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攤牌
收拾好簡單的行裝，葉星雲沒有片刻猶豫，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楊立的號碼。
時間緊迫，她必須爭分奪秒。
電話很快被接通。
「星雲？」
楊立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她會打來。
「楊立。」
葉星雲的聲音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
「聽著，我現在有非常重要、關乎生死的事情必須立刻當面告訴你。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楊立顯然愣住了。
「生死？星雲，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里說不清楚，也來不及說！相信我一次，楊立！」
葉星雲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告訴我你在哪！」
或許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異常，楊立沉默了兩秒，報出了司徒家附近一個便於碰面的街角地址。
「好，我馬上到！你就在那裡等我，千萬不要離開！」
葉星雲說完，立刻掛斷電話，抓起背包就衝出了家門。
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地址，不斷催促著司機加快速度。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依舊沉浸在節日喜慶氛圍中的街景，她的心卻如同沉在冰窖里。
這一切的安寧，都將在夜晚化為烏有。
到達約定地點，葉星雲付錢下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街角的楊立。
然而，讓她心頭一沉的是，楊立的身邊，果然又站著那個金髮金瞳、華服耀眼的身影煌。
煌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金髮，看到匆匆趕來的葉星雲，暗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玩味。
葉星雲此刻根本沒心思和她爭風吃醋，她快步衝到楊立面前，氣息因為奔跑而有些急促，眼神卻銳利得驚人。
「楊立，你相信我嗎？」
她開門見山，緊緊盯著楊立的眼睛。
楊立被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和異常嚴肅的神情弄得有些懵。
「星雲，你到底怎麼了？你先冷靜點……」
「我沒法冷靜！」
葉星雲打斷他，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
「我告訴你，滄瀾市今晚會毀滅！就在午夜鐘聲敲響之後！」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現在！馬上！」
此話一出，不僅是楊立，連旁邊原本漫不經心的煌，都挑起了眉毛，露出了極其詫異的表情。
「毀滅？」
楊立皺緊眉頭，伸手想去探葉星雲的額頭。
「星雲，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昨天沒休息好，做噩夢了？」
他顯然將葉星雲的話當成了胡言亂語。
「不是噩夢！」
葉星雲猛地打開他的手，急切地解釋道。
「是真的！我已經經歷了兩次！」
「兩次都在除夕夜晚上，城市被無法形容的高溫籠罩，然後是天崩地裂的巨響，所有建築都在崩塌！」
「我甚至看到了……」
她腦海中浮現出那蠕動的血色和熾白的太陽，胃裡一陣翻騰，臉色也變得蒼白。
「看到了無法理解的恐怖景象！那不是天災，是某種東西造成的！」
楊立看著葉星雲煞白的臉和那雙因為恐懼和急切而盈滿水光的眼睛，不似作偽。
但他所說的內容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輪迴？毀滅？」
一旁的煌終於開口了，她抱著手臂，慢悠悠地走到葉星雲面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小妹妹，為了吸引小弟弟的注意力，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編出這麼一套離奇的故事，是想上演一出末日逃亡，患難見真情的戲碼嗎？手段倒是比之前高明了不少。」
「我沒有編故事！」
葉星雲怒視著煌，「我說的是真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證據呢？」煌好整以暇地問，「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這套荒謬的說辭？」
「我……」
葉星雲語塞。
證據？那無法言說的恐怖景象？
這些如何能作為取信於人的證據？
看著她啞口無言的樣子，煌眼中的譏誚更濃了。
楊立看著爭執的兩人，心中也是紛亂如麻。
他本能地覺得葉星雲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但她所說的內容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然而，看著葉星雲那孤注一擲的眼神，想想到自己對她父親的承諾。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好，星雲，我信你。」
楊立沉聲道。
葉星雲和煌同時愣住了，看向他。
「立哥？！」
葉星雲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小弟弟，你瘋了？」
煌不滿地蹙起眉頭。
「我沒有瘋。」
楊立看向煌，眼神複雜，但語氣堅定。
「星雲不會拿這種事情騙我。而且，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我們也賭不起。」
「我答應過要保護她，不能讓她獨自面對危險。」
他又看向葉星雲。
「不過，光我們走還不夠，必須通知葉叔叔，還有司徒前輩。」
「我爸……」
葉星雲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信，但必須試試！」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楊立果斷道，「我們現在就去特別事務廳找你父親！」
「哼，陪你們胡鬧。」
煌冷哼一聲，但看著楊立堅定的神色，她最終還是撇撇嘴，慵懶地跟了上去。
「罷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看你們能演出什麼花樣。」
於是，三人再次同行，只是這一次，氣氛不再是爭風吃醋的曖昧，而是瀰漫著一種急迫。
葉星雲顧不上理會煌，一路快步疾走，不斷看著時間，心急如焚。
來到璇璣市特別事務廳，憑藉葉星雲的身份，他們很快見到了正在處理節前各項安保調度工作的葉錚。
「星雲？楊立？你們怎麼來了？」
葉錚看到女兒和楊立，以及他們身後那個氣質獨特的金髮少女，有些意外，尤其是感受到幾人臉上不同尋常的凝重。
「爸！」
葉星雲衝到父親面前，用最簡潔的語言，將自己經歷了兩次輪迴、看到毀滅景象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看著女兒焦急而認真的臉龐，又看了看旁邊面色凝重的楊立，以及那個眼神帶著玩味、讓他也感到一絲壓力的金髮少女。
作為父親，他願意相信女兒不會無的放矢。
但作為特別事務廳的廳長，他不能僅憑一個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的預言，就啟動最高級別的應急響應，那會引起巨大的恐慌和社會動盪。
「星雲，」
葉錚的聲音沉穩，帶著安撫的意味。
「爸爸知道你可能是太累了，或者壓力太大。」
「你說的這些，有沒有可能是非常逼真的噩夢？」
時間緊迫，她必須爭分奪秒。
電話很快被接通。
「星雲？」
楊立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她會打來。
「楊立。」
葉星雲的聲音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
「聽著，我現在有非常重要、關乎生死的事情必須立刻當面告訴你。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楊立顯然愣住了。
「生死？星雲，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里說不清楚，也來不及說！相信我一次，楊立！」
葉星雲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告訴我你在哪！」
或許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異常，楊立沉默了兩秒，報出了司徒家附近一個便於碰面的街角地址。
「好，我馬上到！你就在那裡等我，千萬不要離開！」
葉星雲說完，立刻掛斷電話，抓起背包就衝出了家門。
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地址，不斷催促著司機加快速度。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依舊沉浸在節日喜慶氛圍中的街景，她的心卻如同沉在冰窖里。
這一切的安寧，都將在夜晚化為烏有。
到達約定地點，葉星雲付錢下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街角的楊立。
然而，讓她心頭一沉的是，楊立的身邊，果然又站著那個金髮金瞳、華服耀眼的身影煌。
煌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金髮，看到匆匆趕來的葉星雲，暗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玩味。
葉星雲此刻根本沒心思和她爭風吃醋，她快步衝到楊立面前，氣息因為奔跑而有些急促，眼神卻銳利得驚人。
「楊立，你相信我嗎？」
她開門見山，緊緊盯著楊立的眼睛。
楊立被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和異常嚴肅的神情弄得有些懵。
「星雲，你到底怎麼了？你先冷靜點……」
「我沒法冷靜！」
葉星雲打斷他，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
「我告訴你，滄瀾市今晚會毀滅！就在午夜鐘聲敲響之後！」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現在！馬上！」
此話一出，不僅是楊立，連旁邊原本漫不經心的煌，都挑起了眉毛，露出了極其詫異的表情。
「毀滅？」
楊立皺緊眉頭，伸手想去探葉星雲的額頭。
「星雲，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昨天沒休息好，做噩夢了？」
他顯然將葉星雲的話當成了胡言亂語。
「不是噩夢！」
葉星雲猛地打開他的手，急切地解釋道。
「是真的！我已經經歷了兩次！」
「兩次都在除夕夜晚上，城市被無法形容的高溫籠罩，然後是天崩地裂的巨響，所有建築都在崩塌！」
「我甚至看到了……」
她腦海中浮現出那蠕動的血色和熾白的太陽，胃裡一陣翻騰，臉色也變得蒼白。
「看到了無法理解的恐怖景象！那不是天災，是某種東西造成的！」
楊立看著葉星雲煞白的臉和那雙因為恐懼和急切而盈滿水光的眼睛，不似作偽。
但他所說的內容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輪迴？毀滅？」
一旁的煌終於開口了，她抱著手臂，慢悠悠地走到葉星雲面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小妹妹，為了吸引小弟弟的注意力，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編出這麼一套離奇的故事，是想上演一出末日逃亡，患難見真情的戲碼嗎？手段倒是比之前高明了不少。」
「我沒有編故事！」
葉星雲怒視著煌，「我說的是真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證據呢？」煌好整以暇地問，「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這套荒謬的說辭？」
「我……」
葉星雲語塞。
證據？那無法言說的恐怖景象？
這些如何能作為取信於人的證據？
看著她啞口無言的樣子，煌眼中的譏誚更濃了。
楊立看著爭執的兩人，心中也是紛亂如麻。
他本能地覺得葉星雲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但她所說的內容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然而，看著葉星雲那孤注一擲的眼神，想想到自己對她父親的承諾。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好，星雲，我信你。」
楊立沉聲道。
葉星雲和煌同時愣住了，看向他。
「立哥？！」
葉星雲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小弟弟，你瘋了？」
煌不滿地蹙起眉頭。
「我沒有瘋。」
楊立看向煌，眼神複雜，但語氣堅定。
「星雲不會拿這種事情騙我。而且，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我們也賭不起。」
「我答應過要保護她，不能讓她獨自面對危險。」
他又看向葉星雲。
「不過，光我們走還不夠，必須通知葉叔叔，還有司徒前輩。」
「我爸……」
葉星雲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信，但必須試試！」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楊立果斷道，「我們現在就去特別事務廳找你父親！」
「哼，陪你們胡鬧。」
煌冷哼一聲，但看著楊立堅定的神色，她最終還是撇撇嘴，慵懶地跟了上去。
「罷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看你們能演出什麼花樣。」
於是，三人再次同行，只是這一次，氣氛不再是爭風吃醋的曖昧，而是瀰漫著一種急迫。
葉星雲顧不上理會煌，一路快步疾走，不斷看著時間，心急如焚。
來到璇璣市特別事務廳，憑藉葉星雲的身份，他們很快見到了正在處理節前各項安保調度工作的葉錚。
「星雲？楊立？你們怎麼來了？」
葉錚看到女兒和楊立，以及他們身後那個氣質獨特的金髮少女，有些意外，尤其是感受到幾人臉上不同尋常的凝重。
「爸！」
葉星雲衝到父親面前，用最簡潔的語言，將自己經歷了兩次輪迴、看到毀滅景象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看著女兒焦急而認真的臉龐，又看了看旁邊面色凝重的楊立，以及那個眼神帶著玩味、讓他也感到一絲壓力的金髮少女。
作為父親，他願意相信女兒不會無的放矢。
但作為特別事務廳的廳長，他不能僅憑一個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的預言，就啟動最高級別的應急響應，那會引起巨大的恐慌和社會動盪。
「星雲，」
葉錚的聲音沉穩，帶著安撫的意味。
「爸爸知道你可能是太累了，或者壓力太大。」
「你說的這些，有沒有可能是非常逼真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