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銅鏡震動
趙大川帶著林修，手裡拿著一塊黑色的令牌，一路摸索著來到了地下暗市。
還未正式邁入暗市，林修就先聞到一股淡淡的屍腐味。
等到兩人穿過長長的黑色密道，正式踏入暗市，才發現，這裡的空間，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
暗市有一條主街道，街道兩旁，是一個個由黑布搭成的簡易攤位，有些攤位直接擺在地上，另外有些攤位，鋪設了一張腐朽的木桌。
有些攤位後面還豎立著一根木桿，上面掛著一頂暗紅色的燈籠，吸引顧客。
這些攤位之後，坐著的，也全都是和他們一樣，身披斗篷、面戴各式各樣面具的修士。
面具之下，完全看不清，是人是鬼。
「好安靜……」
「不是安靜，是壓抑。」
林修小聲說道。
這裡，沒有外門坊市那種熱鬧的叫賣聲與討價還價的喧譁，有的，只是死一般的沉默，以及偶爾響起的、如同鬼魅般沙啞的低語。
這裡交易的東西，更是與外門坊市截然不同。
外門坊市里，交易的大多是低階的符籙、法器、丹藥和靈草，一切都擺在明面上，規規矩矩。
而這裡的攤位上，有練氣後期的二階妖獸，還在滴著鮮血的上品法器，以及散發著不祥黑氣的玉簡。
「怎麼樣，林老弟。是不是大開眼界。」趙大川的聲音傳來。
雖然他也來過幾次，但每次來，依然覺得心悸。
畢竟這是暗市，不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
在這裡的，都是有著欲求的魑魅魍魎。
林修緩緩地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震撼，低聲問道：「川兄，那個賣功法的地方，在何處？」
「就在前面。」趙大川壓低了聲音，指著遠處一棵造型扭曲、枝幹上掛著一個扁塌塌的紅燈籠的地方。
林修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一定，拉著趙大川，快速向著那棵老槐樹走去。
「快走，速去速回，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呆了。」
林修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的東王墳大槐樹下，一直到這裡，林修總覺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
若非他想要那「人體法陣」，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
林修說完，便和趙大川快速朝前走去。
他現在就希望能夠順利買下功法，然後快速離開這裡。
林修和趙大川，快速穿行在主街上，朝著那賣功法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兩人好幾次都差點撞到別人，但還好能及時止步。
不至於在暗市主街上發生衝突。
就在林修和趙大川即將抵達那盞紅燈籠下時，突然——
「嗡！」一聲輕響傳來，
林修的腦子突然一頓，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嗯？」
林修雙目剎那間瞪得比不遠處的紅燈籠還要圓。
滿腦子不敢相信。
就在剛剛，他聽到了一聲輕響。
那聲輕響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來自他體內那一直沉寂的——銅鏡。
那一聲嗡鳴，雖然輕微，但林修卻感受得清清楚楚。
「嗯？怎麼了？」
眼見林修莫名其妙停了下來，趙大川不解地問道。
林修呼吸急促，轉過頭來看向趙大川，他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自己心中的驚訝。
自從得到這面銅鏡以來，林修幾乎所有的進步都跟它有關。
但這銅鏡好似一直在沉眠，平時就靜靜地躺在林修識海內，沒有異常情況，根本動都不會動一下。
像現在這樣，主動產生如此異常的悸動，還是頭一次。
「川兄，你先等一下。」
林修說完，轉頭朝著自己四周看去。
他現在和趙大川在主街上，右邊是一個賣靈獸的攤位，左邊是一個賣精緻古董的攤位。
而他識海中，那股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悸動，正是從左邊那精緻的古董攤位上傳來的。
「川兄，來。」
林修拉著趙大川，徑直向那個左邊攤位走去。
這個攤位，比周圍的其他攤位要冷清許多。攤主是一個身材佝僂、戴著一張青面獠牙面具的老者，正靠在後面的土堆上，仿佛睡著了一般。
攤位上，擺放著幾把晶瑩剔透的刀、劍、寶塔等法器，還有幾塊流光溢彩的玉石，看起來，都是很高檔的樣子。
趙大川看了一眼攤位上的東西，立刻撇了撇嘴，拉住林修說道：「林老弟，別看了。
這個攤位上的都是些垃圾貨，表面上看上去這些東西挺好，但實際上都是用特殊手段，將一些破爛貨拋光打磨，以次充好，專騙你這種新人的。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林修聽完，眉頭一皺。
他也看出來這些表面上閃閃發光的東西有問題，但卻沒有挪動腳步。
因為他不相信銅鏡會無緣無故地產生反應。
林修示意趙大川稍微一等，隨後蹲下身，開始在那一堆珠光寶氣的破爛中，仔細地翻找起來。
那土堆上的攤主，似乎察覺到有生意上門，起身開口對林修說道：
「我這裡都是好寶貝，客官看中哪一件了？」
林修沒回答，他一件一件將東西拿起，又一件一件地放下。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
當林修的手指，最終觸碰到一塊只有半個巴掌大的青玉時——
「嗡——」
他識海中的銅鏡，再次微微一顫！
「就是它！」
林修的心臟，也跟著猛地一跳。
他將那塊青玉拿在手中，仔細地端詳起來。
這塊青玉，入手溫潤，質地非凡，上面雕刻著華麗的雲紋，而且靈氣內斂，似有靈蘊。
「不過，這應該只是表象，這塊玉應該是一塊沒有靈蘊的古玉，被這位攤主用特殊手法做新，以次充好，想好賣個好價錢……」
看到林修選了一塊青玉，那攤主立刻說道：「客官好眼力啊！這塊青靈神玉，可是我從一處上古修士的坐化之地，好不容易才淘換來的寶貝。
你看它時隔千年，依然溫潤如新，此玉常年佩戴，有滋養神魂、百邪不侵之奇效。」
攤主將林修手裡那塊玉，吹得是天花亂墜。
「怎麼樣，客官？看此玉與你有緣，我也不多要，給我……五百塊靈石，它就是你的了。」
「什麼？五百塊靈石，就這麼一塊破玉，連件下品法器都算不上，你怎麼不去搶！」
一旁的趙大川，當場就叫了出來。
他拉了拉林修的衣袖，勸道：「林老弟，你別上當。
你看這玉，除了入手溫潤一點，蘊含著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的靈蘊，根本就沒有任何奇特之處！五塊靈石我都嫌多！」
林修的眉頭，也緊緊地鎖了起來。
五百靈石！
這幾乎是他四分之一的身家了。
若是買了這塊玉，那他今晚購買功法的事情，就要泡湯了。
「怎麼辦？買還是不買？」
林修右手不斷地摩挲著那塊玉，心中猶疑不定。
還未正式邁入暗市，林修就先聞到一股淡淡的屍腐味。
等到兩人穿過長長的黑色密道，正式踏入暗市，才發現，這裡的空間，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
暗市有一條主街道，街道兩旁，是一個個由黑布搭成的簡易攤位，有些攤位直接擺在地上，另外有些攤位，鋪設了一張腐朽的木桌。
有些攤位後面還豎立著一根木桿，上面掛著一頂暗紅色的燈籠，吸引顧客。
這些攤位之後，坐著的，也全都是和他們一樣，身披斗篷、面戴各式各樣面具的修士。
面具之下，完全看不清，是人是鬼。
「好安靜……」
「不是安靜，是壓抑。」
林修小聲說道。
這裡，沒有外門坊市那種熱鬧的叫賣聲與討價還價的喧譁，有的，只是死一般的沉默，以及偶爾響起的、如同鬼魅般沙啞的低語。
這裡交易的東西，更是與外門坊市截然不同。
外門坊市里，交易的大多是低階的符籙、法器、丹藥和靈草，一切都擺在明面上，規規矩矩。
而這裡的攤位上，有練氣後期的二階妖獸，還在滴著鮮血的上品法器，以及散發著不祥黑氣的玉簡。
「怎麼樣，林老弟。是不是大開眼界。」趙大川的聲音傳來。
雖然他也來過幾次，但每次來，依然覺得心悸。
畢竟這是暗市，不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
在這裡的，都是有著欲求的魑魅魍魎。
林修緩緩地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震撼，低聲問道：「川兄，那個賣功法的地方，在何處？」
「就在前面。」趙大川壓低了聲音，指著遠處一棵造型扭曲、枝幹上掛著一個扁塌塌的紅燈籠的地方。
林修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一定，拉著趙大川，快速向著那棵老槐樹走去。
「快走，速去速回，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呆了。」
林修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的東王墳大槐樹下，一直到這裡，林修總覺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他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
若非他想要那「人體法陣」，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
林修說完，便和趙大川快速朝前走去。
他現在就希望能夠順利買下功法，然後快速離開這裡。
林修和趙大川，快速穿行在主街上，朝著那賣功法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兩人好幾次都差點撞到別人，但還好能及時止步。
不至於在暗市主街上發生衝突。
就在林修和趙大川即將抵達那盞紅燈籠下時，突然——
「嗡！」一聲輕響傳來，
林修的腦子突然一頓，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嗯？」
林修雙目剎那間瞪得比不遠處的紅燈籠還要圓。
滿腦子不敢相信。
就在剛剛，他聽到了一聲輕響。
那聲輕響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來自他體內那一直沉寂的——銅鏡。
那一聲嗡鳴，雖然輕微，但林修卻感受得清清楚楚。
「嗯？怎麼了？」
眼見林修莫名其妙停了下來，趙大川不解地問道。
林修呼吸急促，轉過頭來看向趙大川，他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自己心中的驚訝。
自從得到這面銅鏡以來，林修幾乎所有的進步都跟它有關。
但這銅鏡好似一直在沉眠，平時就靜靜地躺在林修識海內，沒有異常情況，根本動都不會動一下。
像現在這樣，主動產生如此異常的悸動，還是頭一次。
「川兄，你先等一下。」
林修說完，轉頭朝著自己四周看去。
他現在和趙大川在主街上，右邊是一個賣靈獸的攤位，左邊是一個賣精緻古董的攤位。
而他識海中，那股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悸動，正是從左邊那精緻的古董攤位上傳來的。
「川兄，來。」
林修拉著趙大川，徑直向那個左邊攤位走去。
這個攤位，比周圍的其他攤位要冷清許多。攤主是一個身材佝僂、戴著一張青面獠牙面具的老者，正靠在後面的土堆上，仿佛睡著了一般。
攤位上，擺放著幾把晶瑩剔透的刀、劍、寶塔等法器，還有幾塊流光溢彩的玉石，看起來，都是很高檔的樣子。
趙大川看了一眼攤位上的東西，立刻撇了撇嘴，拉住林修說道：「林老弟，別看了。
這個攤位上的都是些垃圾貨，表面上看上去這些東西挺好，但實際上都是用特殊手段，將一些破爛貨拋光打磨，以次充好，專騙你這種新人的。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林修聽完，眉頭一皺。
他也看出來這些表面上閃閃發光的東西有問題，但卻沒有挪動腳步。
因為他不相信銅鏡會無緣無故地產生反應。
林修示意趙大川稍微一等，隨後蹲下身，開始在那一堆珠光寶氣的破爛中，仔細地翻找起來。
那土堆上的攤主，似乎察覺到有生意上門，起身開口對林修說道：
「我這裡都是好寶貝，客官看中哪一件了？」
林修沒回答，他一件一件將東西拿起，又一件一件地放下。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
當林修的手指，最終觸碰到一塊只有半個巴掌大的青玉時——
「嗡——」
他識海中的銅鏡，再次微微一顫！
「就是它！」
林修的心臟，也跟著猛地一跳。
他將那塊青玉拿在手中，仔細地端詳起來。
這塊青玉，入手溫潤，質地非凡，上面雕刻著華麗的雲紋，而且靈氣內斂，似有靈蘊。
「不過，這應該只是表象，這塊玉應該是一塊沒有靈蘊的古玉，被這位攤主用特殊手法做新，以次充好，想好賣個好價錢……」
看到林修選了一塊青玉，那攤主立刻說道：「客官好眼力啊！這塊青靈神玉，可是我從一處上古修士的坐化之地，好不容易才淘換來的寶貝。
你看它時隔千年，依然溫潤如新，此玉常年佩戴，有滋養神魂、百邪不侵之奇效。」
攤主將林修手裡那塊玉，吹得是天花亂墜。
「怎麼樣，客官？看此玉與你有緣，我也不多要，給我……五百塊靈石，它就是你的了。」
「什麼？五百塊靈石，就這麼一塊破玉，連件下品法器都算不上，你怎麼不去搶！」
一旁的趙大川，當場就叫了出來。
他拉了拉林修的衣袖，勸道：「林老弟，你別上當。
你看這玉，除了入手溫潤一點，蘊含著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的靈蘊，根本就沒有任何奇特之處！五塊靈石我都嫌多！」
林修的眉頭，也緊緊地鎖了起來。
五百靈石！
這幾乎是他四分之一的身家了。
若是買了這塊玉，那他今晚購買功法的事情，就要泡湯了。
「怎麼辦？買還是不買？」
林修右手不斷地摩挲著那塊玉，心中猶疑不定。