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日記本的能力
回到家中，將聞葵安排好。
趙南端將自己關進書房，游玉的約會邀請被他暫時拋在腦後。
相比於一場由別人替他答應的莫名其妙的約會，他眼下有更重要更致命的問題要解決。
趙南端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間被轉租的出租屋。
那個叫黑皇帝的「租客」不交房租。
還時不時拿走身體使用權，出去鬼混。
鬼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
趙南端站起身，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上次就是因為沒關窗，才多出來這個筆記本。
結果差點就BBQ了。
到現在，他雖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身體素質還在變強。
但誰要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
被小說男主時不時奪舍，這滋味誰受得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黑皇帝是藏在幕後的傀儡師，親自下場控制著他。
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他必須搞清楚這些規則。
至少，他得搞清楚手裡這個日記本，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是先做個測試吧。
趙南端想了一陣，深吸一口氣，這才拿起筆。
他在日記本上寫下問題：「紫月是誰？」
墨跡消失不見。
赤色的精元微光像呼吸般流轉。一行新的字跡慢慢出現了：
「黑皇帝的部下，本體是人類。」
趙南端心中一喜，知道對話的功能還在。
他能感覺到，這次對話消耗的精元幾乎可不計。
同時，趙南端還注意到一個細節。
日記本回答的是「黑皇帝部下」，而不是「我的部下」。
這措辭很微妙。
所以，日記本本身不是黑皇帝的意識載體，而是一個獨立的工具，像人工智慧一樣。
就像一個功能很強的智能音箱，還自帶資料庫般？
趙南端覺得黑皇帝也可能只是故弄玄虛，故意用第三人稱來迷惑他。
那個不知活了多久的老怪物，玩點文字遊戲對他來說，很簡單。
「這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趙南端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下這句話。
他決定繼續測試。
趙南端是個普通人，飽受社會毒打，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明晚的彩票號碼是多少？」
如果能財富自由，那還上什麼班？
職場霸凌、領導PUA，統統見鬼去吧！
他甚至連辭職信的腹稿都打好了，標題就叫「世界那麼大，我想肉身去看看」。
雖然現在是詭異世界，但有錢依然重要。
沒錢修什麼詭。
這一次，日記本上出現了一行字，語氣裡帶著鄙夷：「你當我是許願池的王八嗎？」
趙南端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有個性，他喜歡。
雖然發財夢碎了，但也讓他確認了另一件事：
日記本無法預測隨機發生的事，它只能呈現已發生的事實。
彩票開獎前，號碼本身不確定，所以它無法回答。
想不明白，但「許願池」這個詞提醒了趙南端。
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寫下了一個最簡單的願望：
「我要一百塊。」
趙南端沒指望這能成，畢竟剛才還被嘲諷過。
誰知話音剛落，書桌上就閃了一下光。
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憑空出現，同時還帶著油墨香氣。
趙南端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仔細捏著那張錢，發現手感、水印、金屬線，全都是真的！
這張錢是憑空變出來的，還是從別處直接傳過來的？
要是後者，自己不是等於從哪個倒霉蛋錢包里『借』了一百塊錢？
他在日記本上寫道：「我要冠字號是[JI02025928]的百元大鈔。」
下一秒，口袋裡的鈔票瞬間消失了。
緊接著，「啪」的一聲輕響，那張鈔票憑空出現，直接貼在了日記本封面上，很穩。
「原來是定向傳送……」
趙南端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裡一下放鬆了。
還好，不是憑空捏造的東西。
可現在也不好，隨便許個大願，某個國家的金庫豈不是瞬間清空？
那樂子就大了。
真拿到了，也不敢花。
既然物質可以轉移，概念性的能力又如何呢？
趙南端決定進行一次更大膽的嘗試。
「我要擁有飛的能力。」
墨跡一下就消失了，一股奇妙感覺傳遍他全身。
重力消失了。
他身體一下變得很輕。
雙腳慢慢離地，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他在心裡想著向前，身體就立刻向前移動。
升高、旋轉，每個指令都做得非常完美。
他興奮地在房間裡飛來飛去，動作流暢。
趙南端從一個全新視角打量這個熟悉的家。
書架頂端，原積了那麼厚一層灰！
這感覺太奇妙了！
飛翔，是人類很久以前就有的強烈願望。
興奮了一會兒，他冷靜下來，開始計算。
他感覺到，身體裡的精元正慢慢流失。
過了大約五分鐘，輕盈的感覺便沒了。
他雙腳著地，重新站在地上。
他體內的精元，大概用掉了總量的百分之一。
「五分鐘的飛行體驗卡，價格是百分之一的總精元……」
趙南端拿起筆，又記下這些數據。
他覺得自己就像在測試新外掛的遊戲玩家。
他的熱情被點燃了。
他想挑戰一個極限，看看「許願機」的上限在哪裡。
趙南端寫下：「我想成為市長。」
這一次，日記本沒有再開玩笑。它帶來一股冰冷的殺意，似乎能把靈魂凍住：「你想死嗎？」
趙南端全身一抖，額頭冒出冷汗。
他的熱情一下子就沒了。
趙南端感到日記本真正的意思。
那不是辦不到，也不是威脅，而是在說一個冷酷的事實。
日記本似乎在問他：你是不是想立刻暴斃？
這個願望涉及的因果律、社會關係、個人履歷過於複雜了。
實現它需要的精元，對他來說是天文數字。
這會一下子抽走他的生命，甚至連靈魂一起燒成灰燼。
趙南端徹底不敢再作死了。
經過一番摸索測試，他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他終於對手裡的日記本，有了一份簡單的「使用說明書」。
簡單來說，《黑皇帝日記》有三個主要功能。
【界門】：能開啟傳送門，進行空間移動。根據他之前的經驗，這消耗巨大，是個需要「氪命」的大招。
【許願】：可以實現各種願望，不管是物質轉移，還是賦予能力。但不管什麼，都需要對等的精元作為代價。願望越大，代價就越高，甚至可以直接致死。
【問答】：可以進行對話，知曉世間大部分既定情報。它尤其擅長識別身份，消耗精元極少，是性價比最高的「搜尋引擎」。
他看完這段總結，心裡便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了。
他無法對抗黑皇帝。也無法對抗詭異、收容局那些龐大勢力。至少，現在他沒有這個能力。
但是，他可以通過這本日記獲取更多情報，這樣就能得到更強的力量。
趙南端將自己關進書房，游玉的約會邀請被他暫時拋在腦後。
相比於一場由別人替他答應的莫名其妙的約會，他眼下有更重要更致命的問題要解決。
趙南端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間被轉租的出租屋。
那個叫黑皇帝的「租客」不交房租。
還時不時拿走身體使用權，出去鬼混。
鬼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
趙南端站起身，關上窗戶，拉上窗簾。
上次就是因為沒關窗，才多出來這個筆記本。
結果差點就BBQ了。
到現在，他雖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身體素質還在變強。
但誰要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
被小說男主時不時奪舍，這滋味誰受得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黑皇帝是藏在幕後的傀儡師，親自下場控制著他。
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他必須搞清楚這些規則。
至少，他得搞清楚手裡這個日記本，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是先做個測試吧。
趙南端想了一陣，深吸一口氣，這才拿起筆。
他在日記本上寫下問題：「紫月是誰？」
墨跡消失不見。
赤色的精元微光像呼吸般流轉。一行新的字跡慢慢出現了：
「黑皇帝的部下，本體是人類。」
趙南端心中一喜，知道對話的功能還在。
他能感覺到，這次對話消耗的精元幾乎可不計。
同時，趙南端還注意到一個細節。
日記本回答的是「黑皇帝部下」，而不是「我的部下」。
這措辭很微妙。
所以，日記本本身不是黑皇帝的意識載體，而是一個獨立的工具，像人工智慧一樣。
就像一個功能很強的智能音箱，還自帶資料庫般？
趙南端覺得黑皇帝也可能只是故弄玄虛，故意用第三人稱來迷惑他。
那個不知活了多久的老怪物，玩點文字遊戲對他來說，很簡單。
「這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趙南端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下這句話。
他決定繼續測試。
趙南端是個普通人，飽受社會毒打，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明晚的彩票號碼是多少？」
如果能財富自由，那還上什麼班？
職場霸凌、領導PUA，統統見鬼去吧！
他甚至連辭職信的腹稿都打好了，標題就叫「世界那麼大，我想肉身去看看」。
雖然現在是詭異世界，但有錢依然重要。
沒錢修什麼詭。
這一次，日記本上出現了一行字，語氣裡帶著鄙夷：「你當我是許願池的王八嗎？」
趙南端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有個性，他喜歡。
雖然發財夢碎了，但也讓他確認了另一件事：
日記本無法預測隨機發生的事，它只能呈現已發生的事實。
彩票開獎前，號碼本身不確定，所以它無法回答。
想不明白，但「許願池」這個詞提醒了趙南端。
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寫下了一個最簡單的願望：
「我要一百塊。」
趙南端沒指望這能成，畢竟剛才還被嘲諷過。
誰知話音剛落，書桌上就閃了一下光。
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憑空出現，同時還帶著油墨香氣。
趙南端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仔細捏著那張錢，發現手感、水印、金屬線，全都是真的！
這張錢是憑空變出來的，還是從別處直接傳過來的？
要是後者，自己不是等於從哪個倒霉蛋錢包里『借』了一百塊錢？
他在日記本上寫道：「我要冠字號是[JI02025928]的百元大鈔。」
下一秒，口袋裡的鈔票瞬間消失了。
緊接著，「啪」的一聲輕響，那張鈔票憑空出現，直接貼在了日記本封面上，很穩。
「原來是定向傳送……」
趙南端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裡一下放鬆了。
還好，不是憑空捏造的東西。
可現在也不好，隨便許個大願，某個國家的金庫豈不是瞬間清空？
那樂子就大了。
真拿到了，也不敢花。
既然物質可以轉移，概念性的能力又如何呢？
趙南端決定進行一次更大膽的嘗試。
「我要擁有飛的能力。」
墨跡一下就消失了，一股奇妙感覺傳遍他全身。
重力消失了。
他身體一下變得很輕。
雙腳慢慢離地，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他在心裡想著向前，身體就立刻向前移動。
升高、旋轉，每個指令都做得非常完美。
他興奮地在房間裡飛來飛去，動作流暢。
趙南端從一個全新視角打量這個熟悉的家。
書架頂端，原積了那麼厚一層灰！
這感覺太奇妙了！
飛翔，是人類很久以前就有的強烈願望。
興奮了一會兒，他冷靜下來，開始計算。
他感覺到，身體裡的精元正慢慢流失。
過了大約五分鐘，輕盈的感覺便沒了。
他雙腳著地，重新站在地上。
他體內的精元，大概用掉了總量的百分之一。
「五分鐘的飛行體驗卡，價格是百分之一的總精元……」
趙南端拿起筆，又記下這些數據。
他覺得自己就像在測試新外掛的遊戲玩家。
他的熱情被點燃了。
他想挑戰一個極限，看看「許願機」的上限在哪裡。
趙南端寫下：「我想成為市長。」
這一次，日記本沒有再開玩笑。它帶來一股冰冷的殺意，似乎能把靈魂凍住：「你想死嗎？」
趙南端全身一抖，額頭冒出冷汗。
他的熱情一下子就沒了。
趙南端感到日記本真正的意思。
那不是辦不到，也不是威脅，而是在說一個冷酷的事實。
日記本似乎在問他：你是不是想立刻暴斃？
這個願望涉及的因果律、社會關係、個人履歷過於複雜了。
實現它需要的精元，對他來說是天文數字。
這會一下子抽走他的生命，甚至連靈魂一起燒成灰燼。
趙南端徹底不敢再作死了。
經過一番摸索測試，他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他終於對手裡的日記本，有了一份簡單的「使用說明書」。
簡單來說，《黑皇帝日記》有三個主要功能。
【界門】：能開啟傳送門，進行空間移動。根據他之前的經驗，這消耗巨大，是個需要「氪命」的大招。
【許願】：可以實現各種願望，不管是物質轉移，還是賦予能力。但不管什麼，都需要對等的精元作為代價。願望越大，代價就越高，甚至可以直接致死。
【問答】：可以進行對話，知曉世間大部分既定情報。它尤其擅長識別身份，消耗精元極少，是性價比最高的「搜尋引擎」。
他看完這段總結，心裡便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了。
他無法對抗黑皇帝。也無法對抗詭異、收容局那些龐大勢力。至少，現在他沒有這個能力。
但是，他可以通過這本日記獲取更多情報，這樣就能得到更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