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黑皇帝你幹了什麼？
邱夢琳一步攔在他面前，臉上立刻露出可憐的樣子，指著不遠處一堆半人高的紙箱，
「我一個弱女子，實在搬不動這些新到的資料，你最有紳士風度了，幫幫忙唄？」
趙南端看了一眼那些箱子，至少有七八箱，每一箱都塞得滿滿當當。
他皺了皺眉，問道：「放推車上，用電梯不行嗎？」
「哎呀，主任說了，這些都是珍貴資料，電梯不穩，萬一出故障卡住就麻煩了，必須走樓梯才最穩妥。」
邱夢琳的理由讓人無法反駁。
確實，之前發生過電梯卡住書籍，把一些老書都弄皺了，趙南端那個心疼。
想到這裡，他沉默地點點頭，彎下腰，輕鬆地一次抱起了兩箱，然後對小葵說：
「小葵，你去那邊看書吧，我先工作一會。」
他沒注意到，身後邱夢琳和王誠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趙南端來來回回跑樓梯，把所有箱子搬到了五樓檔案室。
心想：「還好自己常年整理書籍，體力不錯。」
其實他不知道，上次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強化過了。
他搬完最後一箱，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王誠才慢悠悠地晃了上來，看到堆在五樓的箱子，立刻抓住機會，對著跟上來的邱夢琳大聲呵斥道：
「邱夢琳！你是怎麼做事的？我不是讓你跟小趙說清楚，這些資料是暫時存放在二樓的儲藏間嗎？你怎麼讓他搬到五樓來了？！」
邱夢琳立刻擠出幾滴眼淚，委屈地說：
「我……我可能記錯了……對不起，小趙，都怪我，你再辛苦一下，把它們搬到二樓去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不過是一場針對趙南端的拙劣惡作劇。
聞葵從兒童區跑過來，目光掃過，透出一絲冷厲，她脖子上那條騰蛇項鍊也跟著輕微晃動了一下。
是要殺了他呢，
還是殺了他們倆。
趙南端卻按住了她的小腦袋，輕輕搖了搖頭。
他平靜地對那兩人說：「知道了。」
然後開始將箱子重新往樓下搬。
等離開了那兩人的視線，聞葵才不解地問道：
「南端哥哥，他們明明在欺負你，你為什麼不生氣？」
「沒什麼好氣的。王誠是組長，那個女的也搬不動。她說她聽錯了，我們沒法證明她是故意的。」
趙南端一邊下樓一邊輕聲對她解釋，
「工作就是這樣，總會遇到一些不喜歡的人和事。只要我們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到最好，他們就找不到真正可以為難我們的地方了。」
但是，退讓，往往只會讓對方更得寸進尺。
午休後，邱夢琳又扭著腰走過來，手裡拿一張紙，一副傳話的模樣，對趙南端說：
「主任吩咐了，說是京城符號學會有個季明德教授，下午要來我們管里查古籍，你現在馬上去把資料都準備好。」
「你記住，一定要服務周到，不能出一點差錯，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圖書館的面子！」
趙南端接過那張紙，上面只潦草地寫了「符號學」三個字。
他問：「具體要哪一類？是古代圖騰、宗教符號，還是文字演變史？」
邱夢琳平時根本不讀書，哪裡知道這些。
他一問，她臉上就掛不住了。
邱夢琳氣得把那張紙拍在桌上，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
難道你自己就不能把所有跟符號學相關的古籍都整理出來，讓教授挑選嗎？
還要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你？平時看你整理檔案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她對著趙南端罵了一通，就像趙南端問了什麼傻問題一樣。
「夢琳，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同事眼鏡妹聽到動靜，跑了過來，忍不住說道，「館裡古籍太多了，跟符號學沾邊的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本，一下午怎麼可能全找出來？你至少要給個大概範圍吧。」
邱夢琳立刻轉頭看向眼鏡妹。
她上下打量了眼鏡妹一番，然後嗤笑一聲，道：
「喲，今天怎麼沒戴你那副啤酒瓶底了？哦——」邱夢琳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眼鏡妹的樸素帆布包上，又說，
「想學別人打扮，也得看看自己的家底。連個像樣的名牌包都背不起，打扮給誰看啊？」
這番尖酸刻薄的話，讓眼鏡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一個天真的聲音傳了過來。「阿姨，你臉上有一層粉，是抹到膩子嗎？」
聞葵忽然站到了邱夢琳面前，仰著頭，紫色眼睛裡帶著純真的眼神。
37度的嘴，卻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還有你臉上被人打了一拳嗎，眼眶看起來嘿嘿的。」
「你！」邱夢琳氣得渾身發抖。
聞葵根本不給邱夢琳反駁的機會，接著又說了起來：「阿姨，你是不是經常覺得腰酸背痛，記性特別差，別人交代的事情轉頭就忘？按中醫的說法，你這是腎虧啊。」
「你個小屁孩！你懂什麼！毛長齊了沒有？！」
邱夢琳氣得徹底失去理智，口不擇言地伸手就想去推聞葵。
這時，她眼角餘光瞥見葉主任從辦公室那邊走了過來。
邱夢琳頓時有了底氣，不但沒收斂，反而更有恃無恐，指著趙南端嚷道：
「趙南端！這就是你帶來的野孩子？一點家教都沒有！
主任過來了，正好讓她評評理！不信你問她，是不是所有相關的古籍都要準備好！」
她知道，葉主任平時總是使喚趙南端，把所有髒活累活都丟給他。
趙南端見她竟對一個孩子惡語相向，他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啪——！」響亮的一個耳光聲，在安靜的辦公區里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邱夢琳捂著自己紅腫的臉，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打她的人，正是她以為會給自己撐腰的葉主任。
葉以藍眼神冰冷，語氣也很冷。
她厲聲質問道：「誰讓你用這種態度對待我們讀者的？」
隨後她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在趙南端耳邊輕聲說：
「我表現得好嗎？黑皇帝大人。」
「我一個弱女子，實在搬不動這些新到的資料，你最有紳士風度了，幫幫忙唄？」
趙南端看了一眼那些箱子，至少有七八箱，每一箱都塞得滿滿當當。
他皺了皺眉，問道：「放推車上，用電梯不行嗎？」
「哎呀，主任說了，這些都是珍貴資料，電梯不穩，萬一出故障卡住就麻煩了，必須走樓梯才最穩妥。」
邱夢琳的理由讓人無法反駁。
確實，之前發生過電梯卡住書籍，把一些老書都弄皺了，趙南端那個心疼。
想到這裡，他沉默地點點頭，彎下腰，輕鬆地一次抱起了兩箱，然後對小葵說：
「小葵，你去那邊看書吧，我先工作一會。」
他沒注意到，身後邱夢琳和王誠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趙南端來來回回跑樓梯，把所有箱子搬到了五樓檔案室。
心想：「還好自己常年整理書籍，體力不錯。」
其實他不知道，上次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強化過了。
他搬完最後一箱，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王誠才慢悠悠地晃了上來，看到堆在五樓的箱子，立刻抓住機會，對著跟上來的邱夢琳大聲呵斥道：
「邱夢琳！你是怎麼做事的？我不是讓你跟小趙說清楚，這些資料是暫時存放在二樓的儲藏間嗎？你怎麼讓他搬到五樓來了？！」
邱夢琳立刻擠出幾滴眼淚，委屈地說：
「我……我可能記錯了……對不起，小趙，都怪我，你再辛苦一下，把它們搬到二樓去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不過是一場針對趙南端的拙劣惡作劇。
聞葵從兒童區跑過來，目光掃過，透出一絲冷厲，她脖子上那條騰蛇項鍊也跟著輕微晃動了一下。
是要殺了他呢，
還是殺了他們倆。
趙南端卻按住了她的小腦袋，輕輕搖了搖頭。
他平靜地對那兩人說：「知道了。」
然後開始將箱子重新往樓下搬。
等離開了那兩人的視線，聞葵才不解地問道：
「南端哥哥，他們明明在欺負你，你為什麼不生氣？」
「沒什麼好氣的。王誠是組長，那個女的也搬不動。她說她聽錯了，我們沒法證明她是故意的。」
趙南端一邊下樓一邊輕聲對她解釋，
「工作就是這樣，總會遇到一些不喜歡的人和事。只要我們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到最好，他們就找不到真正可以為難我們的地方了。」
但是，退讓，往往只會讓對方更得寸進尺。
午休後，邱夢琳又扭著腰走過來，手裡拿一張紙，一副傳話的模樣，對趙南端說：
「主任吩咐了，說是京城符號學會有個季明德教授，下午要來我們管里查古籍，你現在馬上去把資料都準備好。」
「你記住，一定要服務周到，不能出一點差錯，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圖書館的面子！」
趙南端接過那張紙，上面只潦草地寫了「符號學」三個字。
他問：「具體要哪一類？是古代圖騰、宗教符號，還是文字演變史？」
邱夢琳平時根本不讀書，哪裡知道這些。
他一問，她臉上就掛不住了。
邱夢琳氣得把那張紙拍在桌上，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
難道你自己就不能把所有跟符號學相關的古籍都整理出來，讓教授挑選嗎？
還要我一個字一個字地教你？平時看你整理檔案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她對著趙南端罵了一通，就像趙南端問了什麼傻問題一樣。
「夢琳，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同事眼鏡妹聽到動靜，跑了過來，忍不住說道，「館裡古籍太多了，跟符號學沾邊的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本，一下午怎麼可能全找出來？你至少要給個大概範圍吧。」
邱夢琳立刻轉頭看向眼鏡妹。
她上下打量了眼鏡妹一番，然後嗤笑一聲，道：
「喲，今天怎麼沒戴你那副啤酒瓶底了？哦——」邱夢琳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眼鏡妹的樸素帆布包上，又說，
「想學別人打扮，也得看看自己的家底。連個像樣的名牌包都背不起，打扮給誰看啊？」
這番尖酸刻薄的話，讓眼鏡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就在這時，一個天真的聲音傳了過來。「阿姨，你臉上有一層粉，是抹到膩子嗎？」
聞葵忽然站到了邱夢琳面前，仰著頭，紫色眼睛裡帶著純真的眼神。
37度的嘴，卻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還有你臉上被人打了一拳嗎，眼眶看起來嘿嘿的。」
「你！」邱夢琳氣得渾身發抖。
聞葵根本不給邱夢琳反駁的機會，接著又說了起來：「阿姨，你是不是經常覺得腰酸背痛，記性特別差，別人交代的事情轉頭就忘？按中醫的說法，你這是腎虧啊。」
「你個小屁孩！你懂什麼！毛長齊了沒有？！」
邱夢琳氣得徹底失去理智，口不擇言地伸手就想去推聞葵。
這時，她眼角餘光瞥見葉主任從辦公室那邊走了過來。
邱夢琳頓時有了底氣，不但沒收斂，反而更有恃無恐，指著趙南端嚷道：
「趙南端！這就是你帶來的野孩子？一點家教都沒有！
主任過來了，正好讓她評評理！不信你問她，是不是所有相關的古籍都要準備好！」
她知道，葉主任平時總是使喚趙南端，把所有髒活累活都丟給他。
趙南端見她竟對一個孩子惡語相向，他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啪——！」響亮的一個耳光聲，在安靜的辦公區里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邱夢琳捂著自己紅腫的臉，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打她的人，正是她以為會給自己撐腰的葉主任。
葉以藍眼神冰冷，語氣也很冷。
她厲聲質問道：「誰讓你用這種態度對待我們讀者的？」
隨後她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在趙南端耳邊輕聲說：
「我表現得好嗎？黑皇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