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說服與失敗
「所以，」卡爾身體微微後靠，目光依舊鎖定羅素，
「你這位來自世界之外的導演，記錄下了這場災難的開端，然後來找我這個已故的演員，是希望我回去，穿上戲服，登上舞台，去收拾麥克邁搞出來的爛攤子？」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不知是針對這循環的命運，還是針對自己曾經扮演的那個角色。
羅素迎著他的目光，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堅定：
「不，我不是來請您回歸角色的。城市超人是公眾的符號，是責任的象徵。但我來找的，是卡爾，是選擇離開那片舞台，在這裡尋找答案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讓話語沉澱，然後繼續說道：
「我來，是告知您現狀。麥克邁困不住他創造的那個怪物，城市正在失去控制。但更重要的是，我帶來的是一個選擇。」
「選擇？」
「是的。不是作為都市超人的責任，而是作為卡爾，作為在這片土地上長大、內心深處依舊無法對無辜者被踐踏而無動於衷的個體，去做您認為此刻應該做的事。不是為了滿足任何人的期望，只是為了您自己內心的準則。」
羅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迴蕩在掛滿輝煌畫像的大廳里（導演的解說）：
「這不是命運的強迫，卡爾先生。這是一個機會，讓您親手為麥克邁這場偏離軌道的荒誕戲劇，書寫一個屬於您自己的結局。一個主動的選擇，而非被動的響應。」
大廳內陷入了沉默。牆上那些超人的微笑凝固在另一個時空。卡爾的目光從羅素臉上移開，投向虛空，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相互摩挲著，像是在感受此刻牧場的寧靜。
他能聽到遠方城市隱約傳來的混亂聲響，能感知到那股狂暴能量對生命造成的威脅。
羅素的話剝開了責任的外殼，直指他內心那份從未真正熄滅的、對正義最本能的認同。
良久，卡爾緩緩站起身。他沒有看那些畫像，也沒有激昂的宣言。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羅素，那眼神複雜，包含瞭然、一絲無奈，以及重新燃起的決斷。
「導演先生，」他開口，聲音恢復了某種沉穩的力量，「你的劇本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麼？」
「就算舞台換了，演員也終究還是那個演員。」
他轉身，沒有走向那可能塵封著戰衣的某個角落，而是直接朝著通往外界的通道走去。步伐穩定，不再有絲毫迷茫。
「退休生活，看來得提前結束了。」
「對了，超人先生，走之前，把這個帶上，或許有點用處。」
充滿惡趣味的羅素把路邊小店買的粉紅色的「成都之星」塞到超人手中。
M超人疑惑的看著羅素，但還是將其認為是造神計劃的重要部件，即便它在超級視力面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鋼塞。
隨後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
他知道，最後的演員已經就位。
麥克邁導演的鬧劇，即將迎來真正的主角，以及一個註定不同的終幕。
他也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是該回去找個好位置，記錄這最終的殺青戲了。
【名場面真神的抉擇已記錄！】
【影響力評估：A】
【獎勵結算：梗能量+40，導演的解說（初級）提升至（中級）！】
【梗能量已滿，自動抽獎中，獲得穩定版超人試劑（殘）】
就在羅素與都市超人在牧場地下大廳進行那場關乎世界走向的對話時，麥克邁的造神計劃正以他特有的、充滿戲劇性的方式如火如荼地展開。
哈爾，這位倒霉的攝像師，在路過街邊拍攝麥克邁手下製造的混亂時，直接被駕駛隱身汽車的迷你翁，拿起失憶棒一棒子打暈，綁回了廢棄圖書館。
看著培養艙中陷入沉睡、表情茫然的哈爾，麥克邁如同一位審視著未雕琢璞玉的藝術家，巨大的藍色腦袋上洋溢著創造的熱情。
「完美！一張空白的畫布！」麥克邁興奮地搓著手，在控制台前調出了一套他臨時編寫的《英雄育成計劃v1.0（邪惡版）》。「現在，該由我來描繪他的人生了，迷你翁！」
「隨時待命，先生！」迷你翁在水倉里興奮地轉著圈。
麥克邁的「育成計劃」在一種近乎狂熱的氛圍中推進。
失憶的哈爾如同一張白紙，被動地接受著麥克邁精心編織的謊言——一個關於「新秩序」與「救世主」的虛幻使命。
「記住，孩子，力量是為了更偉大的戲劇！」
麥克邁對著培養艙中眼神茫然的哈爾，進行著最後一次「精神灌輸」。
他滿意地看著哈爾眼中逐漸凝聚起的、被他引導出的堅定（實則空洞）的目光。
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注入超人試劑。
閃爍著不穩定金光的試劑被緩緩推入哈爾的靜脈。麥克邁期待著看到他的作品煥發出受控的強大力量。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呃啊！」
哈爾猛地睜大雙眼，發出的不再是簡單的痛呼，而是蘊含了恐怖能量的咆哮！
試劑中那被羅素「優化」過的、遠超設計容量的狂暴能量，如同決堤的星河，瞬間衝垮了麥克邁設置的神經屏蔽！
記憶的碎片伴隨著撕裂般的痛苦，如同海嘯般湧入哈爾的大腦：
他作為攝像師的平凡生活，對羅克珊默默而真摯的愛慕，對麥克邁混亂行為的記錄與厭惡，以及，他是如何被綁架、被清洗記憶、被當成實驗品的全部真相！
「不！！！」這一次的嘶吼，充滿了被欺騙、被玩弄、人生被徹底扭曲的極致憤怒！
「先……先生！」迷你翁驚慌地檢測著飆升的能量讀數，「能量失控！神經屏蔽被強行衝垮！他的記憶恢復了！」
「什麼？！」麥克邁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
他撲到控制台前，看著上面瘋狂閃爍的警報和哈爾那充滿血絲、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雙眼，「不可能！這能量，這反應，完全超出了計算預期，羅素那傢伙到底.......」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培養艙的強化玻璃，在哈爾周身爆發的金色能量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刺耳聲響！
「咔嚓，轟！！」
整個培養艙連同其基座，被那股蠻橫的力量從內部徹底炸碎！碎片如同炮彈般四射飛濺！
哈爾懸浮在瀰漫的煙塵和四溢的金色能量中，緩緩落地。他周身燃燒著不穩定的能量焰浪，雙眼熾白，死死地鎖定了目瞪口呆的麥克邁。
「你這位來自世界之外的導演，記錄下了這場災難的開端，然後來找我這個已故的演員，是希望我回去，穿上戲服，登上舞台，去收拾麥克邁搞出來的爛攤子？」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不知是針對這循環的命運，還是針對自己曾經扮演的那個角色。
羅素迎著他的目光，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堅定：
「不，我不是來請您回歸角色的。城市超人是公眾的符號，是責任的象徵。但我來找的，是卡爾，是選擇離開那片舞台，在這裡尋找答案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讓話語沉澱，然後繼續說道：
「我來，是告知您現狀。麥克邁困不住他創造的那個怪物，城市正在失去控制。但更重要的是，我帶來的是一個選擇。」
「選擇？」
「是的。不是作為都市超人的責任，而是作為卡爾，作為在這片土地上長大、內心深處依舊無法對無辜者被踐踏而無動於衷的個體，去做您認為此刻應該做的事。不是為了滿足任何人的期望，只是為了您自己內心的準則。」
羅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迴蕩在掛滿輝煌畫像的大廳里（導演的解說）：
「這不是命運的強迫，卡爾先生。這是一個機會，讓您親手為麥克邁這場偏離軌道的荒誕戲劇，書寫一個屬於您自己的結局。一個主動的選擇，而非被動的響應。」
大廳內陷入了沉默。牆上那些超人的微笑凝固在另一個時空。卡爾的目光從羅素臉上移開，投向虛空，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相互摩挲著，像是在感受此刻牧場的寧靜。
他能聽到遠方城市隱約傳來的混亂聲響，能感知到那股狂暴能量對生命造成的威脅。
羅素的話剝開了責任的外殼，直指他內心那份從未真正熄滅的、對正義最本能的認同。
良久，卡爾緩緩站起身。他沒有看那些畫像，也沒有激昂的宣言。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羅素，那眼神複雜，包含瞭然、一絲無奈，以及重新燃起的決斷。
「導演先生，」他開口，聲音恢復了某種沉穩的力量，「你的劇本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麼？」
「就算舞台換了，演員也終究還是那個演員。」
他轉身，沒有走向那可能塵封著戰衣的某個角落，而是直接朝著通往外界的通道走去。步伐穩定，不再有絲毫迷茫。
「退休生活，看來得提前結束了。」
「對了，超人先生，走之前，把這個帶上，或許有點用處。」
充滿惡趣味的羅素把路邊小店買的粉紅色的「成都之星」塞到超人手中。
M超人疑惑的看著羅素，但還是將其認為是造神計劃的重要部件，即便它在超級視力面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鋼塞。
隨後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
他知道，最後的演員已經就位。
麥克邁導演的鬧劇，即將迎來真正的主角，以及一個註定不同的終幕。
他也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是該回去找個好位置，記錄這最終的殺青戲了。
【名場面真神的抉擇已記錄！】
【影響力評估：A】
【獎勵結算：梗能量+40，導演的解說（初級）提升至（中級）！】
【梗能量已滿，自動抽獎中，獲得穩定版超人試劑（殘）】
就在羅素與都市超人在牧場地下大廳進行那場關乎世界走向的對話時，麥克邁的造神計劃正以他特有的、充滿戲劇性的方式如火如荼地展開。
哈爾，這位倒霉的攝像師，在路過街邊拍攝麥克邁手下製造的混亂時，直接被駕駛隱身汽車的迷你翁，拿起失憶棒一棒子打暈，綁回了廢棄圖書館。
看著培養艙中陷入沉睡、表情茫然的哈爾，麥克邁如同一位審視著未雕琢璞玉的藝術家，巨大的藍色腦袋上洋溢著創造的熱情。
「完美！一張空白的畫布！」麥克邁興奮地搓著手，在控制台前調出了一套他臨時編寫的《英雄育成計劃v1.0（邪惡版）》。「現在，該由我來描繪他的人生了，迷你翁！」
「隨時待命，先生！」迷你翁在水倉里興奮地轉著圈。
麥克邁的「育成計劃」在一種近乎狂熱的氛圍中推進。
失憶的哈爾如同一張白紙，被動地接受著麥克邁精心編織的謊言——一個關於「新秩序」與「救世主」的虛幻使命。
「記住，孩子，力量是為了更偉大的戲劇！」
麥克邁對著培養艙中眼神茫然的哈爾，進行著最後一次「精神灌輸」。
他滿意地看著哈爾眼中逐漸凝聚起的、被他引導出的堅定（實則空洞）的目光。
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注入超人試劑。
閃爍著不穩定金光的試劑被緩緩推入哈爾的靜脈。麥克邁期待著看到他的作品煥發出受控的強大力量。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呃啊！」
哈爾猛地睜大雙眼，發出的不再是簡單的痛呼，而是蘊含了恐怖能量的咆哮！
試劑中那被羅素「優化」過的、遠超設計容量的狂暴能量，如同決堤的星河，瞬間衝垮了麥克邁設置的神經屏蔽！
記憶的碎片伴隨著撕裂般的痛苦，如同海嘯般湧入哈爾的大腦：
他作為攝像師的平凡生活，對羅克珊默默而真摯的愛慕，對麥克邁混亂行為的記錄與厭惡，以及，他是如何被綁架、被清洗記憶、被當成實驗品的全部真相！
「不！！！」這一次的嘶吼，充滿了被欺騙、被玩弄、人生被徹底扭曲的極致憤怒！
「先……先生！」迷你翁驚慌地檢測著飆升的能量讀數，「能量失控！神經屏蔽被強行衝垮！他的記憶恢復了！」
「什麼？！」麥克邁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
他撲到控制台前，看著上面瘋狂閃爍的警報和哈爾那充滿血絲、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雙眼，「不可能！這能量，這反應，完全超出了計算預期，羅素那傢伙到底.......」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培養艙的強化玻璃，在哈爾周身爆發的金色能量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刺耳聲響！
「咔嚓，轟！！」
整個培養艙連同其基座，被那股蠻橫的力量從內部徹底炸碎！碎片如同炮彈般四射飛濺！
哈爾懸浮在瀰漫的煙塵和四溢的金色能量中，緩緩落地。他周身燃燒著不穩定的能量焰浪，雙眼熾白，死死地鎖定了目瞪口呆的麥克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