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是吧，坑我？
「買，還是不買，是個問題。」
林修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買下這塊青玉，因為他不信銅鏡會無緣無故震動。
他咬了咬牙，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五百塊下品靈石，遞給了那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攤主。
攤主接過靈石，拿在手裡抖了抖，面具之下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交易完成，林修就青玉收好，然後跟著趙大川快速向著那紅燈籠下走去。
紅燈籠下，只有一個攤位，攤位旁是一位身材消瘦、帶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
這位攤主同樣身披黑袍，渾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完全讓人感受不到他的身份。
「兩位，想買什麼？」木質龍形面具下，傳來一個經過不辨男女的聲音。
「我想求購一門……能在體內刻畫法陣的秘術。」林修上前一步對著那攤主說道。
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是說那「人體法陣」？」
林修立馬點了點頭，道：「你知道這門秘術？能否拿到？」
攤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雙眼睛隔著面具細細打量了林修一番。
林修本能地感覺道，有一股奇異的氣息覆蓋在自己體表外，但很輕微，立馬又收了回去。
隨即，攤主開口道：「人體法陣的秘術，傳承自上古，玄劍派內，唯有內門藏經閣才有一部殘卷，你如果要的話，價格可不便宜。」
林修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沒想到這裡竟然真的有。
「敢問價格如何？」
「三十顆中品靈石，一部殘卷，而且是謄抄版。」攤主報出了價錢，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三十顆中品靈石，那不是要三千顆下品靈石？這也太貴了，還是殘卷，還是謄抄版。」趙大川說道。
「就算是咱們玄劍派真傳的玄劍訣，恐怕也要不了這麼多靈石吧。」
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像是不耐煩，於是改口道：「最低兩千五百塊下品靈石，愛要要，不要滾！」
兩千五百塊。
林修的心，涼了半截。
他剛才豪擲五百靈石買了塊破玉，現在身上所有的靈石加起來，還不到兩千。
就在這時，攤主接著說：
「如果要的話，可以先付五百塊靈石作為定金。十日之後，暗市再開。屆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聽到這裡，林修一顆涼了半截的心，再次緩了過來。
「好，成交。」
林修沒有多想，拿出五百塊下品靈石，交給了攤主。
「不，林老弟，你就這麼買了？」
趙大川本想再砍砍價，沒想到林修直接就付了錢了。
「無妨，川兄，還有十天時間，足夠了。」
林修拍了拍趙大川的肩膀說道。
交完定金後，林修便拉著趙大川快速離去。
這暗市，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二人離去後，紅燈籠下那戴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掂了掂手中五百塊下品靈石的儲物袋，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
正當他準備靈石收起攤位打道回府時，一個同樣身披黑色斗篷、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攤位前。
「剛才那兩個人，他們買了什麼？」黑衣斗篷男人問道。
攤主聞言，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抱歉，保守秘密，是暗市的規矩。」
黑衣斗篷男人聞言，取出了一個儲物袋，「啪」的一聲，丟在了攤位之上。
「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這也是暗市的規矩。」
「這二百塊下品靈石，我就買那個消息。」
帶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看著桌上那個儲物袋，沉默了一會，說道：
「他們買了一份內門功法，具體功法名字我不可以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們求購的那部功法，出自玄劍派內門的法相峰。」
「法相峰……」
黑衣斗篷男人的口中，輕輕地咀嚼著這三個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法相峰的一部殘卷，不過他買了也練不成……」帶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輕笑了一聲。
黑衣斗篷男人聽完後，沒有作過多的停留，他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暗市的人流之中。
攤主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面具之下的眼眶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
當林修重新回到自己的小院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他脫下黑色斗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雖然去暗市的過程一波三折，但他心心念念的「人體法陣」，總算是有了著落。
更重要的是，他在銅鏡的「提示」下，還意外地收穫了一塊神秘青玉。
來到房間內，林修準備拿幾塊靈石出來，布下聚靈陣，好好參悟一下這塊青玉。
當他看著自己儲物袋裡的一千多塊靈石時，突然靈光咋現。
「十天的時間，應該足以湊夠兩千塊靈石。我如今身上還剩下一千多塊靈石，何不先用來修行突破。」
想到這裡，林修不再猶豫，他奢侈地取出了三百塊下品靈石，將聚靈陣與小五行陣同時開啟。
「嗡——」
一盞茶功夫，林修臥室內的靈氣濃度，瞬間攀升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甚至在他的周圍，都凝聚出了一層淡淡的白色靈霧。
他立刻開取出了那塊花費了五百靈石，才買回來的青玉。
這塊青玉如今看起來依舊平平無奇，除了入手溫潤之外，再無任何特異之處。
林修朝著青玉小心地輸入一縷縷靈力，
「咔嚓……」
一聲極細微的脆響傳來，只見那青玉的外殼，竟如同劣質的泥殼一般，應聲剝落下來。
「果然是用了手段的。」
林修嘀咕一聲。
隨著他的靈力不斷地輸入，青玉外面那層玉皮也緩緩脫落，最終裡面露出一塊黑色的東西。
「嗯？這還是玉嗎？」
林修看著裡面那一塊黑色的東西，既像是一塊骨，又像是一塊玉。
它通體漆黑如墨，質地粗糙，表面還帶著一些骨質紋理，看上去儼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看著真是平平無奇啊，這也值五百塊靈石？」
林修心中大為失望。
他拿起那塊黑色的、像骨又像玉的東西，它除了質地細膩，觸手溫潤之外，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嗯？這裡好像刻了一個字……宣？」
林修翻來覆去，在那塊東西底部看到了布滿裂紋的一個「宣」字。
不過字跡模糊，都快被歲月磨平了。
林修終於理解了那攤主為何要「做新」，因為不這樣，這東西根本賣不出去，更別說賣五百塊靈石了。
林修嘗試向裡面注入一絲靈力，卻沒有引起絲毫的反應。
他又嘗試將聚靈陣的靈氣灌注到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吧，坑我？」
林修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不行，用銅鏡試試，我不信銅鏡還能騙我！」
林修開始呼喚識海內的銅鏡。
林修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買下這塊青玉，因為他不信銅鏡會無緣無故震動。
他咬了咬牙，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五百塊下品靈石，遞給了那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攤主。
攤主接過靈石，拿在手裡抖了抖，面具之下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交易完成，林修就青玉收好，然後跟著趙大川快速向著那紅燈籠下走去。
紅燈籠下，只有一個攤位，攤位旁是一位身材消瘦、帶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
這位攤主同樣身披黑袍，渾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完全讓人感受不到他的身份。
「兩位，想買什麼？」木質龍形面具下，傳來一個經過不辨男女的聲音。
「我想求購一門……能在體內刻畫法陣的秘術。」林修上前一步對著那攤主說道。
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沉默了片刻，說道：「你是說那「人體法陣」？」
林修立馬點了點頭，道：「你知道這門秘術？能否拿到？」
攤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雙眼睛隔著面具細細打量了林修一番。
林修本能地感覺道，有一股奇異的氣息覆蓋在自己體表外，但很輕微，立馬又收了回去。
隨即，攤主開口道：「人體法陣的秘術，傳承自上古，玄劍派內，唯有內門藏經閣才有一部殘卷，你如果要的話，價格可不便宜。」
林修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沒想到這裡竟然真的有。
「敢問價格如何？」
「三十顆中品靈石，一部殘卷，而且是謄抄版。」攤主報出了價錢，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三十顆中品靈石，那不是要三千顆下品靈石？這也太貴了，還是殘卷，還是謄抄版。」趙大川說道。
「就算是咱們玄劍派真傳的玄劍訣，恐怕也要不了這麼多靈石吧。」
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像是不耐煩，於是改口道：「最低兩千五百塊下品靈石，愛要要，不要滾！」
兩千五百塊。
林修的心，涼了半截。
他剛才豪擲五百靈石買了塊破玉，現在身上所有的靈石加起來，還不到兩千。
就在這時，攤主接著說：
「如果要的話，可以先付五百塊靈石作為定金。十日之後，暗市再開。屆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聽到這裡，林修一顆涼了半截的心，再次緩了過來。
「好，成交。」
林修沒有多想，拿出五百塊下品靈石，交給了攤主。
「不，林老弟，你就這麼買了？」
趙大川本想再砍砍價，沒想到林修直接就付了錢了。
「無妨，川兄，還有十天時間，足夠了。」
林修拍了拍趙大川的肩膀說道。
交完定金後，林修便拉著趙大川快速離去。
這暗市，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二人離去後，紅燈籠下那戴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掂了掂手中五百塊下品靈石的儲物袋，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
正當他準備靈石收起攤位打道回府時，一個同樣身披黑色斗篷、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攤位前。
「剛才那兩個人，他們買了什麼？」黑衣斗篷男人問道。
攤主聞言，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抱歉，保守秘密，是暗市的規矩。」
黑衣斗篷男人聞言，取出了一個儲物袋，「啪」的一聲，丟在了攤位之上。
「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這也是暗市的規矩。」
「這二百塊下品靈石，我就買那個消息。」
帶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看著桌上那個儲物袋，沉默了一會，說道：
「他們買了一份內門功法，具體功法名字我不可以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們求購的那部功法，出自玄劍派內門的法相峰。」
「法相峰……」
黑衣斗篷男人的口中，輕輕地咀嚼著這三個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法相峰的一部殘卷，不過他買了也練不成……」帶著木質龍形面具的攤主輕笑了一聲。
黑衣斗篷男人聽完後，沒有作過多的停留，他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暗市的人流之中。
攤主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面具之下的眼眶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
當林修重新回到自己的小院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他脫下黑色斗篷，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雖然去暗市的過程一波三折，但他心心念念的「人體法陣」，總算是有了著落。
更重要的是，他在銅鏡的「提示」下，還意外地收穫了一塊神秘青玉。
來到房間內，林修準備拿幾塊靈石出來，布下聚靈陣，好好參悟一下這塊青玉。
當他看著自己儲物袋裡的一千多塊靈石時，突然靈光咋現。
「十天的時間，應該足以湊夠兩千塊靈石。我如今身上還剩下一千多塊靈石，何不先用來修行突破。」
想到這裡，林修不再猶豫，他奢侈地取出了三百塊下品靈石，將聚靈陣與小五行陣同時開啟。
「嗡——」
一盞茶功夫，林修臥室內的靈氣濃度，瞬間攀升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甚至在他的周圍，都凝聚出了一層淡淡的白色靈霧。
他立刻開取出了那塊花費了五百靈石，才買回來的青玉。
這塊青玉如今看起來依舊平平無奇，除了入手溫潤之外，再無任何特異之處。
林修朝著青玉小心地輸入一縷縷靈力，
「咔嚓……」
一聲極細微的脆響傳來，只見那青玉的外殼，竟如同劣質的泥殼一般，應聲剝落下來。
「果然是用了手段的。」
林修嘀咕一聲。
隨著他的靈力不斷地輸入，青玉外面那層玉皮也緩緩脫落，最終裡面露出一塊黑色的東西。
「嗯？這還是玉嗎？」
林修看著裡面那一塊黑色的東西，既像是一塊骨，又像是一塊玉。
它通體漆黑如墨，質地粗糙，表面還帶著一些骨質紋理，看上去儼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看著真是平平無奇啊，這也值五百塊靈石？」
林修心中大為失望。
他拿起那塊黑色的、像骨又像玉的東西，它除了質地細膩，觸手溫潤之外，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嗯？這裡好像刻了一個字……宣？」
林修翻來覆去，在那塊東西底部看到了布滿裂紋的一個「宣」字。
不過字跡模糊，都快被歲月磨平了。
林修終於理解了那攤主為何要「做新」，因為不這樣，這東西根本賣不出去，更別說賣五百塊靈石了。
林修嘗試向裡面注入一絲靈力，卻沒有引起絲毫的反應。
他又嘗試將聚靈陣的靈氣灌注到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吧，坑我？」
林修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不行，用銅鏡試試，我不信銅鏡還能騙我！」
林修開始呼喚識海內的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