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雙重危機
就在周銳全力破解加密信道時，米見發來了好幾條語音消息。
「牧哥，好消息！我在小綠書上找到房子啦！這是房東發我的，你幫我把把關。」
緊接著，七八張房間的照片和視頻就發了過來。
李牧放大照片，仔細審視著每一個細節。
「房子看著挺不錯的，約好看房時間了嗎？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你去看房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尤其是合同細節看清楚。」
米見的回覆很快就發了過來。
「約好啦！我正在去看房的路上呢，房東希望租客最好是學生，最好是女生，我剛好符合，運氣不錯吧！」
這條消息讓李牧心裡泛起一絲疑慮，不過眼下找到水軍的源頭比較重要，因此他也沒有多想。
「好，保持聯繫，一切小心。」
咖啡館裡，周銳忽然停下了飛快敲擊的手指，輕輕「嘖」了一聲。
他望著屏幕上那一大串複雜代碼中，幾個被高亮標記出來的字符。
「有點意思，他們在加密信道的冗餘校驗位里，嵌了一個非標準的標識符……像是個私人簽名，或者說是暗號。」
他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鏡，眼中瘋狂閃爍著狩獵的精光。
「那能破解嗎？」李牧收起手機轉身問道。
「對方要麼極度自負，要麼……就是我的同類！」
與此同時，米見看房的過程順利得令人恍惚。
她按響門鈴後，開門的是一位年輕男人，穿著熨燙平整的棉質襯衫，看起來斯斯文文甚至有些內向。
他說話語速平緩，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實在不好意思，公司外派通知下得急，下周一的航班，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想找個靠譜的租客。」
他引著米見在房子裡轉了一圈，公寓窗明几淨，裝修是時下流行的極簡風，家具電器都是嶄新的品牌貨，連廚房的鍋具都似乎從未使用過。
推開臥室門，米見一眼就愛上了那個鋪著軟墊的飄窗，陽光正暖暖地灑在上面。
「我就一個要求，」房東推了推眼鏡，「希望租客是個單身女性，能像對待自己家一樣珍惜這裡。」
巨大的性價比優勢和對方溫和的態度，幾乎瓦解了米見所有的警惕。
她沒再多想，就在對方提前準備好的合同上簽了字，並通過手機銀行轉去了租金。
在修改了房門密碼後，米見就帶著自己的行李箱，歡天喜地地搬了進去。
她還特意選了幾個角度，拍下了溫馨的新家照片發給了李牧。
李牧收到照片時，正和王雨軒、周銳擠在電腦前，分析著簽名可能關聯的匿名論壇和交易。
他隨手點開，照片裡的房間確實整潔明亮。
「看著不錯，恭喜你啦，自己多注意，晚上鎖好門。」
傍晚時分，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楊秀秀。
他剛接起，就聽到對面傳來一陣哭腔。
「李牧……我這邊出事了……在健身房……你能來幫幫我嗎？」
原來，一位VIP金卡女會員，在完成一組訓練後回到更衣區，隨後突然沖了出來當眾發難，指著楊秀秀的鼻子，聲音洪亮得整個健身房都能聽見。
「楊秀秀，我忍你很久了！上次私教課我就丟了一塊古馳的手錶，現在你又想偷拿我的LV錢包，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要麼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要麼你就等著坐牢吧！」
污言穢語夾雜著威脅，引得周圍會員紛紛側目。
私教經理聞訊趕來，面對情緒激動的金卡會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場臉色鐵青地宣布暫停楊秀秀的所有課程，要求她立刻配合調查，在事情澄清之前，不得再進健身房。
「我沒有！李牧你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楊秀秀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這份工作是她在魔都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知道，你穩住，我馬上到。」
他立刻對身旁的王雨軒和周銳快速交代：
「秀秀在健身房被人誣陷，情況緊急。周銳，你繼續深挖那個簽名，有任何線索立刻通知我。雨軒，你跟我一起去趟健身房。」
王雨軒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
就在李牧和王雨軒衝出房間，趕往健身房的路上。
獨自在新家的米見，心情愉悅地洗了個熱水澡。
這時，手機外放的音樂戛然而止，屏幕上彈出了電量過低的提示。
於是米見用浴巾擦乾身上的水汽後，裹住了頭髮，帶著手機來到了臥室。
床的正對面有張木質的桌子，桌子上正好有一個插座。
反正拉著窗簾，米見赤身找到了包里的充電器，可是卻怎麼也插不進去。
她好奇地打開手機電筒，對著插座照了照。
這一照，她清晰地看到，那孔洞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反光，絕非灰塵，更像是……玻璃鏡頭的折射！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她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她猛地直起身，用頭上的浴巾裹住了身體，手腳冰涼。
她不敢再去看那個插座，而是拿著手機，走進了浴室。
她用手機電筒照了照浴室的插座，並沒有看到同樣的反光，但是卻在淋浴的頂噴花灑上，再次看到了反光。
這一刻，米見徹底絕望了。
她手指顫抖著，幾乎是憑著本能，按下了給李牧的語音信息鍵，帶著恐懼顫聲說道：
「牧哥……我害怕……我的插座和浴室裡面……有攝像頭……」
一時間，兩隻無形巨手，從不同方向狠狠扼住了李牧的喉嚨。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健身房，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米見那條語音信息，眼神一凜，瞬間做出了決斷。
他先叫停了司機，跳下車後對王雨軒迅速交代：
「雨軒，你先去健身房，無論如何幫我護住秀秀，別讓她被欺負，了解清楚具體情況，我會找個幫手過去，你們家的健身房，必要的時候可以強硬一些，有問題我來扛！保持電話暢通！」
話音未落，他已猛地關上車門，隨後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匯入了車流，朝著米見發來的小區地址疾馳而去。
車上，李牧撥通了羅建仁的電話。
「建仁，下班了嗎？」
「你小子安監控了？剛下班，怎麼……」
「秀秀在健身房遇到麻煩了，我現在沒法脫身，我讓健身房老闆徐姐的兒子王雨軒先去了，他畢竟還小，你去幫忙一起處理一下，遇到問題隨時電話。」
「瑪德，敢欺負秀秀，不想活了，你放心我這就過去！」
後視鏡里，李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抹狠厲逐漸爬上了瞳孔。
「最好不是你，否則……」
咖啡館裡，周銳的電腦屏幕上，經過數小時暴力破解的數據包終於解密成功，關聯著那個簽名的最終跳轉IP位址，清晰地顯示在地圖坐標上。
位置精準地指向了魔都東南邊一個以昂貴私密著稱的高檔住宅區——瓏御壹號！
「牧哥，好消息！我在小綠書上找到房子啦！這是房東發我的，你幫我把把關。」
緊接著，七八張房間的照片和視頻就發了過來。
李牧放大照片，仔細審視著每一個細節。
「房子看著挺不錯的，約好看房時間了嗎？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你去看房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尤其是合同細節看清楚。」
米見的回覆很快就發了過來。
「約好啦！我正在去看房的路上呢，房東希望租客最好是學生，最好是女生，我剛好符合，運氣不錯吧！」
這條消息讓李牧心裡泛起一絲疑慮，不過眼下找到水軍的源頭比較重要，因此他也沒有多想。
「好，保持聯繫，一切小心。」
咖啡館裡，周銳忽然停下了飛快敲擊的手指，輕輕「嘖」了一聲。
他望著屏幕上那一大串複雜代碼中，幾個被高亮標記出來的字符。
「有點意思，他們在加密信道的冗餘校驗位里，嵌了一個非標準的標識符……像是個私人簽名，或者說是暗號。」
他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鏡，眼中瘋狂閃爍著狩獵的精光。
「那能破解嗎？」李牧收起手機轉身問道。
「對方要麼極度自負，要麼……就是我的同類！」
與此同時，米見看房的過程順利得令人恍惚。
她按響門鈴後，開門的是一位年輕男人，穿著熨燙平整的棉質襯衫，看起來斯斯文文甚至有些內向。
他說話語速平緩，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實在不好意思，公司外派通知下得急，下周一的航班，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想找個靠譜的租客。」
他引著米見在房子裡轉了一圈，公寓窗明几淨，裝修是時下流行的極簡風，家具電器都是嶄新的品牌貨，連廚房的鍋具都似乎從未使用過。
推開臥室門，米見一眼就愛上了那個鋪著軟墊的飄窗，陽光正暖暖地灑在上面。
「我就一個要求，」房東推了推眼鏡，「希望租客是個單身女性，能像對待自己家一樣珍惜這裡。」
巨大的性價比優勢和對方溫和的態度，幾乎瓦解了米見所有的警惕。
她沒再多想，就在對方提前準備好的合同上簽了字，並通過手機銀行轉去了租金。
在修改了房門密碼後，米見就帶著自己的行李箱，歡天喜地地搬了進去。
她還特意選了幾個角度，拍下了溫馨的新家照片發給了李牧。
李牧收到照片時，正和王雨軒、周銳擠在電腦前，分析著簽名可能關聯的匿名論壇和交易。
他隨手點開，照片裡的房間確實整潔明亮。
「看著不錯，恭喜你啦，自己多注意，晚上鎖好門。」
傍晚時分，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楊秀秀。
他剛接起，就聽到對面傳來一陣哭腔。
「李牧……我這邊出事了……在健身房……你能來幫幫我嗎？」
原來，一位VIP金卡女會員，在完成一組訓練後回到更衣區，隨後突然沖了出來當眾發難，指著楊秀秀的鼻子，聲音洪亮得整個健身房都能聽見。
「楊秀秀，我忍你很久了！上次私教課我就丟了一塊古馳的手錶，現在你又想偷拿我的LV錢包，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要麼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要麼你就等著坐牢吧！」
污言穢語夾雜著威脅，引得周圍會員紛紛側目。
私教經理聞訊趕來，面對情緒激動的金卡會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場臉色鐵青地宣布暫停楊秀秀的所有課程，要求她立刻配合調查，在事情澄清之前，不得再進健身房。
「我沒有！李牧你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楊秀秀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這份工作是她在魔都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知道，你穩住，我馬上到。」
他立刻對身旁的王雨軒和周銳快速交代：
「秀秀在健身房被人誣陷，情況緊急。周銳，你繼續深挖那個簽名，有任何線索立刻通知我。雨軒，你跟我一起去趟健身房。」
王雨軒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
就在李牧和王雨軒衝出房間，趕往健身房的路上。
獨自在新家的米見，心情愉悅地洗了個熱水澡。
這時，手機外放的音樂戛然而止，屏幕上彈出了電量過低的提示。
於是米見用浴巾擦乾身上的水汽後，裹住了頭髮，帶著手機來到了臥室。
床的正對面有張木質的桌子，桌子上正好有一個插座。
反正拉著窗簾，米見赤身找到了包里的充電器，可是卻怎麼也插不進去。
她好奇地打開手機電筒，對著插座照了照。
這一照，她清晰地看到，那孔洞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反光，絕非灰塵，更像是……玻璃鏡頭的折射！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她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她猛地直起身，用頭上的浴巾裹住了身體，手腳冰涼。
她不敢再去看那個插座，而是拿著手機，走進了浴室。
她用手機電筒照了照浴室的插座，並沒有看到同樣的反光，但是卻在淋浴的頂噴花灑上，再次看到了反光。
這一刻，米見徹底絕望了。
她手指顫抖著，幾乎是憑著本能，按下了給李牧的語音信息鍵，帶著恐懼顫聲說道：
「牧哥……我害怕……我的插座和浴室裡面……有攝像頭……」
一時間，兩隻無形巨手，從不同方向狠狠扼住了李牧的喉嚨。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健身房，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米見那條語音信息，眼神一凜，瞬間做出了決斷。
他先叫停了司機，跳下車後對王雨軒迅速交代：
「雨軒，你先去健身房，無論如何幫我護住秀秀，別讓她被欺負，了解清楚具體情況，我會找個幫手過去，你們家的健身房，必要的時候可以強硬一些，有問題我來扛！保持電話暢通！」
話音未落，他已猛地關上車門，隨後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匯入了車流，朝著米見發來的小區地址疾馳而去。
車上，李牧撥通了羅建仁的電話。
「建仁，下班了嗎？」
「你小子安監控了？剛下班，怎麼……」
「秀秀在健身房遇到麻煩了，我現在沒法脫身，我讓健身房老闆徐姐的兒子王雨軒先去了，他畢竟還小，你去幫忙一起處理一下，遇到問題隨時電話。」
「瑪德，敢欺負秀秀，不想活了，你放心我這就過去！」
後視鏡里，李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抹狠厲逐漸爬上了瞳孔。
「最好不是你，否則……」
咖啡館裡，周銳的電腦屏幕上，經過數小時暴力破解的數據包終於解密成功，關聯著那個簽名的最終跳轉IP位址，清晰地顯示在地圖坐標上。
位置精準地指向了魔都東南邊一個以昂貴私密著稱的高檔住宅區——瓏御壹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