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張符籙引發的賭局
上課鈴響，走進來的是一位穿著考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老師。
他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靈能腕錶，渾身散發著一股精英氣息。
「我是你們的符籙老師，姓錢，名叫錢德鐸。」
他自我介紹道，聲音平淡，沒什麼熱情，目光掃過全班，像是在審視一批材料。
「符籙之道，乃是引導天地靈氣，以特定符文軌跡固化威能的精密學科。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需要極高的天賦、海量的練習以及優質的資源支撐。」
開場白就定下了一個調子，這門課，又難又燒錢。
果然，上課開始，錢老師直接跳過了課本前幾章的基礎理論鋪墊和最簡單的符文筆畫練習，直接開始講解一種稍複雜的一階攻擊符籙【微光箭】的完整構型。
他講得很快，涉及到能量節點銜接、靈力輸出穩定性等關鍵點時，總是用這個很簡單，大家應該都能理解吧？這裡就不細講了，浪費大家時間一帶而過。
他的目光，大多數時候只停留在前排那幾個家境優渥、明顯提前學過、已經配備了高級符筆和特製符紙的學生身上，尤其是李銳。
「李銳同學，你這個節點處理得就很好，靈力輸出很穩，看來是用過凝神系列的符筆吧？那一款確實對新手很友好。」錢老師難得地露出一點讚許的笑容。
李銳矜持地點點頭：「家父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錢老師表示贊同，完全無視了後排大多數同學茫然的眼神。
楊立看著課本上那複雜得如同電路圖一樣的符文結構，以及旁邊密密麻麻的能量計算公式，感覺頭大如斗。
他手裡的符筆是學校統一發放的最基礎款，符紙也是最便宜的練習紙，吸靈效果差，稍微用力就可能劃破。
他嘗試跟著畫，但靈力輸出不是多了就是少了，符文線條歪歪扭扭，毫無靈性可言。
下課鈴響，錢老師毫不拖堂，收拾東西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費。幾個富家學生立刻圍上去請教問題，他倒是耐心解答了幾句。
楊立默默收起符紙，沒說話。張濤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錢老師勢利眼全校出名了。講得那麼快，誰聽得懂啊！」
楊立笑了笑，表示沒事。
但他心裡並沒有太沮喪，因為他腦海里，玄雲子的聲音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小子，你們這符籙之道，有點意思！」
玄雲子的語氣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好奇，「能夠將法術固化於方寸之間，需用時只需微量靈力激發即可。妙啊！」
「雖然有些部分有點彎繞，但思路清奇，對於低階修士而言，確是保命殺敵的利器！」
「仙尊，您看得懂？」
楊立驚訝了。這老爺爺不是一直鄙視現代東西嗎？
「哼，萬法相通！本尊當初縱橫寰宇的時候，有什麼沒見過的。時過境遷，你們這才發展20年的修仙文明，定是借鑑前朝。」玄雲子傲然道。
「你們那先生教得狗屁不通！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如此灌輸，蠢材方能學會！」
「你看那【微光箭】符文中段那個轉折，為何要突然加一個迴旋？你們那先生只說標準如此，蠢貨！」
「那是因為低階修士靈力輸出不穩，加一個迴旋緩衝可增加三成穩定性！但若靈力掌控足夠，直接掠過，威力能提升一半！」
「還有最後收尾的那個靈紋，純粹是為了好看而多餘！平白浪費一成靈力！簡直畫蛇添足！」
玄雲子對著課本上的標準符文評頭品足，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許多楊立聽都沒聽過的關竅和可以優化精簡的地方！
楊立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好像又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寶藏！
這個看不起他的符籙老師，教得還沒他腦子裡的過時老爺爺好？
「仙尊，」楊立按捺住激動，「那您能教我畫這【微光箭】嗎？」
玄雲子哼了一聲：「區區一階符籙，有何難？本尊教你如何用最少的靈力、最簡潔的筆畫，畫出威力遠超他們標準的符籙！讓那勢利眼和紈絝子知道，工具再好，也得看是誰在用！」
根據仙尊的教導，楊立終於折騰出了一張四不像的符籙。
這時李銳走到楊立桌旁，瞥了一眼他桌上那張畫得亂七八糟、靈氣全無的練習符紙，嗤笑一聲：「嘖，楊立，你這畫的什麼？鬼畫符嗎？」
「哦不對，鬼畫符可能都比你這有點靈氣。唉，這種高級東西，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學的。我勸你啊，還是早點申請去輔修班學點簡單的吧，別浪費紙張了。」
說完，他準備欣賞那惱怒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但見楊立抬起頭，臉上是略帶侷促的表情，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狡黠：「李哥畫的標準，我比不了。我就是瞎琢磨著，怎麼畫省力點。」
「省力？」李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符籙之道，差一絲一毫都不行！還省力？你當是塗鴉呢？你這玩意兒要是能激發出來，我李銳兩個字倒著寫！」
楊立故作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其實也能有點用吧？」
「有用？」李銳音量拔高，吸引了更多同學的注意，「來來來，正好閒著，咱們就當場試試！看看你這省力版的鬼畫符，能不能擋住我這標準版堅盾符十分之一的威力！敢不敢比？」
楊立看起來更為難了，搓了搓手：「這不好吧？浪費符紙。」
「怕了？」李銳激將道，「這樣，你要是輸了，以後符籙課就乖乖閉嘴，見了我叫一聲銳哥！我要是輸了。」
他頓了頓，顯然不覺得自己會輸，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用精緻小盒裝著的、赤紅色散發微光的果子，「這枚龍血果，能夠強化自身氣血，價值上千，歸你！敢不敢？」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龍血果！對於他們這些煉體期學生來說，可是淬鍊氣血的寶貝！
楊立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這彩頭吸引，又強裝鎮定，咬咬牙道：「比就比！不過李哥，要是我的符效果還湊合，你也不用叫哥，就叫一聲爸爸我錯了怎麼樣？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他說完又趕緊擺手，一副口不擇言後悔的樣子。
「哈哈哈！」李銳和跟班們笑得更厲害了，「行！就依你！叫你一聲爸！來來來，讓大家做個見證！」
他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靈能腕錶，渾身散發著一股精英氣息。
「我是你們的符籙老師，姓錢，名叫錢德鐸。」
他自我介紹道，聲音平淡，沒什麼熱情，目光掃過全班，像是在審視一批材料。
「符籙之道，乃是引導天地靈氣，以特定符文軌跡固化威能的精密學科。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需要極高的天賦、海量的練習以及優質的資源支撐。」
開場白就定下了一個調子，這門課，又難又燒錢。
果然，上課開始，錢老師直接跳過了課本前幾章的基礎理論鋪墊和最簡單的符文筆畫練習，直接開始講解一種稍複雜的一階攻擊符籙【微光箭】的完整構型。
他講得很快，涉及到能量節點銜接、靈力輸出穩定性等關鍵點時，總是用這個很簡單，大家應該都能理解吧？這裡就不細講了，浪費大家時間一帶而過。
他的目光，大多數時候只停留在前排那幾個家境優渥、明顯提前學過、已經配備了高級符筆和特製符紙的學生身上，尤其是李銳。
「李銳同學，你這個節點處理得就很好，靈力輸出很穩，看來是用過凝神系列的符筆吧？那一款確實對新手很友好。」錢老師難得地露出一點讚許的笑容。
李銳矜持地點點頭：「家父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錢老師表示贊同，完全無視了後排大多數同學茫然的眼神。
楊立看著課本上那複雜得如同電路圖一樣的符文結構，以及旁邊密密麻麻的能量計算公式，感覺頭大如斗。
他手裡的符筆是學校統一發放的最基礎款，符紙也是最便宜的練習紙，吸靈效果差，稍微用力就可能劃破。
他嘗試跟著畫，但靈力輸出不是多了就是少了，符文線條歪歪扭扭，毫無靈性可言。
下課鈴響，錢老師毫不拖堂，收拾東西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費。幾個富家學生立刻圍上去請教問題，他倒是耐心解答了幾句。
楊立默默收起符紙，沒說話。張濤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錢老師勢利眼全校出名了。講得那麼快，誰聽得懂啊！」
楊立笑了笑，表示沒事。
但他心裡並沒有太沮喪，因為他腦海里，玄雲子的聲音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小子，你們這符籙之道，有點意思！」
玄雲子的語氣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好奇，「能夠將法術固化於方寸之間，需用時只需微量靈力激發即可。妙啊！」
「雖然有些部分有點彎繞，但思路清奇，對於低階修士而言，確是保命殺敵的利器！」
「仙尊，您看得懂？」
楊立驚訝了。這老爺爺不是一直鄙視現代東西嗎？
「哼，萬法相通！本尊當初縱橫寰宇的時候，有什麼沒見過的。時過境遷，你們這才發展20年的修仙文明，定是借鑑前朝。」玄雲子傲然道。
「你們那先生教得狗屁不通！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如此灌輸，蠢材方能學會！」
「你看那【微光箭】符文中段那個轉折，為何要突然加一個迴旋？你們那先生只說標準如此，蠢貨！」
「那是因為低階修士靈力輸出不穩，加一個迴旋緩衝可增加三成穩定性！但若靈力掌控足夠，直接掠過，威力能提升一半！」
「還有最後收尾的那個靈紋，純粹是為了好看而多餘！平白浪費一成靈力！簡直畫蛇添足！」
玄雲子對著課本上的標準符文評頭品足，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許多楊立聽都沒聽過的關竅和可以優化精簡的地方！
楊立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好像又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寶藏！
這個看不起他的符籙老師，教得還沒他腦子裡的過時老爺爺好？
「仙尊，」楊立按捺住激動，「那您能教我畫這【微光箭】嗎？」
玄雲子哼了一聲：「區區一階符籙，有何難？本尊教你如何用最少的靈力、最簡潔的筆畫，畫出威力遠超他們標準的符籙！讓那勢利眼和紈絝子知道，工具再好，也得看是誰在用！」
根據仙尊的教導，楊立終於折騰出了一張四不像的符籙。
這時李銳走到楊立桌旁，瞥了一眼他桌上那張畫得亂七八糟、靈氣全無的練習符紙，嗤笑一聲：「嘖，楊立，你這畫的什麼？鬼畫符嗎？」
「哦不對，鬼畫符可能都比你這有點靈氣。唉，這種高級東西，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學的。我勸你啊，還是早點申請去輔修班學點簡單的吧，別浪費紙張了。」
說完，他準備欣賞那惱怒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但見楊立抬起頭，臉上是略帶侷促的表情，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狡黠：「李哥畫的標準，我比不了。我就是瞎琢磨著，怎麼畫省力點。」
「省力？」李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符籙之道，差一絲一毫都不行！還省力？你當是塗鴉呢？你這玩意兒要是能激發出來，我李銳兩個字倒著寫！」
楊立故作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其實也能有點用吧？」
「有用？」李銳音量拔高，吸引了更多同學的注意，「來來來，正好閒著，咱們就當場試試！看看你這省力版的鬼畫符，能不能擋住我這標準版堅盾符十分之一的威力！敢不敢比？」
楊立看起來更為難了，搓了搓手：「這不好吧？浪費符紙。」
「怕了？」李銳激將道，「這樣，你要是輸了，以後符籙課就乖乖閉嘴，見了我叫一聲銳哥！我要是輸了。」
他頓了頓，顯然不覺得自己會輸，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用精緻小盒裝著的、赤紅色散發微光的果子，「這枚龍血果，能夠強化自身氣血，價值上千，歸你！敢不敢？」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龍血果！對於他們這些煉體期學生來說，可是淬鍊氣血的寶貝！
楊立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這彩頭吸引，又強裝鎮定，咬咬牙道：「比就比！不過李哥，要是我的符效果還湊合，你也不用叫哥，就叫一聲爸爸我錯了怎麼樣？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他說完又趕緊擺手，一副口不擇言後悔的樣子。
「哈哈哈！」李銳和跟班們笑得更厲害了，「行！就依你！叫你一聲爸！來來來，讓大家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