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抽獎是條不歸路
如今，七個顏色各異的光球都附在櫃檯上方，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嚯呀，還是彩虹配色。」哈吉米盯著光球，習慣性的吐槽了幾句，「但我還是想要十連……雖然我只有兩次機會。」
他摩挲著下巴，目光在光球間掃來掃去，這個時候倒有些選擇困難了。
「……一般來說，應該選金色之類的，然後，哇，金色傳說！但你這也沒金色……倒是有黃色和橙色，那就……這個吧！」
他隨意地指向那個橙色的光球。
貓耳店員點了點頭，讓光球落下，等到光芒散去，櫃檯上出現了一小撮……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塵。
【無用的塵埃】
描述：真的就是一堆灰塵。或許曾屬於某段被遺忘的歷史，但現在，它只是灰塵。注意，它不是剛刨出來的骨灰。
這東西實際上看起來也和描述里一樣平平無奇。
哈吉米：「……」
維斯塔發出一聲毫不意外的輕哼。
梅莉看著那撮灰塵，又看看哈吉米，有些同情。
「咳咳。」戴著貓耳的蒼蘭似乎也有一絲尷尬，但她迅速調整回來，「看來客人運氣稍差。不過，這只是免費贈送您的那一抽，剛才的故事價值足夠，可以再抽取一次。」
她準備手動調一下爆率了，這點灰塵是她隨便在地上鏟的。
「來，再來。」哈吉米立刻重整旗鼓，這次他仔細看了看，指向了那個黃色光球。
橙色的不出，黃色的總該出了吧？
光球落下，化作一個簡陋的木質路標——【此路不通】。
「恭喜您！抽中了大獎！」
貓耳蒼蘭鼓了鼓掌，同時將兩件物品推向哈吉米。
也就在之後，她伸手自己摘下了那對貓耳發箍。
就在發箍離體的瞬間，她臉上那營業式的微笑就消失了，變臉之快不下於川劇。
「交易完成。」
她換了一種笑法，那空洞的笑臉詭異的多，聲音也多了幾分空靈，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哈吉米在想，這發箍到底是什麼原理，可以拆卸，和腦袋沒有什麼連接，卻能像真的貓耳一樣，跟著她的反應動。
說實話，他想要一個這樣的貓耳，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玩意看起來好看，而且怪新奇的，就是不知道他戴起來會不會看起來比較辣眼睛。
「這就完了？」維斯塔顯然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她並不會就這麼一言不發，「說起來……你連個新店員都懶得幻化出來？」
蒼蘭懶懶地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
「在崩解區創造一個能夠交互的實體需要消耗很多不必要的能量，編成的難度也更大，畢竟我用的『世界引擎』比較舊，由我直接兼任，效率更高。」
「世界引擎？又冒出來什麼新設定？」哈吉米拿起那個路標，掂量了一下，「服務態度還有待提升啊，老闆。」
連包裝袋什麼的都捨不得給，摳門。
然後他又掏出一張之前用來包聖饈的油紙包，將那堆灰塵劃拉了進去。
某種意義上他裝的還是聖饈，畢竟誰也不知道聖饈的原材料裡面到底有沒有這種灰塵。
蒼蘭沒接他的話，也沒解釋世界引擎，只是將目光投向修道院的深處，用那種他們熟悉的、仿佛在陳述某種既定事實的語氣說道：「前方才是真正的危險，願你們……能找到你們所尋的碎片。」
說完，她連同那個櫃檯，開始融入背景，逐漸變淡。
其實她也沒那麼希望他們能找到啥，主要是得走完這個流程。
哈吉米見她這就要走，馬上喊了兩聲欲要把她截留下來：「等等，等等，你先解答一下世界引擎是個啥啊？」
在徹底消失前，蒼蘭最後深深地看了哈吉米一眼，用很輕的聲音留下幾句話。
「你描述的世界……很吵鬧。」在一瞬的停頓後，她補充道，「卻也……生動，但依舊不是我等擁抱的虛無。」
話音落下，她和櫃檯徹底不見了蹤影。
長廊重歸原樣，三個循環角色還在機械地運動著，仿佛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
她還是沒回答哈吉米的問題。
「唉，肯定不是『虛無』啊，再怎麼說也得有那麼些的秩序，只是這份秩序不會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那至少是一個希望仍存的世界。」
哈吉米輕聲道，望著那已然淡去的身影，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
所以說，他才和皈虛教團也道不同不相為謀啊。
而且世界引擎是個啥他問誰去啊，世界引擎是Unity或者虛幻5、Godot之類的遊戲開發引擎嗎？聽起來怪像的，在崩解區開發遊戲？什麼鬼黑科技。
也有可能是團結引擎或者蒸汽平台這種閹割版的玩意兒。
「神人」沒有回答他，他又看了一眼看起來懂的也很多的「高人」，但「高人」維斯塔也沒有要為他解釋的樣子……雖然她知不知道都不好說。
沒人解答，他也就不問。
「抽卡結束了。」他撇撇嘴，隨手想把那撮沙子扔掉，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了口袋。他將那個路標在左手右手間搗騰了幾下，然後看向兩位同伴，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此路不通】這玩意兒有啥用？在岔路口插上牌子讓我們走不通路？」
他拿著路標比劃了幾下，怎麼看都覺得雞肋。
維斯塔從他手裡拿過路標，掂量了一下：「也許可以用來堵住某些傢伙的嘴？」
她瞟了一眼哈吉米。
「喂喂，我這叫活躍氣氛！」哈吉米抗議，隨即又笑嘻嘻地湊近梅莉，「梅莉小姐，你覺得這玩意兒能幹嘛？當燒火棍是不是細了點？」
梅莉看了看路標，又看了看哈吉米，然後伸出手，默默地把路標從維斯塔手裡拿回來，塞回哈吉米手中。她的動作很輕，但意思明確——這是他的東西。
維斯塔挑眉：「呵，護上了？」
梅莉沒理她，只是站得離哈吉米更近了些。
「喂喂喂，你怎麼還冷暴力上老娘了？」維斯塔臉色變了，伸出手就對著梅莉指指點點的。
但沒人理她。
至於這路牌，哈吉米雖然嘴上說著沒用，但他知道在特定情況下，這玩意其實會很好用。
試想一下，如果這東西真的像描述的那樣，那麼如果他們遇到了追逐戰，在只有一條通路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把這玩意插在地上，讓對面覺得這條路走不通，所以說就不追了？
他既然抽到了這個道具，那麼接下來大概率就會有使用這個道具的情況。
除了……那堆灰……如果沒有藏什麼功能，或者在某些地方剛好需要一堆灰的話……那還挺沒用的。
「行吧行吧，先收著，萬一後面能當撬棍用呢。」哈吉米把路標隨意地插在腰後，像別了根燒火棍。他又掏出那撮【無用的塵埃】，「至於這個……唉，留著當非酋的紀念吧。」
他作勢要扔，梅莉卻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旁邊那個循環擦拭燭台的年輕修士。
哈吉米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哦！你是說，這玩意兒說不定能觸發什麼隱藏機制？比如撒他身上能讓他打噴嚏打破循環？」
反正就算這玩意也是什麼關鍵道具，用掉也不可能讓他卡關吧？感覺那個控制這一片「崩解區」的惘靈（蒼蘭）是如果看見他卡關，就會幫他補充道具的那種「人」。
感覺她有一種很怪的強迫症。
接著，哈吉米也不管對不對，興致勃勃地走到那年輕修士旁邊，趁著對方擦到某個固定姿勢時，小心翼翼地把那撮灰塵撒在了他剛剛擦拭乾淨的銅製燭台上。
他還是沒敢撒循環版人機安德森修士的身上。
「嚯呀，還是彩虹配色。」哈吉米盯著光球，習慣性的吐槽了幾句，「但我還是想要十連……雖然我只有兩次機會。」
他摩挲著下巴，目光在光球間掃來掃去，這個時候倒有些選擇困難了。
「……一般來說，應該選金色之類的，然後，哇，金色傳說！但你這也沒金色……倒是有黃色和橙色，那就……這個吧！」
他隨意地指向那個橙色的光球。
貓耳店員點了點頭，讓光球落下，等到光芒散去，櫃檯上出現了一小撮……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塵。
【無用的塵埃】
描述：真的就是一堆灰塵。或許曾屬於某段被遺忘的歷史，但現在，它只是灰塵。注意，它不是剛刨出來的骨灰。
這東西實際上看起來也和描述里一樣平平無奇。
哈吉米：「……」
維斯塔發出一聲毫不意外的輕哼。
梅莉看著那撮灰塵，又看看哈吉米，有些同情。
「咳咳。」戴著貓耳的蒼蘭似乎也有一絲尷尬，但她迅速調整回來，「看來客人運氣稍差。不過，這只是免費贈送您的那一抽，剛才的故事價值足夠，可以再抽取一次。」
她準備手動調一下爆率了，這點灰塵是她隨便在地上鏟的。
「來，再來。」哈吉米立刻重整旗鼓，這次他仔細看了看，指向了那個黃色光球。
橙色的不出，黃色的總該出了吧？
光球落下，化作一個簡陋的木質路標——【此路不通】。
「恭喜您！抽中了大獎！」
貓耳蒼蘭鼓了鼓掌，同時將兩件物品推向哈吉米。
也就在之後，她伸手自己摘下了那對貓耳發箍。
就在發箍離體的瞬間，她臉上那營業式的微笑就消失了，變臉之快不下於川劇。
「交易完成。」
她換了一種笑法，那空洞的笑臉詭異的多，聲音也多了幾分空靈，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哈吉米在想，這發箍到底是什麼原理，可以拆卸，和腦袋沒有什麼連接，卻能像真的貓耳一樣，跟著她的反應動。
說實話，他想要一個這樣的貓耳，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玩意看起來好看，而且怪新奇的，就是不知道他戴起來會不會看起來比較辣眼睛。
「這就完了？」維斯塔顯然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她並不會就這麼一言不發，「說起來……你連個新店員都懶得幻化出來？」
蒼蘭懶懶地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
「在崩解區創造一個能夠交互的實體需要消耗很多不必要的能量，編成的難度也更大，畢竟我用的『世界引擎』比較舊，由我直接兼任，效率更高。」
「世界引擎？又冒出來什麼新設定？」哈吉米拿起那個路標，掂量了一下，「服務態度還有待提升啊，老闆。」
連包裝袋什麼的都捨不得給，摳門。
然後他又掏出一張之前用來包聖饈的油紙包，將那堆灰塵劃拉了進去。
某種意義上他裝的還是聖饈，畢竟誰也不知道聖饈的原材料裡面到底有沒有這種灰塵。
蒼蘭沒接他的話，也沒解釋世界引擎，只是將目光投向修道院的深處，用那種他們熟悉的、仿佛在陳述某種既定事實的語氣說道：「前方才是真正的危險，願你們……能找到你們所尋的碎片。」
說完，她連同那個櫃檯，開始融入背景，逐漸變淡。
其實她也沒那麼希望他們能找到啥，主要是得走完這個流程。
哈吉米見她這就要走，馬上喊了兩聲欲要把她截留下來：「等等，等等，你先解答一下世界引擎是個啥啊？」
在徹底消失前，蒼蘭最後深深地看了哈吉米一眼，用很輕的聲音留下幾句話。
「你描述的世界……很吵鬧。」在一瞬的停頓後，她補充道，「卻也……生動，但依舊不是我等擁抱的虛無。」
話音落下，她和櫃檯徹底不見了蹤影。
長廊重歸原樣，三個循環角色還在機械地運動著，仿佛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
她還是沒回答哈吉米的問題。
「唉，肯定不是『虛無』啊，再怎麼說也得有那麼些的秩序，只是這份秩序不會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那至少是一個希望仍存的世界。」
哈吉米輕聲道，望著那已然淡去的身影，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
所以說，他才和皈虛教團也道不同不相為謀啊。
而且世界引擎是個啥他問誰去啊，世界引擎是Unity或者虛幻5、Godot之類的遊戲開發引擎嗎？聽起來怪像的，在崩解區開發遊戲？什麼鬼黑科技。
也有可能是團結引擎或者蒸汽平台這種閹割版的玩意兒。
「神人」沒有回答他，他又看了一眼看起來懂的也很多的「高人」，但「高人」維斯塔也沒有要為他解釋的樣子……雖然她知不知道都不好說。
沒人解答，他也就不問。
「抽卡結束了。」他撇撇嘴，隨手想把那撮沙子扔掉，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了口袋。他將那個路標在左手右手間搗騰了幾下，然後看向兩位同伴，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此路不通】這玩意兒有啥用？在岔路口插上牌子讓我們走不通路？」
他拿著路標比劃了幾下，怎麼看都覺得雞肋。
維斯塔從他手裡拿過路標，掂量了一下：「也許可以用來堵住某些傢伙的嘴？」
她瞟了一眼哈吉米。
「喂喂，我這叫活躍氣氛！」哈吉米抗議，隨即又笑嘻嘻地湊近梅莉，「梅莉小姐，你覺得這玩意兒能幹嘛？當燒火棍是不是細了點？」
梅莉看了看路標，又看了看哈吉米，然後伸出手，默默地把路標從維斯塔手裡拿回來，塞回哈吉米手中。她的動作很輕，但意思明確——這是他的東西。
維斯塔挑眉：「呵，護上了？」
梅莉沒理她，只是站得離哈吉米更近了些。
「喂喂喂，你怎麼還冷暴力上老娘了？」維斯塔臉色變了，伸出手就對著梅莉指指點點的。
但沒人理她。
至於這路牌，哈吉米雖然嘴上說著沒用，但他知道在特定情況下，這玩意其實會很好用。
試想一下，如果這東西真的像描述的那樣，那麼如果他們遇到了追逐戰，在只有一條通路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把這玩意插在地上，讓對面覺得這條路走不通，所以說就不追了？
他既然抽到了這個道具，那麼接下來大概率就會有使用這個道具的情況。
除了……那堆灰……如果沒有藏什麼功能，或者在某些地方剛好需要一堆灰的話……那還挺沒用的。
「行吧行吧，先收著，萬一後面能當撬棍用呢。」哈吉米把路標隨意地插在腰後，像別了根燒火棍。他又掏出那撮【無用的塵埃】，「至於這個……唉，留著當非酋的紀念吧。」
他作勢要扔，梅莉卻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旁邊那個循環擦拭燭台的年輕修士。
哈吉米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哦！你是說，這玩意兒說不定能觸發什麼隱藏機制？比如撒他身上能讓他打噴嚏打破循環？」
反正就算這玩意也是什麼關鍵道具，用掉也不可能讓他卡關吧？感覺那個控制這一片「崩解區」的惘靈（蒼蘭）是如果看見他卡關，就會幫他補充道具的那種「人」。
感覺她有一種很怪的強迫症。
接著，哈吉米也不管對不對，興致勃勃地走到那年輕修士旁邊，趁著對方擦到某個固定姿勢時，小心翼翼地把那撮灰塵撒在了他剛剛擦拭乾淨的銅製燭台上。
他還是沒敢撒循環版人機安德森修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