規矩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