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失控
「麥克邁！」哈爾每一個字都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帶著刻骨的仇恨，「你對我做了什麼？」
麥克邁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計劃徹底偏離軌道的驚慌：
「等等！哈爾！你聽我解釋！這力量是我給你的！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共同統治這座城市！」
「解釋？」
哈爾發出一聲扭曲的狂笑，打斷了麥克邁的話，他抬起手，感受著體內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以及被強行賦予、又被強行剝奪一切的屈辱。
「用你的命來解釋吧！」
他不再廢話，甚至沒有運用任何技巧，只是將剛剛獲得、無法精細控制的狂暴能量，隨著他的怒吼，化作一道毀滅性的金色洪流，朝著麥克邁和他身後的控制台轟然宣洩而去！
「迷你翁！防禦！」麥克邁狼狽地啟動浮空椅，險之又險地避開衝擊，但他珍愛的控制台和後方陳列的戰利品卻在瞬間被汽化湮滅！
整個基地劇烈震動，警報聲響成一片。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的基地！我的計劃！」麥克邁看著一片狼藉的指揮中心，心疼和憤怒暫時壓過了恐懼，他尖叫著。
「抓住他！迷你翁！啟動所有防禦系統！」
然而，已經太晚了。
獲得了神明般力量、並被無盡怒火驅動的哈爾，甚至不屑於與他們糾纏。
他像一顆人形炮彈，直接撞穿了基地層層加固的穹頂，帶著碎石和煙塵，衝上了大都會的夜空！
他只留下一聲充滿毀滅欲望的咆哮，在城市上空迴蕩：
「麥克邁，我要毀了你的一切！」
麥克邁看著頭頂破開的大洞和外面傳來哈爾那破壞欲的咆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最強的作品，在誕生的瞬間就變成了最危險的復仇者，並且直接沖向了他統治下的城市。
「這下真的玩脫了，羅素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等著。」麥克邁喃喃自語，一股絕望感生出。
他意識到，羅素留下的，不僅僅是一份「優化」的試劑，更是一個點燃即爆的炸彈。
而此刻，這個炸彈，已經在他最在意的舞台上，引爆了。
遠方的羅素，通過【第四面牆之眼】隱約感知到了那股突然爆發並充滿怒意的強大能量波動，以及麥克邁那瞬間變得【驚慌、憤怒、計劃徹底破產】的標籤。
他放下手中的攝影機，嘴角勾起一絲預料之中的弧度。
「哦？加料的效果看來是瞬間生效了。」他輕聲自語，並沒有太多意外，「那麼，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他再次架起了攝像機，調整好焦距，對準了能量爆發傳來的方向。
一場因為他的「小小干預」而提前並升級的、徹底失控的混亂大戲，已然拉開帷幕。
大都會市的夜空，被一道暴烈的金色光芒撕裂。
哈爾懸浮在城市的中心上空，周身燃燒著不穩定的能量焰浪，如同一個憤怒的太陽。
他剛剛獲得的神明般的力量，與他被玩弄、被改造的屈辱記憶混合在一起，化作了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欲望。
他的雙眼熾白，死死鎖定在下方的麥克邁基地。
「麥克邁！！滾出來！！」
他的怒吼如同滾雷，傳遍了死寂的城市。下方街道，殘存的路人驚恐地抬頭，隨即發出尖叫，四散奔逃。
基地頂部破開的大洞中，麥克邁駕駛著他那深紫色的浮空椅，艱難地升空。迷你翁緊緊跟在旁邊，電子眼中充滿了緊張。
「停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失敗品！」麥克邁通過擴音器氣急敗壞地喊道，試圖重新奪回控制權，
「是我給了你這一切！你應該感激！應該按照我的劇本演下去！」
「劇本？力量？」哈爾扭曲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能感受到我生命力正在快速下降，這力量是詛咒！而你，是施加詛咒的魔鬼！我要毀了你珍視的一切，就像你毀了我的人生！」
他不再廢話，甚至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將體內狂暴的能量簡單粗暴地匯聚、然後釋放！
一道直徑驚人的金色能量洪流，如同天神揮下的巨鞭，朝著麥克邁和他腳下的基地狠狠抽去！
「見鬼！」麥克邁瞳孔驟縮，將浮空椅的動力推到極致，一個狼狽的側滑，險險避開了衝擊波。
但他身後的基地穹頂就沒那麼幸運了，在能量洪流的掃蕩下，大片的建築結構如同沙堡般崩塌、汽化！
「迷你翁！啟動『反派尊嚴捍衛協議』！最高輸出！」
麥克邁尖叫著，浮空椅兩側的武器艙瞬間打開，無數能量彈、束縛網、冷凍射線如同煙花般射向空中的哈爾。
然而，這一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哈爾甚至沒有移動，他只是撐開了周身的金色能量場。
麥克邁傾瀉而出的所有攻擊，撞在那層凝實的金光上，如同雨點落入大海，只激起些許漣漪便消失無蹤。
「沒用的，麥克邁！你的玩具傷不了我！」哈爾狂傲地宣告，同時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念動力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麥克邁的浮空椅上！
「砰！」
浮空椅劇烈震顫，一側的推進器爆出火花，冒著黑煙失去了平衡。麥克邁慘叫著在座椅上翻滾，差點被甩飛出去。
「先生！」迷你翁試圖穩住浮空椅，但無濟於事。
哈爾看著狼狽不堪的麥克邁，享受著這種碾壓的快感。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對準了失去大部分機動能力的浮空椅，更加恐怖的能量開始匯聚，顯然是要徹底終結這場在他看來無聊的追逃。
「該結束了，麥克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麥克邁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他猛地按下了浮空椅扶手上那個偽裝成裝飾的、刻有銅紋的按鈕！
麥克邁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計劃徹底偏離軌道的驚慌：
「等等！哈爾！你聽我解釋！這力量是我給你的！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共同統治這座城市！」
「解釋？」
哈爾發出一聲扭曲的狂笑，打斷了麥克邁的話，他抬起手，感受著體內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以及被強行賦予、又被強行剝奪一切的屈辱。
「用你的命來解釋吧！」
他不再廢話，甚至沒有運用任何技巧，只是將剛剛獲得、無法精細控制的狂暴能量，隨著他的怒吼，化作一道毀滅性的金色洪流，朝著麥克邁和他身後的控制台轟然宣洩而去！
「迷你翁！防禦！」麥克邁狼狽地啟動浮空椅，險之又險地避開衝擊，但他珍愛的控制台和後方陳列的戰利品卻在瞬間被汽化湮滅！
整個基地劇烈震動，警報聲響成一片。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的基地！我的計劃！」麥克邁看著一片狼藉的指揮中心，心疼和憤怒暫時壓過了恐懼，他尖叫著。
「抓住他！迷你翁！啟動所有防禦系統！」
然而，已經太晚了。
獲得了神明般力量、並被無盡怒火驅動的哈爾，甚至不屑於與他們糾纏。
他像一顆人形炮彈，直接撞穿了基地層層加固的穹頂，帶著碎石和煙塵，衝上了大都會的夜空！
他只留下一聲充滿毀滅欲望的咆哮，在城市上空迴蕩：
「麥克邁，我要毀了你的一切！」
麥克邁看著頭頂破開的大洞和外面傳來哈爾那破壞欲的咆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最強的作品，在誕生的瞬間就變成了最危險的復仇者，並且直接沖向了他統治下的城市。
「這下真的玩脫了，羅素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等著。」麥克邁喃喃自語，一股絕望感生出。
他意識到，羅素留下的，不僅僅是一份「優化」的試劑，更是一個點燃即爆的炸彈。
而此刻，這個炸彈，已經在他最在意的舞台上，引爆了。
遠方的羅素，通過【第四面牆之眼】隱約感知到了那股突然爆發並充滿怒意的強大能量波動，以及麥克邁那瞬間變得【驚慌、憤怒、計劃徹底破產】的標籤。
他放下手中的攝影機，嘴角勾起一絲預料之中的弧度。
「哦？加料的效果看來是瞬間生效了。」他輕聲自語，並沒有太多意外，「那麼，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他再次架起了攝像機，調整好焦距，對準了能量爆發傳來的方向。
一場因為他的「小小干預」而提前並升級的、徹底失控的混亂大戲，已然拉開帷幕。
大都會市的夜空，被一道暴烈的金色光芒撕裂。
哈爾懸浮在城市的中心上空，周身燃燒著不穩定的能量焰浪，如同一個憤怒的太陽。
他剛剛獲得的神明般的力量，與他被玩弄、被改造的屈辱記憶混合在一起，化作了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欲望。
他的雙眼熾白，死死鎖定在下方的麥克邁基地。
「麥克邁！！滾出來！！」
他的怒吼如同滾雷，傳遍了死寂的城市。下方街道，殘存的路人驚恐地抬頭，隨即發出尖叫，四散奔逃。
基地頂部破開的大洞中，麥克邁駕駛著他那深紫色的浮空椅，艱難地升空。迷你翁緊緊跟在旁邊，電子眼中充滿了緊張。
「停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失敗品！」麥克邁通過擴音器氣急敗壞地喊道，試圖重新奪回控制權，
「是我給了你這一切！你應該感激！應該按照我的劇本演下去！」
「劇本？力量？」哈爾扭曲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能感受到我生命力正在快速下降，這力量是詛咒！而你，是施加詛咒的魔鬼！我要毀了你珍視的一切，就像你毀了我的人生！」
他不再廢話，甚至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將體內狂暴的能量簡單粗暴地匯聚、然後釋放！
一道直徑驚人的金色能量洪流，如同天神揮下的巨鞭，朝著麥克邁和他腳下的基地狠狠抽去！
「見鬼！」麥克邁瞳孔驟縮，將浮空椅的動力推到極致，一個狼狽的側滑，險險避開了衝擊波。
但他身後的基地穹頂就沒那麼幸運了，在能量洪流的掃蕩下，大片的建築結構如同沙堡般崩塌、汽化！
「迷你翁！啟動『反派尊嚴捍衛協議』！最高輸出！」
麥克邁尖叫著，浮空椅兩側的武器艙瞬間打開，無數能量彈、束縛網、冷凍射線如同煙花般射向空中的哈爾。
然而，這一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哈爾甚至沒有移動，他只是撐開了周身的金色能量場。
麥克邁傾瀉而出的所有攻擊，撞在那層凝實的金光上，如同雨點落入大海，只激起些許漣漪便消失無蹤。
「沒用的，麥克邁！你的玩具傷不了我！」哈爾狂傲地宣告，同時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念動力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麥克邁的浮空椅上！
「砰！」
浮空椅劇烈震顫，一側的推進器爆出火花，冒著黑煙失去了平衡。麥克邁慘叫著在座椅上翻滾，差點被甩飛出去。
「先生！」迷你翁試圖穩住浮空椅，但無濟於事。
哈爾看著狼狽不堪的麥克邁，享受著這種碾壓的快感。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對準了失去大部分機動能力的浮空椅，更加恐怖的能量開始匯聚，顯然是要徹底終結這場在他看來無聊的追逃。
「該結束了，麥克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麥克邁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更多的是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他猛地按下了浮空椅扶手上那個偽裝成裝飾的、刻有銅紋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