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消耗卡路里
下午兩點。
李牧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雨不大，但淅淅瀝瀝，沒有要停的意思，玻璃上掛滿水珠，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
他皺了皺眉，這種天氣，去公園跑步就是找罪受，一身泥水不說，還容易感冒。
但挑戰不能停啊！
今天是第三天，跑步能拿300，卡路里挑戰能拿200，加起來就是500！這錢，他一塊都不想丟。
「得找個室內的地方。」
家裡太小，跑不開，李牧想到了健身房，健身房裡有跑步機。
而後他又自然想到了楊秀秀。
那個臉紅起來很可愛的女鄰居，不就是個健身教練嗎？
今天上午，他們又「偶遇」過兩次，一次是倒垃圾，一次是取快遞。
楊秀秀還邀請他一起吃了頓午飯，是她親手做的，手藝不錯。
去她工作的健身房，也算一舉兩得了，既能完成挑戰，又能加深感情。
他拿起手機，給楊秀秀髮了微信：
【秀秀，下雨了，我想去你們健身房看看，方便嗎？】
幾乎是秒回。
【好啊！你來！】後面還跟著一個開心的表情包。
李牧笑了笑，換了身乾淨衣服，拿了把傘，出門了。
新天地健身房離愛情公寓不遠，步行十分鐘，裝修得挺氣派，玻璃大門，裡面傳來動感的音樂聲。
李牧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各種器械咔咔作響，不少人在嘶吼著舉起各種重量的啞鈴。
他目光一掃，很快找到了楊秀秀，她正在器械區，身邊站著一個老男人。
那男人四十多歲，禿頂，挺著個啤酒肚，穿著一件緊身的運動服，勒出一身肥肉。
他正對著楊秀秀說話，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她臉上。
楊秀秀臉上仍然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里透著明顯的無奈和厭惡，身體微微後仰，想拉開距離。
李牧眉頭皺了起來，他停下腳步，沒立刻過去。
只聽那禿頭大叔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
「小楊啊，你今天怎麼沒穿那條粉色的瑜伽褲啊？那個好看，顯身材！前凸後翹的！」
楊秀秀勉強笑道：「盧老闆，那條褲子洗了。」
「哎喲，多買幾條嘛！」那個叫盧老闆的禿頭大叔大手一揮，「這樣，我今天再給你開五十節私教課！提成夠你買一打了！怎麼樣？」
楊秀秀臉色更難看了：
「盧老闆，真不用了。而且……我可能下個月就不在這裡做了，到時候換教練，您還得重新適應。」
這是明顯的推脫，但盧老闆好像沒聽懂似的。
他眼珠一轉，又換了個套路，壓低了點聲音，顯得更加猥瑣：
「小楊啊，我知道你們小姑娘在魔都不容易，租房挺貴的吧？我呢，手裡正好有套房子空著，地段稍微偏了點，租不上價，空著也是空著，你乾脆搬過去住，幫我看看房子，沖個人氣，不要你房租的，怎麼樣？」
這話一出，楊秀秀明顯怔了一下。
不要房租？魔都的房子？這個誘惑可太大了，她一個月工資七八千，房租就去掉了一小半，如果能省下這筆錢……
楊秀秀的猶豫，被盧老闆看在眼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覺得有戲。
就在這時，楊秀秀的手機響了。
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趕緊拿出來，一看是李牧，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莞爾的笑容，那笑容，和剛才職業假笑完全不同，帶著光。
「餵？你到門口了？好，我馬上來！」她語速飛快，然後對盧老闆說，「盧老闆，您先自己練著，我去接個朋友。」
說完，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盧老闆看著楊秀秀雀躍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
他混跡江湖多年，太熟悉這種表情了，那絕不是普通朋友間的。
「男朋友？」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自言自語，眼神陰鷙。
看到李牧，楊秀秀眼睛一亮。
「你真來啦！我就猜是下雨把你逼過來了。」
「是啊，外面沒法跑，你這兒環境倒是不錯。」
「那當然！走，我帶你先逛逛。」
楊秀秀很自然地領著他往裡走，經過器械區時，盧老闆還在那，假裝在練啞鈴，眼神卻偷偷瞟向他們。
李牧能感覺到那道不友好的目光，但他並沒在意。
「你用這個吧，我幫你調一下參數。」
李牧站上了跑步機，開始慢跑，楊秀秀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指導一下姿勢。
跑了二十多分鐘，盧老闆晃晃悠悠地過來了。
「喲，小楊教練，服務這麼周到啊。」他陰陽怪氣地說，嘴角還露出一抹令人噁心的怪笑，「小伙子，體格有點虛啊，跑這點就喘了？是不是腎不好啊，這以後怎麼為我們小楊教練服務啊？」
楊秀秀臉色瞬間變了，有些憤怒地瞪了一眼盧老闆，又緊張地看向李牧。
李牧對楊秀秀笑了笑，示意她別擔心，隨後轉向盧老闆，語氣平靜：
「怎麼的您，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想把別人的傘也打爛？」
盧老闆的臉有些掛不住，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嘴這麼厲害。
「年輕人，禍從口出！」
討了個沒趣，盧老闆放下句狠話後，悻悻地走了。
四十五分鐘後，李牧終於完成了五公里，汗水早已濕透了運動衫。
楊秀秀立刻遞過來一條新毛巾和一瓶水，李牧接過，擦了把臉，隨後拿起了震動的手機。
輸入密碼，點亮屏幕，下拉通知欄。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500元】
「哇，你收入這麼高？」旁邊的楊秀秀無意中瞥見，小聲驚呼，但隨即意識到失禮，「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
李牧心情大好，擺手笑道：「沒事，一筆GG費的尾款，UP主就靠這個吃飯。」
「對了，年卡多少錢？我辦一張。」他順勢轉移話題。
「年卡1888。我有10%提成，到時候退給你。」
「不用退。」李牧拿出手機掃碼支付，「就當預付的伙食費了，你做的飯可比外賣強多了。」
「那……那我可不客氣了哦！下次給你做好吃的！」
楊秀秀也沒再推辭，只是經過剛才的插曲，她看李牧的眼神，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那……現在要不要去休息室放鬆一下？」楊秀秀指了指裡面，「我幫你打一下槍，免費的！」
李牧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雨不大，但淅淅瀝瀝，沒有要停的意思，玻璃上掛滿水珠，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
他皺了皺眉，這種天氣，去公園跑步就是找罪受，一身泥水不說，還容易感冒。
但挑戰不能停啊！
今天是第三天，跑步能拿300，卡路里挑戰能拿200，加起來就是500！這錢，他一塊都不想丟。
「得找個室內的地方。」
家裡太小，跑不開，李牧想到了健身房，健身房裡有跑步機。
而後他又自然想到了楊秀秀。
那個臉紅起來很可愛的女鄰居，不就是個健身教練嗎？
今天上午，他們又「偶遇」過兩次，一次是倒垃圾，一次是取快遞。
楊秀秀還邀請他一起吃了頓午飯，是她親手做的，手藝不錯。
去她工作的健身房，也算一舉兩得了，既能完成挑戰，又能加深感情。
他拿起手機，給楊秀秀髮了微信：
【秀秀，下雨了，我想去你們健身房看看，方便嗎？】
幾乎是秒回。
【好啊！你來！】後面還跟著一個開心的表情包。
李牧笑了笑，換了身乾淨衣服，拿了把傘，出門了。
新天地健身房離愛情公寓不遠，步行十分鐘，裝修得挺氣派，玻璃大門，裡面傳來動感的音樂聲。
李牧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各種器械咔咔作響，不少人在嘶吼著舉起各種重量的啞鈴。
他目光一掃，很快找到了楊秀秀，她正在器械區，身邊站著一個老男人。
那男人四十多歲，禿頂，挺著個啤酒肚，穿著一件緊身的運動服，勒出一身肥肉。
他正對著楊秀秀說話，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她臉上。
楊秀秀臉上仍然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里透著明顯的無奈和厭惡，身體微微後仰，想拉開距離。
李牧眉頭皺了起來，他停下腳步，沒立刻過去。
只聽那禿頭大叔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
「小楊啊，你今天怎麼沒穿那條粉色的瑜伽褲啊？那個好看，顯身材！前凸後翹的！」
楊秀秀勉強笑道：「盧老闆，那條褲子洗了。」
「哎喲，多買幾條嘛！」那個叫盧老闆的禿頭大叔大手一揮，「這樣，我今天再給你開五十節私教課！提成夠你買一打了！怎麼樣？」
楊秀秀臉色更難看了：
「盧老闆，真不用了。而且……我可能下個月就不在這裡做了，到時候換教練，您還得重新適應。」
這是明顯的推脫，但盧老闆好像沒聽懂似的。
他眼珠一轉，又換了個套路，壓低了點聲音，顯得更加猥瑣：
「小楊啊，我知道你們小姑娘在魔都不容易，租房挺貴的吧？我呢，手裡正好有套房子空著，地段稍微偏了點，租不上價，空著也是空著，你乾脆搬過去住，幫我看看房子，沖個人氣，不要你房租的，怎麼樣？」
這話一出，楊秀秀明顯怔了一下。
不要房租？魔都的房子？這個誘惑可太大了，她一個月工資七八千，房租就去掉了一小半，如果能省下這筆錢……
楊秀秀的猶豫，被盧老闆看在眼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覺得有戲。
就在這時，楊秀秀的手機響了。
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趕緊拿出來，一看是李牧，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莞爾的笑容，那笑容，和剛才職業假笑完全不同，帶著光。
「餵？你到門口了？好，我馬上來！」她語速飛快，然後對盧老闆說，「盧老闆，您先自己練著，我去接個朋友。」
說完，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盧老闆看著楊秀秀雀躍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
他混跡江湖多年，太熟悉這種表情了，那絕不是普通朋友間的。
「男朋友？」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自言自語，眼神陰鷙。
看到李牧，楊秀秀眼睛一亮。
「你真來啦！我就猜是下雨把你逼過來了。」
「是啊，外面沒法跑，你這兒環境倒是不錯。」
「那當然！走，我帶你先逛逛。」
楊秀秀很自然地領著他往裡走，經過器械區時，盧老闆還在那，假裝在練啞鈴，眼神卻偷偷瞟向他們。
李牧能感覺到那道不友好的目光，但他並沒在意。
「你用這個吧，我幫你調一下參數。」
李牧站上了跑步機，開始慢跑，楊秀秀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指導一下姿勢。
跑了二十多分鐘，盧老闆晃晃悠悠地過來了。
「喲，小楊教練，服務這麼周到啊。」他陰陽怪氣地說，嘴角還露出一抹令人噁心的怪笑，「小伙子，體格有點虛啊，跑這點就喘了？是不是腎不好啊，這以後怎麼為我們小楊教練服務啊？」
楊秀秀臉色瞬間變了，有些憤怒地瞪了一眼盧老闆，又緊張地看向李牧。
李牧對楊秀秀笑了笑，示意她別擔心，隨後轉向盧老闆，語氣平靜：
「怎麼的您，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想把別人的傘也打爛？」
盧老闆的臉有些掛不住，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嘴這麼厲害。
「年輕人，禍從口出！」
討了個沒趣，盧老闆放下句狠話後，悻悻地走了。
四十五分鐘後，李牧終於完成了五公里，汗水早已濕透了運動衫。
楊秀秀立刻遞過來一條新毛巾和一瓶水，李牧接過，擦了把臉，隨後拿起了震動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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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收入這麼高？」旁邊的楊秀秀無意中瞥見，小聲驚呼，但隨即意識到失禮，「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
李牧心情大好，擺手笑道：「沒事，一筆GG費的尾款，UP主就靠這個吃飯。」
「對了，年卡多少錢？我辦一張。」他順勢轉移話題。
「年卡1888。我有10%提成，到時候退給你。」
「不用退。」李牧拿出手機掃碼支付，「就當預付的伙食費了，你做的飯可比外賣強多了。」
「那……那我可不客氣了哦！下次給你做好吃的！」
楊秀秀也沒再推辭，只是經過剛才的插曲，她看李牧的眼神，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那……現在要不要去休息室放鬆一下？」楊秀秀指了指裡面，「我幫你打一下槍，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