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來
「啊——！輕點！秀秀！姑奶奶！斷了！要斷了！」
休息室里，李牧的慘叫堪稱聲嘶力竭。
他趴在按摩床上，感覺大腿後側的肌肉群正在楊秀秀手中的筋膜槍下分崩離析。
那玩意兒發出的「嗡嗡」聲，在他聽來跟電鑽沒什麼區別。
「忍一下嘛。」
楊秀秀憋著笑，下手卻是穩准狠。
「你的筋結太硬了，不鬆開明天你路都走不了。」
一番折磨過後，酷刑終於結束，李牧癱成一片。
「感覺怎麼樣？」
「感覺……靈魂和肉體快要解除綁定了……」
歇了五六分鐘，那股撕心裂肺的酸爽感才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快，之前跑步積累的沉重和僵硬，真的緩解了大半。
「嘿，神了。」李牧試著動了動腿，驚喜道，「好像……是輕鬆多了！」
「那當然，我是專業的好吧。」
……
接下幾天，魔都一直下著淅淅瀝瀝的雨，陰冷冷的。
李牧也是照例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連續完成著自律挑戰的任務。
在又一次完成五公里後，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解鎖。
屏幕亮起。
跑步挑戰（第5天）：500元。
卡路里挑戰（第4天）：400元。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900元】
「秀秀，今天給我換成筋膜刀，不要憐惜我！」
看著李牧的表情，楊秀秀也是一陣莞爾，休息室里再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另一邊，盧老闆手中的蛋白粉搖杯幾乎要被捏得變形。
他的視線穿過器械區，死死釘在休息區的玻璃上。
此時楊秀秀正專注地為李牧放鬆，而李牧一臉享受。
「您還需要再加一組重量嗎？」助理教練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了，今天就到這吧。」
盧老闆一把放下搖杯，金屬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站起身，毛巾搭在汗濕的脖子上，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對身影。
楊秀秀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讓他感覺胃裡像塞了一團火。
作為這裡的常駐會員，哪個不是見他就笑臉相迎？唯獨楊秀秀，像條滑手的泥鰍油鹽不進。
盧老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他畢竟是這裡有頭有臉的人，不能因為一個女私教失了面子，但那股無名火卻燒得他坐立難安。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盧老闆，今天訓練這麼快就結束啦？需要我幫您放鬆一下嗎？」
蘇芮斜靠在器械上，一身緊緻的訓練服勾勒出精心雕琢的身材。
她的笑容甜美得恰到好處，眼中閃爍著盧老闆熟悉的那種光芒。
「好啊，正好覺得有些緊繃。」盧老闆神色緩和了些。
蘇芮是健身房裡的另一道風景線。
論身材，她比楊秀秀更加前凸後翹，肌肉線條分明；論業績，除了上個月被楊秀秀反超，她已經連續三個月獲得銷售冠軍，但她知道，在不少會員私下討論中，楊秀秀那種清新脫俗的氣質似乎更受歡迎。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時，楊秀秀正指導李牧做一個肌肉拉伸動作，從某個角度看，兩人幾乎是擁抱在一起。
「喲，秀秀也在啊。」
蘇芮的聲音打破了休息室的寧靜。
「盧老闆訓練完了，我帶他過來放鬆一下，你們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這邊還有位置。」楊秀秀抬起頭，禮貌地笑了笑。
李牧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繼續著拉伸的動作。
蘇芮熟練地鋪好按摩床，示意盧老闆躺下。
她手法專業，力度也恰到好處，但每一個動作都刻意展現出一種表演式的優雅。
「盧老闆最近重量加的好大，一看就是常年堅持鍛鍊的結果吧。」
蘇芮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整個休息室都能聽見。
「習慣了，每周不來幾次就渾身不舒服。」盧老闆配合地回應。
「那是，像您這樣的成功人士還能保持如此自律，真是難得，不比有些人，看不出什麼訓練痕跡，估計也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吧。」蘇芮有意無意地瞟了眼對面的李牧。
楊秀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但很快恢復如常，低聲對李牧說：「我們再做一個肩頸放鬆就結束吧。」
李牧點點頭，瞥了一眼盧老闆那邊。
他看到蘇芮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盧老闆背上，領口的春光一覽無餘。
「盧老闆，下個月我們健身房有個內部會員交流會，您作為我們的VIP會員，可一定要來哦。」
蘇芮又蹭了蹭，湊近盧老闆的耳朵繼續說道：「我會穿上新買的瑜伽褲，很緊身的。」
「好好好，蘇大美女邀請，盧某人那必須隨叫隨到啊，到時候直接給你續個一百節私教課！」
蘇芮又是一陣賣力的貼蹭，隨後轉頭問道：
「秀秀啊，聽說你這次拿了專業考核第一？真厲害，不過我覺得呢，做我們這行不能太死板，客戶體驗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下個月的交流會你恐怕連一個會員都邀請不來嘍！」
「我覺得專業和服務同樣重要。」
「話是這麼說，但有時候也得靈活點。」蘇芮不置可否，「像盧老闆這樣的大客戶，值得特別對待，不是嗎？」
休息室里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此時，李牧富有磁性的嗓音，適時的打破了氣氛：
「蘇教練的意思是秀秀不夠專業？」
「哎呀，我可沒這麼說。」蘇芮故作驚訝，「秀秀確實更適合教初級學員，畢竟她那麼有耐心。」
初級兩個字的重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盧老闆聽到李牧開口，也坐起身來。
「蘇教練，我最近肩頸也有些不適，你說該怎麼辦呢？」
「盧老闆，您怎麼不早說！我上周剛參加完肩頸康復的高級研修班，正好可以幫您按按。」
「舒……舒服，要不說你們健身房服務好呢，還得是蘇教練這種，有些教練她就是不開竅！」
李牧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轉頭向楊秀秀問道：
「你們健身房下個月的會員活動我能參加嗎？」
「可……可以啊，但是那就是為了讓客戶報課的，還死貴死貴，你……沒必要吧。」
楊秀秀的話直接讓蘇芮捧腹大笑起來。
「秀秀，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樣子，還真是嘆為觀止呢！」
盧老闆也是跟著嘲笑起來：
「小伙子，沒實力就不要裝胖子，我們報課不看價格的，你這年紀沒車沒房，掂量掂量自己。」
楊秀秀表情凝重，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你確實不用裝胖子。」李牧瞅了一眼盧老闆，隨後問道，「下個月幾號？」
聽到李牧的話，楊秀秀一時有些愣住了。
「二……二十號……你……」
「行，我來！」
休息室里，李牧的慘叫堪稱聲嘶力竭。
他趴在按摩床上，感覺大腿後側的肌肉群正在楊秀秀手中的筋膜槍下分崩離析。
那玩意兒發出的「嗡嗡」聲，在他聽來跟電鑽沒什麼區別。
「忍一下嘛。」
楊秀秀憋著笑，下手卻是穩准狠。
「你的筋結太硬了，不鬆開明天你路都走不了。」
一番折磨過後，酷刑終於結束，李牧癱成一片。
「感覺怎麼樣？」
「感覺……靈魂和肉體快要解除綁定了……」
歇了五六分鐘，那股撕心裂肺的酸爽感才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快，之前跑步積累的沉重和僵硬，真的緩解了大半。
「嘿，神了。」李牧試著動了動腿，驚喜道，「好像……是輕鬆多了！」
「那當然，我是專業的好吧。」
……
接下幾天，魔都一直下著淅淅瀝瀝的雨，陰冷冷的。
李牧也是照例在健身房裡揮汗如雨，連續完成著自律挑戰的任務。
在又一次完成五公里後，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解鎖。
屏幕亮起。
跑步挑戰（第5天）：500元。
卡路里挑戰（第4天）：400元。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900元】
「秀秀，今天給我換成筋膜刀，不要憐惜我！」
看著李牧的表情，楊秀秀也是一陣莞爾，休息室里再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另一邊，盧老闆手中的蛋白粉搖杯幾乎要被捏得變形。
他的視線穿過器械區，死死釘在休息區的玻璃上。
此時楊秀秀正專注地為李牧放鬆，而李牧一臉享受。
「您還需要再加一組重量嗎？」助理教練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了，今天就到這吧。」
盧老闆一把放下搖杯，金屬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站起身，毛巾搭在汗濕的脖子上，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對身影。
楊秀秀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讓他感覺胃裡像塞了一團火。
作為這裡的常駐會員，哪個不是見他就笑臉相迎？唯獨楊秀秀，像條滑手的泥鰍油鹽不進。
盧老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他畢竟是這裡有頭有臉的人，不能因為一個女私教失了面子，但那股無名火卻燒得他坐立難安。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盧老闆，今天訓練這麼快就結束啦？需要我幫您放鬆一下嗎？」
蘇芮斜靠在器械上，一身緊緻的訓練服勾勒出精心雕琢的身材。
她的笑容甜美得恰到好處，眼中閃爍著盧老闆熟悉的那種光芒。
「好啊，正好覺得有些緊繃。」盧老闆神色緩和了些。
蘇芮是健身房裡的另一道風景線。
論身材，她比楊秀秀更加前凸後翹，肌肉線條分明；論業績，除了上個月被楊秀秀反超，她已經連續三個月獲得銷售冠軍，但她知道，在不少會員私下討論中，楊秀秀那種清新脫俗的氣質似乎更受歡迎。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時，楊秀秀正指導李牧做一個肌肉拉伸動作，從某個角度看，兩人幾乎是擁抱在一起。
「喲，秀秀也在啊。」
蘇芮的聲音打破了休息室的寧靜。
「盧老闆訓練完了，我帶他過來放鬆一下，你們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這邊還有位置。」楊秀秀抬起頭，禮貌地笑了笑。
李牧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繼續著拉伸的動作。
蘇芮熟練地鋪好按摩床，示意盧老闆躺下。
她手法專業，力度也恰到好處，但每一個動作都刻意展現出一種表演式的優雅。
「盧老闆最近重量加的好大，一看就是常年堅持鍛鍊的結果吧。」
蘇芮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整個休息室都能聽見。
「習慣了，每周不來幾次就渾身不舒服。」盧老闆配合地回應。
「那是，像您這樣的成功人士還能保持如此自律，真是難得，不比有些人，看不出什麼訓練痕跡，估計也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吧。」蘇芮有意無意地瞟了眼對面的李牧。
楊秀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但很快恢復如常，低聲對李牧說：「我們再做一個肩頸放鬆就結束吧。」
李牧點點頭，瞥了一眼盧老闆那邊。
他看到蘇芮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盧老闆背上，領口的春光一覽無餘。
「盧老闆，下個月我們健身房有個內部會員交流會，您作為我們的VIP會員，可一定要來哦。」
蘇芮又蹭了蹭，湊近盧老闆的耳朵繼續說道：「我會穿上新買的瑜伽褲，很緊身的。」
「好好好，蘇大美女邀請，盧某人那必須隨叫隨到啊，到時候直接給你續個一百節私教課！」
蘇芮又是一陣賣力的貼蹭，隨後轉頭問道：
「秀秀啊，聽說你這次拿了專業考核第一？真厲害，不過我覺得呢，做我們這行不能太死板，客戶體驗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下個月的交流會你恐怕連一個會員都邀請不來嘍！」
「我覺得專業和服務同樣重要。」
「話是這麼說，但有時候也得靈活點。」蘇芮不置可否，「像盧老闆這樣的大客戶，值得特別對待，不是嗎？」
休息室里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此時，李牧富有磁性的嗓音，適時的打破了氣氛：
「蘇教練的意思是秀秀不夠專業？」
「哎呀，我可沒這麼說。」蘇芮故作驚訝，「秀秀確實更適合教初級學員，畢竟她那麼有耐心。」
初級兩個字的重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盧老闆聽到李牧開口，也坐起身來。
「蘇教練，我最近肩頸也有些不適，你說該怎麼辦呢？」
「盧老闆，您怎麼不早說！我上周剛參加完肩頸康復的高級研修班，正好可以幫您按按。」
「舒……舒服，要不說你們健身房服務好呢，還得是蘇教練這種，有些教練她就是不開竅！」
李牧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轉頭向楊秀秀問道：
「你們健身房下個月的會員活動我能參加嗎？」
「可……可以啊，但是那就是為了讓客戶報課的，還死貴死貴，你……沒必要吧。」
楊秀秀的話直接讓蘇芮捧腹大笑起來。
「秀秀，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樣子，還真是嘆為觀止呢！」
盧老闆也是跟著嘲笑起來：
「小伙子，沒實力就不要裝胖子，我們報課不看價格的，你這年紀沒車沒房，掂量掂量自己。」
楊秀秀表情凝重，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你確實不用裝胖子。」李牧瞅了一眼盧老闆，隨後問道，「下個月幾號？」
聽到李牧的話，楊秀秀一時有些愣住了。
「二……二十號……你……」
「行，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