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談判
次日，已經將貨物賣出的胡安準備返程。
胡安緊握著辛季的手，感激說道：「辛，我不知道如何表達我的感激，沒有你，我們一家不知道怎麼逃過費利克斯集團的追殺。」
辛季笑了笑說道：「不要客氣，胡安，我和令禾也非常感激你們的款待。」
胡安撓了撓頭，相比他們對辛季的幫助，辛季對他們真算有救命之恩。他說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留在墨西哥嗎？我的媽媽很想念你們。」
「我們短期都會在蒂華納，我們要成立一個安保隊伍，保護蒂華納到港口的線路。如果你的朋友需要安保可以聯繫我們。」辛季微笑說道。
既然準備做生意，就要時時刻刻想辦法拓展自己的客戶。
胡安開心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如何實現，但我相信你們是做大事的人。我會告訴鎮上的人們，有一支很厲害的安保團隊。願上帝保佑你們，我的朋友！」
說完，胡安就登上貨車，從車窗上揮了揮手，緩緩出發。
「對了！我的姐姐很擔心你，有時間請給她回一個電話。」胡安從車窗探出頭，大聲喊道。
哦~是費爾南達阿姨。
辛季自從到了墨西哥，還沒有來得及給家裡打過電話，看來自己需要抽個時間給家裡報個平安。
少時，胡安開著的卡車就已經消失在塵土飛揚的公路上。
「辛哥，你說那個醉漢靠譜嗎？」邵令禾問道。
辛季想了想，說道：「他靠譜與否並不重要。」
「他將我們看作他抗衡聯合果品的突破口，我們將他看作發展的助力。雙贏是合作的基礎。」
「我們現在要看，他願意付出什麼樣的籌碼，值得我們去得罪蒂華納港口的地頭蛇和聯合果品。」
這就是辛季的邏輯。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開拓這條運輸線，清除「海灣幫」。如果還能有一個人也願意為此出錢，就是意外之喜了。
「嘖，辛哥，就說美利堅腐化呢，連你這濃眉大眼的唐門傳人都學壞了。」邵令禾調侃道。
「去你的。」辛季笑罵道
……
再一次走進川味香飯店時候，原本分散擺開的方桌被拼成一個大桌子。
趙常山一改初次見面的頹廢醉酒狀態，穿著得體的西裝，頭髮向後梳上去，頗有一點港片社團老大的氣度。
看到辛季他們三人，趙常山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熱絡地向著辛季他們三人便迎了上來。
兩人一握手，趙常山便說：「兄弟啊！昨天哥哥喝多了，實在是冒昧了，今天哥哥一定要給你賠罪！」
「去廚房告訴老闆，把你們店最好的酒都上了，最貴的菜都上了，今天我做東！」趙常山豪氣說道。
真像是一個和氣生財的大老闆啊~
辛季點點頭，含笑說道：「趙老闆破費了。」
剛一落座，按照趙常山的意思，就是先來一場商業互吹，然後便在酒桌上的相互試探，最後迷迷糊糊拿到辛季他們的底牌。
這是華夏最常見「酒桌文化」，也是趙常山屢試不爽的法寶。
可他沒想到，辛季不吃這一套。
還沒等到上菜，辛季便拋出了自己問題：「趙老闆，昨天讓您想的問題，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標準的「美式直球」。
趙常山失去了先機，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直接。
「這……辛老弟，老哥我是做水果和可可貿易的，本來利潤就比較薄。咳，其實我的想法是按照線路正常的時間，按月向你支付費用。」趙常山先是說了自己預想的方案。
這個方案很刁鑽。
按月為這條線路付費，前期辛季他們處理海灣幫的壓力很大，趙常山為此額外付費。
一旦這條線穩定下來，貨物流量增大，趙常山也不必為此再提高安保費用。
所以，這是一個趙常山成本最低，預見利潤最高的方案。他本來是想在把辛季他們灌醉以後再提出來的，沒想到辛季今天如此直接。
辛季聽完，不由得笑了。
果然是無奸不商……
「趙老闆，如果這樣說的話，我為什麼不直接幹掉海灣幫，接替他們的位置呢？」
「我相信聯合果品不在乎和誰合作。我相信聯合果品也願意按月給我們支付佣金。」
「到那時候，我相信你們的處境一定比現在更艱難。」
辛季笑容滿面，說出的話，卻充滿了威脅。
這時，趙常山身邊一個壯漢突然站了起來。
壯漢兩鬢剃光，目光堅毅，身上的肌肉將作戰背心都撐了起來。「你們難道準備代替了海灣幫，替聯合果品賣命嗎？」壯漢沉聲說道。
辛季抬眼看了壯漢一眼。
這應該是趙常山從華夏請來的頂級好手，辛季能感受到這人身上磅礴的力量。可惜只是個常人，不是異人。
「朋友，趙老闆，我們同你們一樣，是做生意的。做生意，就要拿出誠意。」辛季不緊不慢說道。
「阿拉伯有一句諺語，不要在餓死的時候，還企圖和人討價還價。」辛季補充道。
在商言商，辛季的話，無懈可擊。
趙常山給了壯漢一個眼色，壯漢穩穩坐下後。
趙常山強忍著帶出和煦溫和的表情，向辛季說道：「那辛老弟出個價錢，我們商量商量。」
奪回了主動權，辛季拋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方案：
「我們負責解決海灣幫，你們負責承擔聯合果品的壓力。」
「你們需要按照貨物入港的數量支付來安保費用。每輛車，都需要你們支付費用。」
「當然，價格我們可以商量。」
辛季的規劃中，經營這條運輸線，他既可以和「復仇母親」分享利潤，也要和趙常山分享利潤。
這才能叫好生意，這才能對得起他們三人所承擔的風險。畢竟不是每個安保團隊都有能力清除海灣幫。
終於，趙常山臉紅了。
他本來就是行伍出身，一身血氣極重。
從商多年，從來沒有人能在談判中如此壓制他。以至於他已經放棄了溫和油滑的偽裝，暴露出自己走南闖北的商業梟雄做派。
此時，他面色帶笑，卻緊緊咬住牙齒，表情都有些猙獰，說道：「辛老弟，真是好算計！」
說罷，他從桌上端起一大杯酒，幾口吞下。
他沉聲說道：「我知道辛老弟不是常人，我願意接受你的條件。」
「但是，老哥今天想要掂量掂量兄弟你的手段。」
「要不然，老哥我實在服不了眾！」趙常山沉聲說罷，眼睛直視辛季的眼睛。
趙常山背後的一個保鏢站起身，朝著辛季他們點點頭，雙手抱拳說道：「三位，我想和你們過過手，看看你們的手段。」
胡安緊握著辛季的手，感激說道：「辛，我不知道如何表達我的感激，沒有你，我們一家不知道怎麼逃過費利克斯集團的追殺。」
辛季笑了笑說道：「不要客氣，胡安，我和令禾也非常感激你們的款待。」
胡安撓了撓頭，相比他們對辛季的幫助，辛季對他們真算有救命之恩。他說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留在墨西哥嗎？我的媽媽很想念你們。」
「我們短期都會在蒂華納，我們要成立一個安保隊伍，保護蒂華納到港口的線路。如果你的朋友需要安保可以聯繫我們。」辛季微笑說道。
既然準備做生意，就要時時刻刻想辦法拓展自己的客戶。
胡安開心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要如何實現，但我相信你們是做大事的人。我會告訴鎮上的人們，有一支很厲害的安保團隊。願上帝保佑你們，我的朋友！」
說完，胡安就登上貨車，從車窗上揮了揮手，緩緩出發。
「對了！我的姐姐很擔心你，有時間請給她回一個電話。」胡安從車窗探出頭，大聲喊道。
哦~是費爾南達阿姨。
辛季自從到了墨西哥，還沒有來得及給家裡打過電話，看來自己需要抽個時間給家裡報個平安。
少時，胡安開著的卡車就已經消失在塵土飛揚的公路上。
「辛哥，你說那個醉漢靠譜嗎？」邵令禾問道。
辛季想了想，說道：「他靠譜與否並不重要。」
「他將我們看作他抗衡聯合果品的突破口，我們將他看作發展的助力。雙贏是合作的基礎。」
「我們現在要看，他願意付出什麼樣的籌碼，值得我們去得罪蒂華納港口的地頭蛇和聯合果品。」
這就是辛季的邏輯。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開拓這條運輸線，清除「海灣幫」。如果還能有一個人也願意為此出錢，就是意外之喜了。
「嘖，辛哥，就說美利堅腐化呢，連你這濃眉大眼的唐門傳人都學壞了。」邵令禾調侃道。
「去你的。」辛季笑罵道
……
再一次走進川味香飯店時候，原本分散擺開的方桌被拼成一個大桌子。
趙常山一改初次見面的頹廢醉酒狀態，穿著得體的西裝，頭髮向後梳上去，頗有一點港片社團老大的氣度。
看到辛季他們三人，趙常山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熱絡地向著辛季他們三人便迎了上來。
兩人一握手，趙常山便說：「兄弟啊！昨天哥哥喝多了，實在是冒昧了，今天哥哥一定要給你賠罪！」
「去廚房告訴老闆，把你們店最好的酒都上了，最貴的菜都上了，今天我做東！」趙常山豪氣說道。
真像是一個和氣生財的大老闆啊~
辛季點點頭，含笑說道：「趙老闆破費了。」
剛一落座，按照趙常山的意思，就是先來一場商業互吹，然後便在酒桌上的相互試探，最後迷迷糊糊拿到辛季他們的底牌。
這是華夏最常見「酒桌文化」，也是趙常山屢試不爽的法寶。
可他沒想到，辛季不吃這一套。
還沒等到上菜，辛季便拋出了自己問題：「趙老闆，昨天讓您想的問題，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標準的「美式直球」。
趙常山失去了先機，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直接。
「這……辛老弟，老哥我是做水果和可可貿易的，本來利潤就比較薄。咳，其實我的想法是按照線路正常的時間，按月向你支付費用。」趙常山先是說了自己預想的方案。
這個方案很刁鑽。
按月為這條線路付費，前期辛季他們處理海灣幫的壓力很大，趙常山為此額外付費。
一旦這條線穩定下來，貨物流量增大，趙常山也不必為此再提高安保費用。
所以，這是一個趙常山成本最低，預見利潤最高的方案。他本來是想在把辛季他們灌醉以後再提出來的，沒想到辛季今天如此直接。
辛季聽完，不由得笑了。
果然是無奸不商……
「趙老闆，如果這樣說的話，我為什麼不直接幹掉海灣幫，接替他們的位置呢？」
「我相信聯合果品不在乎和誰合作。我相信聯合果品也願意按月給我們支付佣金。」
「到那時候，我相信你們的處境一定比現在更艱難。」
辛季笑容滿面，說出的話，卻充滿了威脅。
這時，趙常山身邊一個壯漢突然站了起來。
壯漢兩鬢剃光，目光堅毅，身上的肌肉將作戰背心都撐了起來。「你們難道準備代替了海灣幫，替聯合果品賣命嗎？」壯漢沉聲說道。
辛季抬眼看了壯漢一眼。
這應該是趙常山從華夏請來的頂級好手，辛季能感受到這人身上磅礴的力量。可惜只是個常人，不是異人。
「朋友，趙老闆，我們同你們一樣，是做生意的。做生意，就要拿出誠意。」辛季不緊不慢說道。
「阿拉伯有一句諺語，不要在餓死的時候，還企圖和人討價還價。」辛季補充道。
在商言商，辛季的話，無懈可擊。
趙常山給了壯漢一個眼色，壯漢穩穩坐下後。
趙常山強忍著帶出和煦溫和的表情，向辛季說道：「那辛老弟出個價錢，我們商量商量。」
奪回了主動權，辛季拋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方案：
「我們負責解決海灣幫，你們負責承擔聯合果品的壓力。」
「你們需要按照貨物入港的數量支付來安保費用。每輛車，都需要你們支付費用。」
「當然，價格我們可以商量。」
辛季的規劃中，經營這條運輸線，他既可以和「復仇母親」分享利潤，也要和趙常山分享利潤。
這才能叫好生意，這才能對得起他們三人所承擔的風險。畢竟不是每個安保團隊都有能力清除海灣幫。
終於，趙常山臉紅了。
他本來就是行伍出身，一身血氣極重。
從商多年，從來沒有人能在談判中如此壓制他。以至於他已經放棄了溫和油滑的偽裝，暴露出自己走南闖北的商業梟雄做派。
此時，他面色帶笑，卻緊緊咬住牙齒，表情都有些猙獰，說道：「辛老弟，真是好算計！」
說罷，他從桌上端起一大杯酒，幾口吞下。
他沉聲說道：「我知道辛老弟不是常人，我願意接受你的條件。」
「但是，老哥今天想要掂量掂量兄弟你的手段。」
「要不然，老哥我實在服不了眾！」趙常山沉聲說罷，眼睛直視辛季的眼睛。
趙常山背後的一個保鏢站起身，朝著辛季他們點點頭，雙手抱拳說道：「三位，我想和你們過過手，看看你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