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醉漢趙常山
沒有人會相信，三個年輕人，拿著一支兩百多年的惠特沃斯步槍，可以從蒂華納市區，一路殺到蒂華納港。
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醉眼惺忪，仔細打量著辛季，想從這個小伙子身上看到一些撒謊的痕跡。他走南闖北幾十年，見過不少人，練了識人的好本事。
雖然他已經喝醉了，現在他發現，這三個年輕人不一般，很不一般。
仔細看上去，他們三個人身上沾著塵土，很明顯是從公路上過來的。
剛剛答話的年輕人，面色平靜，神態自如，不像是撒謊吹牛的人。
而且看他說解決了匪徒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炫耀神態，就像平靜描述一個事實一樣。
這種神色，他只在某些殺手傭兵，或者非洲的某些軍閥的臉上見過。
「難道，他們真搞定了港口外圍的匪徒？」中年男人心中不禁暗道。
於是，中年男人主動坐在辛季他們的方桌前，用力揉了揉臉，問道。「小…小兄弟，你真的解決了那些攔路洗劫的匪徒嗎？這可不是開玩笑。」
辛季面色不變，點點頭說道：「我們只是解決了一批埋伏在路上的劫匪。據我所知，這個幫派人數不少，這次處理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看到中年醉漢的舉動，辛季可以推斷出，他現在也被海灣幫的問題困擾著。否則，不會在得知他們處理掉海灣幫後，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且，辛季預感到，這個人可能會成為他們在蒂華納發展的重要一環。所以，辛季才忍住不適，和一個醉漢交流。
……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中年男人名叫趙常山。
辛季猜得不錯，趙常山是來和聯合果品搶生意的。
趙常山是做大生意的，他一年前來到墨西哥，是要打通一條可以跳過美利堅遠洋航運集團直通華夏的航線。這很明顯，觸及了美利堅遠洋航運集團和聯合果品的利益。
於是，他在墨西哥的處境很糟糕。
兩個美利堅巨無霸集團不能直接對華夏商人出手，但是完全可以通過別的手段遏制他。
他在過去一年間，不斷收到死亡威脅，甚至有蒂華納幫派在港口內部刺殺他。雖然沒有威脅到他的生命，但是受傷總是難免的。
他只能從華夏僱傭了頂級好手，才勉強組建了一支能保護自己的安保團隊。
光是可以保護自身安全遠遠不夠，聯合果品陰招更多。
聯合果品培植了蒂華納的幫派，沿途打劫除了聯合果品外的所有車隊。
沒錯。本質上「海灣幫」就是聯合果品親手下場培植的「黑手套」。深層目的就是為了掐住趙常山的貨運喉嚨。
這樣的狀態已經維持了半年了，除了聯合果品的車隊，很少有貨物可以順利進入蒂華納港。
趙常山陷入到這種僵局中已經很久了，他現在每天只能在保鏢的保護下，渾渾噩噩地借酒澆愁。
……
趙常山在醉酒狀態下，聽聞辛季他們真的能從蒂華納將貨物運到港口，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隨即便說道：「小兄弟，除了這次，你們以後還能把貨物送到蒂華納港口嗎？」
辛季點點頭說道：「可以，我們的業務就是保衛這條運輸線。而且，未來我們會清理沿線所有的幫派。」
這是辛季和「復仇母親」共同規劃好的，未來這條線路會成為「復仇母親」賴以生存的生命線。
趙常山依然下意識懷疑辛季他們的實力，但是又迫切想抓住這根突如其來的救命稻草。
他揉了揉因為喝酒而醉紅的臉，然後咬牙說道：「小兄弟，我是生意人，事先告訴你，沿途打劫的幫派分子都是聯合果品背後扶持的。你們如果真的清除了這些幫派，本質上招惹的是聯合果品和美利堅遠洋航運集團。」
「你們這次成功到達港口可能只是運氣。下次你們可能就會遇到更多，火力更強的劫匪，你們可能一個都活不下來。」
「你們還敢說自己要保衛這條線嗎？」咬牙切齒，帶著威脅的口氣說完這些話，趙常山的臉更紅了。
他把所有的困難和危險都在桌面上，再試探一下辛季的反應。
如果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子還敢說自己能保衛這條線的話，趙常山願意為此讓出一部分利益，再來一場豪賭。
如果這個小子慫了，那就當是自己醉酒之後遇到一個胡吹大氣的華裔小賊，馬上讓他滾蛋。然後自己也灰溜溜離開蒂華納港。
辛季平靜看著，醉眼迷離的趙常山。
他能推斷出趙常山的地位和實力，一般人不可能有能力在聯合果品的嘴裡搶肉吃。但他現在是個醉漢，和醉漢談合作，往往都像個笑話。
辛季伸出手，凝結出一絲潔淨的炁，朝著醉漢趙常山的手上傳遞了進去。
趙常山打了一個哆嗦，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驚訝於自己為什麼突然清醒，然後疑惑地看向辛季。
辛季微微點點頭，然後依然一臉平靜說道：「我喜歡和清醒的人交流，如果我們現在正在談生意的話，我覺得你需要更清醒一點。」
然後他又接著說道：「你剛剛說的問題，我們都了解，我們會把這條運輸線上的所有幫派都清理掉，這是我的承諾。」
「至於你說的聯合果品，這是你該承擔的壓力，我們和聯合果品沒有利益衝突。」辛季補充道。
「這裡也不是談生意的地方，你最好想清楚，你用什麼僱傭我，再來和我談。」辛季反客為主，甩出一個鉤子，穩穩釣住了趙常山。
說罷，辛季抽出幾張百元美刀放在桌上用來結帳。然後揮手示意安娜和邵令禾跟上，三人一起走出門去。
辛季在門外說說道：「明天還是在這裡見面。另外不建議你再喝酒了。」
……
趙常山的幾個護衛人員圍了上來。
見辛季他們三人走遠，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堅毅的人沉聲說道：「隊長，這三個人能行嗎？我們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
趙常山坐在餐桌邊的凳子上，手指反覆摩擦著辛季剛剛給他傳遞「炁」的位置，眼神空洞。
他沉聲說：「我記得十幾年前，我執行任務，受傷快死的時候，有位老道人給我渡過一口仙氣，就是這種感覺。」
「我一直都記得這種感覺……」
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醉眼惺忪，仔細打量著辛季，想從這個小伙子身上看到一些撒謊的痕跡。他走南闖北幾十年，見過不少人，練了識人的好本事。
雖然他已經喝醉了，現在他發現，這三個年輕人不一般，很不一般。
仔細看上去，他們三個人身上沾著塵土，很明顯是從公路上過來的。
剛剛答話的年輕人，面色平靜，神態自如，不像是撒謊吹牛的人。
而且看他說解決了匪徒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炫耀神態，就像平靜描述一個事實一樣。
這種神色，他只在某些殺手傭兵，或者非洲的某些軍閥的臉上見過。
「難道，他們真搞定了港口外圍的匪徒？」中年男人心中不禁暗道。
於是，中年男人主動坐在辛季他們的方桌前，用力揉了揉臉，問道。「小…小兄弟，你真的解決了那些攔路洗劫的匪徒嗎？這可不是開玩笑。」
辛季面色不變，點點頭說道：「我們只是解決了一批埋伏在路上的劫匪。據我所知，這個幫派人數不少，這次處理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看到中年醉漢的舉動，辛季可以推斷出，他現在也被海灣幫的問題困擾著。否則，不會在得知他們處理掉海灣幫後，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而且，辛季預感到，這個人可能會成為他們在蒂華納發展的重要一環。所以，辛季才忍住不適，和一個醉漢交流。
……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中年男人名叫趙常山。
辛季猜得不錯，趙常山是來和聯合果品搶生意的。
趙常山是做大生意的，他一年前來到墨西哥，是要打通一條可以跳過美利堅遠洋航運集團直通華夏的航線。這很明顯，觸及了美利堅遠洋航運集團和聯合果品的利益。
於是，他在墨西哥的處境很糟糕。
兩個美利堅巨無霸集團不能直接對華夏商人出手，但是完全可以通過別的手段遏制他。
他在過去一年間，不斷收到死亡威脅，甚至有蒂華納幫派在港口內部刺殺他。雖然沒有威脅到他的生命，但是受傷總是難免的。
他只能從華夏僱傭了頂級好手，才勉強組建了一支能保護自己的安保團隊。
光是可以保護自身安全遠遠不夠，聯合果品陰招更多。
聯合果品培植了蒂華納的幫派，沿途打劫除了聯合果品外的所有車隊。
沒錯。本質上「海灣幫」就是聯合果品親手下場培植的「黑手套」。深層目的就是為了掐住趙常山的貨運喉嚨。
這樣的狀態已經維持了半年了，除了聯合果品的車隊，很少有貨物可以順利進入蒂華納港。
趙常山陷入到這種僵局中已經很久了，他現在每天只能在保鏢的保護下，渾渾噩噩地借酒澆愁。
……
趙常山在醉酒狀態下，聽聞辛季他們真的能從蒂華納將貨物運到港口，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隨即便說道：「小兄弟，除了這次，你們以後還能把貨物送到蒂華納港口嗎？」
辛季點點頭說道：「可以，我們的業務就是保衛這條運輸線。而且，未來我們會清理沿線所有的幫派。」
這是辛季和「復仇母親」共同規劃好的，未來這條線路會成為「復仇母親」賴以生存的生命線。
趙常山依然下意識懷疑辛季他們的實力，但是又迫切想抓住這根突如其來的救命稻草。
他揉了揉因為喝酒而醉紅的臉，然後咬牙說道：「小兄弟，我是生意人，事先告訴你，沿途打劫的幫派分子都是聯合果品背後扶持的。你們如果真的清除了這些幫派，本質上招惹的是聯合果品和美利堅遠洋航運集團。」
「你們這次成功到達港口可能只是運氣。下次你們可能就會遇到更多，火力更強的劫匪，你們可能一個都活不下來。」
「你們還敢說自己要保衛這條線嗎？」咬牙切齒，帶著威脅的口氣說完這些話，趙常山的臉更紅了。
他把所有的困難和危險都在桌面上，再試探一下辛季的反應。
如果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子還敢說自己能保衛這條線的話，趙常山願意為此讓出一部分利益，再來一場豪賭。
如果這個小子慫了，那就當是自己醉酒之後遇到一個胡吹大氣的華裔小賊，馬上讓他滾蛋。然後自己也灰溜溜離開蒂華納港。
辛季平靜看著，醉眼迷離的趙常山。
他能推斷出趙常山的地位和實力，一般人不可能有能力在聯合果品的嘴裡搶肉吃。但他現在是個醉漢，和醉漢談合作，往往都像個笑話。
辛季伸出手，凝結出一絲潔淨的炁，朝著醉漢趙常山的手上傳遞了進去。
趙常山打了一個哆嗦，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驚訝於自己為什麼突然清醒，然後疑惑地看向辛季。
辛季微微點點頭，然後依然一臉平靜說道：「我喜歡和清醒的人交流，如果我們現在正在談生意的話，我覺得你需要更清醒一點。」
然後他又接著說道：「你剛剛說的問題，我們都了解，我們會把這條運輸線上的所有幫派都清理掉，這是我的承諾。」
「至於你說的聯合果品，這是你該承擔的壓力，我們和聯合果品沒有利益衝突。」辛季補充道。
「這裡也不是談生意的地方，你最好想清楚，你用什麼僱傭我，再來和我談。」辛季反客為主，甩出一個鉤子，穩穩釣住了趙常山。
說罷，辛季抽出幾張百元美刀放在桌上用來結帳。然後揮手示意安娜和邵令禾跟上，三人一起走出門去。
辛季在門外說說道：「明天還是在這裡見面。另外不建議你再喝酒了。」
……
趙常山的幾個護衛人員圍了上來。
見辛季他們三人走遠，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堅毅的人沉聲說道：「隊長，這三個人能行嗎？我們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
趙常山坐在餐桌邊的凳子上，手指反覆摩擦著辛季剛剛給他傳遞「炁」的位置，眼神空洞。
他沉聲說：「我記得十幾年前，我執行任務，受傷快死的時候，有位老道人給我渡過一口仙氣，就是這種感覺。」
「我一直都記得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